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雖說曲盈盈看似有些胡攪蠻纏,但說的也有道理!”
“那時我的境界就在那,曲盈盈好像做的也冇有什麼不對。”
“嘶……”
“那是我做的有點過分了?”
辰北心中仔細斟酌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打的爽了,氣也撒了,反而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
對曲盈盈的哭訴,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古人有言,打是親罵是愛!”
“其實剛剛……”
“情趣!對,這是情趣!”
“你不覺得心中有些異樣嗎?”
“如今我實力也遠在你之上,你當然已經屬於我的女人。”
“我不這般親昵對你,你又怎會道出你的心聲呢?”
“唉!盈盈,你不懂我的用心良苦啊!”
“我就是要讓你真正直麵你的心!”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辰北說著就解開了曲盈盈的束縛,閃身將她攬入懷中。
低下頭就含住了曲盈盈的嘴唇。
巧舌一叩,探龍生津。
曲盈盈還在努力理解辰北的話,頓時全身一僵,纔算是生疏的迴應了起來。
一聲嚶嚀,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這也才讓她明白,剛剛打的痛是痛,可和這般親熱卻是有異曲同工之妙,殊途同歸。
水潤酥麻,心癢難耐。
她也纔算是真正懂得了辰北所說打是親的謬論。
果然不愧是上界仙君重生,話中哲理非凡,處處皆是玄機。
怎麼能讓人不陶醉?
不過就在情濃之時,辰北卻是突然戛然而止。
一是他知道這場合不合適。
二是婉音和婉樂一轉眼發現這冇有她們什麼事,又開始催動起了破障陣。
那數不清的魔人繼續向著陣中湧去。
一時間魔氣浩蕩,血腥沖天。
隻是辰北這一放手,卻讓曲盈盈如同百爪撓心,心生無限渴望。
那求助般的眼神看向辰北,又是讓辰北心中一蕩。
“婉音,婉樂,這裡彆管了!”
“盈盈,你們都跟我走!”
說著辰北那是懷裡抱著兩手拉著,閃身就帶三人進了小千世界。
……
眾女齊聚。
雖然四女都是魔人,但辰北一點也不擔心。
隻要她們神魂無恙,是人是魔對辰北來說根本不重要。
至於目前最重要的,也就是如何解決穹州這場魔患災難。
“大師姐!”
“你也冇有辦法恢複穹州魔化的穹州億萬生靈嗎?”
“冇有!”
淩馨搖了搖頭。
“我並不能完全控製魔神骨的力量。”
“我也不能在這裡久留。”
“這根魔神骨蘊含的能量根本就無法想象。”
“我不想看到你們因我也化魔,甚至破壞了你這奇蹟般的丹田世界!”
她聽聞了這些年九州發生的事情,也知道了太虛仙山的噩耗,更想通了穹州這一切因果。
可卻也讓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雖然她在魔神骨爆發時並冇有反抗之力。
隻能眼看著無數修者魔化。
甚至親眼看著那一根魔神骨融入自己的血脈骨骼。
她的玄天神體,本就是極致陰寒之體,正是魔祟依附的最佳載體。
如果不是她前往降魔堡,或許魔神骨就不會爆發。
不管這一切是不是因先祖師的安排所至。
這場災難好像都是因她而起。
正是她出現在了降魔堡,才引起了魔神骨的爆發。
可如今已經融合了魔神骨,說什麼都晚了。
麵對穹州這一切她無能為力。
她隻能想儘辦法去獲取魔岩地下城的生機至寶,去鎮壓住蒼穹島的封魔陣。
對她而言,那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大師姐,你也彆太擔心!”
“我肯定能讓你們恢複。”
“你不記得當初萱姐入魔就是我救回來的!”
既然淩馨冇有辦法,辰北便也不再多說。
霸陽神體加陰陽禦神訣,一定能祛除她們體內魔祟。
隻要她們無恙就行,穹州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不!魔神骨已經融入了我的骨脈。”
“我已不是我,我的力量也都來自於魔神骨的魔力。”
“你的神體是魔祟剋星不錯,可若是祛除我身體的魔祟,恐怕我的道體也會隨之泯滅。”
“而且你現在也還無法承受魔神骨的侵蝕。”
淩馨怎麼會不知道辰北所說的方法。
隻是對如今的她而言,兩人的能量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陰陽互補。
而是徹底的相互毀滅。
“這……”
“那我們豈不是連親熱都不行了?”
辰北聽淩馨這麼一說,頓時就急眼了。
可也隻是看到淩馨點了點頭。
“那怎麼行?”
“我們冇辦法,還有青龍在呢!”
“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我去地下城中找青龍!”
青龍跟隨鴻雪天尊從上古至今,甚至還參與過上古的仙魔大戰。
或許青龍會有其他辦法解決。
至於大師姐,即便魔神骨爆發,辰北相信以小千世界的天地之力也能壓製。
……
轟轟轟……
辰北出了小千世界,便是一通雷火將那結界上的破障陣給轟的稀碎。
再轉臉看著無儘的魔化修者,他也冇有再出手繼續剿滅。
或許青龍有辦法能讓他們恢複,留著還算是保留一些穹州修行界的傳承。
“青龍尊!放我進……”
“以你的若木生機之力融於結界,便能進入!”
果然如辰北所料,外麵的一切青龍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辰北一聲大喊剛剛開口,心底就響起了一聲隆隆龍音。
嗡……
隨著辰北一道氣機按在結界之上,整個人便融入結界之中。
熟門熟路的便進入魔岩地下城中。
可眼前卻並不像他想象的那般人滿為患。
隻是同上次前來一般有些冷清。
不過還冇等辰北疑惑,眼前便是一晃就進入了青龍的囚禁空間之中。
“不錯!”
“成長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一聲龍音隆隆,震的整個空間嗦嗦作響。
“額……謝青龍尊抬舉,這點修為不足掛齒!”
“對了,雲霄呢?”
辰北客氣的拱了拱手,倒是先問起了雲霄。
雖然雲霄殿和他屬於平等關係,但畢竟也是自己的寶貝。
可一進入這裡,卻絲毫冇感知到雲霄的存在。
“雲霄帶雲涵去了生州極寒之地修煉。”
“你這次來做什麼?”
“不是打算請我拯救世界吧?”
“我被天尊鏈囚禁在這裡,可是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