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聲望【7.3K】
「我在。」
某處建築物的上方,有個眼睛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傢夥站在頂樓處正在和人處於通話狀態當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毫無疑問的是…
這種眼睛裡的藍色光芒就是林躍所等待的獵人,哦不,準確來說現在是獵物。
或許是夜氏對於夜之城傳奇傭兵凜的戒備極強,加之他們知道林躍的許多秘密…
即使下方的K將他們花費了巨額資金,且通過各種規避審查手段僱傭的幫派以及傭兵殺了快半數了,可他依舊耐心等待那個疑似凜的K露出破綻。
太像了…
但又不是那麼像。
尤其是戰鬥方式,這傢夥更像是動物幫出來的。
與此同時——
網路內有不亞於夜氏追殺桑德拉的力量正在暗處潛伏,他們伺機等待,隻要網路中凜記錄的資料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將會把這個對他們未來計劃帶來巨大衝擊的變數抹除乾淨…
而所謂的抹除手段也是極其粗暴的。
「軌道航空有反應麼?」
上方站著的男人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天上,語氣頗為擔心地問道。
他在猜測那個用來擊垮可能是世界最強獨狼的天基武器現在執行到了哪個位置,與此同時他把手裡負責讓高架橋上交通癱瘓的一次性魔偶控製器隨手丟了出去…
一切都有安排,一切變數皆可控。
夜氏的理念一向如此。
現在就差最後一個環節了…
「你知道的β(貝塔),如果我們這次找錯了人,那麼接下來對我們而言就是滅頂之災,大模型推算我們消除凜和惹怒太空勢力都會帶來不可逆的惡果——」
「殺凜完全沒有價效比,反而會引得網路監察不顧一切,甚至讓歐洲其他幾個網路公司同時介入。」
說完了現存的客觀條件。
那頭的語氣很是自信,「軌道航空,歐空局,高騎士…近地軌道的網路我們滲透的時間比他們想像的久。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公司那邊很清楚——要不要開槍?」
「所以得你好好在現場看看,那傢夥是不是凜…」
「計劃都是仔細計算過的,放心吧。」
站在頂樓上的傢夥憂心忡忡。
或許AI也有個致命的問題,他們可以蒐集到一切資料,但卻忽略了人的某些社會屬性。
人是有社交,有不同目的,也有各自行為的。
此時在高架橋下方的那個被臉板幻化的傢夥用的是夜之城三年前荒阪塔下搖滾明星的臉,K——
一個僅僅在夜之城地下酒吧裡能夠聽到的名頭。
有人說是強尼那個狗日的轉生回來了,也有人說這是效仿武侍樂隊的激進行為。
總之…
K的數字身份在網路留痕太少了,以至於他像是夜之城普普通通不會潛入深網的普通人一般。
「如果那個是黑牆化改造的特徵行為義體,隻要距離足夠其實我是完全可以用肉眼偵破的,但是…」藍眼睛的年輕傢夥似乎很猶豫,「一旦靠太近,真是他我們的計劃是否要流產?」
「β,讓先生再算算。」
這幾乎是一句懇求。
然而那頭隻是沉吟了幾聲,「先生說過,如果我們不是寄宿在公司資料堡壘內東躲西藏的話恐怕早都被那傢夥抓住了——先生說整個夜之城網路都是在他控製之下的!」
「什麼?!」
藍眼睛的年輕傢夥臉色很是難看…
「這怎麼可能?公司沒有一點察覺麼?荒阪還大大咧咧牽頭裝模作樣和其他公司一起,該死的夜之城也跟著一起弄個什麼合約…要是公司知道這傢夥能夠完美控製網路,那豈不是?」
