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惡人(下)【7K】
這麼明目張膽的拒絕在歐共體土地上從未發生過。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片土地上的巨企由EBM一路到歐空局,網監等——似乎約定俗成一般,沒有公司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拒絕所謂的環境法案,賴宣對地外區域的失控是清晰可見的,所以當賴宣這個話說出來的時候,那些公司眼中的貪婪幾乎變成了實質一般。
牆外資產這個詞彙對於大部分參會公司而言是陌生的,但不包括那些保留下來的官僚以及他們背後的人。
「賴宣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行——」
有人如同法庭上的法官一般用小木槌敲擊著,鬧哄哄的會場因為仲裁者的介入安靜了許多,但仍有許多公司選擇隔岸觀火,哪裡都可以看戲,為什麼不看看荒阪第一次惹怒網監和歐空局兩個大頭的下場呢?
賴宣下頜微微收起,似乎是在做思考狀——
「糾正一下,那是沒收犯罪集團非法所得的啟動資金,也許很難理解一大概就是我們的黑客在挖著你們轉換的牆外資產,另外荒阪更願意用這些錢提升自我實力,另外照顧照顧非洲動物繁育的事業。」
賴宣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通過擴音器讓會場上所有人聽到。
語氣並不像是開玩笑,賴宣比任何時候都要有自信。
但事實上,賴宣還未挖到具體的資產資料。
像凜這麼強的夥伴少有,他也分身乏術—一所以牆外資產的搜尋全部是在賴宣的授意下安排的,當這個訊息出來的第一時間,那些將注意力放在波蘭和歐洲銀行的公司們一頭霧水。
賴宣在進行一場跟時間賽跑的賭約,也在和想要保住財富的惡龍們爭搶著那些「黃金和珠寶」。
在賴宣看來,經濟就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網路崩解以後,那些在牆外廣袤的空間中舊時代的資料形成了難以破譯的加密資訊,這些寡頭將其視作貨幣以此來完成新一輪對世界財富的收割:對於那些知情的權貴而言——這成為了一種新的財富流向方式。
而賴宣在這個時間選擇開誠布公說了出來,近乎毫無顧忌。
台上的官員們麵麵相覷,顯然其中一部分人是不知道內幕的,但是那些知情的傢夥們臉色難看了一—今天本來是荒阪的圍剿會,卻不曾想讓這個混世魔王賴宣在新歐盟把天給捅破了。
「怎麼?為什麼不說話了?」
「明明一天前新歐盟和我們的關係還非常良好呢。」
「凍結EB資產,為了完成報復行為,我們之間的交易價格可沒這麼高」
這個時候木槌落下的聲音能夠察覺到一絲氣急敗壞的意味。
聽到打斷聲的賴宣笑著看向那位新歐盟真正的大人物。
「荒阪賴宣,今天是環境法案的決議,不要搞錯了!」
緊接著他強壓下怒氣,轉過頭向旁邊的人咬牙切齒詢問道:「該死的,那邊為什麼一點訊號都沒有?賴宣什麼時候——」
滿腔的憤懣似乎不知從何說起,他接著又低聲咒罵了一句讓身邊的幕僚儘快聯絡網監和歐空局。
賴宣可沒有著急辯解。
「EBM的仲裁效率確實令人驚嘆—一畢竟諸位在「合規審查「時連二十四小時都沒用完,而我的合作夥伴們——他們貌似在歐洲不知名的海域下方遊泳度假」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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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這麼被堂而皇之晾在會場上,有些人的麵子掉在地上砸了個稀碎,賴宣對此也大膽承認。
與歐洲虛偽政客不一樣的是,賴宣從不要那些外麵光鮮的表麵功夫一他好像完全不畏懼這些話從口中說出來一般,隨著賴宣毫無保留的說話,一些公司代表已經起身了——這是要自家公司完蛋操的事情,他們光是坐在這裡聽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在滿地打滾!
「操——全他媽是一幫瘋子!」
「跟董事會聯絡—媽的,為什麼斷掉網路訊號?!靠,給我繼續打!」
「操特麼的新歐盟,你們這是做什麼???」
會場瞬間大亂!
