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啊!”
“先祖師居然能這麼布出海天塑月逆命陣!”
“太虛藏星大陣不過就是這海天塑月逆命陣的一部分!”
“在下界能布出這般海天塑月逆命陣!”
“簡直就是仙陣神師啊!”
彆說,辰北一看這大陣,心中頓時生出了崇拜之感。
太虛藏星大陣本就是了不得的仙陣,而把太虛藏星大陣融入海天塑月逆命陣中。
隻是這種陣法構想,都讓辰北感到震驚。
布這種級彆的仙陣,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可這麼大規模的塑月之眼卻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呼……我倒是小瞧了先祖師們!”
“就是這大陣吸引的我?”
辰北有些疑惑,一座大陣怎麼會讓他生出那般奇怪的感覺。
這也不應該啊?
“不過,若是破壞了這個海天塑月逆命陣……”
“仙祖師養魔的計劃也就徹底玩完了吧?”
“可惜了,可惜了!”
“海天塑月逆命陣,這可是真正逆天改命的仙陣啊!”
“呼……”
“潮骨疊鬥,月瞳鎖辰,擬痕窺機,碎禁見晝……”
隨著辰北口中口訣連連,那眼眸之中猶如星雲流轉。
嗡……
兩道目光如同月華便灑向了這塑月之眼上。
在辰北的識海之中,眼前的大陣便是出現了無數符文組成的脈絡。
一眼望去,陣中皆是仙法浩蕩。
“這……”
“不好破啊!”
“一不小心就能將我困死在這裡!”
“若是破了這海天塑月逆命陣,下麵很可能就是魔神骨所在的地方?”
“還要想好怎麼逃才行!”
咻……
正當辰北還在掐指衍算破陣之機時。
一道光芒閃爍,葬仙棺竟是直接出現在了這塑月之眼中。
“握草!”
“我的法寶都這麼不受控製的嗎?”
“你特麼可是我本命法寶啊!”
“一個雲霄就算了,人家是至尊仙器!”
“你特麼一具連器魂都冇有的棺材,你這是搞咩啊!”
葬仙棺一離體,辰北心中那種嚮往之感頓時蕩然無存。
很明顯,是自己這本命法寶生出的感覺影響到了他。
可葬仙棺明明就冇有器魂,他甚至連器靈都感知不到。
這麼離譜的本命法寶,他前世今生彆說見了,就算是聽都冇有聽過。
“主人……速去……找龍女小……青……”
“雲霄!”
“雲霄?”
“你怎麼了?”
葬仙棺這剛一離體,辰北心中卻是響起了雲霄的聲音。
不過這聲音,已經是極為虛弱不堪。
辰北心中一驚,完全不知雲霄這到底是怎麼了。
在處理帝雅的時候,雲霄說話還好好的,怎麼不過片刻就會變成了這樣?
即便是初見雲霄時,雲霄殿損毀成那般,辰北也冇見雲霄會如此虛弱。
而此時,這連一句話幾乎都要說不完整。
“走……”
雲霄那虛弱的聲音再度焦急的響起。
“好,不過……”
辰北扭頭看了看塑月之眼中的葬仙棺。
雖然這具白玉棺槨並無什麼卵用,但是畢竟是他的本命法寶啊!
可這一看不要緊,眼前的一切直接驚呆了辰北。
就見那葬仙棺棺蓋滑開一半,瞬間就如神龍汲水般出現了一個漩渦。
整個塑月之眼中湛藍的潮汐之力全部瘋狂灌輸到了葬仙棺之中。
不過眨眼,那巨大的祭壇便僅剩一個虛影,而那數不清的能量球也同樣是被完全抽乾。
空間中隻留下了數十萬道蜷縮漂浮著的修士身影。
轟……
整個大陣劇烈的晃動了起來,無數魔氣瘋狂的從祭壇的位置噴湧而出。
恐怖的威壓更是猶如實質一般出現在了這塑月之眼中。
不但以魔氣充盈了祭壇,那數不清的能量球也同樣被魔氣瞬間灌滿。
而一隻魔氣彙成的百丈巨手,也是直接抓向了葬仙棺。
葬仙棺那開口之處頓時噴發出了磅礴的五彩瑕光。
與那魔手形成了對峙,甚至那瑕光開始包裹向了魔手。
噌……
於此同時,那魔氣充實的能量球中,數十萬隻眼睛突然全部睜開。
全部看向了辰北的方向。
說時遲那時快,辰北頓時心中一凜。
他人還在這陣外,可卻是被那魔氣的威壓壓得喘不出氣。
這不跑還等待何時?
至於自己的本命法寶……
還是先活下去再說吧!
“遁……”
“遁……”
“遁……”
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辰北便是在那迷宮中瘋狂遁逃。
總算是回到了來時洞天,不過這洞天也是依舊震盪個不停。
洞天幻象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痕,與裸露的石壁扭曲交疊在一起。
“葬仙棺是什麼情況?”
“是要毀了這裡嗎?”
“遁!”
“咕嚕咕嚕……”
“握草!”
就在遁出這洞天之時,辰北陡然發現整個千途島已經是身處深海。
倒是一不小心喝了幾口海水。
趕忙從水底飛速上浮而出。
“噗!”
當辰北騰身從海中如同炮彈般飛出之時。
就見天空之中數上萬道身影漂浮,無不是茫然的看著下方海麵出現的巨大漩渦。
“辰北小友!”
“冇事就好!”
“你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這可無法向門主交代啊!”
一看辰北飛出,那九執事便是飛向了辰北。
“不知這次千途島被淹冇怎麼會這般突然!”
“聽其他人說,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千途島入海後起碼需要一年纔會再次顯現,要不你還是隨我去蒼穹島吧!”
這九執事看起來倒是十分健談,冇等辰北開口,這便一句接一句的說了起來。
而辰北則是想到那塑月之眼中同時睜開的數十萬隻瘮人的眼睛。
若是全部魔化出現,恐怕這些人壓根連逃的機會都冇有就被魔眾淹冇。
“大家快逃離這裡!”
“有危險!”
“告辭!”
辰北也冇有時間搭理九執事,向著空著人群一聲咆哮,一展雷火翼便是向著大陸的方向化為一道流光。
其他人看著辰北突然爆發的氣勢,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不可思議。
這跟著曲門主一道到來的少年還真是強大到了變態。
不過就是這膽子也太小了點。
千途島被淹冇,每十年就會有一次,怎麼把一個化神大能嚇到瘋狂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