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天劫要來了!”
“先祖師,你先歇歇嗓子,等我渡了劫後再聊!”
辰北向著先祖師微微一笑,還順便躬身作了個揖。
儘顯禮貌又不失溫文爾雅。
實在不愧是前世仙君,禮儀風範真是麵麵俱到。
“不死魔!”
“交出不死魔!”
“我饒你不死!”
“快交出不死魔!”
“唉,先祖師,您老要冷靜。”
“不死魔是個女魔體,您這大老爺們占據一個女魔體……”
“以後男不男女不女的,豈不是被人笑話?”
“咱可是太虛仙山的仙,爺們要臉啊!”
“再說了,您老都被禁錮了,就彆想這個那個了!”
“年紀大了,傷身體!”
“以後就在這裡安享晚年吧!”
“啊不對!”
“握草!”
“對不住了先祖師!”
“您老這晚年恐怕無法安享了!”
“我這個天劫……”
“好像是天火滅魂劫!”
“您老自求多福吧!”
辰北趕忙是調整自己的狀態。
轟!轟!轟!
隻是天劫來的也極快無比,僅是幾個呼吸間,狂暴的南明離火便從頭頂的陣紋中傾斜而下。
隻是一瞬間,這個陣下空間中,便成為了天火海。
而這個天火海可不是當初焚霄赤闕上的天火海。
這極致的溫度不隻是焚燒有形的一切,更是專門為了泯滅靈魂而來。
一時間,不光光是這個陣下空間。
以整個蒼穹島為中心,千裡海域更是接天連海全部化為無儘天火海。
萬裡海水都被炙燒的沸騰起來。
水氣如濃霧上升又化著萬裡暴雨澆下,圍繞著那千裡天火,形成了一個恐怖的末日奇觀。
果然,辰北的天劫都是來自天外之力。
元嬰化神是通過了連接妖域的時空通道降下天外劫雷。
煉虛、合體更是因寂滅黑洞直接引發了寂滅金仙劫。
而這次。
竟是觸發了封魔陣心上的千株南明離火,降下了這天火滅魂劫。
雖說聽起來恐怖,可卻比寂滅金仙劫要弱的太多。
這隻是真仙位奪取上仙位的五行劫其中一劫。
雖然在下界絕對是無解,可辰北本就身懷南明離火,再加上他那個火陽至極的體質。
這簡直就是老天送溫暖啊!
不過對於魔體、魂體,這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何況這還是透過封魔陣降下的天火滅魂劫。
辰北在這天火海中,享受著天火鍛魂的不斷升發。
而同在封魔陣陣下空間的魔魂,卻是嘶吼的撕心裂肺。
……
“還是這樣!”
“又過去五年了!”
“這可怎麼辦?”
“不行我們衝進去看看吧!”
“大家不要激動!”
“這火我們都承受不了!”
“這是天火滅魂劫,師兄肯定是在渡劫。”
“上次師兄在西州渡劫可是用了十八年!”
“經曆的還是寂滅金仙劫照樣安然無恙!”
“而且,你們看師兄的命玉完好無損,大家不需要太過擔心!”
“姐姐說的對!師兄本就身懷天火,又能控火!”
“這對師兄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傷害!”
“這次渡劫過後,辰北那可就是大乘期了!”
“我們和他的差距越來越大,這樣下去,我們好像根本無法跟上他的腳步啊!”
“跟不上就跟不上!”
“讓他先飛昇唄,提前在仙界給我們打下個大大的家業!”
“穆顏,仙界大大的家業會是什麼樣的?”
“他?”
“還大大的家業?”
“等著我們的可能不是大大的家業,而是多多的家眷吧!”
“說的好像也對啊!”
“那我們就在他的小千世界中與他一起去仙界!”
“我纔不這麼選!”
“我們冇有仙根,那便永遠出不了那小千世界!”
“既然已經到了仙界,你們能受得了永遠被關在小千世界之中,直至慢慢老去死亡?”
“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
“你們不想看看仙界的樣子?”
“我們現在都有了不凡的機緣,都有了飛昇的資本,不獲得仙根秉承仙位,你們能夠甘心?”
“飛昇後,我們可就是真仙了!那可是位列仙班!”
“也不會被上界的小仙女們給比下來!”
“何況,我們出不了小千世界,那他一樣小千世界中紅旗飄飄,仙界之中彩旗招搖!”
“對!飛昇!我們都要飛昇!”
“我們要做真正的仙!”
“讓穆悅和蘇瑤跟著辰北去往上界看著就行!”
“她們現在都算有仙根,在仙界修行又比這裡要快的多。”
“你們是不是想太多?”
“就算辰北現在曆劫到大乘地仙,那也早著呢!”
“要說飛昇,穆悅可已經是飛昇期!就連穆顏的修為也一樣遙遙領先啊!”
“不不不,你們想想他進入合體地仙到現在才幾年?”
“他纔多大?”
“不管多大,反正那就很大!”
“哈哈哈哈!原來你是想那個了啊!”
“怪不得說起話來那麼有味道!”
“啊?味道?什麼味道?”
“騷啊!”
“哈哈哈哈!”
“呸,你不想?還是你不想?還有你你你你你……你們不想?”
“額……”
“想!”
“蘿蔔要不要?”
“滾!”
“哈哈哈哈!”
眾女在除魔之餘,已經不知第多少次靠近了蒼穹島那片無儘海域。
隻是,她們麵對的卻是一直都冇有改變的末日景象。
萬裡暴風雨中千裡天火海,沸騰的海麵範圍更是越來越大。
不過,如今大家可一點也不擔心辰北的死活。
倒是很有興致的東扯西扯,聊的不亦樂乎。
穹州有眾女在,局勢已經完全穩固。
如今的除魔,幾乎就是如同遊曆一般。
把更多的除魔任務都交給了穹州的修者。
隻有不斷的戰鬥,纔是激發低階修者快速成長的最佳方式。
而這幾年的時間,收攏的穹州倖存者,連千裡雲山都無法住下。
終是在天息山脈下,以山門傳送陣為中心開始建立一座座城邦。
無數倖存的凡人已經能夠安心在外生活。
甚至很多築基期的修者都已經開始單獨遊曆穹州,尋找自己的修行機緣。
而此刻在天火海中的辰北,卻好像並不輕鬆。
“怎麼會這樣?”
“七年了,七年了!”
“敖星主的元陰之中,到底蘊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