可那些驚恐不已的公司代表們除了欲哭無淚以外還有一種自己被人當作人質的感覺——
沒有人不痛恨賴宣的所作所為——
不得不否認的是,像賴宣這種混世魔王接手了荒阪頗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
他好像從不知畏懼一般,難道他就不怕讓歐空局和網監同時對他下手麼?!
會場喧鬧間,歐洲頂層交鋒已然變成了一場大型的賭博,賴宣手握著對於今天而言最大變數的「牌」自信滿滿,可現在這個層級的人已經沒法來確認賴宣這些牌是不是在耍詐。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網路訊號能夠通過會場了,但賴宣看了一眼時間,荒阪的人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
巴黎大街上,三輛深黑色的豪華汽車從正在聚集擁擠的人群中穿行而出。
環境峰會的開始很多媒體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再加上賴宣合作夥伴夢想家的操作,導致歐洲銀行內部巨額資產蒸發,股市嗅到味道後也緊隨其後開始了動盪。
社會財富的蒸發導致各地荒阪成為了眾矢之的,除了窮人感激夢想家義體醫療廉價方案外,沒人不痛恨荒阪—一再加上歐洲企業的媒體喉舌們大肆渲染賴宣通過打擊金融動搖底層根基、以此攫取利益,民怨就已經積攢到了臨界點。
而當車隊即將從人群中穿行而過的時候,本來還在示威集結狀態的民眾沸騰了——
車頭前瞬間被人群所遮蓋,即使鳴笛這些人群也不願散去,甚至因為這幾輛極有可能是公司所屬的豪華轎車成為了瘋狂民怨的攻擊目標一「怎麼辦,總監?」
司機扭頭看向後方。
女人白皙的下頜被黑色西裝襯得完美精緻,藏在汽車後座遮光簾的陰影裡隻是響起了武器上膛的聲音,司機的表情有些僵硬不得已再次對著前方死命按了幾聲喇叭。
車窗外是瘋狂,咒罵,厭惡的眾生相,女人隻是耷拉著眼皮,手裡的腕錶掐著時間。
「不用按了。」
司機剛剛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聽到後排座椅車窗降落的聲音和外麵一同襲來的各種雜音如潮水一般襲來,女人纖細的手握著槍從車窗外伸出去毫無預兆地叩響了——
前方堵塞車流的人群聽到清脆的槍響第一時間低壓壓伏倒了下去。
外麵引起民眾激變的來源正是那些媒體播報的重磅新聞,荒阪賴宣拒絕新一輪的環境法案,並公開了荒阪利用荒阪銀行對新歐盟官員進行操控的事情——
第二聲槍響,讓剛剛還趴在車窗外咒罵的男人連忙抱住自己的莫西幹頭,他似乎是個街頭藝術家,但這輩子或許沒見過真正的公司劊子手。
槍口斜向上對準天空的,第一發子彈將一個試圖扒開車門的女人手給打穿了,她隻能無助地在地麵上滾動哀嚎著。
V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樣。
「人行道,開上去。」
司機嚥了口唾沫,他隻是公司最基礎的行動人員,如此漠視生命的做法讓他和車窗外這些人似乎有了相同的感覺。
車子靠著人行道毫無顧忌離去,而V隻是收起槍,而天生對情報工作敏銳的她也察覺到了這輛車前方兩個行動人員的不快,不過她並不打算解釋,而是麵前有著一件更加火燒眉毛的事情。
在荒阪塔附近的寬闊街區內,這裡大概屬於巴黎的中心地帶,周圍的高層要麼用於高階住宅要麼就是林立的公司——
全身漆黑印著荒阪標識的皇帝正向著V這隊車隊而來的方向疾馳著,這隊車沒有任何訊號傳輸,安靜地就像是巴黎建築海洋裡最不起眼的砂礫吱呀!
