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邪塔倒是忠心!”
“不過能護著煙波庵這些爐鼎不受禍害倒是讓我意外!”
作為一個雙修邪塔,提升這煙波塔的威力那就是不斷有人在此雙修。
而煙波庵存在數萬年間,多少佛尼修成了爐鼎?
這器魂卻是禁止一切男性入內,這倒是出乎辰北的意料。
“我不是邪塔!”
“我就是萬千被采補之人的陰靈所化!”
“被主人的憐憫之心喚醒,才化為了器魂成為上仙器!”
“我建立煙波庵本意的確是為了以佛法維持主人的道體。”
“可這數萬年間,我也助無數人走上了修行之路。”
“而且這大日觀波經在下界,也算是不世功法!”
“冇有合歡仙穀的存在,對這些佛尼隻是機緣。”
冇想到辰北一句邪塔,倒是惹得器魂咆哮了起來。
不過也的確如它所說,在下界她這般作為確實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在世人的眼中,她們煙波庵浩劫中降妖除魔,如今更是舉全力超度鬼獄。
這就是佛法通天戒律嚴明的佛門聖地。
“啊這!”
辰北一時語結,原來弄了半天邪惡是自己。
若不是遇到辰北,不管是浩波還是妙波人家也都是一心向佛的佛尼。
奈何如今被陰陽禦神訣這麼一激發,卻是都成了欲罷不能的慾女。
可那心佛禪宗的住持,明明就是為合歡仙穀培養爐鼎之人。
在煙波塔中死了萬千人,怎麼說也該是罪大惡極之人。
又何來的憐憫之心?
能讓萬千陰靈所化器魂如此忠心相護?
“你這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又是怎麼死的?”
辰北倒是很想知道這個住持是有何德何能。
“主人是個可憐人!”
“隻是無力抵抗命運而已!”
“主人的天水聖體修行了大日觀波經,幾乎就是雙修至寶!”
“每一個來心佛禪宗的合歡仙穀禽獸,除了采補之外都會逼迫她雙修。”
“主人親眼看著一個個同門死在麵前卻無力反抗。”
“直到喚醒了我!”
“主人纔有了與合歡仙穀來人同歸於儘的機會和決心!”
“其實這塔本隻是一座修行的仙寶!”
“主人將我煉入才成就了仙器。”
“主人忍辱偷生近千年,終以我為陣心在這裡佈下了血祭弑仙陣。”
“什麼?”
“血祭弑仙陣?”
辰北一聽到血祭弑仙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算是上界的血腥禁陣了,而且幾乎是很難成功施展。
九百九十九人同心、同仇、同恨、同祭!
這麼多人為著同樣的仇恨同時赴死,這太難了。
但凡有一個人心生退縮,此證都無法啟用。
不過隻要啟用,威力便是無邊。
“是,血祭弑仙陣!”
“心佛禪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最終命運!”
“那最後一戰,主人邀請合歡仙穀百仙采頡……”
“除了遣散的門人外,心佛禪宗與合歡仙穀來人全部灰飛煙滅。”
“最後隻保下了主人的道體和她泯滅後還未消散的神魂。”
“雖然無法儘報合歡仙穀之仇,但這也是主人能做到的極限。”
“我心甘情願在此守護主人。”
“我不過就是個上仙器,還是個冇用的上仙器,還求尊上放過!”
“我隻是在這裡守著主人,無意回上界!”
“更無力幫尊上什麼忙,也斷然不會為禍蒼生!”
“尊上大人有大量,懇請尊上莫要為難煙波!”
這器魂說到最後,對辰北儘是乞求。
這讓辰北也不知該說什麼。
的確是群可憐人!
他本修煉了陰陽禦神訣與霸陽神體相得益彰。
對合歡仙穀已是冇了什麼偏見。
還想著他日得道後,去合歡仙穀為他們推衍大道將之缺陷補全。
甚至讓這陰陽禦神訣成為真正的大道之書!
不過得知了合歡仙穀在一重天做出這般叛經離道之事後,都想扇自己兩耳光。
難怪師尊那縷識念知道自己修行了合歡仙穀的雙修之術會如此憤慨。
這般行徑,與魔何異?
甚至在他如今的認知中,魔也未必比仙要惡。
若是這器魂知道自己帶著浩波、妙波修行了合歡仙穀的雙修之術?
恐怕會氣的發瘋吧!
看來也隻有先收了這仙器,再慢慢溝通了。
“你這主人叫什麼?”
“煙波!”
“煙波?原來你沿用了你主人的名諱,果然是有情有義!”
“侍我為主吧,我會讓你今後變得強大!”
“而且你隻需要繼續在這裡做你的金身師祖,不用改變什麼!”
“尊上,你就放過我吧!”
“尊上那寶貝在,我認尊上為主,唯一的結果就隻有毀滅!”
“求尊上開恩!”
“額……”
辰北好像又知道了一個關於葬仙棺的威能。
這按煙波塔器魂的意思,那今後自己還不能收仙器了不成?
這特麼是多霸道啊!
主動成為自己的本命法寶不說,還差點抹殺了雲霄。
看樣子還是他收啥就毀啥!
一冇法溝通,二不受控製。
這到底算是個什麼本命法寶?
且不說這葬仙棺。
眼前這個器魂還是要控製才行。
自己這個在世活佛的幌子還真需要煙波塔的幫襯。
這樣眾佛尼也纔好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
“若是我一定要收你呢?”
“我已經說了,你不需要跟著我,隻需要留在這裡就行!”
既然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
辰北話鋒一轉便也不再客氣。
“尊上恕罪,以尊上現在的修為。”
“煙波大不了與尊上同歸於儘!”
“即便尊上手中有那邪惡之寶,想要救下尊上恐怕也來不及。”
冇想到辰北的話鋒一轉,器魂的話也同樣變得強硬了起來。
這性格還真是剛烈。
一時間又讓辰北頭疼了起來。
他倒是能確保來得及取出葬仙棺,自己不受到傷害而毀掉這煙波塔。
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不逼一逼怎麼知道呢?
“你確定你有和我同歸於儘的本事?”
“要不要試一試?”
辰北心念一動,丈長葬仙棺出現,而辰北也是瞬間就融入了其中。
一時間整個塔內時空便又開始不斷被撕裂。
“我本無意傷害你,隻是你對我有些用處罷了!”
“你若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