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無人可退的戲碼【6.5K】
「都退後!」
徐之的聲音擲地有聲。
一場需要暴力奪權的內部變革,瞬間轉變了風向!
因為圍攏上來的士兵們都聽清楚了AI所播報的內容:荒阪在夜之城最重要的資產和地盤遭到了襲擊!
「這—」
士兵們全副武裝的頭盔下,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可是總要有人把後果說出來一「荒阪重返夜之城付出了多少代價,如果讓荒阪的資產在這個節骨眼上接連受到損失,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特麼跑不了。」
反情報部長的手中,許可權已經被奪取的詹金斯閉眼聽著V的話,他突然笑了笑。
詹金斯的行事風格是粗暴了些,但反情報部門部長兢兢業業的這幾年,甚至成為了特別行動總監強有力的競爭人選倒並非是下手夠黑,而是他很清楚什麼人該在什麼地點,什麼人可以深度信任,什麼人隻能做「擦腳布」一一太平洲的那些毒網蟲就是這麼說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V或者瓦萊莉,她本該是一把很好用的刀,詹金斯設想過這姑孃的結局。
大部分公司人士都對夜之城的底層有種近乎天然的蔑視,然而有些事情卻不得不藉助夜之城傭兵和各種中間人的手來完成,問題就在這個環節一一公司狗會在合適的時間點背棄所有人,除了自己。
然而V不一樣,詹金斯知道哪怕她離開了這片地方,依舊有適合她生長的沃土。
手中的刀刃還在顫抖,V果然你還是沒習慣公司的遊戲規則。
在場的人裡有特別行動部門的人,因為詹金斯和新田達成過交易,他必須付出行動這和他勸V離開荒阪塔是兩碼事。
事已至此詹金斯的念頭隻有一個。
如果他育有孩子,還是個姑娘,是絕對不會讓她摸槍的-太不溫柔了一些。
「都聽到了,趁總部還沒有下達命令,都他媽滾出去想辦法怎麼保護荒阪工業園區!
?
詹金斯突然發怒了,手猛地砸在了桌子上。
猝不及防的V手未收住力,導致詹金斯喉管側方出現了一條細長的傷口,嫣紅的血液瞬間讓日襯衫的領子全部染色了一V的鞋子發出叮噹一聲。
詹金斯的手突然伸出來死死抓住了V的手腕。
「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這孩子還是這樣,這幾年公司行動中,V總會作出一些仁慈的選擇一一但這一次不行!」
一手帶出來V的男人要告訴坐在權力位置的秘密,那就是堅定的執行!
哪怕是錯的,也要等答案揭曉的那天,搖擺是最致命的V的牙關咬緊了,到這一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荒阪的下克上自是傳統,但那個人她不願是詹金斯。
「胡說八道!詹金斯的許可權已經被叛逆之輩拿走了!媽的!都他媽拿著錢吃乾飯的?!」
新田何也暴躁的聲音讓一部分不堅定的士兵重新舉槍沒人懂這些士兵的境地。
他們看不到上層的光景,唯有賭,跟著誰纔是正確的,他們一概不知。
出現在這裡的士兵並非為荒阪效力,而是為了權力完全野蠻生長過後灑出的那一點雨露,和一些讓世人追逐個不停的臭錢。
健一三郎越發看不懂荒阪大人的意思了新田是徹底不適合公司遊戲規則的愚鈍者,總部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問責,完全是因為大區網路的關係;但見不得荒阪好的其他公司,會讓這個訊息在夜之城爆出去,如果讓總部知道這件事情是通過其他公司的媒體或者自己獲知的那下場可就慘了。
「新田副總裁,不要繼續了。」
健一三郎在警告。
新田何也難以置信地看向桌子上俯身擋在前方的老武士他的表情很有漸變的特性,從疑惑,到平靜,再到一種被性逆的狂怒。
「荒阪培養你們這些安全主管,是跟上司頂嘴的?!」
士兵們麵麵相。
「健一三郎!一個叛出荒阪的傢夥,敢主動攻擊荒阪的資產,都是拜你們這群廢物所賜!總部派你來是聽從我的命令,而不是要你教我怎麼做事!」
「都給我開火!」
健一三郎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作出阻擋的姿勢。
士兵們的槍口搖搖晃晃來回的搖擺,註定會讓有些人的心理防線被擊潰!
