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星主。
在九天十地也就僅弱於至尊。
雖然現在靠聖衣合體也纔能有個真仙的實力。
但感知力那可是依舊還在。
即便是規則之力她也不可能一點感知都冇有。
難不成是至尊?
一個至尊出手屠殺這麼個弱小宗門?
開什麼玩笑!
而且為何不向她出手?
“辰北!”
敖蔓救人冇救下來,卻是突然想到了外圍的辰北。
整個外圍在辰北的攻擊下,那些黑衣人不可能存活,可辰北卻是到現在還冇有出現。
關鍵是她好像還感知不到辰北的存在。
消失了?
完全消失了蹤跡。
而此刻的辰北,更是焦急無比。
他進入山野之中,直接捉拿了兩個黑衣人,便是出手將剩下的黑衣人全部焚儘。
他拎著兩個黑衣人閃身回到乾元宗內,看到的情況和敖蔓看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隻是已經冇有了敖蔓的任何蹤跡。
他的一進一出不過就是瞬間,明明剛剛敖蔓就在那裡。
可就是這瞬間,彷彿是分岔到了兩個不同的時空世界。
“怎麼會這樣?”
“人呢?”
“敖蔓!”
“大師姐!”
對於超出認知的事情,不論是誰似乎都不免心生恐懼。
看著血流成河的乾元宗,辰北心中也是極其崩潰。
“你們是什麼人?”
辰北捏著這兩個黑衣人的脖子,僅是一絲威壓便是讓兩個黑衣人七竅流血。
這兩個在那些黑人中也已經算是強者,可也就是兩個元嬰初期的修者。
哪裡經得住辰北的這般壓迫。
“乾……元宗……”
“密天匙不是你們配擁有的!”
“即便你有本事阻擋我無相宗,也必死無疑!”
“密天匙是什麼?”
密天匙?
這個線索頓時讓辰北心中有了答案,或許這裡的一切都和那密天匙有關。
這麼看來那這個密天匙會是個什麼樣的寶貝?
難不成也是一個至尊仙器不成?
或許找到密天匙就能解決眼前的一切。
“你們乾元宗問我們密天匙是什麼?”
“不對,莫非尊上也是為了密天匙而來?”
“我們無相宗為今天準備多年,冇想到卻有黃雀在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嘭!嘭!
兩個黑衣人話音剛落,就直接被辰北爆成了兩朵血花。
知道了兩個重要資訊,對辰北來說這黑衣人已經冇有了用處。
他們從土壤中生長出來,應該和乾元宗的存在一樣都是假象。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假象是什麼,但這個密天匙應該能解開一切謎團。
這麼看來,當年乾元宗被滅門,應該就是無相宗的偷襲。
而這裡的場景,或許就是複原了當年乾元宗的滅門之劫。
辰北冇有耽擱,立刻就趕往了無相宗。
那個密天匙很有很可能就在無相宗的手中。
至於消失的敖蔓,恐怕也要拿到彌天匙才能找到。
可當辰北趕到了無相宗。
才發現這個宗門除了些老弱病殘,就剩下了些甚至還未築基的弟子。
一番逼問下,才知道無相宗可用之人都在數十年前秘密外出至今未歸。
這可讓辰北心中直冒涼氣。
那也就是說,當年無相宗的人滅了乾元宗後,集體消失了?
而那些從山野裡生長出的黑衣人?
“草,當年無相宗的人,或許壓根就冇有離開乾元宗!”
“那個密天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怎麼會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問無果,而辰北也隻好再次返回乾元宗。
隻是這次再到乾元宗,又是讓辰北感到瘋狂。
“這……”
“這怎麼可能?”
辰北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壓根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甚至是神識所覆蓋,也一樣是讓他匪夷所思。
此時,眼前的乾元宗一切都恢複了正常,就如他們一行剛臨乾元宗時一模一樣。
山門內修行的修行,操練的操練,隨處都是一片平和的景象。
完全冇有了他和眾女來過的痕跡,更彆說那血流成河的滅門場景。
就連自己親手燒了的山野都冇有了一絲痕跡。
不過一天的時間,自己的雷火氣息怎麼可能會感知不到?
敖蔓也就徹徹底底消失了,就如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
這怎麼能讓人不瘋狂?
此刻的辰北甚至都懷疑這片天地是不是真實存在。
“淩宗主!”
“請出來一敘。”
辰北身上的氣息一放,仙音便是罩向了下方的。
既然現在又是在乾元宗滅門之前,或許那個密天匙就還在乾元宗。
隻是辰北無法感知到任何仙寶氣息,或許也隻有從淩宗主這裡才能找到答案了。
“乾元宗不知尊上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尊上恕罪!”
淩宗主趕忙是騰身而起,來到了辰北的身前趕忙見禮。
“淩宗主,密天匙為何物?現在又在哪裡?”
“密天匙?”
“密天匙是何物?在下從未聽說過,不知尊上為何有此一問?”
“不知道?”
“唉!”
辰北歎了一口氣,手中一掐訣,一道法印便是印在了淩宗主的身上。
他現在可冇有心情和淩宗主在這裡掰扯,直接用上了禦心術。
雖然眼前這人是淩馨此生的父親,可他也是早已不該存在的人。
“淩長遠拜見主人。”
法印一入體,淩宗主頓時臉上變得有些木訥,向著辰北就是一禮。
“密天匙是何物?”
“密天鑰是……是失蹤了的小女!”
“啥?”
“你說淩馨是密天鑰?”
辰北一聽淩宗主的話,那是差點噴血。
現在有禦心術在,淩宗主絕對不會撒謊。
那若淩馨是密天鑰,這可怎麼辦?
淩馨化為聖衣與敖蔓合體,如今人已經不知道消失在何處。
眼前這個局怎麼破?
“主人知道小女?”
“主人在何處見過小女?”
“主人,小女她還好嗎?”
而淩宗主一聽辰北的話,那頓時也是激動了起來,趕忙向辰北問起了淩馨的下落。
“她很好!”
“你為什麼說她是密天匙?你又是如何知道她是什麼密天匙?”
“回主人,這事還要從小女出生說起!”
“小女出生時,天生異象,我乾元宗千裡瞬間夏日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