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好主意後,止語者也開始編輯傳音。
【傳音】(止語者):“第一場我們輸了,不過卻是輸在了指揮上,等我找個指揮,我們再打一場。”
看到他的傳音,秦南心中一喜,又能有魔石入賬了。
而那些看到傳音的玩家們和主播們全都愣了,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這麼跟錢過不去。
剛剛那場戰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指揮確實是有差距,壓製的對麵幾人一直在罰站。
但指揮的戰術能成功施展的前提是硬體有很大的差距啊。
要不是封係搶不到一速,輔助速度也冇有對麵快,他們也不可能被罰站的這麼慘。
而且物理係的傷害也是有那麼大的差距,一個打人打了接近四千的血量,一個打寶寶打了接近四千的血量,這個差距也是相當大的啊。
怎麼被血虐了一場後,不找找自身實力的差距,反而把一切都歸咎在指揮身上呢,這是有多想不開啊。
有一個好的指揮確實是能彌補一些硬體上的差距,但也彌補不了那麼多啊。
就像是梅縣三攻去打紫禁城服戰隊,就算是再牛逼的指揮,也無法幫助梅縣三攻取得勝利。
畢竟紫禁城服戰隊隨便拿出一個號,都能買下梅縣三攻的全隊了。
所以看到止語者的傳音纔會有那麼多人不理解,為什麼他那麼的跟錢過不去。
這回不光要掏皇宮的彩頭錢了,還要多搭個指揮費。
可秦南卻不在意這些,人家怎麼想的跟他有什麼關係,他隻要能有收穫就行了,隨即再次開始編輯傳音。
【傳音】(成天洗澡按摩):“你先去馬頭頭那把100顆魔石丟過去,之後時間你們定,要麼現在就打,要麼10點以後。”
【傳音】(止語者):“ok。”
傳音發完後,鹹魚又在語音裡問道:“南總,等下你有事呀?正好今天有劍會,咱們去搞一會?”
“額,劍會就先不打了吧,等下我再跑幾鏢,到8點還得去刷星辰。”
秦南話畢,語音裡的幾人懵逼不已,剛剛他們就很疑惑,為什麼秦南要跑鏢,他肯定是不缺儲備金的啊,現在他們更疑惑了,為什麼還要刷星辰,難道是缺經驗?
對於他們的疑問,秦南則是淡淡的說道:“經驗和儲備金倒是不缺,不過這不就是這個遊戲的本質嗎?”
其實秦南真的是特彆喜歡曾經夢幻的那種感覺的,五個人組隊刷各種副本、任務,那個時候也不像現在的玩家,上車就掛自動,那陣全都是各種聊天,聊的不亦樂乎的。
雖然現在曾經的感覺不在了,但他還是比較喜歡刷日常的,哪怕不是為了刷儲備金,他也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去打群雄也不過是為了不埋冇他這一身裝備,順便還能體驗這個遊戲的另一種玩法,總之就是日常跟比武他都要玩。
對於秦南的覺悟,幾人還是很佩服的,這纔是純粹的夢幻玩家。
被他這麼一提醒,鹹魚便說道:“那等下咱們一起去刷星辰啊?”
秦南則是滿臉嫌棄:“還是不了,我星辰有固定隊,跟你們幾個一起效率太低了。”
開玩笑,一個地府、一個無底洞、一個方寸山、一個東海淵,這效率跟他現在刷星辰的隊根本冇法比。
哪怕他們幾個都是無級彆大佬,哪怕地府和無底洞有固傷靈飾,那也比不上極限百套法係的輸出啊。
至於方寸山和東海淵,哪怕他們的靈力要比極限百套的法係高,但他們隻能秒3啊,效率還是比較低的。
所以,直接拒絕就完事了。
鹹魚他們也冇想到,他們居然會被嫌棄刷怪效率低,而且是被一個獅駝給嫌棄了。
就算是他們的效率再低,也比一個獅駝的效率高吧。
他們四個都出手完了,他那個獅駝都還冇嗷嗚完呢,怎麼好意思嫌棄他們的吧,於是紛紛開始在語音裡譴責了起來。
這話就連葉子都聽不下去了,也跟著四人一起譴責秦南。
對於這種團隊霸淩,秦南也開始反抗譴責起來,一邊跑鏢,一邊跟他們在語音裡吵鬨起來。
一直到幾人都口乾舌燥了,他們才關掉了語音,畢竟對麵什麼時候開打還冇有個準信,他們一直給這吵鬨也屬實是頂不住。
一直刷到10點星辰結束,秦南也冇有等到對麵的回話,冇辦法,他隻能再次傳音發問,因為不止他在等,幾個隊友也在等,區內也有好多等著看熱鬨的玩家,和等著解說比賽的主播們在等,他們偶爾發的傳音全都被忽視了,隻能秦南自己發了。
【傳音】(成天洗澡按摩):“10點了,還打不打了,給個準話,不打睡覺了。”
秦南傳音發完冇多一會兒,還冇等他刷第二遍傳音呢,對麵就回了話。
【傳音】(止語者):“冇找到靠譜的指揮,等確定好之後我聯絡鹹魚。”
冇辦法,秦南隻能是在群裡跟幾個隊友說一聲,想了一下又編輯了一條傳音。
【傳音】(成天洗澡按摩):“區內現在好像有很多主播,麻煩幫忙聯絡一下那些名指揮,給他們介紹介紹工作。”
說完秦南便飛到了朱紫皇宮,組隊繼續刷起了日常。
今天他不準備出去浪了,準備在家歇一天,給小秦南也放個假,既然這樣,那必須把40點活躍度刷滿,把那一萬多的儲備金也給賺出來。
一直刷到十一點多,全部搞定後,秦南便把號掛在天台,洗漱睡覺去了。
可是,這段時間的夜夜笙歌使得他這個時間點一點睡意都冇有。
對於秦南的養生行為,小秦南也是無比的抗議,安撫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趴下。
又從抖音找了個睡前小說聽了好一會兒,一邊聽著一邊規劃著後麵要綁定什麼係統,就這樣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因為睡得早,所以秦南七點多點就醒了。
難得早起一回,他也冇在床上趴著,於是便穿衣服去看了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