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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逍遙王:冷拽狂攻要休妻 08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1:25

88竟將我一個哥兒丟開,小皇帝勾引不成惱羞成怒/嵐哥兒偷家顏

四目相對。

冷香縈繞。

申屠鶴被傅抱星攬在懷裡,身子有幾分顫栗滾燙。

即便是努力緊繃,還是遏製不住情動後一寸寸軟了下來。

男人身上莫名傳來一股冷冽涼寒的氣息,似簌簌雪花,又似深淵寒潭。

明明淡薄到幾乎聞不到,卻又醇厚強勢,瞬間就入侵胸腔,叫人頭暈目眩,隻能用蒼白的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襟,大口大口喘息。

“義兄看夠了?”

傅抱星保持著方纔的姿勢,微微側臉。

他長髮未束,一縷黑髮垂落,襯得眉目邪氣張揚,有著桀驁不馴的猖狂。

顯然對這位兄長十分不屑。

蕭鼎倉氣得眼角直抽。

卻在瞧見傅抱星敞開的胸膛和瘦韌腰身時,怒氣一滯。

這幾日帶著火,總瞧他不順眼,連帶著也冇細看。

現下一觀,這人五官雖不大出色,但輪廓分明,身體勁瘦。

既不像莽夫般肌肉虯結,又不似哥兒般身嬌體軟。

尤其是慵懶不羈地倚著床笫,像伏在林間危險又迷人的野豹,莫名彆有一番風味。

竟勾的蕭鼎倉心裡頭髮癢。

蕭鼎倉是個色慾上頭的,平日也葷素不忌。

隻是他玩過的美人無數,獨獨冇有試過這種。

這會兒膽大包天,心思轉了兩圈,忽然眯起眼睛,笑容滿麵。

“好好,既然是景弟相熟的窯哥兒,我這個做兄長的又怎麼能攪了你的好事。我這便離去。”

說罷,他竟然真的就轉身離去,還體貼地將偏殿大門關上。

蕭鼎倉倒不是真的就這麼算了,隻是他一來心思突然轉到傅抱星身上。

想著區區一個義子,無論父王怎麼捧著,畢竟跟他這種至親血脈不一樣。

便是擄到自己房中,最多被父王責罰一二。不過還是要徐徐圖之,對方若是主動就更好了……

二來那小皇帝是個哥兒,平時三貞九烈的很,自然不可能同孌寵般委身在傅抱星的懷裡。

所以蕭鼎倉才這麼乾脆利落的離開。

不過到了門外,他尚且多留了一個心眼。

“你,守在這裡。你,隨本世子去其他地方找找。”

外麵聲音消失。

鼻尖全是傅抱星的氣息。

申屠鶴鳳眼裡已經漫上一層水霧,斜飛的眼角沁著紅痕,微喘著靠近傅抱星。

滾燙的唇瓣距離越來越近。

下一瞬,傅抱星起身,鬆開雙手。

“嘭!”

申屠鶴重重摔倒在床上,七葷八素。

半晌回不過神。

等到他好不容易支著發軟的雙手從被子裡爬起來,才發現傅抱星已經離去。

申屠鶴唇瓣微微顫抖,眼裡閃過錯愕與羞憤。

他居然就這麼將一個情動的哥兒扔在床上。

一走了之!

傅抱星已經走到窗前,隻將窗戶開了半條縫。

果不其然察覺到了好幾處暗中窺伺的視線。

有道視線氣息頗為熟悉,好像是雙星宮的赤衣聖法。

想來沈觀棋不放心一人離去,恐傅抱星在王府內有危險,留下來暗中保護的。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申屠鶴擁著被子坐起,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鬱平靜。

“孤聽聞景兄曾在狀元樓外力退歹人,被人盛讚文人風骨,君子如玉。今日纔算是見識到了景兄的君子之風。”

傅抱星知他說的是自己坐懷不亂一事。

隻是此事他另有一番考量,申屠鶴是敵是友未可知,他自然不會如實相告。

“非是陛下魅力不足,實乃盛景身患隱疾,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我聽說你有孌寵?”

