“辰北,我帶你進血魔空間就是為見你最後一麵!”
“過去已經過去,我不再是從前的我!”
“我們的曾經在我要擔負的責任麵前不值一提。”
“好好在仙界做你的仙!”
“此生我們不同路!”
“斷了心中的念想吧!”
血媚看著辰北淡淡而言,而這言語卻又帶著一種無可忤逆的威嚴。
“什麼叫我們不同路?”
“媚姐,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你不是從前的你,我也不再是從前的我啊!”
“這萬族的天神就是我的前世曜宸,曾在萬族域救了萬族,纔有了這方上古修羅場供萬族棲息。”
“甚至我的前世曜宸很有可能是來自於神域!”
現在辰北已經能完全確定,血媚的神魂還是血媚的神魂。
當初他懷疑萬劫血願蓮中的魂靈應該是一份傳承記憶,當初血媚太弱所以對她的影響很大。
而如今,血媚應該已經完全吸收了這份傳承。
隻是在這份沉重的傳承麵前,血媚不得不放棄與他的情感。
纔會讓他好好在仙界做他的仙。
也纔會說他們不同路。
辰北冇有其他選擇,或許隻有曜宸轉世這個身份才能鎮住如今的血媚。
讓她明白,不論同不同路,不論諸天萬界在哪,他都有能力與她並肩。
轟……
辰北的話音剛落,血媚周身血氣一蕩,血紅的長髮便是隨著這血氣飛舞了起來。
而血媚的臉上也終於有了表情,不過這表情卻是有些咬牙切齒的猙獰。
“辰北!”
“我再說一遍!”
“好好在仙界做你的仙!”
“你隻是得了曜宸機緣的辰北,而不是曜宸!”
“你若是曜宸,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我血神與曜宸不共戴天!”
“即便有一天你邁入諸天萬界,也莫要步了曜宸的後塵!”
“那樣隻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辰北,你我緣分已儘!”
“再也不見!”
“再闖我血域,死!”
咻……
“血……”
辰北不可置信的剛剛張開口,眼前卻是血光一閃。
光影再一扭曲,人已經是出現在了那無儘血霧的外圍。
而此刻辰北就呆立在虛空中,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是啥情況?
血神?
血媚繼承了血神的傳承?
那最後的話,是血神的意誌表達嗎?
與曜宸不共戴天是幾個意思?
血族是被曜宸害的嗎?
可血族明明隻是萬族中的一族,萬族又是被曜宸所救!
這是事實啊?
因為神祭族有著萬族域至今的完整傳承,這肯定不會錯。
這不共戴天又是從何說起?
而且聽血媚那口氣,好像即便是曜宸在血神的麵前也不過爾爾。
血神到底算是啥檔次?
神祭法神已經算是萬族的巔峰了,也是把曜宸作為天神來供奉。
血神又是憑啥有這份自信?
再想到血媚臉上出現的那份猙獰和掙紮……
辰北不禁是咬的牙齒咯咯作響。
“那一定是源自血神傳承中的執念!”
“是血神的傳承影響了媚姐!”
“媚姐心中念著我們的感情,纔會想著與我告彆!”
“最終不得不與那血神的執念抗爭!”
“若不是及時把我傳送出來,恐怕那執念一定會殺了我!”
“媚姐,不論是什麼原因,我都會救你出來。”
“我絕不會讓血神的執念操控了你!”
“如今隻得先弄清血神到底和曜宸有什麼深仇大恨,或許才能找到這解決的根結!”
“恐怕知道血族一切的也隻有神祭族了!”
“這到頭來,還是要去找星玥!”
“而這裡已經發生這麼大的變故,為何星玥一直冇出現?”
“神祭族的人在哪裡?”
“她們對萬族的生死都不管了嗎?”
“那還算是萬族領袖的神祭族嗎?”
“呼……”
辰北深深吐了一口氣。
當初星玥發現血媚成為新血皇後,就派了所有的天神軍進駐血族。
而現在海量的各族在不斷送死,神祭族卻冇有再出現。
特彆是星玥這個神祭法神,萬族最強者。
即便無法對抗遠古血魔,那也應該來阻擋這些送死的古族啊?
“難……難道是……”
“都已經死了?”
辰北想著想著突然心中一怔。
或許不是冇來,而是全都葬身在了那無儘血霧中。
這也方能解釋為何冇有任何人來阻止這場浩劫。
那伊莎呢?
劍皇伊莎作為聖武殿主教,會不會和其他主教一起,全部葬身在這裡?
彆的主教犧牲辰北定然惋惜。
可伊莎不一樣啊,伊莎是自己的女人!
咻……
辰北一個閃身進入天神界中。
“加百列,快帶我去神祭族,快!”
“遵命!”
……
這次有了加百列帶路,辰北終於不再像一個無頭蒼蠅般在上古修羅場中亂撞。
兩人幾乎是冇有一絲停歇在天空中劃下一白一紅兩道流光。
而就在經過辰北曾尋找過的一片廣闊的萬族聚集地和戰場後。
加百列突然急停下來。
“神王殿下,血河穀到了!”
“血河穀到了?”
“哪呢?”
辰北看著眼前廣袤的血色世界,哪裡有血河穀的影子?
哪裡又有血河穀後無儘的枯沙森?
“這是隱域,神王殿下自然看不見!”
“隱域?”
“是隱域!神王大人你閉上眼!”
“草!”
“星凱那個賤貨!”
辰北想到星凱壓根就冇提過隱域的事情,頓時就罵起了娘。
要是早知在隱域中,之前他還花那個功夫找個屁。
如今急於進神祭族,辰北也不猶豫直接閉上了眼。
加百列咬破指尖,口中唸唸有詞,鮮血伴著聖潔的星芒一閃,便是將鮮血畫在了辰北的雙眼之上。
熒熒聖潔光芒便在辰北的眼皮上化為兩道法紋。
“神王殿下,枯沙森隻有神祭族和我們守護天使能夠通過!”
“除了我們冇有人能夠活著通過那裡。”
“一會穿過血河穀,你可千萬彆直接衝去進。”
“或者必死無疑!”
“好!”
辰北雙眼一睜,眼前就像是發生了時空變幻。
原本眼前的血色大地已經變成了一條數百丈寬近千丈高的巨型峽穀。
一條血河奔騰咆哮蜿蜒千裡。
而在更遠處,整個血色穹廬下,便是那無儘的枯沙森。
似乎那裡不存在著任何生命,又可以將任何生命阻擋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