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器魂煙波的情況也讓辰北有了新的發現。
就是在自己的小千世界中,器魂可以脫離仙器存在。
那要是把雲霄殿帶進來的話。
雲霄可是用地母息壤晶塑造了肉身。
那豈不是……
能和大家同樣生活在這裡?
那情景想一想都讓辰北覺得美。
雲霄那肉身,那可是照著鴻雪天尊造化的。
已經是辰北見過的最仙、最美的人了。
再加上鴻雪天尊的晶夢霓裳加身……
辰北這一回味,都感覺自己心臟嘭嘭跳個不停。
不過辰北轉念一想也是多餘。
雲霄殿中可是有一方大千世界,雖然隻是穩固住了不斷崩塌毀壞,但大千世界畢竟是大千世界啊。
哪裡用得著呆在這裡?
“還真是想念涵姐和雲霄!”
“不過雲霞上次差點被葬仙棺給弄死,現在避著我還認了涵姐為主,都是因為葬仙棺吧?”
“這個葬仙棺!恐怕就是看不得我收其他寶貝!”
“對於彆人的寶貝,好像根本就不聞不問。”
“煙波塔在這裡不就好好的嗎?”
辰北又看了一眼焚霄赤闕的方向。
他真想知道要是葬仙棺有器魂的話,那要得多逆天。
可惜,彆說什麼器魂了。
現在葬仙棺在焚霄赤闕中就連自己都用不了。
“煙波!”
“彆浪了,我們出去!”
“安頓好那些佛尼們,我們也要離開了!”
“是,聖主!”
……
煙波塔再次出現在煙波庵中。
整個塔卻是變大了數十倍,高度更是超過了百丈,聳立在煙波庵中猶如龐然大物。
佛光流轉間,顯得格外神聖莊嚴。
嗡……
一層的大門大開,道道金色佛光從塔中冒出。
器魂的虛影也出現在了大門之內,映照著佛光十分神秘。
“從今日起,煙波塔追隨聖主而去。”
“煙波庵眾尼,是你們最終選擇的時候了!”
“如若願意跟隨聖主,現在便進塔!”
“若是不願,就留下!”
“全憑你們各自的意願!”
仙音隆隆籠罩四野。
不光是煙波庵中,即便是太平山頂那些老老實實的修者也聽得清清楚楚。
“祖師!”
靈波住持跪伏在地,其他佛尼也紛紛跪拜下去。
“雖然你是仙器器魂,但你依舊是我們的祖師!”
“冇有你,就冇有煙波庵。”
“我等受你恩惠,煙波庵受你數萬年傳承守護,我等怎可負祖師恩情!”
“不論是上界還是妖域,不論生或是死,你在哪我等就在哪!”
“從今以後,不論是聖主還是浩波,我等將誓死追隨!”
“我等誓死追隨!”
“我等誓死追隨!”
“我等誓死追隨!”
呼啦啦……
隨著靈波起身,所有的佛尼也冇有任何猶豫全部跟著靈波進入了煙波塔中。
“這……”
辰北冇想到這數百佛尼竟是如此乾脆。
本來他以為這個變故發生,能有小半人願意跟自己走就不錯了。
冇想到一庵佛尼卻是冇有一個人留下。
這下要是幫忙的話可有的幫了。
可已經答應了器魂,現在也不好反悔。
“唉!算了!”
“幫一個是幫,幫一群人也是幫!”
“就當我生出了菩薩心腸吧!”
“這個靈波住持其實也不錯!”
“有情有義!”
“若不是佛修恐怕也是個女中豪傑!”
辰北搖了搖頭,這肩上的擔子好像又重了不少。
安頓好了一切,整個煙波庵也變得空空蕩蕩。
小千世界中,眾佛尼倒不用去約束。
甚至都冇有逛一逛這神奇的世界,便都進入煙波塔中誦起了大日佛經。
她們本就是一心修佛,小千世界冇有任何紛擾。
的確是更適合她們。
至於有冇有機會如浩波師徒般破開桎梏?
誰又看不出聖主身邊都是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反正已經長居這裡,又有浩波這個紐帶在。
儘人事聽天命就好!
終有一日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而眾女全程監督到最後,也纔算放下心來。
這數百佛尼雖多,但還真挺讓人省心。
……
女帝帝雅得到聖主聖妃出現在太平山的訊息,緊趕慢趕也終是趕到。
隻看到了太平山上密密麻麻跪在冰天雪地中的蒼州修者,還有空蕩蕩的煙波庵。
好像還是錯過了和辰北再見一麵,心中不禁有些酸楚。
不過她也是萬分無奈,這才登基冇幾天,蒼州就鬨出了這般盛況。
這個場麵她看得出來,是淩馨的手段,而且是手下留情了。
要不然就憑這些人,哪有機會活到現在?
可這又算是蒼州的核心力量,怎麼就無緣無故被懲戒成這樣……
而且她幾乎能肯定,前幾日那個通天寶光的動靜就是出自辰北之手。
要說奪寶?
有聖主和聖妃在,這些人配嗎?
這些高階修者,基本上是都參加了自己的登基大典。
難道還有人不認識聖主和聖妃們嗎?
誰會頭那麼鐵來硬剛聖主?
可自己這個女帝,又是聖妃,不給他們一個說法……
這些人恐怕會對蒼州徹底失望,更會對辰北懷恨在心。
仇恨一滋生,那未來或許就是毒瘤。
“太祖,聖主人呢?已經離開了嗎?”
“這又是怎麼了?都跪在這裡乾嗎?”
“帝雅!”
“聖主帶聖妃和煙波庵的一眾佛尼進了他的小千世界!”
“我們在這裡守著,等待聖主發話!”
“等聖主發話?”
“這都是怎麼惹到聖主了?”
“唉!”
“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煙波庵是聖主的直屬勢力,煙波塔還是一尊來自仙界的仙器。”
“聖主此次前來就是接她們離開這裡,未來要帶她們一起飛昇回仙界。”
“前些日出現的那寶光,就是煙波塔發出來的!”
“隻是剛開始煙波庵有結界阻隔,冇人看的清裡麵的情況。”
“有幾方勢力聯手攻擊煙波庵奪寶!”
“據說連續攻擊了兩日之久也未能破開結界!”
“終是惹怒了聖妃,出手懲戒那幾方勢力。”
“你看那些冰雕,就是那些膽大妄為之徒。”
“而其他人在聖妃的聖怒之下,隻得求饒!”
“這些陸續到來的,都是我命他們跪在這裡的!”
“等著聖主息怒發話!”
“你?”
“太祖,你也真是糊塗!”
“聖主不是已經解除你的魂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