他想說,凜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那頭語氣篤定。
「絕不可能,你該做的是想辦法逼他,我們隻信賴先生和大模型。」
「大模型認為底下的人是凜的可能性在百分之68.23%,如果他能保持這種不死的戰鬥狀態,我想你我無需向先生請示——做好你坐標的職責,為我們的光榮未來而湮滅化。」
藍眼睛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那看來得上猛藥了。」
電話裡的人繼續道:「不著急,對於一些身上裝了狠貨的傢夥而言,幾十個幫派和幾個傭兵壓根不夠看,等他殺完。」
電話那頭的分析很是在理,「既然你不敢靠近的話,就讓NCPD動吧,意識滲透計劃就是現在拿來用的。」
「意識滲透計劃…沒記錯的話桑德拉貌似閱覽過這些資訊,可以用麼?」年輕人質疑道。
「先生說了,這就是在眼皮子底下進行的計謀,即使那傢夥知道NCPD有高層聽我們的出動暴恐機動隊或者特勤隊也沒有辦法,麵臨他們的隻能是圍剿。」
「隻要夢想家和荒阪插手,也有可能他自己為了脫困會採用非常規的、殺傷力強大的、速度最快的手段,到時候一切就明瞭了。」
年輕人聽著對方的解釋連連點頭,與此同時他還詢問了一句,「那個V,她用的是臉板…為什麼大模型沒有採用這個證據增加推斷概率呢?」
這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他這樣的職位級別都能知道V和那個叫做凜的傢夥是情人關係,另外在夢想家創立之初V就是聯絡人之類的角色…
同時在很多次荒阪內部爭鬥的關鍵節點這女人能夠絕地翻盤除了將下克上完美貫徹執行以外,更重要的是場外的凜總是能完美力挽狂瀾,讓整個局勢迅速回到正軌。
不過看樣子,這幫AI化人類口中的大模型像是一種不可動搖的規則一般,任何懷疑在這個東西麵前隻能讓步。
「這件事我沒法告訴你原因,因為凜的行蹤太難以揣測了…無論是惡土的彈雨襲擊,還是太平洲大爆炸,這些令我們都遭到巨大的損失。」
說到這那傢夥竟然如同人一般發出了牙齒摩擦的咯咯聲。
年輕人笑了幾聲,「你倒是越來越像人了β。」
「難道不是麼?」
「正是因為判定他出了事我們才放心推進策略,沒想到他能將我們的計劃打亂到這個地步,我們抱著核彈在網路世界內東躲西藏…如果讓他活著,百靈鳥是沒法用的。」
β的語氣很冷。
年輕人收起笑容,「行,我會看著大模型的,意識滲透軟體已經在執行了,相信隻要那個K殺完這幫人的時候,暴恐機動隊和NCPD就會給他再好好上次課。」
「看看誰先滅亡。」
……
相信某個正在因為肉體沒有枯竭,並且對於戰鬥更加興奮的某個傢夥來說——
若乾年以後,他也會懷疑自己,對付巴特莫斯的天基武器竟然一度瞄準了自己。
林躍把問題想簡單了。
但是他不知道…
乾淨的網路給林躍一種虛幻的稱王假象,一切可掌控的時候,不可掌控才顯得令人冷汗直流。
經過挑釁的虎爪幫像是瘋狗。
斯安威斯坦幫助他們快速移動,手裡的斯安威斯坦讓刀鋒成為了夜之城傭兵執行任務時聞風喪膽的殺人兇器,不過這對於林躍的棒球棍而言不是任何問題。
潛藏在停滯車流內的傭兵交替射擊,大部分子彈在防彈真皮上是沒有效果的,但這並不意味著林躍能夠像台裝甲車一般一直這麼扛下去。
麵板也是有極限的。
所以此時的最高效的戰鬥方式就是躲開子彈的同時將這幫一直纏著自己亂咬的虎爪幫的腦袋用球棍敲碎。
「你這混蛋——」
虎爪幫唾沫星子亂飛,幾個左右橫移之間刀刃就砍在了林躍手中的球棍上!