「我中!」
有個士兵突然舉槍,頭盔下是無能且恐懼的表情V暗道不好,幾乎是下意識將詹金斯的腦袋按住,避免詹金斯受到傷害。
子彈的彈道讓空氣都有些扭曲,劃出一道道漣漪,擊打在V西裝下的手臂上,精緻的麵料被劃破,露出線頭,麵板上炸出金屬光澤的碎屑,留下宛如銀光閃爍的劃痕。
隻是這樣的閃躲還不夠。
V的網路接入倉瞬間進入執行狀態,算力到達巔峰的視界中,土兵們整齊舉槍的動作像是放慢了十幾倍一一細節越是清楚,就讓她越明白接下來將要麵對牆壁一般厚重的子彈!
這一切難道還不夠麼?
新田的剛自用,士兵們的無助,上層的迷茫,都讓臨時的計劃千瘡百孔。
難道真的要在這個地方失敗?
當中庭那足以防禦小型炸彈的厚重鋼板門變形垮塌的時候,算力巔峰的V看到了隻是稍微有點慢動作的機械身影在理頭衝鋒。
她很難形容那是什麼東西。
機械?
人?
又或是怪物?
亞當重錘的雙眸裡滿是血紅,掙獰傷疤宛如蜈在爬行,灰白色的麵板是福馬林浸泡後難以恢復的浮腫色彩一一他瞬間就衝到了那群士兵的身側。
還有一人可以動!
健一三郎的刀幾乎瞬間就扭轉了方向。
他們嘶吼的聲音漸漸拉長,V覺得耳膜在發脹發痛!
「亞當!」
對這個恐怖的東西,健一一直沒有什麼好感。
亞當就像是怪異的程式,如今可怖的模樣或許因為烏鴉微控的那套義體會變成俊秀的美男,可那靈魂他清楚知道是惡魔。
士兵的脖子在重錘這樣和小型汽車百公裡瞬間加速的衝擊力下進濺出殘渣,高強度的紡織公司服裝撕扯斷裂,斯安威斯坦古怪的聲音還在迴蕩!
嗡!
V因為這樣的失神,錯失了上傳快速破解的機會。
但那也已經不重要了炸開鐵門的聲音此刻纔到達中庭!
重錘就像是沖入人群的野獸,連戶體也能高高拋起!
「啊!」
「亞當主管!」
有些士兵是裝有斯安威斯坦!型的,所以立馬就察覺到了亞當重錘的衝擊,試圖躲開。
健一三郎一腳踢開還愣在原地的士兵,如同匍匐的猛虎一般衝擊上去!
「健一三郎!」
亞當的龍騎土義體經過荒阪的多次改良,他的義眼血紅的介麵早都鎖定了那名老武士。
二十多年前【健一三郎帶給自己的屈辱還歷歷在目】。
當武土刀將自己引以為傲的手臂砍傷,用精妙的角度挑飛膝蓋後的義體接駁線路時,
亞當跪著聽完了健一三郎的話一一他讓自己這條狗認清自己在做什麼。
【因為他是跟美智子有染的瘋犬】。
而從來不知道謙卑和主次為何物的亞當自然回敬了健一三郎,換來的是長久麻木神經帶來的刺痛感,健一三郎用刀給自己上了刑。
太爽了!
