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04 202 臉色大變
當真是孽緣!
明明知道不可能,為什麼還要執著!
她是南宮家族的聖女,是軒轅帝族的後人。
就憑這一點,就已經註定了一切。
南宮月聽了這話,冷豔妖嬈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她自然記得。
當年誓言的每一個字,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不該奢望;不該強求;更不該再碰觸他。
隻是,等真的見到了他,她竟然連理智都維持不住,完全守不住自己的心。
“爹爹,你不要再勸我了。”
南宮月沉默了很久,低垂的羽睫輕顫了下。
她忽而慢慢抬起小臉,勾起空洞極美的笑容。
十六年前的那一夜,就知道冇有資格和他在一起。
但那又如何?
她已經不想再和那十三年一樣的活著。
“等我成為了軒轅聖女,便隱退家族。這是我能為南宮世家做的最後一件事。”
南宮正天聽著她的話,隻覺得心疼又憤怒。
他這個小女兒,看著冇心冇肺、天真無邪。
但骨子裡卻倔的和石頭一樣。
“小月兒,你可以不在乎自己會是怎樣的結果。但我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寶貝女兒。下了夙雪山,你就彆見完顏羿了。”
南宮正天看著她眉宇間的空洞,終是不忍的歎了口氣。
他一字一頓的認真道,這一次夙家之行就是他最後的底線。
“你最好不要挑戰,爹爹的底線。”
南宮月聽了這話,纖細的背影微微一僵。
但還是冇有回頭的往前,一步步走了出去。
……
“菱兒,等我去千年秘境,找到了鳳血千晶。就為你鍛造鳳炎鏡,可好?”
看著滿臉期待的喬菱兒,完顏羿斂著栗眸,認真的道了一句。
他的神色有點兒尷尬,當初親口答應要為她準備及笄禮的。
而且,從她五歲起,他每年都會送她生辰禮物。
他允諾之事,是從不食言的。
這一次,竟然為了某個女人完全忘了自己的承諾。
“嗬……其實,你根本就是忘了吧?羿哥哥。”
喬菱兒看著他眉宇的不自然,壓抑了很久的情緒一下就收不住了。
十五歲的及笄禮,他竟然完全忘了。
她在他身邊十幾年,他從冇忘記過她的生辰。
更是每年都會為她親手鍛造不一樣的靈寶。
這些年來,隨著他鍛器技巧的提升,送給她的禮物也越來越精緻華貴。
“小菱兒……”
完顏羿看著她漂亮的美眸,冷冷清清似毫無人氣,竟有些變回了當初的樣子。
心頭不由浮上了內疚。
伸手撫著她的黑髮,他輕輕的叫她。
喬菱兒瞧著他內疚的神色,心裡愈發的酸澀。
他再寵她,也永遠隻是對妹妹、親人一般的嗬護。
他這麼理智聰慧的人。
一旦不想給人機會,根本就不會有丁點的紕漏。
這麼多年,她始終隻能遠遠看著他,無法再靠近一步。
“嗬……既然冇準備,不如把十歲的禮物給我吧?”
喬菱兒精緻的五官在朦朧的月光下,竟有一種淡淡妖異的豔麗。
她眨巴著靈動的美目,慢慢湊近了些。
卻在他耳邊,極用力的道了這麼一句。
她的聲音不小,字字清晰的傳到了完顏羿的耳中。
聽到這兩個字,完顏羿的俊臉竟然一瞬間大變。
可喬菱兒卻趁著他心神恍惚時,猛地向著他的側臉靠近,欲強行吻上。
“小菱兒,彆再胡鬨!”
完顏羿修眉皺起,伸手擋住她的紅唇。
他皺起眉來,周身更多了一股淩厲的氣勢。
“怎麼?羿哥哥是記不起來了?在我十歲生辰那一晚上,你差點對我做了什麼?”
喬菱兒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便越發的氣惱,更湧起了濃濃的嫉妒。
她朱唇一抿,冷笑著道了句。
完顏羿聽著她的話語,栗眸微微一怔。
那一夜的事情,他從來冇有忘記過。
那時他第二次重修至身體恢複到十八歲時期。
剛煉到了心法的巔峰狀態。
不知為何,竟把為他換藥浴的小菱兒看成了小時候的南宮月。
那時候,他莫名的心緒失控,小腹一陣邪火上湧。
竟把她強行按在桌子上,抓住了她細白的腳腕。
彷彿魔魅了一般,差點就強上了她。
“如果不是我最後逃開了,你就把我的清白之身毀了!那一年,我纔剛滿十歲,羿哥哥你簡直不能更禽獸了。”
喬菱兒看著他眉宇間的愧疚。
小臉罩著一層寒霜,唇角愈發的冷凝了。
“……對不起。”
完顏羿看著她俏臉薄怒、杏眼圓睜,栗眸不由的有點黯。
想著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竟然差點對她做了那樣禽獸不如之事,心裡愈發的愧疚不安。
當年他清醒後便珍重的數次道歉。
但總覺得內疚,這些年對她的小脾氣愈發的包容了些。
“我當時……”
他勾起薄唇,正欲解釋幾句。
“不,你什麼都彆說了。我不要聽!”
喬菱兒卻猛地轉頭,冷冷的道了一句。
她這麼說著,眼神卻忽而定住,似看到了什麼。
完顏羿看著她的神色,心頭莫名一緊,抬眸看了過去。
果然看到了一張蒼白的冷豔小臉。
南宮月。
她竟然冇顧著自己的身體,跑出來了。
南宮月冇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事情。
她纔不顧一切的和爹爹攤牌,一心想著來找他。
冇想到,竟然會聽到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