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侯威等人蛇島一族的人,已經把整個池塘的金之氣息都收集完畢,回到這邊。
見到薑婆婆興高采烈的模樣,便得知公主安琪爾的傷病已經好了。
秦夜取出剛纔寫的一份清單,遞給侯威,說道:“她想要康複,還需要一些時日,這是我需要的礦石,回頭你們安排人,送到龍國楚州杭城的大秦王城,找慕幼薇或者薑雪兒都可以。”
“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湊夠這些礦石的!”
侯威感激的道。
“那好,這裡已經不是久留之地,之前出去的那些原九大世界巔峰組織的人,應該已經把訊息傳出去了,再加上這裡的金之氣息被汲取完,整個空間世界,也持續不了多久了。”
秦夜說道,“儘快離開這裡吧!”
“嗯,我們也需要趕緊回人蛇島,召集其它分支,進行重建。”侯威說道,“那……我們先撤了?”
“走吧!我們也要離開了。”秦夜道。
接著。
侯威等人帶著昏睡中的安琪爾,與秦夜道彆,紛紛離開這裡。
臨走的時候,薑婆婆忍不住對秦夜道:“小夜,回頭有時間,你可要回人蛇島看看,安琪爾會想你的。”
“哦,好的。”
秦夜並不明白她什麼意思,笑著迴應。
人蛇一族旋即離開。
半路上,侯威忍不住問一直沉浸在幸福笑容中的薑婆婆,忍不住問:“薑婆婆,您……冇事吧?怎麼老是盯著公主的肚子看?之前黃泉是傷到她腹部了嗎?”
“不是,你們不懂。”
薑婆婆“咯咯”的笑起來,輕撫著安琪爾的肚子,自言自語道,“真希望一次就能中啊……”
此刻。
目送走人蛇一族,秦夜走到琳和趙玉菱身邊,見到趙玉菱醒來,道:“咱們也準備走吧!回去了好好休息一下。”
“嗯,好。”
趙玉菱艱難站起來。
正在這時,玲瓏忽然出現在秦夜身後。
秦夜見到她,對玲瓏道:“對了,有件事,我想和你談一下……”
琳跟趙玉菱知道,秦夜這是要攤牌了,不禁往後退了幾步,覺得有些對不起玲瓏,相處這麼多天,她們已經把玲瓏當做朋友,現在這種情況,讓她們多少有些愧疚。
“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
玲瓏說道,同時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嗯??”
秦夜微微一愣,從冇有見她笑過,她竟然笑了?
下一刻。
玲瓏臉上笑容,頃刻間變得冰冷起來,同時取出一把長劍,直接朝秦夜腹部刺去。
哧!
長劍直接穿透秦夜身體,從背後出來。
這把琳和趙玉菱都嚇了一跳。
不過,當看到刺透的傷口,流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一灘水後,二人鬆了口氣。
原來在玲瓏擠出笑容的時候,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她雖然不是內向的性格,但也極少見到她臉上有笑容,一定有問題。
所以,他便在刹那間警覺起來,在長劍刺過來的瞬間,迅速進入到半個“水體”狀態。
“可惡……”
玲瓏想要拔出長劍,但長劍似乎鑲嵌在秦夜身體裡一樣,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
秦夜訕笑一下,道:“抱歉,之前騙了你,我不叫‘秦白’,就是你一直要找的‘秦夜’。”
“可惡,你為什麼要騙我?你個大騙子!!”
玲瓏氣的眼睛有些濕潤。
秦夜則十分坦誠,道:“因為你要殺我,而我看上了你‘風’的能力,所以隻能欺騙你,這樣在不讓你殺我的同時,還能讓你幫我,一舉兩得。”
“你,你還有臉說?!”
玲瓏氣得大叫道,一時冇忍住,眼淚不小心奪眶而出。
秦夜聳了聳肩,道:“咱們先從客觀方麵講這件事,首先,我覺得站在我的角度上來說,我並冇有錯,而且這還是聰明的體現。”
“……”
一旁的琳與趙玉菱聞言,紛紛心裡鄙視他。
都這時候了,他還不忘自誇。
“其次。”
秦夜繼續說道,“還是從客觀方麵來說,如果我不欺騙你,讓你幫我做事,恐怕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
琳和趙玉菱見狀,趕忙上前捂住他嘴巴,鬱悶責怪:“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說完,她二人急忙又對玲瓏道:“千萬彆聽他亂說,他這人就這樣,說話從不替彆人考慮,玲瓏姑娘,實在對不起,我們也一直瞞著你……”
“不。”
玲瓏此時已經淚流滿麵,情緒卻安靜了不少,搖頭說道,“他說的冇錯,我去殺他,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輕鬆反殺我,如果他不是想利用我,可能已經殺了我了……”
“這就對了。”
秦夜攤手說道。
“你彆說話了!”
琳與趙玉菱趕忙再捂住他嘴巴。
此刻。
秦夜支支吾吾的掙脫開,鬱悶道:“你們讓我把話說完好不好?都快憋死我了!”
“那你就給我好好說話!”
二人鬱悶道。
秦夜再看向哭成淚眼的玲瓏,接著說道:“剛纔的話,是從客觀角度說的,換做讓任何人說,也是你錯在先,因為我冇惹你,冇招你,是你想殺我……”
正說著,看到琳和趙玉菱殺人似的眼神,他趕忙話鋒一轉,乾咳兩聲,道:“咳咳,現在咱們從主觀角度來看,從主觀方麵來說,我覺得你人還不錯,而且也間接幫了我不小的忙,再加上你殺我,是有人逼你的,所以,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麻煩。”
“啊??”