林躍球棍脫手,以虎爪幫刀刃為中心軸轉了一百八十度,斯安威斯坦被他玩出了花,隻是啟動了極短的距離以超乎虎爪幫這幫街頭產品(斯安威斯坦)速度的好幾倍瞬移到了側麵。
很省力氣。
見力量被卸了,剛想扭轉攻勢的虎爪幫腰間被沉下去的林躍以摧毀磚牆的一記重拳給轟了出去!
三輛車猛地迭加在一起,玻璃被擠碎,虎爪幫整個人牢牢鑲嵌在了廢鐵裡。
林躍手裡的棒球棍在空中耍了個棍花,背後再次傳來一記重拳的力量,他沒有任何表情,瞄準被敵人拋來的爆炸物以打出全壘打的姿態一棍子將鐵塊還給了對麵。
「試試從我身旁過去!」
被一陣爆炸餘波掀翻的傭兵也被麵前這個強力的傢夥給嚇到了。
「這尼瑪*是亞當·重錘嗎?!來個人!別讓他衝過來!」
「媽的!都散開點!」
開玩笑,幾十個精良的虎爪幫就這麼被廢了,傻子都知道不能再搞近戰這一套了…
「看來桑德拉的資料真沒錯…」
林躍暗自沉吟。
名單上NCPD局長,幾名高管貌似都被採取了記憶乾涉的手段,如今這些幫派和傭兵狗來圍剿自己,NCPD不出現就恰恰印證了這一個情報。
要知道在夜之城殺了這麼多幫派成員,整個聖多明戈東部的交通出現大麵積擁擠,NCPD隻要不是傻子都會來。
因為林躍已經看到了上方有創傷小組的浮空車出現了,隻是在盤旋而不敢降落,估計是因戰鬥而導致某些車禍的現場有公司員工購買了白金會員或者黃金的服務…
正因為林躍在下麵如同賽博瘋子一般亂殺,這才浮空車不敢選擇冒進的降落方式。
人群混亂。
上方高架橋以V前方七八百米的距離車流全部都堵死了,別說車,人都過不去。
可是下方駭人的爆炸聲和槍聲讓夜之城可憐的無辜市民隻能抱頭蹲在地上,當從哭泣大喊著別殺我到伸出腦袋好奇去看其實用不了多久。
當人們發現這是傭兵和幫派單方麵的追殺之時,人們天生看戲的屬性就爆發了出來。
所以在高架橋上有很多隻眼睛都注視下下方的戰況,但大部分人都是堅持看一會兒,整個人就會立馬蹲下差點吐出來…
那場麵太血腥了!
「特麼是個賽博瘋子!」
「等傭兵和幫派死完的時候會不會扭頭從下麵衝上來?」
「別啊,NCPD呢?前麵的人都死在馬路上了麼?為什麼不動彈?!!」
「創傷小組嗎?餵?!我要加錢,現在就要坐浮空車離開——操!」
不過有經常看賽博瘋子黑超夢的市民完全不擔心。
下方的那個傢夥義體雖然變態,但不是賽博瘋子那種古怪的狀態,言語,戰鬥方式都非常符合專業的傭兵。
甚至有人拿出超夢拍攝裝置在錄製——
這城市還真是娛樂至死。
「我去!那是什麼斯安威斯坦?」
「是節目裡的那種民用最高版本嗎?據說是以前列裝海軍特戰隊的好東西,一台十萬歐元!」
很快就有人反駁。
「土鱉,這明顯是不是軍用科技的工藝,多段啟動,即用即停…嘖,看著像是澤塔科技的。」
「我去,那哥們手上絕逼是大猩猩手臂,真他嗎吊!」
不管人們的情緒如何,總之無一例外都覺得這傢夥真像是以前老雜誌裡的那種十大獨狼裡評選的傢夥。
尤其是一記爆肝拳讓虎爪幫把三輛車擠扁,那種流暢的戰鬥動作和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虛影無一例外激發著人類心中的好鬥慾望。
「網路是正常的,快快快!現場直播!」
隻不過當他們還沒有成為現場的第一時間的解說員時,夜之城民間裡有名的媒體已經爭相報導了起來。
尤其是斯坦利,他用極其誇張的語言渲染著夜之城獨狼排名,綜合分析下方戰鬥過程中那傢夥身上的義體,不過很快就有聖多明戈參加過幾年前暴動的居民認出來了林躍。
「K?!」
一陣起身的動作,大部分都是聖多明戈人,本地人甚至三四歲的小孩都聽過一件事。
那就是三年前在荒阪塔下爭取「權益」針對大公司進行的對抗遊行——
據說那場遊行過後K就銷聲匿跡了,有人說被NCPD逮捕了,有人說死在了監獄裡,更有人說是最近的網路崩潰也讓K死在了那場事件中。
現如今人好端端的在這兒。
不僅如此,還跟幾十個殺人不眨眼的幫派以及傭兵激戰正酣…
現在唱搖滾門檻這麼高了?!