申屠鶴臉上露出真情實意的震駭,竟是連自稱都忘了用。

傅抱星迴頭,長身玉立,一抹月色探進窗棱,映出他深邃漆黑的眸。

“自然是因為——”

他頓住了,忽然伸出一雙手在月色下端詳。

申屠鶴不知想到了何處,唇角微微緊繃,麵上閃過一抹羞臊。

傅抱星才慢悠悠說出下一句:

“——他不是我的孌寵。”

申屠鶴攥緊了被子,微垂鳳眸,遮住眼底的深思,倏忽又躺了回去:“孤醉了,在此地休息片刻。”

此時,前去取衣衫的仆人才折返回來。

傅抱星冇讓他進內殿,隻在外殿接過穿上,纔將人揮退。

“陛下,外麵眼線眾多,為了景的清譽著想,還請出去時稍稍避些。”

申屠鶴埋首在被子裡,隔著遠了,聲音的陰鬱也減淡了幾分。

“孤知道了。”

傅抱星一出門,那幾道眼線也便跟著他。

唯獨蕭鼎倉留下的那名下人還躲在暗處,盯著偏殿。

傅抱星盯著他瞧了一會兒,忽然大喝一聲:“什麼人?!”

那下人被他虎的一愣,尚未反應過來,便被揪著衣襟從暗處拖出扔到地上。

“你是什麼人,在這裡跟蹤我作甚?!”

那下人連忙求饒:“小人……小人隻是路過!”

傅抱星用腳踩著他的臉,鞋底碾了碾:“我可是瞧了你半個時辰了,你還敢胡謅!說,你究竟是誰派來的,我瞧你這張臉倒是十分眼熟……”

下人急忙護住臉,萬萬不能讓他們認出自己是蕭鼎倉身邊的人。

隻是此處的動靜已經驚擾了眾人,不少家丁仆從都圍了過來,便連管家懷德也匆匆趕來。

有人說:“好像是倉世子院裡的人。”

下人掙紮見,忽然從懷裡落下來一樣東西。

傅抱星撿起來一看,怒道:“好啊,原來是個偷東西的賊,居然敢將陛下親賜予我的仙鶴玉牌給偷了,好大的膽子!”

下人一臉表情呆滯,不停喊冤:“小人不知道啊!給小人一萬個膽子都不敢偷景少爺的東西!冤枉啊!”

傅抱星可不管這些,當即命人將他押著要扭送進官府。

這邊鬨得不可開交,申屠鶴從偏殿中出來,也無人察覺。

他步入一片陰影,戴著旒冕看著遠處這方鬨劇。

貼身太監悄無聲息落在他的身後。

“陛下。”

“他看出孤的意圖了。”

申屠鶴鳳眼中一片陰翳,語氣低沉,哪還有半分方纔的情動迷亂。

他取下袖中的香囊,丟給身後的羅春,身上的冷香也跟著散去。

原來竟然是偽裝出來的內熱!

羅春輕聲問道:“他既然不願,是否說明是攝政王的人?”

申屠鶴遲疑片刻,緩緩搖頭:“孤瞧不透他。”

不知為何,申屠鶴腦海中閃過男人在他唇畔廝磨的景象,麵上竟騰起一絲臊熱,心跳也亂了一瞬。

他定了定神,冕服中的十指攥緊:“他看似跋扈張狂,實則心機深沉。蕭桀欲捧殺他,他麵上不顯,心裡定然有幾分不滿。況且,這樣的人,蕭桀馴不住。”

羅春問道:“陛下以為如何?”

申屠鶴想了許久:“再過一月便是秋狩。孤助他除去蕭鼎倉,算是投誠之禮。”

他垂眸,麵上陰雲密佈,狠戾無比。

“北羅國即便是姓盛,也絕無可能姓蕭。”

偏殿外的鬨劇很快就傳到攝政王耳中。

這個一手將北羅國緊握在掌心的男人聞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頓了頓,眼皮都未動一下,繼續批閱奏摺文書。

“下人杖斃,曬屍三日。今日阻攔的下人一併杖責三十。世子蕭鼎倉監管下人不力,親自賠禮道歉,罰跪三日。再從本王私庫裡撿些東西,送去以作安撫。”

蕭鼎倉一回院子便聽說了這件事,當場氣的眼前一黑,在院裡發了好一通脾氣。

攝政王正夫郎單黎青攜煜世子與瑾世子前去安慰,方纔讓蕭鼎倉忍氣吞聲,親自賠禮。

待回到房中,單黎青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煜世子討好地走過去,替自己的父君捶捶肩膀。

“父君,那和合渡春丹,我要了好幾回您都不給,怎麼給蕭鼎倉那個蠢貨了。”

單黎青闔著眼:“就是因為是好東西,纔要給他。當初要不是我偷了那賤人的丹藥,怎麼能順利嫁給蕭桀。隻可惜肚子不爭氣——”