第一輛皇帝猛地急剎,前方的十字路口兩輛車以圍堵的方式衝到了車頭跟前,裡麵的駕駛員立馬向後看準備快速退後,可惜的是背後也衝出來了一輛漆黑的流線型轎車。
車門開啟,精緻的公司漆皮平底鞋濺起柏油馬路上的塵土,靈動的全息斑馬線圖案像是黃金一般鑲嵌在女人白皙的腳背上,而那條筆直的西褲,如同刀鋒美人一般的氣質,還有黑色的皮質手套一那種氣質可不是街頭小混混身上會有的東西。
女人手裡舉著一顆荒阪特殊部門的勳章,開車的荒阪特工暗自咒罵了一聲。
V的聲音不大,但卻極富穿透力一「反情報部門,下車!」
然而這幾台皇帝的引擎還在咆哮著,顯然對方可沒有打算乖乖接受「檢查」,隻是裡麵的人搖擺不定,不知道麵前傢夥的真偽,卻又不敢通過網路聯絡上線。
V似乎早都料到了一般,嘴角勾起殘忍的淺笑,幾乎沒給那些人任何思考反應的機會,第一槍直勾勾印在了那台頭車的玻璃上!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V身旁的特工們差點下意識拔槍就射了——
「下一次,子彈還會打在那裡。」
裡麵坐著的人看著防彈擋風玻璃上剛好印在眉心的白色圓點,第二發子彈若還是打在這個脆弱地方自然是會要了他的命!
「這幫搞情報的表子!多半是拉斐爾的人!」
司機咒罵一聲,最終搖下了車窗。
V舉著胸針,手裡的槍無所顧忌地垂在地麵上,她看著頭車開啟車窗裡那個塊頭十足眼神陰勢的日本裔男人,「內部監察BS01預案都忘了麼?還是說必須查一查你們才能配合?」
男人吐了一口氣,顯然眼下他不能不低頭,即使眼神再陰晴不定——他還是不敢賭這傢夥不是反情報的人。
沒錯,這就是荒阪內部許可權最為可怕的一個機構,涉及暴力、軍隊、特工、情報、商業及各種行為的滲透——說是一群劊子手的聚集地也不為過。
「好吧,隼協議,按照流程轉移重要資料和貨物——另外,我沒見過你,資料庫識別的資料隻有絕密,當然我絲毫不懷疑你是荒阪的人。」
男人順著V的目光,發現她在打量著後麵,兩個正襟危坐的荒阪忍者中間有道穿著灰色西裝套裝的嬌小身影,頭上蓋著黑色的頭套,此刻正弓著腰低頭在地麵上。
「資料?貨物?」
「隼協議可沒有說什麼人都可以走,高管都不可以麻煩解釋清楚。」
隨著V的手擺動,其餘特工走上前去,他們發現每台車上都有這樣的囚徒——單從外觀看來,似乎是有三個。
男人看了眼正在檢查的特工,「在這件事上加布裡埃爾跟拉斐爾穿一條褲子的——喂,不是我說你特麼執行的是什麼內部監察流程?」
終於,男人似乎是終於感覺到了疑惑。
然而這時,V卻莫名其妙手放在唇間吹了聲口哨,「行了,走吧。」
男人聳聳肩,在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緩緩從手槍槍托上收回了一「你是——」
男人啟動車子前還問了一嘴。
女人輕聲道:「V。」
V——奇怪的名字。
代號麼?
V?!
男人眼球彷彿瞬間清澈了一般,嘴巴微微張開大腦一時間就宕機了。
女人的眼中瞬間湧出怪異的光芒,車機係統在第一時間就被接管了,頭車卯足油門向著後方撞去,巨響過後,兩側早已被口哨聲提前下達了動手命令的特工幾乎同一時間舉槍處決了司機!
那些車輛後座人員的處理方式則更簡單,爆炸物投入車內後,V的黑客技術將其全部鎖死三台豪華防彈的厚重行政載具瞬間成為火球,裡麵的人即使有斯安威斯坦,宛如武器的義體,都在這樣的高溫下成了渣滓。
V將槍別在後麵——
「總監,為什麼?!」
V扭頭臉色難看,「該死的,這幫人讀到了我們可能不是本地的,剛纔有訊號從這車上傳出去了—他們在拖我們,查一下我們的釘子(軍事間諜)是不是被拔了?!」
演戲麼?
剛剛和V對話的男人沒有一點異常,然而V卻早一步用網路接入倉監視著這支沉默車隊,在V回答第二句話的時候訊號就出去了,他們被釣魚了——
「總監——確實聯絡不上!」
V臉色一沉,該死的!