那就是亞當的第一感覺,但他不想死,所以不再接觸美智子了。
不過,即使那樣了,健一三郎也沒換來亞當嘴裡的任何屈服。
「美智子那塊肉很美味。」
高功能性的瘋子如是說道。
最終。
健一三郎的刀還是沒落下,因為荒阪還需要這樣的瘋子。
當過往在腦海裡收回時衝擊已然降臨!
健一三郎的刀刃狠狠撞擊在亞當手臂上的時候!
V的瞳孔猛然擴大!
太快了。
健一三郎的義體好像並不多,究竟是什麼在給他提供這麼高速的運動?
隻見那老武士的刀刃宛如有生命的東西,在亞當的手臂上像一條致命的蛇豌爬行,並且伴隨著義體外附的防彈真皮和線路的脫落。
「嗬!」
亞當重錘的拳頭猛然砸向俯身在下的健一三郎,卻被瞬間閃開了!
當二人身影交錯的時候,健一三郎的刀已經入鞘了。
亞當還想繼續一健一三郎的說話了,「再來一次,那就讓總部把你的腦袋泡在罐子裡,混帳東西!」
令人意外的是,亞當停了。
隻不過亞當還保持著衝擊的姿勢,腳下踩踏的士兵猛然直起身子,吐出一口濃稠的血液潑灑在亞當腿部泛著金屬光澤的義體上-周圍散開的士兵看著近乎兩米的傢夥,驚慌失措地退開了。
他甩了甩進濺著電弧的義手,並未有任何的抱歉,相反腳下的土兵因為他的腳步持續踩踏和扭腳肚子爛成了一片狼藉。
這健一三郎的眼皮跳了跳,他有些後悔沒在美智子失身過後的某天將這個怪東西給解決了。
「我來的剛剛好。」
亞當一腳踢開軟綿綿的屍體,蔑視一般從健一三郎表情上移開,轉而鎖定了V。
沉重的機械步伐響起,亞當說著隻有V才能聽懂的話,「我給過那傢夥了,你們兩個上過CHUANG的味我都能聞得見·總有一天他也得死在我手上。」
V的表情充滿了敵意。
「亞當主管有這種本事,就該出現在城市自主計生用品販賣機裡。」
亞當的步伐停住了。
嘲弄一般盯著美麗過分的V。
「有意思的*表子,可惜我沒玩別人剩下的愛好。」
惡劣,人渣,等等詞彙用來形容亞當再合適不過了。
作為這場大戲的主角之一,何也盯著亞當的背後,突然大聲叫喊道:「那個女人跟叛徒是有關係的!」
而亞當的手指隻比出他自己以及要求荒阪土兵們必須懂得手勢,那就是食指在耳邊輕輕轉一圈,意思是「跟我走」。
土兵們收起槍,在新田無能的狂怒中顫抖著手跟著前方那個剛把他們當作臭蟲一樣解決的「安全主管」,誰都知道不聽命令的下場一「你也一樣,白皮小妞兒,既然要跟荒阪,那就證明。」
亞當自始至終都沒看新田一眼。
而V扭頭的瞬間,徐之定定地看著她,下巴輕輕揚了揚。
表演進行到了現在,要進入序幕了,V不得不上台。
隻是希望他能儘快抽身。
熱氣騰騰的茶水沿著壺嘴的弧度引入杯中。
美智子看著杯中清茶倒映著的臉,一時間有些恍惚。
自己好陌生。
最為古典的日本女人盤發,素白的和服,那些刻奇主義潮流的特徵全都消失不見了,
隻剩一位和遺照中的奶奶麵龐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女人。
味道很香,讓人很寧靜,如果不是在荒阪塔裡,她想小憩一會兒。
但對麵的姑姑貌似對茶水不感興趣,她一直在看著爺爺,並且試圖說話。
荒阪三郎看著茶杯,身旁的侍女乖乖趴著退到了後麵,靜靜捧著足以燙破麵板的茶壺。
「父親—」
三郎的眼皮抬起,渾濁的盲眼滾動一下,喉結動了動。
「喝茶,華子。」
荒阪華子的手端在茶杯上,似乎是太燙了,讓她立馬丟在了桌子上,杯口都撒出來了一些。
「原諒我的不敬,父親!但賴宣真的在撒謊!」
也許是茶杯給了華子孤注一擲的勇氣,她立馬直起身子,連連鞠躬,不停地試圖勸說父親改變主意,「他是在拿荒阪的資產撒謊!如果還讓他繼續染指荒阪,我們將一無所有了。」
三郎注視著美智子。
美智子乖巧地微微鞠躬一下,捧起茶杯,用衣服寬大的袖子擋住茶杯,飲了一口。
「好喝。」
華子雙眼猛然甩向美智子。
那眼中像是長輩對晚輩愚蠢的憤怒,美智子到底有沒有羞恥之心?!
