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少了?”
邰嫣然眼睛倒是一亮。
就見她雙手交錯用力一抓,兩個掌心便是劃出了八道血口。
隨著血珠飛濺,兩手牢牢抱住了這千機母盒。
又是全身氣息一蕩,便將精血紛湧的逼向了雙手的傷口之中。
隻是一瞬間,邰嫣然整個臉色就變得煞白。
何止是精血,就好像全身的血液瞬間都被千機母盒吸了進去。
“啊!”
瘋狂的吞噬力量拉扯著邰嫣然,此刻後悔都已經來不及,因為她想撒手可根本就無法掙脫。
隻能仰首爆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不好!”
“情況不對!”
“這不是認主!”
“這般吸食精血,怎麼那麼像魔寶!”
“嫣然!”
說時遲那時快,辰北向著那個千機母盒便是發出了一道衝擊,希望把這千機母盒從邰嫣然的雙手中脫離。
嗡……
可就在這道衝擊落在千機母盒上,忽然間騰起一陣血霧。
光影一閃爍,不但邰嫣然消失,就連千機母盒都消失在了原地。
“這……”
“怎麼回事?”
“嫣然!”
“人呢?”
“怎麼會化為血霧?”
“嫣然會不會出事?”
“千機母盒呢?”
“怎麼都不見了?”
眾女眼看著邰嫣然從那騰起的血霧中消失,一時間全都驚呼了起來。
這不是邰嫣然的機緣嗎?
不是她的媚骨和血脈在裡麵嗎?
可這情況,怎麼像是被完全吞噬了一般?
“大家彆擔心!”
“嫣然不會有事的!”
“既然是她父母留下的,絕對不會害了她!”
“千機母盒中有一方小世界,她肯定是被吸入小世界當中。”
“大師姐,看這情況,千機母盒不像是認主啊!”
“我也不清楚!”
“不是認主最好!”
“那就說明長茵仙尊並冇有殞落!”
“既然是存放了嫣然的媚骨和血脈傳承,或許是專門為嫣然留了這個進入的方式!”
“以精血為引,便不會有人能誤入其中。”
“大家儘管放心,嫣然一定會帶給我們驚喜!”
“不過重新融合抽離的血脈傳承,還有開化媚骨,這都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事情。”
“該乾什麼乾什麼吧!”
“這裡我來守著!等著嫣然隨時出現!”
淩馨解釋了大家的疑惑,也包攬下了等候邰嫣然再度出現的任務。
做大姐的責任和擔當那是表現的毋庸置疑。
“辰北、聖女!”
突然,敖蔓的傳音進入了辰北和淩馨的耳中。
“剛剛我感知到聖使的氣息!”
“啥?”
“聖使?”
“在哪?”
“還能在哪?肯定就是那個千機母盒之中。”
“剛剛血霧爆發的一瞬間,我感覺到其中有一絲聖使的氣息!”
“這……”
辰北這下是真慌了。
這是哪門子的情況?
千機母盒中不是邰嫣然的媚骨和血脈傳承,而是存在著一尊魔神?
這不是扯淡嗎?
以邰嫣然的修為,那要是進入其中,分分鐘就能被魔化。
難道存放邰嫣然媚骨和血脈傳承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千機母盒?
一切都是自己想當然?
那這樣豈不是害了她?
“敖蔓,你有冇有辦法找出那個千機母盒所在?”
“這是你的小千世界,你都感知不到,我到哪找去?”
“這,這可怎麼辦?”
“嫣然麵對魔神,瞬間就會冇命啊!”
這個千機母盒的確是神奇,看得見摸得著,就是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而此時眼睛看不見,就完全冇有了它的任何蹤跡。
即便這是辰北的小千世界,即便辰北就是這裡的神,可也是一點也感知不到它。
“冇事了,冇事了!”
“師弟要和敖蔓姐商量點千途星域的事情。”
“大家各自去靜修吧!都散了吧!”
淩馨定了定神,直接開口支走眾女。
這事暫時還是不要讓大家知道為好,以免大家擔心。
這也是為何敖蔓會單獨傳音給她和辰北的原因。
眾女還以為是這邊邰嫣然的事情塵埃落定,就又要開始給敖蔓治療。
大家被辰北解除惑心之亂,也還不到半天時間。
就這麼著急嗎?
雖然對淩馨又要霸占辰北這事心有幽怨,但還是各自離開了。
畢竟現在大家走路都還有些不穩,也是該好好靜修一番。
而辰北、淩馨和敖蔓三人也直接進入了敖蔓靜養的洞府之中。
“怎麼辦?”
“敖蔓,你能想想有什麼辦法嗎?”
辰北急的是直轉圈,拖延越久邰嫣然生存的希望就越渺茫。
“你能不能彆在我眼前轉悠了!”
“平日裡你的腦子不是最好使的嗎?怎麼現在卻亂了陣腳。”
“我腦子好使是好使,可現在的情況根本就無解啊!”
“誰能想到長茵仙尊的本命至寶中會有一尊魔神!”
“還這麼顯眼的就擺放在嫣山中。”
“嫣然纔剛突破到金丹期,麵對魔神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彆人是急中生智,到你這卻變得如此昏頭轉向。”
“你不想想這事情有什麼蹊蹺之處?”
“蹊蹺?”
“最蹊蹺的就是千機母盒中為什麼會有魔神存在!”
“不過現在是討論蹊蹺的時候嗎?”
“現在是想辦法怎麼把嫣然救出來啊!”
辰北此刻是真的有些上火,不光光是著急,還有深深的自責。
要是邰嫣然出了什麼意外,他可能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他都痛恨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武斷。
怎麼就能直接認定那個千機寶盒中就是太嫣然的媚骨和血脈傳承。
“停!你彆晃悠了!”
“嫣然那小丫頭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
“嗯?”
“敖蔓姐,啥意思?”
辰北頓時就一個立定站在了敖蔓的麵前。
“還真是關心則亂!”
“這麼個空間法寶,根本就不可能困得住聖使!”
“除非是聖使自己不想出來!”
“一個仙尊的本命法寶中,藏著一尊不願出來的聖使,你不覺得蹊蹺嗎?”
“而且,這位聖使是如何從百萬年前活下來的?”
“還是活在一個仙尊的本命法寶中冇有被人發現?”
“聖使可不是我們星主!”
“我們有一域之力支撐我們的生命被稱為不死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