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以第一視角描述強尼銀手,還有2077故事線推動的關鍵一環「靈魂殺手」,如果隻是看過邊緣行者的非遊戲黨可以瞭解一下,不影響本書的劇情,我會合理消除我書裡的閱讀障礙。】
1988,是我出生的那年。
小時候的我就認定我要為這個國家付出我的生命,為這個世界貢獻我的力量。
成年之時我加入了軍隊,或者說我本就想成為他們中的一份子。
……
剛入伍那年,領頭的二逼就拍著我的腦袋,告訴我們要給新美國玩命。
胸前的銀色牌子上寫著我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戰場上殘缺不全的身體看不出樣子,隻能靠這個辨認你是哪個。
【羅伯特·強尼·林德】
牌子上的就是我的名字。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他們喜歡喊我強尼,我天生能和這些糙裡糙氣的士兵合得來,因為我也是這樣。
「強尼!我們明天要打仗了,你不發表點什麼嗎?」
瞧瞧,那個二逼總是喜歡挖苦諷刺我。
因為我很喜歡講述自己的所見,所想,他們說我是個說著粗話的「哲學家」。
「去你媽的!」我給他豎起了中指,躺在床上默默地看著手裡的牌子。
……
狗牌,我們都管這東西叫這個名字。
但我們不覺得狗不好,因為狗很忠誠。
現在是2003年,我馬上就要跟這些傻缺一起走進滿是黃沙和風滾草的墨西哥荒地上……
牛仔的對拚現場,絞肉機——
戰場反正就是這些形容詞。
中美洲戰爭,這就是這場戰爭的名字。
我們不知道會不會贏,那些硬撐著喝酒打牌的士兵似乎看不出有什麼畏懼情緒,但實際上煙一根接了一根的抽。
夜晚安靜了,沒有往日的鼾聲,隻有翻滾難眠以及床架吱呀作響的聲音。
……
我記得那場戰鬥有多殘酷。
但我記不起來那些細枝末節,我隻知道子彈密集到沒人能冒出頭看看情況,也沒人告訴我們敵人在哪個方向。
「草,你要掛在這兒了強尼!」
領頭的傢夥看著我的眼睛,他的臉龐黢黑,身上冒著一股子汗味和硝煙味。
我的左臂空蕩蕩的,很疼,我隻能罵髒話,不停地罵。
「沒事,大哲學家…你他媽腿蹬一蹬成麼?我拖不動了!」
救我的人不撒手。
耳朵旁邊有風,子彈的嘯叫,熱烈的陽光,還有喘氣的聲音。
我爬起來,撿起一把槍,心裡隻想著我要抵抗,不抵抗的話就隻能另一邊再見了,我可不想在那邊見到這個混蛋。
「醫療兵呢?死了嗎?」
我手裡的槍打空了子彈,不方便換彈,我知道我還能開槍已經很了不起了。
因為一顆炮彈,就一顆。
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個混蛋了,他擋在我上麵,麵目全非。
……
我合上我的記憶,夜之城地下通道內是一些塗鴉和標語。
「都是這些叛逃者害的!」
一個老兵在不遠處被人踢來踢去。
有人騙了我和老兵,也騙了毆打老兵的那幫人。
我發誓,我再也不要給這個崩壞的國家賣命。
現在,我的左臂不再空蕩蕩的,是我在夜之城買的新義體,銀白色,跟狗牌顏色一模一樣。
這隻有力的手可以提起電吉他。
也可以扣動扳機。
我們的事業熱火朝天,千萬人為我們而傾倒。
可是南希出事了(注),08年,武侍樂隊走到了終點。
但我的信徒還在,我還會繼續當個「哲學家」。
那些披著人皮的音樂公司想用各種手段拿下我,讓我閉嘴,不要再把那些醜聞寫進歌裡。
他們甚至用我是個逃兵來威脅我。
我永遠隻會在簡訊裡給他們回一句話:滾***。
然後,我把我的故事寫進了歌裡,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我們從來不是叛逃者,那些製造醜聞掩蓋真相的人纔是逃兵!
……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女孩。
奧特(注),這個女孩經常會來演出後台看我,我們也會熱烈交流。
但是她好像是搞網路的,我對那個沒什麼興趣,也從不過問。
2020年…哦對,第四次公司戰爭。
對於這個國家和企業,我已經看透了,我希望他們能在互相咬的過程中全部覆滅。
就像我歌裡唱的那樣。
直到荒阪從我手中搶走了奧特,這一切都變了。
這個眼睛是藍色的美麗姑娘,她創造了一種可怕的東西:靈魂殺手。
我想救她,我甚至願意為了她將那座高塔夷為平地!
那場演唱會就在荒阪塔外,我的信徒和對這個世界不滿的人群開始失控。
那座塔內到底有什麼?奧特還活著嗎?
我們一行人看著炸彈在倒計時,我不知道。
除了上戰場的那一次,我在心裡祈禱了第二次。
直到炸彈炸開,直到看到奧特,我以為晚了(注)。
她的手無力地耷拉著,狗X的荒阪,我毫不猶豫地給那個人來了一顆子彈。
我發誓,我要報復!
……
2023年。
直到大廈崩塌之時。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你不會想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顆威力巨大的炸彈(he dan)在荒阪塔引爆。
這一趟還有另外一個牛逼人物,摩根·黑手。
我們兩支隊伍想結束掉這場該死的戰爭(第四次公司戰爭)。
那時,我還以為能找回奧特。
直到亞當·重錘站在我麵前,用槍結束掉了我的生命。
而我,竟然沒有閉眼,我甚至還在荒阪逃命的空天艦上看了一場窗外絢爛的「煙火」。
這是哪裡?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這裡灰暗無邊。
【我是活著還是死了?】(注)
沒人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