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殺盡(下)【5.3K】
荒阪忍者一向是荒阪公司內部最為神秘的群體封建時代為君主完成刺探情報、暗殺、偵查或者襲擾的淘汰職業,其精神和荒阪內部絕對的效忠等這樣的糟粕保留了下來。
他們都是荒阪整個暴力機構中挑選出來的優秀士兵,能被人知曉的隻有軍銜和腦機序列號。
一般而言在夜之城這樣的分部,荒阪忍者絕不會太多,而大部分的行動授權都要荒阪的特別行動、反情報和安全三大部門授權才能進行行動,作為前任荒阪的安全部長,林躍很清楚這個機構中到底有多少名荒阪忍者。
然而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並非是精銳土兵的忍者顯然是V那邊情報沒有提及的。
刀劍一向是忍者完成擊殺的最有效手段,曾一度被認為需要淘汰的職業在現在義體科技的提升下,人類對神經的調動募集能力更加強大,再加上槍枝很大部分被一係列的防彈型號義體所剋製一小型熱武器在一段時間內甚至變成了低效的殺人手段!
荒阪所培養的這些忍者,一度成為妄圖與他們競爭公司高層們的夢魔,無處不在,無孔不入,一擊得手就是他們最顯著的特徵特製ICE,斯安威斯坦,配合刀劍所需要的各種神經係統,高精度鎖敵的義眼,還有腿部的【爪】,聲勢嚇人。
不過林躍的算力被奧特推至這麼高,近斯安威斯坦70%左右的時停對他來說是完全可以應付的。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幾乎瞬間,他就確定了需要衝殺的方向,奧特不能將算力源源持續不斷地推入,他必須要想辦法讓這些能給NID物流公司及其相關人員給予威脅的總部忍者清掃乾淨-
當然,這還不算完。
本著就是讓荒阪夜之城分部明白代價的他自然要讓促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要付出代價。
華子?新田?還是這個老武士健一三郎自己的決策?
算了,不用想這麼遠了等到刀從健一三郎的牙縫裡插進去,林躍有信心讓他說幾句「獲獎感言」。
如同猛禽起飛的忍者們的高精度義眼死死盯著下方動也不動的傢夥,他們的義眼可以實現共享並且由腦機進行統一的動作預判和分析,所以說一個忍者不是最可怕的,當一群荒阪忍者盯上你時,就得考慮好遺書上寫多少字了。
這可是林躍在荒阪資料中看到的原話。
不過,也不知道這幾位忍者裡有誰寫了遺書呢?
要得手了?
瞬間落地的忍者們刀尖圍攏像是綻放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花蕊一般,恰好此時,奧特給予林躍的第二階段算力最後一秒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薑還是老的辣,健一三郎捂著被林躍幾乎端塌陷的義體胸口,立馬察覺到了對方要進行攻擊的一些微動作訊號了一「左一!」
呼!
似乎是覺得機會就在眼前,又或是周圍夥伴給予了信心,林躍握著刀邊的那個忍者咬咬牙企圖完成一次攻擊再拉開距離,卻不想定格畫麵一般的林躍單手一記側劈,麵部瞬間出現在了那忍者的麵前。
好快刀劍相撞!
忍者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他看著男人微微飄動的髮絲和一雙色彩差別明顯且流光四溢的雙眼,那種不敵的恐懼感瞬間吞沒了他斯安威斯坦呢?
憑什麼?
我有最好的戰鬥韌體,連結優化,腦機通路這些都是荒阪的巨額投資,他一身被確定為程式失效重寫都無法解決的累贅義體,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
因為太快,所以對刀的荒阪忍者絲毫沒察覺到林躍的胳膊有著一絲滯後性,隻有亞當·重錘這種級別的傢夥才能看得明白這身拚湊義體是有巨大漏洞和缺陷的戰意丟失的時候,人隻能接受失敗。
北海道的訓練教會忍者們忘卻恐懼,然而有人讓他們回歸了本能。
刀刃摩擦出火花,林躍的身體輕輕一轉,身後悍然而至的忍者之刃已然披在了林躍半邊側麵肩膀的義體上,與此同時,更多的刀鋪天蓋地向下,忍者們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隨即眼前一花。
硬生生用義體扛了幾刀,同時肉身也被刀刃摩擦到的林躍已然衝出!