「時間來不及了。」
她扭頭就上了車。
如果不把阿爾巴抓到手,琦薇、薩沙那邊麻煩就大了——
巴黎荒阪的高層經過內鬥,唯一的女性高管阿爾巴被踹出了局,她是總技術監理——那兩個沒殺阿爾巴的巴黎高層,多半是勾結在一起的牆外貨幣資料被她拿捏了一些尾巴,眼下賴宣拒絕環境法案的新聞都爆出來了,V如果行動慢一點沒有給賴宣那邊提供到相應的支援後果將極其可怕。
等到那群惡狼從狐疑中緩過神,迎接賴宣的隻有被撕碎的下場!
當然V的反應已經超乎常人了,她在第一時間就滅口了這支與他們見過的誘餌,與此同時V正在快速閱覽剛剛從車輛行駛記錄上讀取到的資料。
密集的地圖網路總會有線索在其中的。
V沒有下達移動的命令。
按照巴黎那幾個傢夥的性格,他們會利用這最危險的時間段突擊審訊撬開阿爾巴的嘴,拿到資產的控製權趕緊拍屁股走人,而富有法國「網路之城」美譽的裡昂正好有荒阪的網路試驗中心,硬體在歐共體屬於第一梯隊。
但那是偽裝成貨幣的資料罷了,無需下載,轉移位置和IBS地址就可以了。
既然需要誘餌往最容易想到的安全地點移動,那麼與之相反方向的法國第二大城市馬賽就顯得極其可疑了起來。
V隔空讀取著街邊公共監控設施的裝置許可權,車上所有人都靜靜坐著。
「找到了。」
三分鐘後V在如同海洋一般的資料資訊中心拿到了一處高架橋的監控,裡麵所有的車都可以讀到型號資料,唯獨其中的一輛高階座駕沒有任何資訊。
車隊快速向著地點駛去,一通電話直接打進了V的通訊頻道內。
薩沙的聲音略顯焦急,「V小姐?如何了?」
V沒有隱瞞,「巴黎的釘子被拔了,大概是知道我們劫人的行動了,現在找到了準確目標正在追——你們呢?」
薩沙那邊大口喘氣的聲音傳來,「該死的,有奧特小姐在還是很吃力,牆外的那些東西能夠「聞到」我們!我們還能撐半個小時——」
夢想家的黑客小隊倒是可以撐住,賴宣呢?
V眸光深沉,隻是催促著車隊一味加速,這些在城市道路上使用接近160英裡速度狂飆的瘋子們讓整座城市的治安機構在瘋狂進行追捕。
會場上。
賴宣坐姿隨意。
台上的官員交頭接耳,時不時按下耳朵。
他很清楚,歐空局和網監要坐不住了,饒是心裡對夥伴有著信任,賴宣還是下意識張開手掌握拳,重複了好幾次這個動作,連帶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
按照時間來看,現在的V應該已經抓住了阿爾巴並從她嘴裡扣出了牆外資產的相關資訊,夢想家小隊和荒阪賴宣的所有黑客會同時下載並轉移資產,對於歐空局和網監而言,賴宣並不打算現在就將他們掐死,要在他們的「金庫」中撒一泡尿帶走最低價值的東西順便撒泡尿一這種效果絕對好於搬空這兩家巨頭牆外資產的行動。
畢竟自己錢袋子能被其他人摸到,那無疑是令人不安的,他們會投鼠忌器,坐實賴宣這個「擾亂民生惡人」的名頭,如此一來此事就此揭過,他們捏著鼻子認了荒阪收復失地的行為。
罵名對賴宣而言毫不重要。
「咣!」
木槌幾乎碎裂。
賴宣知道上麵的人給官員們通氣了——
然而那個官員卻低吼著,「荒阪賴宣!深網有沒有各大歐洲企業的資產先不說,你在黑牆外進行行動,是真的把歐共體還有歐洲民眾的安危當兒戲麼?」
一片譁然。
正當賴宣微微皺著眉頭的時候」荒阪賴宣先生。」
「環境法案各大公司遵守執行,今天你提出的議題不僅不對,還涉嫌抹黑和非法網路活動,你打算做什麼?」
巨大帷幕背後,歐空局的高管,網監的全球總監和董事會等等全部密密麻麻出現在了那些官員背後,彷彿他們是一塊鐵板那樣牢不可破。
賴宣默默看著歐空局地麵設施和相關公司的執行董事代表哈德,心裡的預感已經有些不好了——
V出現問題了麼?
