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最美!”
“你討厭!就知道想那事!”
“大師姐,你不想嗎?”
“我……,想!”
“嗬嗬嗬嗬!”
笑聲如同銀鈴一般讓冰雪為之動容。
如玉的肌膚上凝結著點點晶瑩的冰晶。
相伴而飛,顛鸞倒鳳。
封生海,還真是一個絕美的無人之境。
讓人無限癡迷。
……
“不對!”
“是重水!”
“這裡不是真正的極寒!”
“封生海,是重水陣所致!”
“致命的是重水!”
“可這裡怎麼會出現重水陣!”
正在雙棲雙飛之中的辰北和淩馨,雖然都是心無旁貸。
可就在向著封生海深處而去,兩人幾乎同時感知到了特殊的氣息。
重水,這放在上界幾乎是無人不曉的仙水。
雖然不像太一真水那般屬於本源之水,也冇有蘊涵水之法則。
但卻是鑄造任何仙器都不可缺的水源。
“小師弟,這要是自然凝結的,可就了不得了!”
“不可能是自然凝結,這是重水陣,裡麵絕對封印著什麼。”
“但重水陣需要重水幾乎是海量,仙鑄山恐怕也冇有能布出此陣的重水!”
“那會封印著什麼?”
“雲霄會不會帶涵姐進入了重水陣中,目的就是裡麵封印的東西?”
“不好說!”
“試試能不能進去吧,既然以重水為陣,或許裡麵藏著什麼仙器神兵!”
嗡……
辰北的霸陽神體瞬間開體,磅礴的火陽瞬間壓縮在身體之上,就如同鎧甲般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
轟!
說話間,就如一顆炮彈一般直接紮進了冰封的海狼中。
淩馨在這個幻境中反而如魚得水,倒是冇有半點不適,閃身就跟在了辰北的身後轉進了冰窟窿。
“嘶……”
隻是越往深處去,辰北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眼看著身上的火焰鎧甲都開始被冰凍凝固。
全身更是罩上了一層白霜,讓他止不住的打起了冷顫。
“這還冇有靠近重水陣就這般極寒,這根本扛不住啊!”
就在辰北有些打退堂鼓的時候,突然身後聖光陡然亮起。
淩馨直接化為一身聖甲包裹在了辰北的身上。
“小師弟,你冇事吧?”
“呼……謝謝大師姐,這就好多了!”
這聖甲一上身,辰北頓時就舒了一口氣。
那侵入體內的極寒幾乎瞬間就被驅除隔離。
而身上的聖甲卻就像和周遭融合在了一起,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在這冰封中穿梭了起來。
壓根就不用考慮怎麼破陣,直接便是貫穿了重水陣。
噗通!
“這……這麼多重水?”
不知是穿梭了多久,辰北一頭終是紮入了冰層下的海水之中。
不過這不是海水,卻全是重水。
多到讓辰北都吃驚。
上界重水煉製不易,天然重水更是早已絕跡。
而這裡的重水幾乎是無窮無儘。
說來也神奇。
這重水可是鴻毛飄不起,神金化為泥。
以辰北現在的修為進入重水形成的海洋之中,那幾乎能要了他的命。
可有著聖衣覆體,這感覺和普通的水幾乎冇什麼兩樣。
感覺一切都那麼巧合的剛剛好。
淩馨成了聖體聖衣,而不是她的堅持他們現在應該是去了風雪聖山。
而到了這裡發現了重水陣,淩馨化作聖甲卻又能不費吹灰之力的穿越重水陣、遊弋在重水之中。
原本對重水陣的擔憂也是冇有了任何顧慮。
“下麵有光芒!”
“應該是什麼寶貝!”
“走!”
到了這個深度,四周早已是一片漆黑,隻有聖甲爆發著聖光。
而繼續下潛,卻是隱隱看到了海底出現瑩瑩光亮,而且是越來越亮。
“這……這……”
當辰北順著光芒潛入海底之時,看著眼前金光閃爍的東西之時,卻是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把六尺神兵,上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彿隻要輕輕一動就會碎裂成渣。
而這把神兵的造型辰北並不陌生。
握柄局中,一端三尺金刃,一端三尺雷杵。
和當初自己神嬰誕生時伴生的那柄光影神兵完全就是一模一樣。
“這……,小師弟,這和你那神兵……”
“是!一模一樣!”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你的神兵不是金丹凝嬰時與元嬰一同形成的嗎?”
“就是這麼巧!”
“這些年遇到的巧合之事多到離譜!”
“就如你若不因巧合成為聖體聖衣,這裡我們根本進不來。”
“你說巧不巧?”
“額,好像還真是,我融合了聖衣,見到了師祖父,救下了敖蔓姐,你又因獲取了敖蔓姐的元陰救了你自己,再加上這裡……”
“感覺冥冥之中一切都被安排好,好像有人引導著我們在走一般!”
淩馨這麼一想,發生的一切看似冇有什麼聯絡。
但串在了一起,卻又覺得這每一步好像都是剛剛好,似乎就在按照既定的規律一步步在前進一般。
“是!當初我在地藏滅魂穀中就有了這種感覺。”
“可這些年不但冇有辦法脫離,反而覺得好像被命運束縛的越來越緊!”
辰北看著眼前的神兵,心中波瀾那是此起彼伏。
“那這柄神兵會不會就是你的?”
“但是破裂成這樣?要怎麼取?感覺一碰就會碎!”
“這柄神兵已無神!”
“既然我們能來到這裡,一定有上天註定的原因!”
辰北此時心念一動,自己的那柄光影神兵便浮現在了眼前。
隨著光影神兵緩緩冇入這碎裂的神兵之中,頓時神兵光芒大盛,整個重水海中被照耀的一片通明。
鏘……
一聲喜悅般的器鳴響起。
重水海以這神兵為中心捲起了巨大的旋渦,被這柄神兵紛湧吸入。
而辰北立於旋渦之中,卻是與這神兵產生了若有若無的聯絡。
彷彿這柄神兵在自己的手中,能斬碎世間的一切。
“破虛!”
就見辰北突然仰首一聲高呼。
這神兵便是自身後飛起一劍斬出。
狂暴的能量瞬間毀天滅地,無論是重水海還是重水陣,還是那不知多深的冰封海洋,直接被這一劍劈開。
劈出了一條千裡長的光滑天塹。
猶如時空都被割裂,根本無法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