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大將軍出場,未婚夫小皇子已成傅抱星的男侍顏
楚玉書才曉得原來傅抱星擄他回家,隻是為了他的力量。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哭了好大一通,發誓再也不理傅抱星了。
結果第二天早晨傅抱星過來說:“衣服換好,一刻鐘後出發。”
他哼了一聲,喜滋滋地去換衣服了。
這幾天他穿的都是葉青嵐的衣服,又粗又硬,還不大合身,這會兒換回自己的,急忙對著鏡照了好半天。
眼睛腫成核桃,嘴唇也乾乾的,一點都不美了。
他咬著唇,噔噔噔上了車,坐到傅抱星麵前,將手遞過去,有點委屈。
“都起繭子了。”
傅抱星穿了件墨綠色錦緞長袍,外麵罩了件同色係的短袖圓領袍。長髮用小金冠束起,右手兩隻翡翠戒指,盤玩著掌心的和田玉把件,眼瞼微垂,似沉思似假寐。
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器宇不凡,雍容華貴的感覺。
聞言,傅抱星撩起眼皮掃過楚玉書的雙手,又落在他紅腫的眼睛上。
傅抱星眉頭微蹙,最終還是打開藥匣子撿出一隻瓷罐,給楚玉書的掌心和眼皮塗了藥。
這藥膏是葉青嵐留下的,藥效很不錯,銀狼也用過,隻擦過兩次後麵的傷就好了。
他擦完後就將藥膏收起,倒是楚玉書一挨著他就呼吸急促,溫度上升,心臟怦怦跳。
“我們去哪兒啊。”
傅抱星右腿屈起,半倚著小榻,支著手肘盤玩著把件,淡淡道:“一會兒就知道了。”
楚玉書被磨了好久的性子,在傅抱星麵前也冇有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反倒是被傅抱星眼神語氣所懾,下意識不敢多問。
見兩人冇什麼其他的吩咐後,夏夜便側身坐在馬車外頭,手中馬鞭一揚,馬兒踢踢踏踏出了趙家村,順著官道一路往峽水縣而去。
到了半途的一處密林,馬頭一拐,駛了進去,再出來時,夏夜便加快了速度,馬車載著裡麵的人一路狂奔。
又過了一刻鐘,一輛深棕色的馬車從另一頭駛出來,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著。
這輛馬車更加的豪華,高頭大馬油光水滑,就連外頭趕車的馬伕也身強體壯。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小侍,一位隨從,不過他們冇資格上車,隻在馬車兩側跟著隨侍。
這些東西都是傅抱星吩咐下去,夏夜操辦的。
隨從小侍都是托人牙子從彆的地方買來的,不知道前因後果,隻知道賣身契在傅抱星手中。
這輛馬車晚了大半個時辰纔到城門外,守城軍上來查探身份時,傅抱星將提前準備好的身份文書遞過去,順利進了城。
“那裡。”楚玉書將窗簾掀開一條縫隙,很快就看見了眼熟的符號標記。
傅抱星抬眸起身,俯身靠近,一隻手撐在楚玉書身側,幾乎將他攏在懷中,順著他的視線朝外看去。
“茶肆,倒是符合我的猜測。”
嗓音低沉,似是自言,卻讓楚玉書耳根一熱,背脊酥麻。
“那、那我現在就去說。”
楚玉書嗓音都有些發抖,他老覺得自己內熱期冇過,不然怎麼一聞見傅抱星的味道就覺得生殖腔道疼痛麻癢,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夾腿磨擦。
傅抱星微微垂眸,看見楚玉書泛紅的臉,平靜道:“不急,先逛逛。”
他下了車,將楚玉書攬進懷中,另一隻盤玩著把件,閒庭信步進了茶肆旁邊的玉器店。
楚玉書被他一摟就浮想聯翩,渾身發軟,但還記得自己的任務。
“走錯了,不在這兒。”
傅抱星附耳過去,嘴唇幾乎蹭到楚玉書的耳垂:“你現在是我的男侍,記得叫夫主。”
楚玉書被耳廓的溫度一燙,整個人都暈暈乎乎:“可、可是我們還冇成婚呢。”
“男侍又不需要三媒六證。”傅抱星視線也不往茶肆那邊看,免得被察覺到,“你晚上讓我幫你解內熱時,衣服都脫光了,還在乎這個。”
楚玉書又羞又窘,臉上潮紅滾燙,氣呼呼地捶了一下傅抱星,咬著唇小聲開口:“夫主。”
說話間,傅抱星已經攬著楚玉書進了玉器店:“掌櫃,把你這兒最好看的玉器拿出來,爺這位男侍是個愛美的。”
他身上穿戴用拿,全都是頂頂好的,懷裡又摟了個相貌氣質上佳的男侍,再加上仆從小侍前後擁躉,任誰一看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貴,掌櫃的哪敢耽誤,當即將店內的好東西都拿出來,由著楚玉書挑選。
楚玉書眼光高,尋常的玉器看不上,便是店內上好的,也肯定不能跟皇宮比。
“這個水頭太差,這個做工一團糟,這個紋樣過時了……拿走拿走,本……這種貨色我一個都看不上……果然是蠻夷之地,每一樣好東西。”
掌櫃的臉都綠了,開始用懷疑的目光打量兩人,是不是尋他開心。
傅抱星輕拍了一下楚玉書的屁股,隨手指了兩樣:“包起來送到醉仙樓,說是姓傅的便可。”
掌櫃頓時又笑開了花:“好好,我這就給爺包好,親自送過去。”
傅抱星攬著楚玉書轉身離開,自有小侍付錢。
楚玉書被他那下打的屁股酥麻,又呼吸急促起來。
他按捺不住體內情慾的躁動,才走幾步就不得不夾緊後穴,免得淫水從生殖腔道裡流出。
“傅抱星……”
楚玉書才叫了一聲,就對上傅抱星淡漠的眼神,立即改口,紮在他的懷裡撒嬌:“夫主,我們回去吧,我後麵好難受,又癢又熱……我、我想要……”
傅抱星思忖道:“也好,你先回去,我換個人。”
“你!”
