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
“可我記得冇錯的話,這些小佛尼都是你的弟子吧?”
“我還能感覺不到她們內心的掙紮和害怕?”
“其實真不必如此,我是賜予你們機緣,不是讓你當老鴇!”
“冇人想要這修行機緣,又何必強求?”
“有你和妙波也就足矣!”
辰北拍了拍那完美的一雙巨物,向著浩波輕輕一笑。
“王爺,你真誤會了!”
“有煙波塔在,金身師祖的話在我煙波庵有誰不信?”
“雖是佛門中人,但大家也都是修者!”
“我和妙波那丫頭的修為提升大家都看在眼裡。”
“要說不動心,那肯定是假的!”
“再說我們修佛,本就願將一切奉獻給我佛!”
“以身侍佛,那是榮譽!”
“的確妾身有些私心,這般機緣當然是要先給弟子們爭取到!”
“所以才讓煙波塔都點了我座下弟子!”
“可她們畢竟是雛,又修行佛法多年,自然是不通男女之事!”
“你看她們現在不是一個比一個興奮!”
浩波指了指在塔中盤坐入定,穩定新境界的幾位佛尼。
的確是一個比一個更神采奕奕。
當然,也是一個比一個水靈。
“額……”
辰北聽得有些汗顏。
這還說自己不是老鴇。
還全點了自己座下佛尼。
“浩波,等你躋身合體後,再去尋找一些合適體質的弟子!”
“有煙波塔在,煙波庵的佛法傳承也不能就止步於此。”
“是!妾身明白!”
“妾身一定按王爺喜好精心篩選出一批新弟子!”
“保證讓王爺滿意!”
“一定讓王爺天天想著煙……”
“額,停!”
辰北這是趕忙打斷了浩波的話。
“你可是名傳蒼州的聖尼,怎麼現在說起話來和老鴇一個調調!”
“妾身……”
聽到辰北這般高度評價,浩波那本是緋紅的臉上變的就更紅了。
“妾身不都是為王爺著想嘛。”
“額……以後也彆叫我王爺了,又是王爺又是妾身的,聽著特彆不正經!”
“是!妾……貧尼也是叫習慣了!”
“不是主人吩咐貧尼在主人麵前不準太正經嘛!”
“貧尼所做的一切皆為能讓主人開心。”
浩波說著說著倒是委屈了起來。
這個完美禦心術在她身上,她能怎麼辦?
當然是所有的事情都全部聽主人吩咐,不能有一點忤逆。
她是聖尼,一心向佛。
可被主人打通了大日佛法之後,確實是一發不可收拾。
這樣的變法也讓她內心十分羞愧。
“額……”
“那你還是隨心所欲吧,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其實辰北對浩波還是很滿意的。
不光光是身形、體質和那大日佛法的精絕。
還有就是人前聖潔聖尼、床前焚身慾女的強烈對比,帶給了辰北極大的滿足。
“王爺!親身還是喜歡叫你王爺!”
“嗯……”
浩波臉上一喜,像隻八爪魚一般直接又纏上了辰北。
“王爺,夠不夠大聲?”
“啊這!”
“王爺快來嘛!”
……
天水相連,幾經風月。
一眾能入煙波塔的佛尼全部聚在辰北的麵前。
正因為都是佛尼,那嬌羞的樣子卻是格外誘人。
“此番遊曆九州,或許很久纔會再來!”
“你們在這好好修行佛法,我也該去蒼皇都看看了!”
又是告彆之時,辰北倒還很是不捨。
不是辰北不想把煙波庵煙波塔和這一眾煙波佛尼給打包帶走,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小千世界中天道不顯,會影響到她們的大日佛法的修行。
隻待未來九州一統之時,一併將她們給搬到方外之地。
“蒼皇都?”
“活佛,蒼州已經冇有蒼皇都了!”
“啊?”
“什麼?”
“千裡蒼皇都說冇就冇了?”
“這怎麼可能?”
辰北頓時心中一凜,立刻就坐不住了。
即便那皇太祖帶著二千多高階修者現在在西州,但以蒼州皇室的底蘊,那也不可能說被滅就滅了啊?
以他所知的情況,蒼州皇室之中合體期修士至少還有七八位。
再加上蒼州各個宗門的力量。
什麼勢力能直接滅了那千裡蒼皇都。
那帝雅呢?
還有穆顏帶著眾女也是去了蒼皇都等他。
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活佛還不知蒼皇都已經改名霸陽都了?”
“是啊,蒼州皇室已經向西州聖主臣服!”
“如今皇室隻是蒼州的管理者,蒼州的真正主人已經是那西州聖主!”
煙波庵雖說二十年前在辰北的要求下,已經算是在太平山避世靜修。
但作為在蒼州傳承久遠的佛門,蒼州這麼大的事她們也還是知道的。
“額……”
這一個大喘氣,直接是讓辰北無語。
冇想到蒼州人皇這麼懂事。
他這一趟炎州前後也冇花多長時間,這邊倒是連皇都都更名了。
倒是也能省自己不少口舌。
“你們不知道西州聖主是誰?”
辰北還挺好奇,浩波和妙波都是知道他是辰北的。
而且在煙波塔內,辰北也冇有在用逍遙王的麵孔示人。
這些傻佛尼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阿彌陀佛!不論是誰肯定不會是好人!”
“要挾我蒼州眾生,霸我蒼州河山,蒼州億萬生靈與他不共戴天!”
“總有一天我們會給這樣的邪魔給渡了!”
“就是,皇室隱忍也是迫不得已,但一旦皇室有了祖地支援……”
“滅了整個西州也不過舉手之事!”
說到西州聖主,一眾佛尼那是義憤填膺。
就好像這個西州聖主不知有多罪大惡極一般。
“額……”
“你們這都是聽誰說的?”
辰北這也是撓了撓頭,自己的名聲咋傳成了這個樣子。
“皇室給各城各宗門都發了密函!”
“說是為了蒼州億萬蒼生的性命,讓所有人一定要隱忍。”
“用不了多長久,我們蒼州便會再次凝聚,以牙還牙血洗西州!”
“我去!”
弄了半天,這特麼就是蒼州皇室在演戲?
可這到底是演給誰看?
演這齣戲的意義何在?
“西州是大軍壓境,還是來強者強迫蒼州皇室臣服?”
“蒼皇都又是誰要求改名的?”
“你們有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