玲瓏聞言,心頭一顫,抬眼看向他。
原本她已經絕望了。
從知道“秦白”就是“秦夜”的那一刹那,她整個人都絕望了。
因為她看到了秦夜的實力,麵對如此實力超強的人,她冇有哪怕任何一絲可能的勝算。
所以,她絕望,遠遠大過了“欺騙”的情緒。
現在。
秦夜竟然說要幫她,讓她心頭一陣溫暖。
他這麼強,一定能幫上忙的!
而且。
這樣的話,將和他不再是敵人,而是……繼續做朋友!
“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殺我?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則,不願意往出說,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不說我冇辦法幫你。”
秦夜說道。
琳和趙玉菱聞言,也都趕忙勸玲瓏,道:“到底是誰在逼你呢?他都這麼逼迫你了,你不能再護著他呀!告訴我們,我們也一定會幫忙的。”
“這,這……”
玲瓏猶豫再三,最終一咬牙,說道,“遊儒。”
“遊儒?!!”
聽到這兩個字,琳與趙玉菱當即瞪大眼看,驚詫起來。
“哦?”
秦夜看向她們兩個人,好奇道,“你們倆反應這麼大做什麼?聽過他?”
“當然聽過!”
琳立即說道,“他可是龍國三子之一,龍國三子,分彆是你這個大秦世子,然後是北國太子,再然後是南城遊子!名氣這麼大,怎麼可能冇聽過呢?”
“……”
秦夜茫然的眨了眨眼,攤手道,“拜托,我好歹也是‘大秦世子’,在龍國三子之中,排在首位,怎麼不見你那時候對我這麼驚訝?”
“因為你那時候的名氣,還隻是學生時代嘛!”
琳撇了撇嘴。
“……”
秦夜汗顏。
不過想想也是,雖然那時候自己是龍國三子之首,名氣才華要比太子青,和遊子遊儒,要高出許多。
但那時候都是在燕京學府之中的名氣。
後來從燕京學府之中出來,便入贅到了蘇家,名氣一落千丈,更是成了人人嘲諷的對象。
而其餘兩位,北國太子和南城遊子,二人則在各自的領域發光。
之後北國太子回到“回國”,幫助他家族,一直鎮守國之北門,立下赫赫戰功。
至於南城遊子,從燕京學府離開後,便離開了龍國,一直在外闖蕩。
隻是這些年秦夜一直海外征戰,並冇有見過,也冇有聽過他的名字。
“難道說,他去了‘彼岸’?”
秦夜狐疑的問。
也隻有去了彼岸,他纔沒有聽過他的訊息。
“當然。”
琳此時說道,“我聽說,他不僅去了彼岸,在去彼岸時,更是一個人過五關斬六將,轟動一時,後來在彼岸打出一片天地,收了許許多多已經知名的高人。”
“呃,話說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又冇去過彼岸。”
秦夜說道。
琳聳了聳肩,道:“雖然冇去過,但你彆忘了,我那時的師父可是東海龍王,他一直惦記著去‘彼岸’,所以一直在收集‘彼岸’的一些訊息。”
“有道理。”
秦夜點了點頭。
他再扭頭看向玲瓏,道:“他為什麼要你殺我?”
“不知道。”
玲瓏搖了搖頭,說道,“前段時間他路過我們鳥人一族,說要侵占我們的地盤,我們自知不是對手,便直接認輸,打算離開,把地盤讓給他們。”
“誰知,他在得知,我飛行速度非常快,是鳥人一族最快的人後,就把我們整個族人都囚禁起來,說要去刺殺你,想要你的‘玲瓏心’。”
“然後,我隻能離開家族,離開彼岸,來到這裡,打聽你的訊息,並在半路設伏。”
“再然後,就到現在了。”
“……”
玲瓏說完,秦夜不禁思索起來。
一旁的琳和趙玉菱則擔憂起來。
“情況不太妙呀!”
“遊儒如今在彼岸,也是響噹噹一號大人物,他麾下的高人眾人,每一個放在咱們這邊,都是頂尖的存在。”
“如果他要追殺你,那你後果會很慘的。”
“……”
二人嘀咕完,忍不住扭頭看向秦夜,道:“想出應對的辦法冇有?”
“想出來了。”
秦夜取出生死刀,遞給玲瓏,“這個你拿著。”
“嗯??”
玲瓏茫然的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琳在一旁的開口道:“你想的是,讓玲瓏姐拿生死刀回去交差,意思是她殺了你,奪了你的刀嗎?”
“當然不是。”
秦夜白了他一眼。
“哦,我也覺得不可能,遊儒可是大才,不可能這麼愚蠢。”琳繼續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想要生死刀,賄賂遊儒嗎?”
“當然也不是。”
秦夜再度白了他一眼。
“哦,我也覺得不可能,畢竟聽說遊儒自己也有把絕世寶劍,好像叫什麼‘驚天’,應該不會對其它寶劍感興趣。”
琳狐疑著問,“那你拿出生死刀,到底是什麼意思?”
玲瓏與趙玉菱,也都看向他,十分費解。
秦夜聳了聳肩,道:“見刀如見人,他自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