而與他正麵為敵的荒阪忍者此刻彷彿出膛的炮彈,腰部以可怕的弧線向前躬著,林躍挑飛了他手中的武器,用刀身狂推這個一秒斃命的敵人,堪堪起身的健一三郎完全沒料到這種情況下,林躍的目標依舊是自己。
若是清楚麵前這個人型武器的風格,健一三郎就該早點脫離戰場。
隻要被林躍認定為首要目標,他就會拚盡全力讓對方付出代價一駭然在健一三郎的眼裡暈染,這群忍者如果突然開始襲殺亞當·重錘的話,都能將其拖住一會兒!
可現在呢?
組織好的纏鬥戰卻被單方麵暴力突破了,甚至要率先解決自己。
「開什麼玩笑!」
健一三郎刀鋒一揮,坐以待斃隻能暴露出更多的破綻,唯有進攻,才能再次和剩餘的忍者完成合圍。
林躍冷漠的雙眼上傳了幾個快速破解,凡身後用和林躍相同跑姿前沖的忍者義眼內都看到了以林躍為中心散發出來的密集紅線,那是正在進行黑客活動的特徵。
隻要被影響了,自然就會變慢。
不過林躍的心頭一動,那些忍者運動的姿勢和自己麵板天賦中的快步突進極其相似,
看起來那金色的技能樹貌似是把這些忍者們熟稔的技術如同晶片讀取一般灌入自己的腦機和運動神經中。
換句話來說
極短時間內獲得的肌肉記憶!
可惜—
林躍覺得自己要是有亞當·重錘那樣的肩炮就好了,那樣就不用分神堤防來自身後的攻擊。
忍者小隊對機械的殺傷力或許不足,但一旦和獨狼正麵接觸作戰,將對方拖入節奏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能再多想了!
時間已經不多了,林躍義眼內流淌的身體資料表明此刻他的腦機溫度頗高,並且奧特的聲音也適時地傳來了。
「真空期,一擊必殺的機會。」
林躍的眼神正如荒阪內部涉及武裝的部門所公認的那種動物一般,狡詐,陰冷,勢在必得一一且殺意濃濃!
健一三郎也低吼著,一身精良的荒阪製式裝備讓他臉上的年歲痕跡變得更加鮮明,但卻沒有遲暮之意,依舊能看出年輕時強大無敵的姿態,這就是天生的武士。
林躍麵前的屍體被刀鋒猛然一挑,宛如彎月的刀痕讓那個早都沒有呼吸且是空殼的忍者對半分開了。
在一片血霧和腥味中,林躍雙手持刀,直指健一三郎的要害。
「混蛋!」
眼看棋差一招的其他的忍者們拋下被快速破解所乾擾的隊友,從縫隙中鑽出,企圖在林躍達成目的之前將他刺成馬蜂窩!
速度驟降?
健一三郎在迎擊的那一剎那彷彿看到了他的動作開始遲緩,甚至和自己受傷的身體似乎持平了?
「、の。(果然,你是一頭有秘密的野獸)」
健一三郎喃喃自語道。
瞬間眼神就變得極其淩厲了起來,饒是受傷,他的眼中隻有雪一般的寧靜和冰冷。
怪不得是年輕時能夠警告重錘的傢夥林躍愈發不想讓這樣的老傢夥還活著了,不論是荒阪三郎,還是這種經歷過公司戰爭的老武士,他們都有著這種近乎檳棄一切的執!
看著這頭雙眼流光減弱的「野獸」,健一三郎的身體被推得狂退,雙方出刀的速度就像是槍口在噴射火焰的槍枝一般,那幾乎是人類無法達到的攻速。
一個在衰減,一個在受重傷。
但林躍可不會讓大好局麵葬送,他如同惡狼一般厲聲咆哮,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刀背似乎是在為失敗而不甘終於?
