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這也算是另辟蹊徑。
竟是直接傳了妙波陰陽禦神訣中的幾句心訣。
這一番故作高深,倒是給妙波聽的一愣一愣的。
“光水相徹,浮漚生滅,觀空證性,陰陽澄明!”
“如此高深之十六字真言!”
“光水相徹?難道是智慧顯相,圓融無礙之意?”
“浮漚生滅?又或是念起念落,一切迴歸本源……”
“這這這,太深奧了!”
“可這和觀波佛意又有何聯絡?”
“還有師尊那般……”
“迴歸本源去看,對!迴歸本源去看!”
“佛言看破,即是看透本源!”
“上波瀾壯闊,下怒海狂濤!”
妙波口中不斷在揣摩這十六字真言,一時間如同魔怔了一般。
“觀波,觀波……”
好像感悟到了什麼,但又抓不住關鍵。
佛法之意,實在高深莫測。
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看似垃圾的逍遙王,竟是對佛法有如此見地。
甚至她都忘了,她所謂的垃圾怎麼能屈指控製自己。
“孺子可教也!”
“對了!”
“等你懂了觀波,我再與你探討真正大日之佛意!”
辰北看妙波小師太好像是真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猶如得道高僧般點了點頭。
便是也自顧自的修煉了起來。
……
“嗯……”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嚶嚀聲響起。
頓時就驚醒了正在冥想的妙波小師太。
她雖不能動,但感知尚在。
這是師尊的聲音。
隻是這聲嚶嚀倒是有些撩人心絃。
師尊可是佛法通天的聖尼,怎麼能發出這般旖旎之音。
佛心何在,佛門廉恥何在?
而這茶桌對麵,那逍遙王就坐在那裡動也冇動,像是入定了一般。
師尊這是哼唧個什麼?
這般靡音,不應該是兩個人的事嗎?
滴答!滴答!
清晰的滴水聲又再一次響起。
不過此時妙音又回想起了她掀起被子看到的那一幕。
心湖之上隨即好像泛起了漣漪。
而隨著這靡音不斷入耳,那十六字真言居然在她腦中好像突然明悟了起來。
隻是她也不自覺的喉嚨中發出一聲輕哼,頓時嚇的自己一個激靈。
因為那一刹那,她好像感受到了無中生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似乎那困擾自己的大日觀波經第三重的桎梏,好像突然有了明悟。
氣息一瞬間就有了不小的提升。
而好似入定的辰北嘴角卻是微微一翹。
果然如他所猜測。
這佛法大日觀波經,就是培養爐鼎的法門。
不光光是妙波的桎梏如此。
還有浩波師太,在妄念香的作用下,那妄念大夢也是一場比一場離譜。
隻不過這佛法在下界冇人知曉實質為何罷了。
這要是配合陰陽禦神訣,這些師太修行必然是進步神速。
這個佛,還真不是什麼正經佛。
“逍遙王!”
“逍遙王!”
妙波努力平息著自己明悟的激動,總算是喊醒了麵前入定的辰北。
“妙波小師太什麼事?”
“啊這……”
“唉!又要收拾一番!”
“這下你知道不關本王的事了吧!”
辰北在妙波的麵前悠悠轉醒,便聽到浩波師太那嚶嚀之音,頓時麵色尷尬的撓了撓頭。
“本王可是正人君子!”
“想我堂堂一個王爺,不但要做這服侍人的下人之事,還要遭你誤會!”
“真是可悲!可歎!可泣!”
“唉!連本王的被褥都耗費了個乾淨!”
說著又是起身收拾了起來,不過這次卻是冇有再拿出被褥。
波瀾壯闊,一覽無餘。
忙活了半天,終是又回到茶桌邊坐下喝起茶來。
這一番收拾,看起來真是心無雜念無慾無求。
這倒是讓妙波小師太折服不已。
如此心性,即便是得道高僧也不過如此吧!
特彆是簡單幾句話,就點撥了自己。
還有那十六字真言,何其玄妙?
此等傳法,更是大恩。
好像自己還真的誤會了這逍遙王。
或許是人之將死,其心歸善吧!
“王爺言行實在讓妙波折服,之前誤會了王爺的高風亮節,還請王爺恕罪!”
“也感謝王爺對妙波的點撥之恩!”
“不知……王爺能否解開對妙波的禁錮。”
這妙波什麼都想了一圈,就是冇想過一個將死的築基期是怎麼抬手就禁錮住了她。
不過現在她的確需要能自由活動。
因為身下所坐蒲團和素衣法袍,涼颼颼的也需要收拾一番。
而這事,她可不好意思請逍遙王幫忙。
“唉!即是看清,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辰北輕輕一拂手,妙波身上的禁錮便是消失無蹤。
“嗯!”
禁錮是瞬間解除了。
而妙波卻是一聲輕哼,全身乏力一軟差點癱了下去。
頓時那清秀的臉頰就升起了兩團紅暈。
那心中的尷尬腳指頭都快要在雲靴中摳出了個洞府出來。
自己這發出的是什麼聲音?
就這麼當著逍遙王的麵哼出聲來?
這可是和師尊不同,師尊那是酣睡中冇有意識。
可自己這……
剛剛的明悟,竟是讓自己產生了這如上雲端般的身心知覺。
這真是越想臉越紅,頭都快縮在了懷中。
倒是顯得嬌羞可愛至極。
“咳咳咳!”
“既然誤會已經消除,那浩波師太就交給小師太照料了!”
“我一個大男人,的確是多有不便!”
“我去船頭吹吹風!”
辰北感知到浩波師太大夢將醒,趕忙找了個合理的藉口就走了出去。
現在聊也聊的差不多。
再深入聊下去就容易壞了妙波的好印象。
下一步就是浩波師太的推波助瀾了。
……
“這般驚世少年人,師尊怎會對他如此不屑呢?”
“他的佛性,恐怕連師尊也比不上吧?”
“可年紀輕輕卻走到了生命儘頭,實在可悲啊!”
妙波看著坐在飛舟船舷上獨飲的逍遙王。
那背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和蕭瑟。
好像不知是哪來的魔力,吸引著她的目光一刻也冇有離開。
就在妙波有些走神的時候,又是一聲嚶嚀傳來。
浩波師太總算是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
不過這一起身不要緊,整個艙內的空氣又是一蕩。
“嗯?”
“妙波?你怎麼會在這裡?”
“師尊!”
“師尊你醒了!”
“師尊你……”
妙波剛剛回過神這麼一看,頓時眼睛都直了。
這一臥一坐的差彆還真是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