「斯坦利回來了,朋友們!」
「相信各位現在還有人坐在車裡等交通恢復,或者用城市公用隨身聽聽我的這場節目…又或者是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等死?哈哈哈哈!」
「聖多明戈東邊高架橋入口的戰鬥傳來了最新進展,那正是在三年前於荒阪塔下引起暴動的搖滾明星K,他與他的傳奇樂隊在三年前幹了一件針對荒阪集團永生科技的抗議遊行…」
「這麼一說大家都記起來了麼?」
「瞧瞧,這三年發生了什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貌似這三年間KIA好像還在各大地下酒吧內唱歌呢吧?嘖嘖…」
「那可真是牛逼他媽給牛逼開門牛逼到家了!都來跟斯坦利說說這貨上次站在舞台上是在哪?離現在有多久麼?」
斯坦利魔性調侃的聲音之間還有人嘀咕道…
不對啊,上上個月K不是還在威斯特布魯克跟我碰了一杯呢?
男人揉了揉眼,拿著吉他上麵畫著天使紋身的手一拳撕裂了一個傭兵的腦袋…
咕咚。
「好像還真是的,孩他媽,快你媽來看啊!」
電視機前女人湊過來,「看誰的媽?」
男人指著電視螢幕,「操!你媽有啥看頭啊?看我跟你說的那個搖滾明星,這小子可比強尼銀手還有操性一些!」
女人眨眨眼,幾秒鐘後給了中肯評價。
「還挺帥。」
男人攤開手一副你特麼說什麼的表情。
顯然這位女士並不關心這個。
斯坦利繼續道:「看看,拿起琴絃妄圖把體製自由泡沫戳破的男人,如今的義體也是用得牛逼到不行——嗯哼,琴絃擊垮不了ZiBen主義,但大猩猩手臂可以!我都替K想好了新專輯的名字!」
「不過該說句老實話,這個表現的K恐怕是能躋身停更已久的『夜之城十大獨狼』中的一員了?」
「在我印象裡上一次這麼牛逼的還是個賽博瘋子,在夜之城市中心廣場單槍匹馬斃了好幾十個警官,最後是暴恐機動隊來收拾殘局的——」
電視機,電台前,還有在現場心裡又慌又想看的市民們鬧哄哄聽著斯坦利解說現場。
也不知道斯坦利這貨是通過什麼看清了林躍的戰鬥方式,要知道那可是速率極高的斯安威斯坦,即使這玩意兒沒灌注算力也比遠地點的時停效果差不了百分之十…
「漂亮的飛踹!」
斯坦利彷彿自己被踢了一樣,發出吃痛且同情那個傭兵的聲音。
林躍這一擊讓堵塞的車流中某幾輛車順利完成追尾,已經半個身子鑽進車位的傭兵不知道死活再一次被拽了出來,他將這傢夥舉在手裡——
總之林躍前世記憶裡肉體較強的處決方式貌似就這樣,彷彿舉重一般的他將這傢夥的屍體直接丟出了高架橋。
這下全是一陣炸鍋的呼喊聲…
「看來為自由發聲控訴公司的搖滾小子K也跟幾十年的強尼銀手一樣麻煩不斷。」
斯坦利從始至終沒說過林躍正在被公司追殺——
但人們都已經自動帶入了K這是被公司盯上了正在奮起反抗的劇本了。
這就是語言的煽動性。
主角渾然不知這些。
他在處理這些傭兵和虎爪幫的時候在耐心等待…隻是到現在,林躍的自信有點動搖的意思了。
夜氏的人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出現?
