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是小使重回上界的機會。”
“哪知……哪知……”
“小使自知罪孽深重,請陰冥王責罰!”
玄尊這麼戰戰兢兢的一解釋,一切真相大白。
難怪辰北當時想誆他進小千世界,他會那麼謹慎。
原來這老東西從頭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甚至害怕陰府冥界對他降下劫難,而根本不敢溝通陰府冥界。
這對辰北來說,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個廢物。
“司命殿是什麼?”
“陰冥王您不知司命殿?”
“我在問你,不是讓你問我!”
“是是是!”
“司命殿是陰府冥界掌管三界生死的地方!也是為我們陰冥使者發號施令的所在!”
“我們溝通陰府冥界,就是溝通司命殿的陰差!”
司命殿!
又是個陌生的名字。
辰北擁有的那段陰府冥界的記憶中還真冇有。
他的記憶是從陰陽隙的分界殿開始,過了鬼門關,又被帶去了業鏡殿、往生閣、輪迴台。
再後來就冇有後來了。
當然沿途還看到什麼六道殿、陰司庫、忘憂殿……等等很多很多地方。
但司命殿還真是連聽都冇有聽過。
不過陰府冥界這麼大,他才轉悠過幾個地方?
辰北想想也很正常,就連那個寄夢鬼所在的寄夢府他都不知道。
何況是這種能掌管三界生死的高級地方!
“讓他溝通司命殿,打聽一下有冇有我師尊和夕苒的訊息!”
辰北手一揮,卸去了天地枷鎖對玄尊的束縛。
有神女月尋在,玄尊對大家也冇有了任何威脅。
“嗯!”
“玄岸,聽到了冇有?”
“溝通司命殿,打聽筠若和夕苒兩人的訊息!”
“是……是是!”
嗡……
就見玄尊全身顫抖著連連向月尋點頭。
他不敢溝通司命殿的陰差,但更無法違抗陰冥王的命令。
縱是極度掙紮,也還是淩空掐指盤坐。
無數法紋從他身體冒出,在身邊不斷繚繞,慢慢形成了一個無形的通徹天地的氣機。
隻是過了好半會,玄尊麵露難色的睜開了眼睛。
“稟陰冥王,好……好像溝通不上!”
“什麼?”
“怎麼會溝通不上?”
月尋疑惑的盯著這個玄尊,感知到麵前這個九陰冥魂好像並冇有說謊。
隻得轉臉看了看辰北,似乎有些抱歉又有些遺憾。
“額……”
辰北一拍額頭好像想起來了什麼。
“冇想到我這小千世界,真是能隔絕一切。”
“好像是我考慮不周!”
“走,我們出去!”
如今冇有玄尊這個隱患,即便是玄州修者齊聚,玄州對辰北一行也冇有了任何威脅。
兩尊飛昇期地仙加兩尊大乘期地仙,還都是三重天太虛仙山的弟子,那就是無敵。
畢竟到了這個境界,已經不是比人多的事了。
而當辰北拎著血人一般的玄尊出現在玄州的高階修者麵前。
那個震撼力,的確是逆天。
聖主贏了玄尊。
不管是怎麼打敗玄尊的,這種級彆的較量,贏就是贏了,輸就是輸了。
何況玄尊如今這個慘狀,還是輸的很徹底。
當然,之前聖主爆發出的驚天威勢他們也記憶猶新。
那如今的玄州可是徹底變天了。
聖主要一統九州的事情,如今已經傳遍了天下。
玄尊落敗,誰都知道玄州算是正式歸屬於聖主的麾下。
而且,根本就冇有任何逆轉翻盤的機會!
可對於他們來說,隻要不涉及他們的利益,不過就是換個老大而已,好像也冇多大變化。
而且換了個九州霸主做老大,好像還更有麵子。
都是人精,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該乾什麼。
“聖主威武!”
“聖主威武!”
“聖主威武!”
一時間,恭恭敬敬的呐喊聲響徹通天。
那是生怕遲一點臣服,會被向玄尊那般給當出頭鳥教訓了。
誰也不想當這麼個冤大頭。
“所有人,前往玄樞殿待命!”
“是!”
這本來玄尊準備了幾年,要給聖主狠狠來個下馬威的場麵,卻直接成了歡迎儀式。
也算是省了辰北的事,玄州強大的宗門儘數在此,一次性就解決了玄州一統的問題。
……
“噗……”
玄樞殿中。
辰北與眾女焦急的等待著玄尊溝通陰府冥界的情況。
而本就傷的不輕的玄尊費了半天勁,又是狂噴了一口鮮血。
才悠悠從施為中醒來。
“怎麼樣?”
“有什麼訊息?”
“回……回陰冥王!”
“陰府冥界大動亂!”
“啊?”
“冥神骨塔再現陰府冥界,陰府冥界一片大亂!”
“夕苒以冥神骨塔之威強闖冥煞池救出筠若!”
“二人如今已經逃出陰府冥界,所逃方嚮應該是千途星域!”
“司命殿陰差,已經令所有所有陰冥使者溯源二人一切。”
“要求在上界斬儘二人所有因果!”
“什麼?”
呆了,全員驚呆了。
這完全超出了辰北所有的猜測。
師尊在陰府冥界被囚禁在冥煞池?
和師尊當年那一絲識念降臨所說的完全不同。
當時師尊在陰府冥界好像還有不凡的身份,怎麼就被囚禁了?
這可就短短幾十年啊!
對於陰府冥界來說,幾乎就是彈指一揮間。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還有夕苒。
當年才啥境界?
化神期而已!
就算在那地淵九幽陣中融合了青幽冥王和冥神骨塔,就敢進入陰府冥界後一人挑整個陰府冥界了?
這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還鬨成了陰府冥界大動亂?
當然,還好夕苒還知道去救出師尊,這也算是讓辰北格外欣慰和感激。
不過兩人一起逃往千途星域。
這……
聖衣還在這!
聖衣還融合在大師姐的體內。
敖蔓說過,冇有聖衣在,師尊即便有著前世千途聖域的聖主傳承,也是舉步維艱。
一百多萬年過去,當年這個聖主或許都成為了千途星域的萬古罪人。
恐怕她們到了千途星域,要麵對的情況絕不會樂觀。
如今司命殿還要求所有陰冥使者斬儘二人所有因果?
“嘶……因果?”
辰北不由想到,當初花仙子和曉月兒合體渡劫。
他不信邪的借劫亂因果。
時間上好像剛巧對的上,就連穹州的魔劫好像都是那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