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類?!”
被牢牢禁錮的一名戰王艱難的轉動眼球,當看清從陰影中衝出的四人身影時,沙啞的赫然嘶吼衝破喉嚨,乾澀的嗓音裡儘是難以掩飾的驚怒。
身為獸化軍團的高階戰力,他們似乎從未想過,這座深埋火山底部的隱秘洞穴,竟會被人類悄無聲息的潛入其中。
更令四名戰王癲狂的是,竟會有人類能夠掌控唯有獸神將纔可駕馭的空間偉力。
無比沉重的重力枷鎖,將他們牢牢鎖死,絲毫動彈不得。
這不僅超出了他們有限的認知,更陡然升起一股混雜著暴怒的濃烈恥辱,在胸腔裡瘋狂翻湧。
怒火將理智焚燒殆儘,四名戰王不惜透支潛力,瘋狂催動體內基因之力。
經脈撕裂的痛感席捲全身,體內已然暴走的能量,如脫韁的野馬般不斷衝擊著身體各處。
可他們卻渾然不顧,隻求儘快以蠻力撕碎那道無形的重力枷鎖,然後將眼前這些的可惡的人類撕成碎片。
淡紅色的詭異光暈,驟然從四名戰王體內炸開。
暴走的基因之力狠狠撞向空間禁錮的壁壘,淡藍色的空間紋路劇烈震顫,卻始終紋絲不動,反倒將這股猛然爆發的力量狠狠壓製在其身體表麵。
那身完整的黑色製服,經過逐漸膨脹的軀體與能量之間的拉扯碰撞,寸寸崩裂。
碎片未及紛飛,便被凝滯的空間定格在半空,如懸浮的黑色碎屑。
而四名戰王的軀體,在空間重力桎梏中劇烈扭曲變形,骨骼暴漲、皮肉撕裂的聲響在幾近凝固的空氣中滯澀迴盪。
每一寸軀體都在基因之力的沖刷下瘋狂重塑,卻又被空間重力死死壓製。
基因反噬的劇痛愈發濃烈,冷汗混著粘稠的體液滲出,未及滑落便被定格。
即便如此,他們眼底的瘋狂依舊未減,透著不死不休的狠勁。
昏暗的洞穴裡,四具詭異猙獰的身軀在重重壓製下艱難延展。
當獸化形態完成的那一刻,嗜血戾氣赫然暴漲,但本該堅韌的軀體表麵,卻已然泛起細密的裂痕,黑紅色的血液從裂痕中緩緩滲出,還未滴落便被驟然定格。
最先察覺淩鋒四人的那名戰王,身形已暴漲至三米,濃密的金黃色鬃毛如凝固的烈焰般炸開。
其間嵌著的細密黑色尖刺,即便被空間死死定格,依舊透著刺骨的森寒。
一對猩紅複眼凝著永不停歇的殺戮欲,尖利獠牙間懸著的暗紫色毒液被鎖在半空,連刺鼻的腥氣都無法肆意彌散,唯有那份凶戾,在凝滯中愈發逼人。
粗壯如柱的四肢,演化為蠍螯狀的利爪,尾椎處探出的粗壯尾刺繃得僵直,末端紫芒被空間徹底禁錮。
縱有千鈞力道,也隻能維持著僵硬的姿態。
位於熔爐南側的戰王,獸化後的形態愈發敦實厚重。
漆黑濃密的毛髮下,覆著一層泛著冷硬光澤的鱗甲,可在空間重力的碾壓與獸化反噬的雙重作用下,鱗甲表麵已龜裂出細密紋路。
手臂粗壯如蠻熊,前肢卻蛻變成一對巨型鐮狀利刃,鋸齒密佈的刃口寒光凜冽,可這份足以撕裂鋼鐵的蠻力,被空間牢牢鎖住,連一絲力道都無法迸發。
雙腳尖利放爪尖深深摳進腳下的岩石,刻下幾道猙獰溝壑,卻也隻能將這滿腔悍勇,困在這具靜止的軀殼之中。
西側與北側的兩名戰王,同樣被凝滯成了僵立的雕塑。
其中一人身形纖細而矯健,銀灰色短毛緊貼軀體。
頭顱已然化作狼形,雙眼猩紅如血,尖利犬齒外露,額間一對格外突兀的細長觸角被死死釘在半空。