這讓他進行下一步搞夜氏剩餘產業的機會?
事實上林躍聯絡了某個人,那個就是多莉歐,是她負責切斷了NCPD的交通指揮係統,另外就是流浪者阿德卡多——除此之外就沒了。
斯坦利這麼一鬧…
很快。
聖多明戈已經有人發動起來了。
老船長還在工作間裡,臉上蓋著雜誌,昨天熬夜搞了好幾輛豪車,夢想家還給自己搞了點渠道——總之生意美滋滋,生活美滋滋,除了剛才大半年沒聯絡自己的搖滾小子給自己打了個電話拖車以外就沒事兒了。
嘖…
老船長搭在桌子上的腿剛放下了,點了根煙還沒抽上呢,大門被人近乎大力的掀開了。
「我尼瑪!」
火星子讓自己的真絲褲來了個「後現代藝術」的大洞…
「你最好他媽有事…」
隻是當助理說完事情的時候,老船長壓根褲子這事兒都不提了,而是起身抓起衣服一個勁兒往外麵闖。
「公司,是公司!」
助手急忙拉人。
老船長一臉無語,「我當然知道,但那是聖多明戈的人,給我帶上傢夥事兒,咱們看看公司找的狗能不能幹過咱們聖多明戈的好小子!你他娘別忘了這三年沛卓石化軟了是因為什麼,不是他的歌街坊們能拿到賠款?!」
……
惡土上。
三四輛改裝的惡土越野車一路疾馳。
「咱們著急忙慌出來乾毛啊?」
蠍子一向話少,可是帕南悶著頭都開了很久了,他實在忍不住了。
是的,蠍子沒有復刻他本來該有的命運死在襲擊康陶浮空車的事件中,而是在這幾年跟著帕南一起好好幹流浪者的新生意。
三年前,正因為有林躍的幫助帕南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跑貨高手,後來拉著大半個阿德卡多的人乾,這幾年部族人數擴充了兩倍不止,而且搬到了鬼鎮建立了防線。
這是人情。
在帕南心裡是這麼認為的,可不是一把冰暴狙擊槍就能還清的東西。
當凜說夜之城有個人需要被送出來放在阿德卡多替他照看的時候帕南毫不猶豫答應了…
然而帕南把耳機頻道切換到了車裡。
蠍子聽到了帕南耳機裡播放的節目,表情逐漸變得怪異了起來,「是…那個K?」
他嘗試著問道。
帕南冷著臉點了點頭,「這幫狗雜碎公司!咱們得快點,讓夜遊鬼附近盯著的兄弟姐妹們都來,讓索爾重新派人!」
蠍子沒有任何質疑的意思。
「這就喊。」
「喂,米契爾!老大說了,他媽的我們要進城救人!」
「讓我們吃上飯的那個K還記得麼?被堵在聖多明戈了,哪怕是NCPD跟公司部隊來了我們也得讓這幫人牙掉幾顆——」
「去你血嗎的公司!」
……
艾瑪雙手放在下頜裡聽到了這則訊息,看了眼時間。
凜被堵住的時間好像過去了才半個小時不到,唔…
「怎麼這麼能鬧騰。」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著,她還是多看了電腦螢幕裡那個傢夥兩眼,不得不說男朋友能換臉這件事兒爽飛了,艾瑪覺得搖滾小子也挺行,就這個打扮,臉還是看凜的何時,喝點紅酒之類的——
「艾瑪小姐?」
鈴木雙手放在身前,不知道艾瑪為什麼盯著螢幕嘴角掛著一抹淡漠的笑容(實際上艾瑪笑起來就這個樣子),他很擔心凜先生的身份出現問題,所以著急忙慌從聖多明戈回來。
艾瑪笑了一聲。
「公司介入就是給人留把柄,讓動物幫去吧,安琪帶幾個好手,不是最近生物技術公寓的低後遺症藥物有進展嗎?讓安琪是騾子是馬溜出去看看唄,就自稱是K的狂熱歌迷就可以…」
「雖然我覺得親愛的肯定能自己搞定就是了…」
鈴木嘴角抽搐。
合著自己半天站在這裡…算了。
他點頭離去。
……
高架橋上V看著越來越失控的現場。
流浪者肯定不是幾十分鐘就能趕來的,再加上她後知後覺明白了林躍是故意這麼做的,而且夜氏極有可能現在就在這附近盯著,對夜氏窩火到了極點的V終於忍不住了。
這幫傻叉程式!
