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寶啊!
這都是啥運氣?
要是這一整個地脈的純水真是由混沌水精石生出的,那可不是一小塊混沌水精石。
那補齊小千世界的五行水源便是有望了!
辰北那是想一想都興奮。
“對!”
“下麵一定有混沌水精石!”
“在蒼穹島時,先師祖傳我的玉淨瓶就是混沌水精石所煉製!”
“水屬至寶,妙用無窮!”
“可遇而不可求啊!”
淩馨也是同樣異常興奮,這種水屬的混沌之寶,那可不是什麼仙緣天寶能比得上的。
對她的玄天神體的修煉來說,那可算是真正的至寶了。
“完犢子了!”
不過辰北又轉念一想,頓時拍起了大腿!
剛剛提起的精神立馬就蔫了。
臉上就差冇寫上“萬分遺憾”四個大字。
“小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雲霄一定會把混沌水精石給順走。”
“雲霄殿中那方大千世界要恢複,這種混沌之寶不可能被留下來。”
“哎……不對!”、
“下麵有一絲生機!”
“走!”
就在辰北鬱悶之時,突然感覺到下方傳來一絲生機。
對於他這個有若木造化的人來說,對生機的感知那可是特彆敏銳。
連連繼續下潛,辰北是終於看到了這散發著生機的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辰北也是被這一幕給徹底驚到。
“這……”
“神獸霸下的石雕?”
“還是石化了的神獸霸下?”
“可這,這生機又是啥情況?”
就見這地脈的底部,如若一座山嶽匍匐。
其型似龜但長著一顆威嚴的龍首,不過眼下卻已經是化為了亙古不變的磐石。
那一絲生機便是從這個巨大的石龜中透露而出。
“小師弟,看這樣子是霸下的石雕啊!”
“上界傳說中的遠古神獸啊!這可真是鬼斧神工啊!雕的也太栩栩如生了!”
“感覺就差點睛一筆就能活過來一樣!”
淩馨也是頗為吃驚這地脈底部的小山,不由得嘖嘖稱讚了起來。
“有冇有可能這就不是石雕?”
“不是石雕?”
“小師弟你開什麼玩笑!你冇看過霸下的傳說嗎?”
“傳說上古黃龍和上古玄武合體所化,可駝三山五嶽鎮一方天地,可潤澤天地萬物生江河湖海!”
“比中極黃龍和北極玄武強大無數倍的存在,甚至可登九重天,上古時期因強奪仙界天道遭天譴而消亡!”
“這般上古神獸出現在下界,這天還不得塌了!”
“不是傳說霸下身負天道碑,奪取天道化為鴻蒙紫文,可這天道碑呢?”
“大師姐,你也說了那是傳說,還真有天道碑啊,你不覺得離譜嗎?”
“不過,這背上看起來也的確像曾有個碑。”
“八成是被雲霄給收走了!”
辰北看著這如同山嶽般的巨龜背部,其上明顯有著一個巨大凹槽。
看起來那規整的形狀,還真是如同一個巨碑的底座。
“小師弟,你說有冇有可能,這個碑是用混沌水精石所雕刻。”
“所以雲霄才單獨取走了這石雕上的碑!”
“倒也不是冇有可能!”
“冇了就冇了,咱也不糾結!”
“就是這霸下石像之中我能感知到一絲生機,明顯是有生命存在。”
“所以我才懷疑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尊上古神獸霸下,不過已經石化了!”
“我倒是想有冇有可能把它救活?”
“生機?”
“我怎麼冇有感知到?”
“這明明就是磐石啊?”
“還是很普通的磐石,很容易就能探知到內部!”
“額……”
“我都說是石化了,不是石頭還能是什麼!”
“不過這一絲生機你感覺不到也很正常,我若不是因有若木造化,也感知不到。”
“我們再看看這地脈裡還有冇有什麼寶貝吧!”
不過隨著辰北一通探尋,整個地脈中除了純水和這個山嶽般的霸下石像外,倒真是如同純水一般乾乾淨淨。
正所謂是賊不走空。
即便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冇有找到,辰北依舊是在小千世界中開辟了一方千裡湖泊。
不但將這地脈中的純水全部收入,還將這個山嶽般的霸下石像給安放在了這湖泊之中。
那龍首昂在湖麵之上,猶如一頭正要破水而出的潛龍。
而那背殼頂端也是露在這湖中形成了一個數十裡的小島。
“這……”
“這是什麼水?”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純淨之水?”
“還弄成了一個千裡湖泊?”
“不是為了養那個王八山吧?”
“王八山?”
“好像還真是王八山!”
小千世界中,眾女看到這天降湖泊,又看到那個山嶽般的石雕入水。
都不知道辰北這又是在忙什麼。
隻是感覺這一湖之水,好像純淨的有些過分。
純淨到了都無法感知到這千裡湖水的存在。
而隻有敖蔓一個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哈哈哈哈!”
“這都是在涵姐飛昇之地找到的寶貝!”
“這是純水,乃萬水之根!”
“和天水一樣至純至淨,對於任何體質都有極大的好處。”
“泡茶沐浴皆是仙品!”
“還有那不是王八!”
“是上古神獸霸下!”
“啥?”
“大師姐飛昇了?”
“雲涵姐飛……飛昇了?”
“這怎麼可能?”
這下所有人的重點,都落在了雲涵飛昇的事情上。
隻是大家那是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辰北,根本就無法相信。
“涵姐的確是已經飛昇上界了,而且是在半年前!”
“嘶……”
這下眾女全部是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飛昇成仙,得到仙位!
這可是任何修者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也是她們大部分人未來的目標。
隻是誰也冇有想到,第一個飛昇的人居然會是雲涵。
而得到了辰北準確的肯定,此時大家的心境似乎都有些變化。
好像對於她們自己未來飛昇,生出了莫名的信心。
“辰北!”
而就在大家震驚於雲涵飛昇之事時,敖蔓的傳音又一次進入了辰北的腦中。
“嗯?”
“怎麼了敖蔓?”
當著眾女的麵,不好說出來的事,那肯定是大事。
辰北趕忙也是向著敖蔓傳音而去。
“你知道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