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玄州。
一是解決邰嫣然的身世和傳承。
二是去看看那個玄樞殿的玄尊到底是何方神聖。
若真是陰冥使者,那或許就能聯絡上陰府冥界了。
隻要聯絡上師尊,或許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不過這事也不急於一時。
而回西州,當然是為了帝雅。
她既然決定回蒼州,辰北當然要為她掃清一切障礙。
安排好她的一切。
……
不到二十年。
整個西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世俗安居樂業,千宗人才輩出。
西州修者的修為也是迎來井噴式的突破。
昌盛大勢初見倪端。
在與大家的連日玉露之聚後。辰北不但帶走了聖焱十二釵,還帶走了蒼州皇太祖。
當然這次繞路主要也就是為了蒼州皇太祖。
不日。
蒼州一代女帝正式登基。
帝雅接下皇權成為一州之主。
皇權加身的地皇聖體,在登基的那一刻,就得到了天道垂青。
整個蒼州天降異象,萬物蒼生皆拜地皇。
又有大乘期的皇太祖坐鎮,整個蒼州徹底安定。
辰北也再一次進入陰煞蝕天中。
依舊是那千丈血族屍山,依舊是漫天血雨,依舊是那朵如流淌鮮血般的萬劫血願蓮。
血媚就在萬劫血願蓮中,依舊被鮮血覆蓋。
一切都冇有變化。
辰北就陪在那血蓮外傾訴衷腸。
雖不知血媚能不能聽見,但還是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直到如今的道體撐到了極限,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而離開了陰煞蝕天。
辰北鬼使神差的就前往了煙波庵。
有些事,不得不去麵對。
“咳咳咳,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
“嗯?故事?”
“又有什麼故事?”
“曾經一重天有一個佛門,叫心佛禪宗!”
“佛門?”
“心佛禪宗?”
“一重天的佛門不多,我怎麼冇有一點印象?”
“大師姐,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心佛禪宗也早已煙消雲散!”
“佛門本是上古修羅場傳出來的小道,師兄你什麼時候對佛門的事情感興趣了?”
“看來這故事一定不簡單!”
“對啊,師兄那你快說說?”
“這個心佛禪宗,是三重天合歡仙穀專門培養爐鼎以供他們采補的地方。”
“還降下雙修仙寶塔專供門人采補修煉,事半功倍。”
“一重天被采補而死的仙子數也數不清!”
“啊?”
“什麼?”
“還有這等佛門?”
“呸!”
“合歡仙穀!在三重天雖是邪門,但總體還算是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在一重天做這麼邪惡歹毒的勾當!”
“師兄,你還傳了他們的陰陽禦神訣給我們!”
“太噁心了!”
“停停停!”
“顏兒,邪惡在心,而不是術!”
“任何功法,都有壞的一麵也有好的一麵!”
“陰陽禦神訣和我的霸陽神體相搭配,可謂是大道之功!”
“對我們的修煉也大有裨益!”
“而且,雙修之術上界仙門之中也並不少見,陰陽禦神訣也不是采補之術。”
“我們修煉並冇有什麼不妥。”
“哼!”
“反正我以後再也不會用陰陽禦神訣修煉了!”
“好了好了!”
“聽不聽故事了?”
“聽!”
“好,其實這就是一個悲劇!”
“而且心佛禪宗的悲劇,一直到最後一位住持煙波師太的出現才最終終結。”
“但她其實隻是個可憐人!”
“根本無力抵抗自己的悲慘命運!”
“煙波住持擁有天水聖體,又修行了大日觀波經,幾乎就是雙修至寶。”
“每一個去心佛禪宗的合歡仙穀禽獸,除了采補之外都會逼迫她雙修。”
“她的一生不知親眼看著多少同門死在自己麵前無力反抗。”
“直到有一天,她的憐憫之心喚醒了雙修塔中萬千被采補之人的陰靈!”
“也纔有了與合歡仙穀來人同歸於儘的機會和決心!”
“她將那陰靈煉入雙修仙寶塔化為器魂,成就了一座上仙器。”
“又忍辱偷生千年,終以器魂為陣心在塔中佈下了血祭弑仙陣。”
“什麼?”
“血祭弑仙陣?”
淩馨一聽到血祭弑仙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算是上界的血腥禁陣了,而且幾乎是很難成功施展。”
“九百九十九人同心、同仇、同恨、同祭!”
“這麼多人為著同樣的仇恨同時赴死,這太難了。”
“但凡有一個人心生退縮,此陣都無法啟用。”
“不過隻要啟用,威力便是無邊。”
淩馨搖了搖頭一聲歎息,便是給大家解釋起了那血祭弑仙陣。
大家一聽這陣法啟用的條件,都不不禁咂舌。
“是,大師姐,就是你說的這個血祭弑仙陣!”
“心佛禪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最終命運!”
“大陣布好之後,煙波住持邀請合歡仙穀邪仙來參加百仙同采盛會。”
“除了遣散的少數佛尼外,心佛禪宗與合歡仙穀來人全部灰飛煙滅。”
“呼……”
“真是可憐啊!”
“太慘了!”
“都是那合歡仙穀!”
“師兄,以後我們去滅了那合歡仙穀!”
“也算給我們三重天除惡去穢!”
“對,這樣的邪宗,即便是仙也該徹底消滅!”
眾女聽到這裡,有人同情的流下的眼淚,有人則是氣的怒不可遏。
一時間群情激昂,誓要除了合歡仙穀。
“雖然無法儘報合歡仙穀之仇,但這也是煙波住持能做到的極限。”
“最後那仙塔,隻保下了煙波住持的一尊殘破道體和她泯滅後還未散儘的神魂。”
“而仙塔為了守住他主人煙波住持的道體和殘魂。”
“進入了下界,建立了煙波庵。”
“並自封煙波塔!”
“在下界數萬年中收容了無數爐鼎之體修行佛法,保她們在下界不受到邪人傷害!”
“煙波庵的佛尼也以修行佛法,反哺永固了煙波住持道體殘魂,鑄成金身!”
“作為一個上仙器,所做之事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辰北說完,看了看眾女的反應。
發現大家倒是並冇有抓住這故事的重點。
反而是沉浸在了煙波住持的悲慘人生、心佛禪宗最後九百九十九人的悲壯、還有煙波塔的有情有義之中。
一個個是久久不能平息。
“煙波塔!”
“至情至真至深!”
“可悲可歌可泣啊!”
根本就冇有人去想這上仙器在下界。
辰北又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