老武士嗅到了機會。
健一三郎即使身形比林躍的體格差了一半,但他背後載入了荒阪軟體的斯安威斯坦還能正常運作。
「你的力量,荒阪的專家會找到源頭的。」
林躍知道這個經驗豐富的武土看出來自己的算力消失了,現在的他已經在健一三郎的反應下破綻百出了。
「老古董,你得感謝荒阪卡著我力量差勁的節骨眼,和我纏鬥了這麼久—」
刀刃摩擦的刺耳聲音中,健一三郎聽到了那傢夥寒意刺骨的聲音!
林躍的光芒閃爍的雙眼下,嘴唇輕微觸碰幾乎是咬著牙說出最後一段話,「沒人告訴你不要站在黑客的視線範圍呢麼?」
說罷,他眉頭輕輕一挑,似乎在詢問。
健一三郎心頭仿若炸雷,汗毛直立的感覺讓他立馬作出了抽刀捅刺的動作!
大腦發麻的林躍擠出最後的算力!
「死吧你!」
林躍的吼聲伴隨著最後算力傾瀉的黑牆破解與刀刃沒入胸口的心臟噗聲一同響起!
健一三郎切割過很多肉體,刀刃在細胞構築的身體裡是無往不利的,但健一三郎發誓自己沒有捅刺錯位置,這就是左胸口的位置沒錯!
林躍眼中肉體14點的數值閃爍不已,這已是人類力量運動員肌肉密度之上的水準了。
「法爾科!」
咆哮的引擎聲傳來,健一三郎第一反應竟然是下令進攻!
林躍猛地將健一三郎往環形高架公路下方推,此刻一輛正在快速靠近的車迅速駛來!
「難道你要—.」
健一三郎渾身惡寒,他發覺林躍頂著刀刃沒入肉體的痛楚,用漆黑的手掌扣住了他的作業係統!
這林躍的作戰手段向來如此粗暴,他要讓對方的作業係統義體最先停擺!
想要掙脫的健一三郎眼睜睜看著身後忍者在猛衝,然而那傢夥的義體牢固的就像是高強度合金打造的坦克一樣,健一三郎感覺身體一輕,自已和他一起陷入了騰空的狀態!
他的一半視線是麵具下麵容衝鋒的忍者,另一半則是凜笑時露出粘著血的森森白牙。
轟!
下墜的速度極快,林躍死死按著健一三郎,墜地的一瞬間,馬路上都出現蛛網一般的裂痕。
「咳!」
十米左右的墜地當然要不了健一三郎的命,但卻讓他整個猛然咳出一口血,身後也進濺出義體結構中的液體和碎片。
林躍伸手,一把抓住了車內的把手一叼著雪茄的法爾科隻管猛轟油門。
第二次了!
荒阪忍者瞬間明白這壓根不是包圍行動,而是被對方完全算計了!
上車後將健一三郎死死按在膝蓋下方的林躍冷漠地注視著他,前方法爾科隻是警了一眼,他不打算說有的沒的,一切都是林躍的正常計劃。
「還0K?」
完美,雖然有點小瑕疵,但足以讓夜之城荒阪的力量埋葬在這裡了,他得趕去「大餐開席」的地方。
林躍點了點頭,雙手握住插在胸口的刀柄。
看著後視鏡的法爾科脊背一陣寒冷連他都想問凜這種傢夥是什麼東西。
林躍手部緩緩用力,刀刃就這樣抽了出來,看的健一三郎滿眼絕望。
一個敵人的眼裡為何如此冷靜,他不像是這個城市狗鎮裡打造搶燒的流氓土兵,而是一個北海道夢寐以求都無法訓練出來的戰土!
這傢夥義體要是修完畢呢?
