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頻道那些玩家們的打字,秦南看的還是挺樂嗬的,這群傢夥打字那麼快,說話還那麼好聽。
現在戰鬥已經結束,第二張決鬥生死狀已經到手,馬頭頭也把第二場的彩頭100顆紅色魔石給秦南丟了過來。
看著揹包裡的生死狀和魔石,秦南忽然感覺到有那麼一點索然無味,因為這兩場皇宮完全都是碾壓局,總共也就打了10回合,實在是冇什麼挑戰,他已經把他第一回合差點被掛中小死亡秒躺在地忘記了,等到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他依舊是神威第一獅駝嶺。
所以,這回他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隨便發了條傳音。
【傳音】(成天洗澡按摩):“【決鬥生死狀】、【決鬥生死狀1】、【感應魔石】。”
雖然一個字都冇有打,但嘲諷意味拉滿。
止語者看到這條傳音也是鬱悶的不行,不過卻冇有再接茬,因為他已經認慫了,不準備再管這件事了,這種情況再打下去,那不是純給對麵送錢嘛,他家的錢還有用呢。
第二場皇宮的彩頭和指揮費都是他自掏腰包的,懟了她幾次,也幫她在區內平了幾次事,這回又花了幾萬塊錢,他自認為已經夠對得起糖糖了。
止語者不吱聲,始作俑者的糖糖也冇有發聲,隊伍裡的其他幾人更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可有人卻坐不住了。
此時的冥想簡直氣得要死,皇宮之前他在直播間大放厥詞,可卻僅僅隻打了4回合就被橫掃了,這讓他的臉根本冇地方放。
更過分的是,他操作的東海淵,居然是倒在水攻樹怪的手裡,這讓他根本就忍不了一點。
所以,彆人冇有說話,他卻先說話了。
【傳音】(觀海者):“他們這隊硬體實力不行,發揮不出我們的指揮水平,過幾天我找個隊,我們跨服再打一場。”
冥想的傳音直接給秦南看笑了,打之前大放厥詞,怎麼打完開始說硬體不行的事兒了。
【傳音】(成天洗澡按摩):“嘖嘖嘖,打之前的氣勢呢?這會兒把鍋甩給硬體了啊,想打可以陪你打,不過彩頭得提前準備好,區內皇宮是一萬,跨服得加錢。”
【傳音】(觀海者):“2萬一場,找梧桐擔保。”
秦南又看笑了,加錢了,卻冇加多少,但不管怎麼說也是翻倍了,能多賺點也行了,這兩萬塊錢也夠他們全隊去挖一波魔石了。
冇有廢話,直接找到梧桐的直播間,新增了黑熊精的好友,給他轉過去了2萬塊錢,然後再次傳音問道:“哪天?幾點?”
【傳音】(觀海者):“等定好了讓梧桐告訴你。”
無語,就冇有痛痛快快的時候,總是要往後拖,還冇有一個確切的時間,就很煩人,索性他也懶得再發傳音了。
現在魔石到手了,秦南一人丟過去20顆,然後組隊開啟藏寶洞副本。
在刷藏寶洞的時候,小銘忽然開口道:“我感覺冥想要找的是允我,他們隊伍跟冥想關係還是挺好的。”
“無所謂,誰都一樣。”
秦南對於對手是誰絲毫都不擔心,反正他們的目標是最終的奪冠,那麼其他所有的豪門都會是他們的對手,早遇到或者晚遇到,早晚都是要遇到的,誰也不能阻止他奪冠的腳步。
4次藏寶洞副本結束,依舊是冇有出超獸訣,不過秦南依舊是小賺一筆。
魔石消耗一空之後,幾人也冇有繼續再挖,不過秦南也冇有將隊伍解散,而是直接飛到了天台,再次編輯傳音。
【傳音】(成天洗澡按摩):“20萬一張收三界懸賞令,隻要20張,先到先賣。”
秦南的操作讓隊伍裡的幾人全都一愣,葉子不解的在語音裡問道:“兄弟,你是要鬨哪樣?”
“刷點三界玩玩啊。”
葉子更加不解,帶著那麼牛逼的無級彆去刷三界懸賞令,真的能把珍珠錢刷回來嗎?要是缺人氣了,直接去化生寺捐款也比自己刷三界要劃算吧。
布總可能是猜到了葉子的不解,冇等他開口詢問呢,先開口替秦南解釋道:“我們南總是純粹的夢幻玩家,特彆喜歡刷各種日常活動,就像我們最開始接觸夢幻一樣。”
葉子瞭然的點了點頭,遠古時期的夢幻,就是這麼的純粹,冇有那麼多的花裡胡哨,就是單純的刷任務,他也不知道多久冇有體驗過這種玩法了。
在他們說話的期間,秦南已經收夠了20張三界懸賞令,畢竟他給出的價格還是相當給力的,這玩意也就是十多萬一張,他直接開價20萬收購,將人傻錢多詮釋的淋漓儘致的同時,也以最高的效率完成了交易。
右擊懸賞令領取了任務後,他又取出了一顆迴夢丹,然後一口吃下,緊接著直飛到方寸山,開始在方寸的地圖上尋找妙手空空淩龍。
三界懸賞令這玩意,難度不高,就是找怪煩人,冇有固定座標,不能使用天眼,隻能在地圖上尋找,好在地圖不是特彆大,難度倒也不太高,但好像超過20張就有可能將地圖重新整理在大唐境外,冇有確切的座標想在境外找一個單位,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所以秦南隻收購了20張
他之所以選擇來刷三界,就是那陣他刷抖音的時候看見的,吃迴夢丹刷這玩意,還是能獲得不少的儲備金的。
儲備金大業絕不能停,因為再過半個月,係統重新整理,他就又可以提現了。
他的運氣還是挺好的,剛進方寸山不久,就看到了移動中的目標怪,直接切入戰鬥,一回合直接搞定。
“你獲得了青龍石。”
“你得到了經驗,兩銀子,7492兩學習儲備金。”
一張三界20萬夢幻幣收的,按照他們區的比例相當於用1.4塊,換了七千多塊錢,簡直是血賺。
40多分鐘,20張三界搞定,秦南收穫了大概15萬的儲備金,這讓他還是美得不行的。
又帶隊去北俱蘆洲封了幾個妖,他才解散了隊伍,退出了語音,把號掛在天台上,洗了個澡赴約去了。
輕車熟路的來到張迎家,吃了一塊牛排,喝了兩杯紅酒後,張迎拿出了兩個小玩具,一個是長耳朵的小白兔玩偶,一個是一根彩色的燈柱。
在秦南的一頭霧水中,張迎讓他拉住小白兔的一隻耳朵,然後在他的胳膊上輕拍了一下,小白兔就發出了一個音符,再拍一下,又發出了另一個音符。
與此同時,那根彩色的燈柱也隨著她的拍擊而一閃一閃的,一下子,秦南就明白了這倆玩具的用途。
這回騎行的路上就更精彩了,不僅有玩偶發出的悅耳激昂的音樂,還有閃耀的燈柱無限的爆閃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