一個都生不出來。

不然這後院裡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哥兒的存在。

更彆提會有這麼多的子嗣前來爭寵。

連蕭墨煜和蕭墨瑾也是他咬牙將貼身小侍給送到了蕭桀的床上,得來的。

小侍也是單黎青那邊的家生子,忠心耿耿,將兩個兒子喂到斷奶後,就自戕身亡。

單黎青這才肯無後顧之憂將他們二人當做親生孩子看待。

留鈴期就,吧誤衣吧就

瑾世子到底沉穩些,雖然平常也有些蠢笨,不過放在諸位世子之間,也算是矮子裡麵拔高個。

“蕭鼎倉此人色膽包天,想必是父君今日見他言語中透露幾分對盛景的垂涎,纔將和合渡春丹送他。他得了和合渡春丹必然按捺不住,想要與盛景成就好事。”

“不錯。”單黎青總算對他滿意了幾分,“我們隻需盯牢他,待他事成之後當場捉姦,人越多越好。兄弟相姦,逆天下之大不韙,即便是王爺,也袒護不得。到時便可一石二鳥,將兩人統統除去。”

按理說這個義子隻不過外人,怎麼也不會對世子之位產生威脅。

偏偏單黎青疑心病重。

他當初是用了計謀上位,這些年蕭桀對他態度冷淡也便罷了,連帶著親生孩子的態度也冷漠無情,卻讓他忍不住懷疑起來。

莫非他不愛府中的子嗣,隻是因為在外頭有了旁的孩子。

這盛景或許是蕭桀在外的私生子,見京城局勢穩定了才捨得帶回來。

尤其是他疑神疑鬼間,覺得盛景眉眼與蕭桀有幾分相似,更是猜測不斷,心神不寧。

瑾世子想了想:“這般想來,一月後的秋狩正是好時機。”

單黎青收迴心思,麵上露出驚人的野心。

“這天下,申屠家坐的夠久了,也該還給我們大周單家。”

***

攝政王府外,停著一輛深藍色的馬車。

四角墜著鈴鐺,竹葉族徽低調又精緻。

眼下天氣漸寒,車簾卻打開著,裡麵時不時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

片刻後,攝政王府的大門開了一側,一位仆從出來,將拜帖恭恭敬敬遞了回去。

“嵐公子,我家景少爺說今日不便,還請您先回去。”

葉流嵐用手帕掩著唇咳嗽:“明日也行,我明日再來拜見。”

“明日景少爺也有事。”

“沒關係,我後日……咳咳……後日、大後日……日日都可以過來。”

仆從無奈:“嵐公子,景少爺說來者是客,自然不可能讓賓客在府內出事。無論那日是不是嵐公子,都會捨身相救,不必格外掛懷。還請嵐公子回去吧。”

葉流嵐默了默,從車廂內看向這高牆大院,心臟密密麻麻的疼。

他知曉夫主從頭到尾都不曾在意過他們,也不願意與他們糾纏。

峽水縣寫休書時如此,王府內救他出湖時也是。

他看見的,從來都是男人冷漠無情的背影,漸走漸遠。

未曾回過頭。

“沒關係。”葉流嵐咳嗽著,“我明日再來,先回吧。”

沒關係。

不回頭沒關係。

推開他也沒關係。

那是他絕境中照進來的一束星光。

雖然天亮時會隱去。

但天總會黑的。

他願意追逐著這縷若隱若現的光。

馬車很快駛回彆苑。

葉流嵐喝了藥,收到胞弟葉青嵐的來信。

哥,算算時日,你應當已到燕羅,一切事物可否順遂?

弟在藥王穀一切安好,如今正在學鍼灸,每日替自己紮針,如今已經能看清一些了。

師公嚴苛,要我三年內學完《久靈樞經》纔可出穀。弟聰慧,日夜刻苦,如今還有半年便學成。

哥哥,屆時出穀,弟要先行一步,去找夫主了。

弟:葉青嵐。

他閱讀後,眉目漸軟,提筆回覆。

青哥兒,我已到燕羅,一切順遂。

我在燕羅看見夫主了。不過他現下許是有要緊事,不便於我相認。我觀燕羅局勢動盪,恐夫主一人獨木難支,欲攏柳家之勢助他一臂之力。

你——

葉流嵐筆尖倏然頓住。

一滴濃墨滴到信箋上。

他緊了緊指尖,猛地將這張信箋抽出,用火摺子點燃,扔進香爐鼎中。

提筆另寫。

青哥兒,我已到燕羅,一切順遂。

願你早日出穀。

哥:葉流嵐。

【作家想說的話:】

葉青嵐:誰懂啊,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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