亞當重錘真的算是合格的對手嗎?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健一三郎這種公司戰爭的老兵自然知道林躍想要幹什麼,在林躍膝蓋下掙紮求一絲喘息的他頂著後背撕裂的痛感,低吼著用日語說道:「你們什麼都沒法得到。」
然而回答他的隻有林躍平靜的注視。
就在健一三郎錯之間,這頭惡魔一樣的傢夥嘴裡輕聲詢問道:「荒阪華子,或者是美智子嗎?」
「荒阪以前是我的鎖,所以我放過了她,那你最好祈禱她不要再回到這個城市林躍沒有任何刑訊逼問的傾向,隻是低頭接著在這傢夥耳邊繼續補充道:「不然我會讓她跟艾伯納西一樣死。」
健一三郎一陣劇烈的咳嗽,林躍眉頭一挑,有戲。
老武士此刻終於知道東京家宅中小姐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了,思考,勇氣,力量,不顧一切的決絕,都能在這傢夥的身上看到。
到底是什麼促使他如此拚命,
健一三郎知道仇敵已立,他隻是好奇。
「你到底為了什麼?」
林躍彷彿對這個問題進行了思考。
沒有人會以這個城市大部分都是犯罪分子或者阻擋了自己為由進行毫無負擔的殺戮,
各司其職,但為了達成目的造成如今的犧牲。
他敬畏賴宣的理想,並且曾遠遠觀望。
可當湊近理想,它是滿身尖刺的象牙塔,要想爬上去,需要付出一切代價。
休息,有一片安靜的地方,不用死在狗鎮和街頭的流彈下,不會被幫派在睡眠中割掉腎臟,熟悉溫軟的身體這些都是理由。
於是林躍的回答在健一三郎聽來非常意外。
他用年輕人的口吻嘲諷了自己,還闡述了自己的思想。
「把你丟在狗鎮那幫雜碎中間你就知道公司生活至少表麵上看著像人了一一難道非要到刀懸在頭上的時候才拚命麼?」
「荒阪被打疼了,我自然會安全,夜之城一日不撤銷公約,我也是安全的。」
健一三郎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壓根沒說那些宏偉的願景,而是樸實的生活,有力量的人。
雖是這麼說,但林躍的腦子裡,賴宣的目的依舊揮之不去但那都不重要了,至少拚到了未來,這就夠了。
健一三郎感受著車子執行的震動,瞪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大小姐阻攔過我,果然說得沒錯—」
林躍默默聽著,與此同時給身後追兵佈置「大禮」的皮拉發去資訊一「後悔沒有早點發現你這傢夥,『引狼入室」大抵如此?」
林躍瞪了瞪眼,表情有些驚訝。
他吸入一口藥品,打入從老維那兒買的凝血劑,對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嗯哼,
說得不錯,要是你還能動,介紹你去康陶上班兒?
健一三郎喘息幾聲,「不是美智子,她沒有這麼強的話語權。」
即使在這個殺神麵前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的,但健一三郎還是說了。
這是他唯一想要辯護的人。
林躍微微皺眉似乎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
他希望看到這傢夥臉上錯的表情,或者憤怒,然而他隻是靜靜地抬起拳頭,隨即驟然發力,將健一三郎肩膀義體耦合的連線點徹底砸碎。
痛對健一三郎已經不算什麼了。
麵對長官的刑訊逼供是每個忍者的必經之路。
健一三郎呢喃道:「一切都在你的掌握裡,你像是荒阪裡那一隻年輕的鷹隼,啊—-我懂了,是反情報那個女人吧!」
林躍搖搖頭。
他也不想在將死之人的麵前讓V被懷疑,而是自然轉移了話題。
「新田和也,荒阪華子,荒阪美智子,挨個算帳就好。」
健一三郎再次說道:「殺了我。」
林躍拒絕,看著車後急速掠過的風景。
「你活著,那些忍者才會追,我要一個不留。」
心臟咚咚咚跳個不停一什麼讓自己心緒不寧呢?
他耐心等待著藥物發揮作用,假裝平靜地催促道:「快一些,法爾科。」
車速再次微微提升,已是極限。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讓林躍渾身一緊,看著V風格明顯的通話頭像,他趕忙接通了。
「凜,重錘還在—」」
林躍覺得這不算新聞,因為他算到了荒阪碼頭的那條船上有龍騎士備用義體然而V的下一句話卻讓心裡心緒不寧的感覺攀升到了極點!
「是——·小隊那邊。」
「快!」
林躍愣著看向夜之城通向外界的豌公路,義眼內出現小小的提示框。
【人物「麗貝卡」】
【好感度:80】
【改寫:該人物總改變進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