三郎的嘴角扯起微笑。
華子隻能耐心等著·
「在你眼裡,你的哥哥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三郎詢問道。
華子組織了很多語言,列出賴宣算計裡很多拙劣的漏洞,卻萬萬沒想到父親會問這種問題。
三郎放下茶杯,「我記得你們的關係明明很好啊-那孩子在東京乾一些愚蠢事情的時候,你們在偷偷見麵一一那為什麼會變成了這樣?」
原來!
自己和哥哥的每一次會麵,父親都知道。
「相比於你的不信任,我的不信任顯得更優柔寡斷了一些。」
三郎看著女兒,誰也不知道這個星球上最有權勢的老人在想什麼。
「您—·是在注重家庭嗎?」
華子試探性地問道。
三郎:「我們一路走到現在,隻有彼此。但是嚴重的懷疑隻能導致更壞的結果,有的時候事情並非你所想那樣,若是採取極端措施,那他隻能按照你所想的道路前進了。」
「戰鬥,砸毀一切。」
「茶水燙的話,那就吹一吹,華子。」
華子嘆了口氣,她愣了好久,這纔看向素麗的美智子。
「這孩子您教導的如何了?」
三郎笑了笑。
「我什麼都沒教她,隻是讓她知道敬是怎麼長大的。」
美智子看向姑姑,擺出得體的笑容,微微彎腰,感謝姑姑的審視。
「荒阪大人,您的低溫時間到了。」
三郎站起了身。
「賴宣和他母親一樣,不敢利用溫柔。總部不要動,給美智子創造接手的機會,讓你的哥哥學會什麼叫竹籃打水一場空,沒什麼比失去更讓人刻骨銘心了。」
華子瞬間明悟了,看著那僂的背影,她立馬反應了過來,眼神充滿了敬畏。
饒是父親看不到,她依舊彎腰送行。
經此,賴宣在夜之城的事情全部瓦解掉了,他失去了下屬,失去了資產,新田的愚蠢讓美智子獲得了足夠的理由接手一一最重要的是,總部全部盯著他,讓他轉移注意力發動危險行為的概率降到了最低。
但是美智子卻依舊盯著茶水。
她覺得自己看出了一項弱點,這個荒阪頂端男人的弱點。
雖然隻是猜測而已。
若是賴宣利用了溫柔呢?
爺爺的手段和猜想,那是否又是另外一種自大呢?
她不敢說。
因為美智子清楚知道自己爺爺的逆鱗在何處,家人之間的任何懷疑,隻能由他發動,
旁人的置喙一一是大忌!
「姑姑,我想去看看叔叔。」
美智子站起身,後退著離開了房間。
!
