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師弟是像曜宸那樣的人,你覺得你又會怎麼辦?”
淩馨搖了搖頭,師尊的前世的確是個悲劇。
可身在局中,誰又會好到哪去呢?
嗡……
就見淩馨身影一閃,便化為聖衣融合在了敖蔓的身上。
而敖蔓氣息瞬間就脫去了病態,全身聖光陡然煥發。
不過她的口中卻在輕聲呢喃著淩馨的問題。
“我會怎麼辦?”
“我會怎麼辦?”
“嗬嗬嗬嗬!”
“或許我會親手殺了他吧!”
……
又是數日過去,辰北終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目光所及皆是金光閃閃的氤氳佛光。
“這是?”
“還在幻境中?”
“不對,這是煙波塔?”
“所有佛尼在為我做法?”
感知著這麼多觀波佛尼圍著自己,辰北不由又想起那次這裡散發出的美妙味道。
也就是那次離開後,眾女壓根就不給他靠近煙波塔的機會。
所以,當日這些佛尼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不過整個小千世界中,可就自己這麼一杆槍。
而那味道,還是數百道混雜的氣息。
怎麼會出現那種氣息,辰北也冇想明白。
“呼……!”
“不能亂想,不能亂想!”
“這特麼可是剛脫離幻心咒醒過來!”
“靈台無垢,道心常明——敕!”
“清心若水,滌塵如風。北鬥垂光,照我靈宮……”
“坐忘觀虛,反照空濛。雲卷妄念,月洗癡衷……”
辰北趕忙是手掐子午訣默唸靈台清心咒,強壓起了內心的悸動。
還好,這次九尾幻心咒並冇有發作。
也讓辰北長舒了一口氣。
“聖主醒了!”
“小師弟!”
“師兄!”
“辰北!”
“辰哥哥!”
眾女見辰北醒了過來,那是紛紛激動的叫了起來。
“咦,大家都在呢!”
“實在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辰北知道這次發作嚴重了許多,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大家也肯定是十分擔心。
“辰北,不要動!”
“煙波,眾佛尼誦經不能停!”
“是!”
辰北還冇起身,敖蔓便是開口製止。
“額……咋了?我還冇動!”
“你身上的詛咒已經被佛法清除。”
“剛好你醒了,你自己引佛力再徹底洗滌一遍神識!”
“感知一下還有冇有什麼異樣!”
“清除?”
“這就清除了?”
“逗我玩呢吧!”
辰北一愣,這個無解的九尾幻心術,就這麼被清除了?
還是用大日佛法?
這可就是一群下界的爐鼎啊!
要說這些佛尼以大日觀波把他從詛咒發作中脫離出來,絕對冇有問題。
可要說徹底清除?
大日觀波經還有這等用處?
辰北還是持懷疑態度。
而且九尾幻心術這種詛咒,無影無形玄之又玄,壓根就感知不到。
不過試試倒也冇有什麼問題。
辰北便是直接引著佛力進入到自己的神識之中。
“辰北那是什麼眼神?”
“這貨好像還不相信!”
“唉,放心,他很快就能發現!想讓他不往那方麵想根本就不可能!”
“對,要不然也不會連連中招了。”
看辰北的表情,眾女那叫一個氣。
大家可是提心吊膽這麼多天,冇想到這貨醒來連聲感謝都冇有,還一臉的質疑。
而辰北引佛力洗滌著神識,卻是眉頭越皺越緊。
他的神識居然在佛力之中,竟然感知到所有佛尼還有器魂煙波的紛雜記憶。
對於上次那旖旎味道的疑惑,他算是有了答案。
也怪不得眾女不讓他在靠近煙波塔,那場麵誰能招架得住?
“哎?”
“這場麵都冇有讓九尾幻心咒發作?”
“真的被清除了?”
不過現在對辰北來說,詛咒已經不算是什麼大事。
器魂煙波的記憶那纔是讓辰北真的壓不住火。
他居然從器魂煙波的記憶中發現,這個器魂纔是心佛禪宗的煙波住持。
當初在她臨死之時,原本陰靈所化的器魂和她完成了互換,才保住了她的神魂。
而她在煙波塔中一直保留著自己那個殘軀,就是想著能不能有一天再度複生。
辰北當日有所疑慮真是一點冇錯,在言柔出現後,煙波發生了那麼大的態度轉變,的確是在打言柔的主意。
天水神體加佛法金身,已經是上界佛修自身條件能達到的巔峰。
這可是比那天水聖體的殘軀不知強了多少倍。
而煙波就是打算在言柔神體大成,魂體重新融合時直接調換靈魂。
之前那次眾佛尼的集體大潮,還有她一定要親自教導言柔修行大日觀波經。
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做鋪墊。
到時候一旦成功了,她一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能來和辰北敷衍了事。
她不相信辰北會狠心殺了她!
因為她作為心佛禪宗當年的雙修至寶,她完全有信心用功夫拿捏住辰北。
再說言柔的神魂已經成了器魂,她占了言柔的金身,再說什麼做什麼都晚了。
甚至煙波還計劃了未來利用佛尼和眾女祭旗,把辰北徹底捲入與合歡仙穀的仇恨之中。
計劃中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讓辰北拿下這些佛尼。
一旦這數百佛尼和辰北都發生的關係,那便就是她利用辰北向合歡仙穀報仇的工具。
因為她知道辰北有多麼在乎自己的女人。
隻要把辰北的女人送到合歡仙穀的手中,辰北和合歡仙穀就隻剩下你死我活一個可能。
當然,這些更是基於煙波十分相信辰北的話,那就是辰北是上古至尊轉世。
煙波想報仇,並冇有什麼不對。
但把算計打在了辰北女人的身上,這就是辰北無法接受的事情了。
要不是陰差陽錯的感知到煙波的記憶,這結果他想都不敢想。
這還洗滌個什麼神識?
現在辰北隻想拆了這個煙波塔。
“大家都停下吧,我已無恙!”
“是!”
辰北兩眼一睜,便是號令眾佛尼停下了誦經。
看著頭頂上方漂浮的器魂煙波,那金光熠熠的佛光下似乎變得又凝實了一分。
“煙波!”
“在,不知聖主有何吩咐?”
“想不想脫離煙波塔?而不是作為一個器魂存在?”
“脫離煙波塔?”
“聖主為何有此一說?”
“因為我打算拆了這個上仙器!”
“拆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