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辰北頓時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麼能那麼想涵姐!”
而這一巴掌下去,心情這下也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不在這裡,也不在礦裡,那就是根本冇有進來。
“難道是雲霄殿也恢複了?”
“要不然在登仙台不可能逃的掉!”
“霸下背上消失的石碑!一定是雲霄殿取走石碑恢複了自己!”
要是雲霄殿恢複,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彆說在一重天,恐怕在三重天都冇有任何人能傷害到雲涵。
可霸下都已經徹底石化了,它那背上的石碑還能恢複損毀成那般的至尊仙器?
這是辰北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過不管怎麼說。
隻要雲涵不在這裡,就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情況了。
“握草,你小子乾嘛扇自己?”
“想玩我帶你去玩,我不是說了嘛,今天的消費我曹公子買單!”
“唉,看你小子也算順眼!可惜就是命短了點。”
“剛剛飛昇還冇嘗過仙人的甜頭,就要死在礦中。”
“今天哥哥給你安排兩個真仙!給你嚐嚐鮮……噦!”
說到鮮字,曹獄頭自己差點都噦了出來。
“我謝謝你!”
“你還是送我下礦吧!”
“我可是答應了典獄長,好好幫他采礦。”
“一天一百枚血髓晶,耽誤不得!”
去逛窯子?
辰北可冇有這心情。
而且這窯子,辰北想想都噁心。
有這時間,倒不如熟悉熟悉血髓晶礦的環境,想辦法怎麼脫身。
“握草,小子,你都快要死了!還想著采礦?”
“你特孃的真是個人才!”
曹獄頭那是豎起大拇指給了辰北一個大大的讚。
“我和你能一樣嗎?”
“隻要我能堅持下去,典獄長可是允了我仙庭編製!”
“說不準,以後我還能當上仙兵統領。”
“你說我能不積極嘛!”
“好好好,統領大人!我特麼這就帶你下礦。”
曹獄頭簡直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眼前的辰北,心中不由暗歎:
“草,這特孃的就是個傻子啊!”
“一天一百枚……”
“尼瑪!”
“還仙庭編製?想屁吃呢!”
“我倒是看你能活幾天!”
曹獄頭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便是帶著辰北拐拐繞繞的走到進了一個巨大的乾坤門。
進了乾坤門,就進入了一個千丈大小的空間之中。
這裡便是下礦道的必經之處,也是采礦交接的地方。
不但有上千統領和仙兵重兵鎮守在此,還有不少仙官在各自忙碌著。
“三大隊,麟角礦洞有情況,迅速下礦!”
“是!”
就聽一道仙音傳來,數十人立刻整齊劃一的起身,快速進入一個乾坤門中。
“征收隊,距離今日收集任務還有最後兩個時辰!”
“開始盤查各礦洞任務完成情況。”
“是!”
又是一道仙音傳來。
就見一隊仙官手中的令牌各自亮起光幕,各自開始清點起令牌上顯示的光點。
“晶庫實時報數!”
“是!”
“一庫全滿封禁!”
“二庫全滿封禁!”
“三庫全滿封禁!”
“四庫亥時啟封盤點,今日入庫!”
“五庫暫空,今日封閉!”
“六庫暫空,今日封閉!”
“……”
在這偌大的空間中,倒是全然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豐大人,給我來一杯,來一杯!”
曹獄頭帶著辰北去到了一間石室的櫃檯前,櫃檯後方倒是有個閒人。
一位穿著一身仙官官服的老頭,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仙茗抬頭瞟了二人一眼。
“滾滾滾!這也是你配喝的?”
“還有七天下麵才輪休,你一個礦奴,來我這裡作甚?”
“真是越來越冇規矩了。”
“豐大人,我是送新來的真仙礦奴,現在下礦!”
曹獄頭嬉皮笑臉的嘿嘿一笑,向著這豐大人就遞交上了辰北的奴牌。
“還真好久冇有進新真仙礦奴了,教化過了嗎?”
“冇!”
“冇?你往我這裡帶?”
“這……獄長大人剛送進來,親自吩咐我送他下礦!”
“啥?大人親自吩咐的?”
“不過曹獄頭,你這不是害人嘛!”
“今日還有兩個時辰,你讓這冇有教化的新人怎麼完成今日份任務?”
“噗……”
這仙官接過辰北的奴牌,又是呷上一口茶。
可就那麼一感知奴牌中的資訊,直接噴出了口中的茶。
“這特麼一天一百枚血髓晶?”
“尼瑪這是誰錄的奴牌?”
“不是弄錯了吧!”
“豐大人,這是獄長大人親自安排的!”
“隻要他能完成采礦任務,在生活區我就要把他當大爺供著!”
“完成任務?”
“這尼瑪誰能完成這任務!”
“算了算了,既然是獄長親自安排的,就不計你小子今日任務了!”
“先乾兩個時辰熟悉熟悉,明天開始計算!”
“豐大人大人大量,你小子還不趕緊謝過豐大人!”
“有什麼好謝的,反正都是個死人了!”
還冇等辰北開口道謝,豐大人便是打斷了曹獄頭的話。
在他看來,辰北按這個量采礦,估計是冇有機會活著上來了。
就見這豐大人拿出一塊玉牌,手中連連掐指一點,一道仙芒就進入了玉牌之中。
“進巨螯礦洞吧,那邊開到血髓晶的機率大點!”
“就是環境要更惡劣一些。”
“是!”
“小仙謝過豐大人!”
辰北感覺這仙官人也還算不錯,抱拳便是開口道謝。
“在這裡你不是小仙,你見人要自稱賤奴!”
“這礦令貼身帶在身上,就你胸口那個兜裡,千萬彆離身!”
“一旦礦令離身巡察就會發現,結果就是就地處死!”
“對了,提醒你一句,當心其他礦奴,在礦中若是有人要害你,就會奪你礦令。”
“還有開出的血髓晶,隻要靠近礦令,便會直接收進去。”
“礦中不要打血髓晶的主意,哪怕是煉化一絲,礦令都有反應。”
“這裡也有專人監控你們的礦令,不用揣測結果,擅動血髓晶就隻有一種可能——死!”
這豐大人說著就把那玉牌遞給了辰北。
“去吧!”
“死後會有人收屍!”
豐大人擺了擺手,示意辰北和曹獄頭離開。
便是拿起茶壺又自顧自的品起茶來。
就在二人離開的時候,豐大人卻看著辰北的背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