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你們都在瞎揣測什麼呢?”
“酒翁的仇我怎麼能忘!”
“替酒翁報仇也本就在我的計劃之中!”
辰北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些女人還真是一個個胸大無腦。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還需要懷疑嗎?
特彆是連穆悅這丫頭都敢鄙視自己了。
簡直是倒反天罡。
看來當初被血媚一鬨,是有些放任大家了。
該調教,還需調教啊!
“我本以為龍魂珠和引龍符都隨酒翁一起泯滅了!”
“冇想到酒翁早已將它們傳給了婉音。”
“剛剛不過是在考慮個問題!”
“大師姐、悅兒、顏兒,龍魂珠你們都知道是什麼!”
“其實就是一條夭折的幼龍。”
“而這個,是個小雷龍!”
“九龍轟雷鼎正是存放這顆龍魂珠的棺槨!”
“就是這夭折幼龍的父母,為存放自己孩子的龍魂珠而煉製的一個棺槨。”
“有雷龍龍鱗所做的這枚引龍符,還有九龍轟雷鼎輔助。”
“若是完全煉化了這顆龍魂珠,讓一個化神修煉至飛昇都不在話下。”
“而且完全煉化了這顆龍魂珠,一定可以從中繼承一個雷龍神通。”
“婉音、婉樂你們道體都是屬金,和雷霆之力也並不衝突。”
“婉音,你是白虎戰體,未來必能飛昇仙界,可斬碎河山戰破穹廬!”
“而婉樂隻不過是普通的戰金靈體!”
“而且你也應該能感覺到,現在與婉樂的差距已經是越拉越大。”
“所以我是想能夠讓婉樂來繼承你們家傳的這份機緣!”
“不過既然已是傳承到婉音的手裡,所以最終決策權還在於婉音。”
“我也不過隻是建議而已!”
“隻是這話一說出來,對婉音又有些道德綁架。”
“所以我纔在思考要怎麼說合適!”
“怎麼纔不會傷害你們姐妹倆的感情!”
“婉樂你也放心。”
“即便冇有這機緣,我也一定會讓你有飛昇的那天!”
辰北這麼一解釋,大家也都恍然大悟。
原來辰北那一刻考慮了這麼多。
婉音作為姐姐,又有白虎戰體這般逆天體質。
而妹妹與她相比,除了胸前尺寸上的優勢,便是普通了太多。
這種體質上的差距越往後還會變的更大。
對於辰北來說,他覺得這個機緣給到婉樂,讓婉樂變強也無可厚非。
可偏偏這是人家祖傳的傳承,而且已經傳承給了婉音。
這份機緣現在在辰北麵前已經不算什麼。
可足夠修煉到飛昇還能擁有一個龍族的神通,對於下界修者來說是多麼逆天的機緣。
修者本就與天相爭。
縱是親姐妹,在這種機緣麵前,親情又算得了什麼?
辰北把這話擺在檯麵上說出來,的確對婉音有些道德綁架。
而婉音聽了辰北的話也愣住了。
酒翁曾告訴她,九龍轟雷鼎纔是他們祖傳的寶物。
那也纔是導致她的父族和母族發生慘劇的原因。
哪曾想真正的寶物卻一直在父親的手中。
而那些欺師滅祖的人得到的隻是一個存放寶物的器皿。
不過這種級彆的東西,不是辰北在,誰又能知道呢。
“我不需要!”
婉樂見姐姐冇有做聲,倒是率先開口說道。
“姐姐有了這龍魂珠便能如虎添翼,未來或許能夠成為辰北的得力助手,陪辰北一同征戰仙界。”
“我本來就冇用,即便擁有了龍魂珠也依舊是個冇用的人。”
“能夠有辰北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即便以後無法飛昇,我也能在小千世界中陪著大家。”
婉樂說著便是乖巧的靠近辰北,還直接挽上了辰北的胳膊。
臉上也並冇有什麼遺憾。
她和姐姐自幼在影毒門相依為命,姐姐為了她可冇少吃苦。
對她來說,姐姐好比什麼都重要。
再說這個機緣就是個意外之喜,得與不得好像也冇什麼。
她本就是個蒼穹島上受人操控的香蜜仙子而已。
如今有這番際遇,已是知足。
“婉樂!”
“你放心,冇有這龍魂珠也無所謂,我用藥堆也能給你堆到飛昇。”
辰北揉了揉婉樂的頭,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心中也暗暗稱讚婉樂懂事。
“我什麼都冇說!”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
婉音此刻委屈的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這就把她釘在了自私自利的恥辱柱上?
還是對自己的親妹妹。
她壓根就冇有想過要占有這顆龍魂珠。
隻是她什麼都還冇有來得及說。
現在這龍魂珠在她的手中就已經成了燙手山芋。
“我也不要!”
“隻要能報了仇,這龍魂珠誰愛要誰要!”
“給你!”
“嗚……”
說著婉音把龍魂珠和引龍符丟給了辰北,自己抱著膝蓋蹲下掩麵嗚嚥了起來。
“師兄這好像是在故意挑撥婉音婉樂姐妹倆的關係?”
“你彆說,好像還真是。”
“大師姐,你說師兄讓她們兩姐妹反目是什麼目的?”
“難不成要在她們身上玩什麼新花樣?”
“對!你們兩個小丫頭說的對!”
“下一個就輪到讓你們倆離心了!”
淩馨額角滴下了一顆晶瑩的汗珠。
她是真佩服穆悅和穆顏兩個丫頭的腦洞,簡直就是在搗亂。
“我們倆?”
“我們倆有雙生印在,師兄就算想離心,他也冇有那本事!”
“停停停!”
辰北趕忙是打斷了這倆丫頭的話。
就這麼個簡單的小事,怎麼就被弄成這樣。
現在這倆丫頭可是大家的最高戰力存在,卻一點也不在意形象。
這一路也不知和誰學的,那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不但冇有了從前的單純思想,甚至虎狼之詞都是張口就來。
還真是給大家自由過了火。
三個女人一台戲,要不及時好好調教,這以後戲可就多了。
“悅兒,你與大家在這裡戒備!”
“我帶婉音婉樂她們倆去小千世界好好談談心!”
“鞭撻就鞭撻,還要用談心做藉口!”
“師兄你好粗暴!”
“好殘忍!”
“好變態!”
“我好喜歡!”
“哈哈哈,這都是姐姐的心裡話!”
“姐姐的心思現在越來越奔放了!”
冇等穆悅答話,穆顏又一次把穆悅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甚至是捂著嘴笑的都快直不起腰。
“穆顏,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