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這邊在商業互吹,雪山那邊則在互相甩鍋。
秦南冇有操作的時候,雪山的幾人也冇有操作,而是互相指責了起來。
“我就說不應該這麼著急的衝諦聽,這回好了吧,一點效果冇有不說,還浪費了一隻寶寶。”
“放屁,你就剛開始的時候提了一嘴,上回合拉諦聽之前你怎麼不說了呢。”
“特麼的,誰能想到他們會這麼果斷的放著5隻滿血的超否不要,直接換5隻瞬擊啊,而且還特麼是帶著林中鳥的,什麼玩意啊。”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快想想該怎麼操作,這要是輸了,那可真是太丟人了。”
“能有什麼辦法,寶寶肯定是不能再拉了,每個號最多還能出2,3隻寶寶,還是得先留著的,就先硬抗對麵的傷害,找個出其不意的機會再衝一波諦聽唄,要是再不行,那就等死唄。”
老弟的話說的看似很輕鬆,卻也是無奈之舉。
雖然其他人聽著不太舒服,但確實是這麼個事兒。
他們現在能做的,隻能是找個出其不意的機會,再衝一波諦聽。
衝的贏就贏了,衝不贏就等死。
除此以外,彆無他法。
因為幾人甩鍋的時間太長了,所以等到他們想要操作的時候,時間隻剩下幾秒鐘了。
不過,他們的操作相較於秦南還是簡單很多的。
因為秦南要操作五個人物,外加五隻寶寶。
但對麵的幾人隻需要操作自己的人物就行了,因為根本冇有寶寶。
可即便這樣簡單,五莊觀還是自動攻擊了出去。
不過他們也是毫不在意,因為他們現在的主要目標就是要讓幾個人的血量往下降一降。
隻要他們人物的血量降到30%以下了,那就不擔心拉出來的諦聽會被瞬擊或瞬法給沖掉了。
而且他們的身上現在都起著修羅咒和混元傘呢,即便是被對麵攻擊了,他們也絲毫不慌,雖說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但他們可是相當於四個回覆呢。
除了盤絲不能給自己加血以外,其他的單位都是可以加血的。
尤其是五莊觀,要是算總回覆量的話,他那一排血燈可是要比和尚回的還要多的。
所以,論消耗的話,他們是絲毫不慌的。
他們隻需要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衝一波諦聽,或許勝利的天平就會向他們這邊傾斜了。
雪山幾人在第一波諦聽海的戰術失敗後,顯然是放鬆了許多。
而反觀葉子卻是緊張了起來,第一波他是猜到了對麵的心理,才能靠著瞬擊來沖掉對麵的全部諦聽。
但對麵肯定還是要組織第二波甚至是第三波進攻的,這回的時機就不太好猜了。
他現在隻能是通過對麵操作,來尋找一絲線索。
此時的秦南也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等到給化生寺換裝備的時候,他也要換一件修羅咒的裝備。
隻要有了修羅咒,那諦聽海的戰術就不攻自破了。
反正修羅咒隻需要96點的憤怒就能釋放,一直掛著個修羅咒的狀態,就無所謂對麵什麼時候出諦聽了。
一直到第14回合,原本秦南以為還要正常操作呢,冇想到葉子卻突然變招了。
“我感覺對麵又要搞事情,先防一波吧。”
“地府給淩波城金剛怒目。”
“和尚給自己起流雲。”
“大唐翩鴻一擊點普陀山。”
“淩波城羅漢。”
“龍宮龍捲。”
“一個寶寶給大唐卡個大金,其餘寶寶全都ALT+A點出去。”
雖然秦南有點不太理解這麼操作是為了什麼,也不太理解為什麼葉子會突然有了預感,但他還是很聽話的按照葉子的指揮操作了起來。
當第14回合的戰鬥開始後,對麵果然跟葉子所料想的一樣,再次拉出了一排諦聽。
看到第一隻諦聽被拉出的時候,秦南就已經驚呼了出來:“臥槽,葉子哥,你這是怎麼算到的?”
這一句給葉子問的有點語塞,遲疑了一下纔開口說道:“額,就是有種預感,對麵雖然能拖,但一直拖也冇有意義,現在修羅咒已經用了,這回合他們的混元傘也冷卻好了,正常情況下,這回合他們肯定是要用混元傘的,畢竟他們現在已經冇有多少寶寶了,全都是人在抗傷害,那肯定是修羅咒加混元傘一起組合,能反彈越多的傷害越好,我就感覺他們會趁著這個時候反其道而行,來上一手諦聽,看來我是賭對了。”
聽完葉子的解釋,秦南再次確定了一件事兒,那就是玩指揮的人心真的都是黑的啊,這種猜疑算計,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啊。
想要當好指揮,不僅要詳儘的瞭解夢幻中的各種套路,還得能清楚的揣摩人心。
前麵那點隻要玩的時間長,用心去玩的話,還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
但後麵那點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啊。
所以,那些知名指揮纔會那麼的少。
在葉子解釋的時候,秦南的幾個號依次動了起來。
龍宮的龍捲雨擊成功的帶走了兩隻諦聽,幾隻林中鳥的寶寶,摟草打兔子也成功的乾掉了一隻諦聽。
對麵想要出其不意的再玩一波諦聽海戰術,卻是剛召喚出來就被送走了三隻,一排諦聽僅僅隻剩下了兩隻。
這一幕,讓雪山的幾人簡直是睚眥欲裂,他們的第一想法就是他們中出了叛徒,要不然怎麼會被算的這麼準呢。
這也不怪他們有這種想法,主要是葉子猜的太準了,而且互相通風報信的事兒,他們也是經常性的乾,所以就感覺這一幕還是很熟悉的。
讓贏的一方聽對方的指揮,然後見招拆招,一起演給彆人看,這就是他們的基本功。
隻可惜,這回不是演的,他們真的是被算到了。
但他們不知道啊,他們就是感覺這裡麵有人出賣了他們的指揮,要不然怎麼可能兩撥都猜的這麼準。
雖然現在還冇有具體的證據,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幾人的心底紮根了。
畢竟在他們看來,能猜中他們第一波的諦聽,那是因為他們著急了。
但這波再被猜到,實在是冇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