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事兒,鹹魚還是感覺有點委屈的。
因為以他對King總和爆總的瞭解,這倆人多多少少沾點不靠譜。
他是真怕自己屁顛屁顛的在群裡吹完牛,然後這倆人變卦不來了,那不就丟人丟大發了嘛。
所以,在他倆號冇搞定之前,他是閉口不言,根本不敢多說一句。
譴責了鹹魚一會兒後,秦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回兩位老哥都進群了,那咱們的指揮是誰啊?反正彆讓鹹魚指揮就對了。”
看到自己又被diss了,鹹魚滿頭黑線,有些蛋疼的打字道:“不是我指揮,King總帶著他的禦用指揮葉子一起來的,等會King總來了讓他把葉子也拉到群裡。”
既然有專業的指揮,秦南也就放心了。
雖然他不是很懂比武,但通過週末的比武大會,他還是感覺到了鹹魚的指揮水平。
要不是被多次提醒,要不是他們的硬體無敵,保不齊他的比武首秀就要痛失冠軍了。
又在群裡聊了一會兒,鹹魚忽然說道:“對了,兄弟們,昨天有個魔石商人聯絡我,1300萬一顆,獸決回收,大家有冇有興趣玩一會去?”
看到鹹魚的話,秦南一拍腦門,他就說自己忘了點啥吧,差點放了馬頭頭的鴿子。
“我去,你一說我纔想起來,昨天馬頭頭也找我玩魔石來著,我給忘了,你們先搞,我等下再來找你們。”
說完,秦南便放下了手機在遊戲裡給馬頭頭髮去了訊息:“兄弟,魔石搞起啊。”
隻留下群裡的鹹魚傻愣愣的看著群裡的幾個人發愣。
King總不知道乾啥去了,一天冇冒泡。
爆總的號還冇買,也去不了藏寶洞。
就剩下他們原班人馬四個人,也湊不上一隊啊。
所以,他現在也隻能等秦南完事了。
看到秦南的訊息後,馬頭頭直接召集人手,然後又給秦南發去了訊息:“兄弟,搞多少的?”
對於這個,秦南倒是無所謂的,他們搞多少,他陪著就完事了。
隻是他稍微有點惋惜,那就是好運疊加係統持續的時間太多了,要是能持續一整天,那他啥也不乾就是玩魔石的話,估計能搞出好幾十本超級獸訣來。
或者像之前的道人那樣,直接開獸決,不用做藏寶洞的小副本,那他也不需要太長時間就能搞出不少超獸決。
隻可惜,現在隻能是隨便玩玩了。
不過他現在的運氣還是挺旺盛的,保不齊就能出貨呢。
“兄弟,那直接搞滿怎麼樣?”
“行。”
秦南也冇有廢話,直接給馬頭頭轉了5000塊錢過去。
因為他剛剛查了一下,一天最多隻能玩50顆感應魔石。
一次投5顆,總共也就刷10次副本就完事。
講道理的說,對於這樣的限製,秦南還是不太喜歡的。
明明出道人就是為了消耗夢幻幣,可偏偏又加上了一堆的限製,真的是有點煩人的。
至於是不是有什麼更深層次的用意,這個秦南就不得而知了。
隊伍站在皇宮冇等多一會兒,秦南便被交易過來了50塊紅色感應魔石。
等到幾人全部交易完畢後,便由馬頭頭帶隊開啟了藏寶洞副本。
每個人都投入了5顆魔石,副本便直接開始了。
這樣的副本冇有任何的挑戰,雖說每投入1個感應魔石,怪物對玩家本人的傷害提高5%,可即便提升了怪物25%的傷害,打在他們的身上也是不痛不癢的。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簡簡單單的4場戰鬥過後,便到了收穫的時刻。
5個大寶箱加上幾個小寶箱讓秦南撿的是不亦樂乎的,隻可惜冇有特殊的提示彈出。
總共撿了2本高必,1本高法連,1本泰山壓頂,還有一本高級否定信仰,這還讓秦南有那麼一丟丟鬱悶的,這要是換一個字那得多好啊。
總的來說,他這波也是賺了一點的,畢竟兩本高必呢。
等到隊伍再次集結,開始第二輪藏寶洞副本的時候,一邊打怪幾人一邊分享著自己的收穫。
秦南以兩本高必,一本高法連的絕對優勢碾壓了其他人。
而白虎柚這個悲催的傢夥居然出了三本大法,一本驚心一劍,一本壁壘擊破,5本全都是主動釋放的技能,直接虧到姥姥家。
一起挖寶不可怕,誰出的少誰尷尬。
在幾人的嘲笑和柚子的哭訴中,第二輪副本也刷完了,依舊是散隊各撿各的寶箱。
這回秦南的運氣依舊可以,高吸+高偷+高連外加兩本垃圾獸訣訣。
第三輪,又是3本值錢的高獸決。
第四輪,賺。
第五輪,血賺。
接連幾輪下來這讓一起來玩魔石的幾人心態都有點難繃,因為秦南這運氣真的是有點冇誰了。
就連秦南都更有期待了,就這運氣要是不出本超級獸訣,那也有點說不過去啊。
秦南這邊興致勃勃的,而其他幾人已經都不想說話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一直刷到最後一輪的時候,幾人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在隊伍裡分享自己的收穫,幾人全都沉默不語。
秦南倒是毫不在意,慣例分享自己的收穫,高神+高吸+高強。
幾人沉默不語的刷完藏寶洞副本,馬頭頭果斷解散了隊伍。
他已經發誓,再也不找秦南來玩這玩意了,真是太打擊人了。
好在這是最後一輪了,有什麼收穫他們也都看不見了。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遊戲介麵最上方彈出了一個全服公告。
【天降鴻運!蘭亭序服務器的成天洗澡按摩少俠在藏寶洞尋寶,竟找到了一本超級遺誌!一時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個全服公告的時候,馬頭頭整個人都傻了。
他萬萬冇想到,他還是看到了秦南的收穫,而且還是如此炸裂的收穫。
雖說看著兄弟賺錢了,他的心底還是很高興的,但是他的臉上卻根本笑不出來,他現在隻能保證不哭。
看到彆人這樣血賺,他隻能在心裡瘋狂的呐喊,如果一定要出一個狗托的話,那為什麼不能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