背部探出的透明膜翅繃得筆直,被空間之力鎖死了所有震顫,擅長奔襲的爆發力被徹底壓製,隻剩利爪還泛著鋒利的冷光,印證著並未磨滅的凶性。
最後一名戰王,全身被黃褐色的毛髮覆滿,狹長的眼縫裡嵌著一對細小複眼,眼底翻湧的瘋狂,成了極致陰鷙的剪影。
腰部兩側,竟生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數十條細小附足,密密麻麻吸附在地麵,卻連細微的蠕動都無法完成。
在空間禁錮麵前,即便他拚儘全力掙紮,扭曲猙獰的軀體依舊紋絲不動,隻剩骨子裡的不甘,在沉默中不斷髮酵。
縱使轉化為這般凶戾的獸化形態,可四名高階戰王依舊無法撼動空間禁錮分毫。
四道狂暴的氣息一次次撞向無形的壁壘,但每一次的碰撞都能隻換來更為沉重的壓製,以及深入骨髓的反噬痛感。
他們瘋狂掙動,體內的基因之力更是毫無保留地持續爆發,淡紅色光暈與空間禁錮的淡藍色紋路劇烈碰撞,卻隻激起幾縷微弱的能量漣漪。
每一次的碰撞都能隻換來更為沉重的壓製,以及深入骨髓的反噬痛感。
空間重力持續攀升,支撐戰王身體的骨骼,接連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那份混雜著屈辱、憤怒與不甘的戾氣,在凝滯的空氣中愈發濃烈,卻終究無法衝破這層堅固的牢籠。
此刻,四名高階戰王已然淪為任人宰割的獵物,連反抗的資格都被無情剝奪。
淩鋒的身形如鬼魅般瞬閃而至,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周身空間源力驟然暴漲,如實質般的壓迫感席捲整個洞穴,徹底壓製住戰王們最後的掙紮。
“你們......該上路了!”
簡短的話語裹挾著刺骨寒意落下,淩鋒已然抽刀出鞘。
手腕輕翻間,淡藍色空間源力便如遊蛇般纏上刀身,寒冽刀光驟然劃破洞穴的昏暗。
刀速快得突破視覺極限,隻剩一道淡藍殘影在半空掠動,淩厲刀風捲動周遭氣息,將空間禁錮的滯澀感都撕開幾分。
寒芒乍閃即逝,距離最近的南側戰王的頭顱率先被利刃洞穿,血液混雜著腦漿噴濺而出,未及四散便被空間之力定格,凝成一串詭異的血珠懸在半空。
未等其餘戰王生出半分反應,第二刀已至!
西側戰王胸口被攔腰劈斷,狂暴的基因之力瞬間潰散,原本緊繃的獸軀隻剩無力的垂落,連掙紮都成了奢望。
第三刀橫掃而過,北側戰王被一刀斬為兩半,眼眸裡的驚恐尚未褪去,便徹底凝固,生機隨之消散。
最後一刀精準鎖喉,東側戰王脖頸應聲而斷,暗紅色血液剛要噴湧,便被空間徹底禁錮,細碎血珠在昏暗裡泛著冷光,直至禁錮鬆動才緩緩墜落。
四刀連斬,一氣嗬成,淩厲得近乎冷酷。
淒厲的慘叫被空間禁錮死死壓製,連一絲聲響都未曾外泄,便湮滅在洞穴深處。
四名戰王眼中的絕望徹底定格,淩鋒的眼底卻依舊平靜無波。
用力甩掉刀身沾染的汙穢,縈繞周身的淡藍光暈緩緩收斂,施加在戰王身上的重力枷鎖也隨之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