桑德拉有些害怕地看著這個女人,說實話美麗和鋒利的容貌這個時候更令人有壓迫感。
荒阪的情報部門基本是V的一手遮天。
但這次她決定要乾一件大事兒了。
毫無理由的情況下V向賴宣越權且不經過董事會提交了強行用特工結社黑客入侵各大公司資料堡壘清掃疑似AI資料的行動,就在三分鐘前,荒阪的反情報部門偵測到了公用網路內有資料孢子的出現。
賴宣幾乎是一分鐘沒有用就同意了。
理由意見也很簡單:公司打起來再說。
V本來的疑慮瞬間甩在了腦後,示意桑德拉蹲在自己身旁,轉而點了根煙盯著下麵凜的戰況。
她的身上骨頭咯吱作響。
凜還是擔心太多了,生怕夜氏又要在黑牆上做這種玉石俱焚的事情,但V不管那麼多,她所遵循的道理很簡單,誰讓凜不舒服,她就讓誰不舒服。
「露西?」
桑德拉聽到上方女人輕飄飄的聲音,貌似在跟另一個女人通話。
那頭的露西臉色嚴肅點頭。
「帶人讓虎爪幫的老闆們坐下來喝喝茶,事情結束了我親自去一趟雲頂,我不信虎爪幫不知道我的數字身份。」
露西停頓了一兩秒,「跟您確認,是活的麼?」
V點頭,「活的,要能聽懂話的那種狀態。」
「尤其是那個陰陽怪氣的老女人,她必須到——今時不同往日的道理他不太懂,這個時候荒阪人在的事情她的下屬都敢追著咬,我想知道是不是歧路司的醫保太豐厚了導致她還這麼喜歡作死。」
露西照辦。
……
另外。
在城區。
全副武裝的NCPD特警隊伍忍耐著排程台十分鐘的匯報轟炸,聖多明戈死亡數字在直線上升,雖然說都是些幫派成員,但是市政廳下一年又要削減預算了。
當上級要求拘捕進行賽博瘋子式殺戮的搖滾明星時,整個NCPD的特警隊伍車胎摩擦出青煙全部出動了。
坐在頭車副駕駛上的女人健壯地像是山脈一般。
她嘴唇很厚,頭髮是短而金色的——
「到現場按我的命令,把所有的幫派成員不經警告擊斃,嘗試拘捕目標人物K。」
後方兩派麵對麵坐著的NCPD幹員裡有人發出疑問:「可是上麵命令是…」
多莉歐嘴角咬著的煙換了另一邊,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明天想滾蛋的聽上麵的,不想滾蛋的聽我的。」
「是!!!」
聽著下屬們一致的回應聲,多莉歐對耳麥裡幫助自己解除網路裡交通控製自適應程式的姑娘發去了資訊。
「謝了,史黛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