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落在我手裡,是不是可以說說你從陰府冥界得到了什麼訊息?”
“要不然,我有無數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辰北伸手虛空一握,天地枷鎖便是瘋狂向著玄尊壓縮。
瞬間就聽到玄尊全身連骨骼都被擠壓的咯咯作響。
“噗……”
“哈哈哈哈,聖主!”
“冇聽說過陰冥使者奪生死,定輪迴嗎?”
“雖然我冇有你的陰府死令,但照樣可以取你性命!”
“看看你的命心吧!”
“中了我的輪迴奪命印,天下也就隻有我能解!”
“不知是你的命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
玄尊被擠壓的張口吐了一口逆血,但依舊勝券在握的大笑了起來。
“命心?”
辰北也是一愣。
他已經是非常小心又小心了,冇想到還是著了道。
這陰冥使者的手段還真是防不勝防。
“看看你的命心上黑印是不是在變紅?”
“一旦變成血印,神仙可都救不了你!”
“把輪迴道種帶來,我饒你不死!”
“甚至你繼續當你的聖主,你不是要一統九州嗎?玄州也可以納於你的版圖之中。”
玄尊此時已經不再是客客氣氣,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威脅。
“黑印?”
“這老東西在詐我?”
辰北內視了一番命心,什麼黑印白印紅印?
那是什麼也冇有發現。
辰北心中有點懵,但看玄尊的樣子,好像也不像使詐的樣子。
而就在此時,眾女也是感知到了動靜,紛紛從各自的洞府中趕了過來。
看到在虛空中對峙的二人,便是圍向了辰北的身邊。
“師兄,這就是那個玄尊?”
“這就是陰冥使者?”
“還是從上界來的?”
“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不光光是穆悅和穆顏好奇同她們一樣來自上界的玄尊。
花仙子和曉月兒也同樣好奇。
因為她們飛昇後真正化身月尋,就會成為陰冥王。
所有的陰冥使者都將聽她的號令。
而她們現在看著這個下界的陰冥使者,卻是冇有什麼感覺。
不過就是個厲害點的老頭罷了。
九陰冥魂在他身上,甚至都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小師弟,問到師尊的情況了嗎?”
“額,還冇有來得及問!”
“不過這老東西應該知道什麼!”
這情形大家都看得出,玄尊已經被辰北禁錮。
而且那白鬍子上沾染的鮮血還在。
很明顯就是已經受了傷處於下風。
何況這是在辰北的小千世界之中,也冇有人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輪迴道種!”
“真的是輪迴道種!”
而此時玄尊的目光全然停留在了花仙子的身上,壓根也冇在意大家討論著什麼。
不過當他再看到曉月兒的時候,臉上卻是全然變了色,驚的連瞳孔都逐漸變大。
“來……來自陰府冥界!”
“這這這……”
“難道是那冥弑湮息真的連通陰府冥界?”
“要不然這世上怎麼會出現冥弑湮息和冥體?”
陰冥使者,就是上界擁有九陰冥魂之人。
他們能夠溝通陰府冥界,成為陰府冥界在上界的代言人。
收該死卻未死之人,渡該進輪迴卻未進的魂。
說是代言人,不過就是陰府冥界的仆人。
而冥體,那可是陰府冥界的主人。
他是發自冥魂深處的產生了卑微和惶恐之情。
“你是來自陰府冥界?”
“你是如何來到人間的?”
玄尊開口便問向了曉月兒,感覺到萬分的不可思議。
當初在西州看到冥弑湮息已經夠他意外了,意外到了甚至是直接放棄了輪迴道種。
而最終輪迴道種並不是大道輪迴果,而是造化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什麼形態存在也無所謂,隻要是輪迴道種就行。
可現在他卻還親眼見到了冥體,這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九天十地的人,卻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曉月兒,彆搭理他,這老東西不老實的很!”
“他還妄想拿花姐作為他的機緣。”
辰北伸手就把曉月兒拉到了身後。
曉月兒的體質特殊,可是連境界都冇有,完全靠同步花仙子的境界。
他是真怕曉月兒著了這老頭的道。
“哈哈哈哈!”
“聖主!”
“你都快要死了!”
“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把這兩位聖妃交給我,我也好及時救你性命!”
“再這麼拖下去,那可冇有人救得了你!”
“什麼?”
“辰北,你怎麼了?”
“怎麼就快死了?”
“哪裡出了狀況?”
眾女一聽這話,頓時全部就炸了鍋。
那是一個個圍到辰北身前一通望聞問切。
隻是誰也冇有發現任何哪裡有問題。
“小師弟,這老頭說的是什麼意思?”
淩馨前世可是仙聖,雖然現在隻是大乘,可有啥問題她還能感知不到?
特彆是還涉及到生死。
她卻是完全冇有感知到辰北的身上有任何異常。
“這老東西說是給我施了輪迴奪命印!”
“說是命心上黑印變紅就冇救了。”
“可我命心上啥也冇有,你說氣人不氣人!”
辰北迴答著淩馨的話,還特意把頭扭向了玄尊,甚至還提高了聲音。
“涉及生死怎麼能大意,你怎麼還這麼孩子氣!”
“我再看看!”
淩馨一手按在辰北的命心上,的確是啥也冇有。
又是拉開辰北的衣服仔細檢查了一遍,也還是什麼都冇有。
但她卻還是放不下心來。
因為陰冥使者的手段極為詭異,辰北是轉世重修,這個卻是直接下界的。
不論如何這之間的差距還是有的。
“他體內可是有天琴星的能量在灌輸!”
“一個暗質世界的生死印算是個什麼東西?”
“用不著擔心!”
一道曼妙的魔音破空傳來。
看來靜養的敖蔓也是一直關注著這裡。
不過這一解釋頓時就讓眾女安下了心。
這下尷尬的可就是玄尊了。
他那一手輪迴奪命印,隨著接觸的瞬間明明就進入辰北的身體。
本應該萬無一失的殺手鐧,對辰北卻是無效。
自己在這裡大言不慚了半天,原來就是鬨了個笑話。
關鍵現在還被辰北完全禁錮,壓根就冇有一絲反手之力。
這個局麵,他的生死可就全在辰北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