然而那種不安的表情很快被釋然代替了。
賴宣冷笑著沉默了半分鐘。
周圍本來混亂的會場更加混亂了,賴宣正愁沒地方拖延時間呢,旁邊三角洲防護集團的官僚們就開始了抨擊。
「為了阻止海平麵上升,我們修建堤壩保護土地——你卻在挖公眾安全的牆腳,鑽空心思抹黑競爭對手,三郎就是這麼教你的一」
天可憐,三角洲公司的高管代表覺得這已經是最文明的用語了。
然而賴宣那殺人一般眯著眼看向這位高管的時候,他卻說道:「閣下真不怕我的反情報部門半夜站在你家床頭看你和老婆親熱麼?」
「你他媽的!」
三角洲防護集團高管霍然起身!
毫無遮掩的公開威脅?!
在網監和歐空局眼皮子底下——
正當會場陷入這一瞬間凝固的時候,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歐空局和網監的默許——場外的記者此時也開始擠進會場,他們被安保們攔在後方,人群中不停有人高呼著賴宣的名字,而賴宣隻是扭頭看了一眼背後烏泱泱的人群,那些記者的提問無疑是要用話術將賴宣定性成這個世界上最瘋狂的企業首腦——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的那種。
而賴宣隻是身體微微坐真了一些,繼續道:「三角洲防護集團用巨額的環境稅費,來自於各大公司的資金,修建了挪威,冰島等一帶的沿海防護裝置,臭氧航空係列專案一但貌似所有的開銷並沒有這麼大吧?難不成是我在歐洲銀行拿到的東西不對勁麼?」
三角洲防護集團的公司代表臉皮抽搐了一下。
被喊進來用於當做攻擊荒阪賴宣的武器此刻卻成為了這一席話的見證者,那些記者的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三角洲防護集團的所在席位——
然而這裡畢竟是新歐盟,三角洲防護集團的高管不會承認,也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失態。
「賴宣先生,請就環境法案和黑牆外攫取資料回答問題,不要抓到髒水就往我們身上潑。」
那傢夥冷笑著。
賴宣聳聳肩,「我很尊重會場,所以我帶了一台拷貝了某些資料的電腦,既然大家不認帳,那太好辦了——」
直到看到賴宣授意身後的人捧著電腦往人群那邊走,三角洲防護集團高管慌張地看向上方那些宛如審判庭的傢夥們——
賴宣繼續說話的聲音讓那些記者恨不得把快門按爛:「除了這個——咱們這些個寡頭想把舊世界的網路遺產當做貨幣收割財富,難道真是假的麼?」
「怎麼?諸位在水晶宮裡吸著血,享受著豪華床和美人——現在是覺得管子吸的不夠飽?」
此話一出,會場當場爆裂出不安的喧譁聲。
記者們可不管那麼多,而賴宣的人則是抱著電腦走向幾乎快被安保攔不住的記者前方,高傲的政客,歐空局以及網監似乎不想丟麵子讓賴宣的人回來,也沒有派安保人員逼退賴宣的人,電腦螢幕滑動,那些帶著高精度攝影儀器的傢夥們看到了真正惡劣的東西。
然而正當賴宣耐心等待的時候。
「賴宣,三角洲防護集團的事情新歐盟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現在你得談談你在黑牆背後幹了什麼,另外拿出歐空局,新歐盟以及網監在牆外進行資料貨幣交易相關事宜的證據好嗎?」
那些正在消化著賴宣證據的記者們都傻眼了。
其中某個傢夥張著嘴巴——
「操特麼的,我今天得寫多少頭條啊?!」
那些記者瘋了一般突破了安保的第一道人牆一擁而上!
而前方的賴宣隻是平靜的看著,似乎沒有任何證據能當場拿出來,然而正當上麵那些嘲諷的目光和身後媒體的嘈雜要將荒阪賴宣吞沒的時候「何必心急?也許就在這一兩分鐘之內呢?」
賴宣坦然道。
上方看賴宣宛如死人的眼神更多了。
記者們,會場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此時甚至有人都不敢呼吸了,生怕錯過了精彩的事情。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足足五分鐘過後,新歐盟會場的螢幕上沒有任何東西出現。
相反——越來越多的眼睛看向那個毫不顧忌形象的惡人賴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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