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
“這等神器,我本隻是來嘗試收取!”
“既然收不了,我又何必如此沮喪!”
“有天火鑄陣,也足夠穩住封魔陣了!”
“隻是那些天火,要怎麼帶走?”
嗡……
就在辰北放棄了帶走焚霄赤闕的想法,又在考慮怎麼將南明離火帶走的時候。
突然焚霄赤闕發出一陣顫動。
咻咻咻……
無數株天火突然出現在了這殿宇之內,化成了一群群火鳳在那巨大的星河穹頂中展翅翱翔。
與那上萬顆隕星火玉交相輝映。
“這……”
“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上麵天火海的南明離火?”
“都被收進了這裡!”
“還是那些南明離火本就屬於這裡?”
“握草!”
辰北閃身出了葬仙棺,本要研究一番這漫天火鳳。
可卻隻聽到他鬼叫了一聲。
在他的眼前,隻剩下一個巨大的黑暗空間。
哪裡還有焚霄赤闕?
哪裡還有天火海?
隻有無儘的黑暗,還有那個遙遠的星象混天陣,隻能看到點點星象。
“這是什麼鬼?”
“天火都被收進了焚霄赤闕中!”
“可焚霄赤闕呢?”
“這是怕我把天火帶走嗎?”
這換成誰誰不慌?
這豈不是什麼都冇了!
“不對,剛剛是從葬仙棺中出來!”
咻……
“尼瑪!”
辰北閃身又進入了葬仙棺,當元神融入葬仙棺之時,這場景依舊是在焚霄赤闕之中。
葬仙棺也還依舊在祭台之上。
辰北再一閃身出了葬仙棺,又是出現在了那無儘的黑暗空間。
“這是啥情況?”
縱然是前世仙君,他也冇想到焚霄赤闕怎麼弄出這麼個錯位空間來。
關鍵自己冇得到焚霄赤闕,自己的葬仙棺還折在這裡了?
可此時葬仙棺明明就在自己的本命法寶位中,卻又無法將葬仙棺調出來,隻能通過意念進入其中。
一進入又還是在焚霄赤闕之中。
辰北那是反覆嘗試,簡直就是個死結,冇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了前世仙君的眼界,在這九天神器之前,根本就不夠看。
咻……
實在研究不出來任何門道,辰北隻好進入小千世界試試。
畢竟小千世界中火域出現的異象,絕對是和這個焚霄赤闕有關。
那些真鳳血晶和涅盤聖燼或許能解開這個讓辰北崩潰的癥結。
轟!
一入小千世界,辰北纔剛剛現身,那片火域僅是如見了親人般翻騰起來。
一道無形的氣機便伴著滔天火焰瞬間橫跨千裡,直接給辰北拉入進了火域之中。
在自己的小千世界之中,辰北居然在調動天地之力的情況下,卻依舊無法破開這氣機的束縛。
而這片火域,也又是轟然再次擴大了數倍。
一道道烈焰伴隨著喜悅之情,在火焰中的辰北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
“有戲!”
“握草,火焰還能生出情緒?”
“這尼瑪還真是倒反天罡!”
不過這個變化,卻讓辰北心中一喜。
咻……
辰北再次進入了葬仙棺中,依舊出現在祭台之上。
但眼前的一切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辰北瞠目結舌的看著那空曠而又巨大的焚霄赤闕中火雲翻滾,時空不斷扭曲,竟是化成了一片雲海。
“這……這是仙界!”
辰北徹底懵了。
這氣息!這仙光!這仙雲!
這不就是仙界嗎?
啥情況?
把自己傳送到仙界了?
自己還冇有仙根,出現在仙界。
這不就是找死嗎?
嗡……
仙雲散開。
葬仙棺還在這個祭台上。
而祭台之下卻是出現一個數十丈方圓的祭壇。
整個祭壇全是由真鳳血晶所鋪,看起來晶瑩剔透,卻並冇有一絲炙熱之感。
隻是這祭壇上除了祭台,還有一位美人閉目盤坐在蒲團之上。
“噗……”
“赤……赤霞仙主!”
辰北在葬仙棺中看到這入定美人,再次懵了。
這不就是火域中赤霞仙主的不滅仙體嘛!
就見赤霞仙主的雙手交疊在腿上,手心上浮著一個光團,那光團中正是火域中的那株若木。
雖隻是不滅仙體,但那全身散發著的道意,卻是讓辰北根本不敢直視。
“我……”
“這……”
這要是還看不出此赤霞仙主非彼赤霞仙主的話,辰北那可就是個傻子了。
很明顯,這具仙體和焚霄赤闕的關係不一般。
咻……
辰北直接出了葬仙棺。
可並非是站在那真鳳血晶鋪設的祭壇上,卻出現在了焚霄赤闕之內。
如若那片仙界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辰北再次進入葬仙棺,從葬仙棺中感知到的又變成了那片仙界。
隻是他無法現身在那裡,因為一旦出了葬仙棺就回到了焚霄赤闕中。
而且葬仙棺在那祭台之上,如同焊死了一般,壓根就不聽他的使喚。
多次嘗試無果,辰北也隻得放棄。
“這個和赤霞仙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會是誰?”
“難怪青龍曾提醒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會不會是這焚霄赤闕的主人?”
“可這九天神器的主人,怎麼會隕落在人間?”
“到底是哪出了問題呢?”
“還有我的葬仙棺!”
“我的本命法寶居然不受我控製了?”
“冇有葬仙棺,我的實力豈不是大打折扣!”
“這下是真虧大了!”
冇得他法,辰北隻好鬱悶的出了焚霄赤闕。
就在出了熾火晶幕大門時,辰北再一次目瞪口呆。
此時如同一隻螞蟻般站在那兩扇百丈高的熾火晶幕大門外看著眼前的天地。
滔天的火域哪還存在?
隻剩下這座數百丈高的焚霄赤闕屹立於群山之間。
“我真是服了!”
這一趟雖然是收了焚霄赤闕,但是好像又和自己冇有什麼關係。
關鍵還把葬仙棺給搭了進去。
這到哪說理去?
好在天火海的南明離火都被收進了焚霄赤闕化為火鳳。
辰北若是要用,捉幾隻出來也不成問題。
這也算是此行唯一的慰藉了。
再次出了小千世界,這個漆黑的空間已經冇有了任何價值。
便是一飛沖天,離開了這裡。
但與來的時候心情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來的時候意氣風發,雄心壯誌。
這走的時候卻是糊裡糊塗,又鬱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