楚玉書被他氣了個半死,立即不肯回去了,咬著牙也不知道在跟誰生悶氣。
傅抱星的冷眸注視著他,手指卻在楚玉書臉上摩擦著,路人看了也覺得他們關係親昵,好似夫夫。
“小地方的東西是差了點,你要有看得上的,儘管要,我付錢。”
楚玉書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眉心的小墜兒晃動:“那本……本皇子看上你了,你肯給我嗎。”
傅抱星彆開眼,看向對麵的成衣坊:“我看你衣服隻有一套,也穿不慣青哥兒的,不如多買些。”
雖然知道傅抱星原先有兩個夫郎,但從他口中聽見青哥兒這種稱呼,楚玉書心裡悶悶的喘不上氣。他想著自己就算以後嫁給了傅抱星,也隻是續絃,原配的名頭早被彆人占了,就心煩意亂的很。
“我要買十件,一天換一套,把你的錢都花光!”
傅抱星花了四五天的時間,將東西兩市全部逛了一遍。
除了買東西打造豪擲千金的富商人設外,他還暗中記下了所有‘九極’的鋪子——就是皇族私下扶持的力量。
等到手頭的錢都花的差不多後,他的人設也打造成功。
峽水縣所有人都知道從外地來了個富商,出手闊綽,想要在本地做點大買賣。
並且還隱隱能和赤江駐軍搭上關係。
拜帖頓時像雪花一樣遞到了醉仙樓。
畢竟軍隊的需求是個無底洞,玄楚國的軍費又十分充足。哪怕是從軍隊手中漏一點指縫下來,就夠普通商人吃一輩子。
從中抽取一份裝裱豪華的拜帖,傅抱星扯了扯嘴角。
上鉤了。
酉時三刻。
孫宅。
孫管事穿了件褐色的緞麵長袍,正在門口迎客。
他是外事管家,本來不負責宴席這類的事情,但今天是孫員外作為東道主宴請外商吃酒,事關生意,他自然也要出來招待。
迎了兩撥客人,天色已經擦黑。
此時,兩匹快馬自遠處疾馳而來,到了跟前一拉韁繩,堪堪停在孫管事麵前。
“呸呸呸!”
孫管事吃了一嘴的灰,火冒三丈。
哪裡來的土老帽,怎麼在主人家門口如此放肆!
他抬頭一看,便見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坐在馬上,穿著一襲獵獵黑衫,猿臂蜂腰,五官似刀刻斧鑿,還未下馬,冷厲森然的氣勢已鋪麵而來。
孫管事被嚇了一跳,連忙恭敬道:“不知道尊駕可有請柬?”
那人身後的隨從翻身下馬,從懷裡掏出請柬遞過去:“打攪府上了。”
孫管事接過請柬,名諱處落了‘苗風’二字。
他雖然對這個名字冇有印象,但對方這通身的氣派也叫他不敢絲毫怠慢。
“不礙事,既有請柬,理當是貴客,還望裡麵請。”
那人長腿一抬,躍身下馬,將韁繩扔給孫管事,雙手負在身後,一雙深若寒潭的眸子環視四周,這才邁步進府。
這人纔剛進去,一輛深棕色的豪華馬車自西邊款款而來。
到了跟前,馬伕先行下馬,往地上墊了小凳,才掀開車簾:“傅爺,到了。”
打裡頭出來一人,穿著貴氣逼人的絳紫色錦袍,腰帶上嵌著玉扣,右手盤玩著一件玉石把件。五官冷峻淩厲,與他對視一眼,孫管家就覺得渾身發冷。
怪了。
這人怎麼有些眼熟,好似在什麼地方見過。
來不及的多想,車廂內又下來一位哥兒,個子不高,繫著抹額,眉心晃著一枚玉墜兒,被那傅爺伸手一攬,就紅著臉紮進他的懷裡。
看他那雙腿打顫虛浮的模樣,便知這兩人定然在車上迫不及待荒唐了一回。
孫管事此時已經猜中此人的身份,想必定是傳說中與赤江駐軍搭上線,帶了房美侍褻玩的外地富商,傅抱星!
不過……
這男侍,怎麼瞧著也有些眼熟。
“傅爺。”思索間,孫管事已迎了上去,隻稍看了一眼請柬便還回,“您這通身的氣派,哪還需要請柬,請隨小人進府,孫員外特地安排了小人隻接待您一位貴客。”
傅抱星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隻隨意瞥了眼孫管事,傲慢道:“帶路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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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捏,算上今天人家都日更一個月了,快要打破記錄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