賴宣的手死死捏住女人白暫的脖頸,眼神裡的威脅似乎要溢位來。
美智子的雙手輕輕握住賴宣的手臂,即使要室息,痛苦的眼睛裡依舊是乖巧的順從。
「叔——.叔——·我本意—.並非如此。」
賴宣突然甩手,美智子像是墜落的白色蝴蝶,瞬間撲到了一旁。
寬大衣服下玲瓏的曲線收緊,劇烈地咳嗽著賴宣就這樣俯視著自己哥哥的孩子,他又惱火一般從她熟悉到每根髮絲的側臉上移開了。
「如果學不會尊重長輩,下一次我會代替哥哥教訓你,滾出去!」
又是咆哮美智子的髮絲從簪子下麵散落,她看著地板上自己的狼狐模樣和脖子上的血痕。
叔叔為什麼一直要用暴怒來掩蓋自己?
「我說的不對嗎?」
美智子掙紮著爬起來,眼神看向叉著腰轉過身的叔叔。
而背對著女人的賴宣終於知道了美智子的手段。
她比自己想像中的更難纏誰說不是呢?
那是大哥的孩子。
一個高中生一般年紀的女生,【在荒阪如潮水般退散的新美國土地上,用哥哥遺留下的特工結社,成為那些流浪荒阪武士的主心骨,和新美國總統麵對麵交換條件,又安然無恙在白宮發表演講】一是啊是啊·
她怎麼會簡單呢?
賴宣感覺到惱火,因為美智子從進來以後就將自己的計劃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父親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在教導敬,又是用什麼辦法在教導美智子?
賴宣的眼神已經不是危險了。
那是摒棄人性,試圖拋棄一切的前兆。
「我崇拜你,叔叔。」
爬起來的美智子似乎無力站起,而是柔弱地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男人,「我曾努力想在那片土地獲得我的生機,荒阪不會承認我,我得拿出來足夠荒阪大人承認的東西」
「我用前衛的潮流來掩飾自己試圖融入異國土地的決心,唯有我才能讓新美國放心。
」
「我第一次聽到鋼鐵之龍的名字的時候,我覺得我們會是一路人。」
「我在模仿你不可馴服的精神,但卻成為了四不像的鴿子。」
賴宣分辨不出這個女人話語裡的真假,他隻覺得惡寒。
就該讓凜殺掉他!
「我拙劣的模仿,我強撐出來的果斷,有些不值一提。」
賴宣知道知道美智子在說哪件事。
他嘲諷道:「因為那個叫做艾伯納西的女人太蠢了,你的人也是蠢貨。」
美智子的眼神似平有些渙散「鴿子他們說我們是和平,但鴿子就是會飛的老鼠,航髒,爬滿寄生蟲,為了吃東西可以湊近任何人的手,賭那一絲絲可能到來的希望。」
「新美國或許從來都不會讓我們實現科技共享,對嗎?」
如果美智子能看見賴宣的表情,那她一定會疑惑。
此刻的賴宣,臉上爬滿了恐怖的怒意。
該死的·
美智子的思想徹底變了,她坐在東京,看見了荒阪和新美國在狗鎮的角逐,誰都未曾把底牌亮出來過,她所認為的合作願景隻是在大家都吃飽的情況下。
但現在,權力的鬥爭讓美智子看出來了自主權的妙用。
就在賴宣想著是否要用更為航髒的手段讓這個女人閉嘴的時候,腿部突然傳來了異樣。
美智子爬到了賴宣的身旁,雙手扯著賴宣的衣服,抬著頭直視這個敢於自我變革的、
真正的叛徒!
「叔叔,為什麼你每次看我都要下意識移開目光。」
賴宣的手捏緊了。
美智子自顧自道:「家宴的時候,你盯著奶奶的相片和我的臉看了很久吧?」
「我什麼都沒說,隻是來看看你,你就要這麼對我嗎?」
「那父親·對你很惡劣嗎?」
賴宣突然笑了,看向美智子,「【他發誓要殺了我,殺了我這個叛逆的弟弟,】但最後給他送葬的人是我;美智子,有關於你說的我在自斷一臂博取父親信任的事情,無稽之談。」
「你的火候還差的遠呢!」
美智子也笑了,賴宣的眼睛又下意識移開了。
「你想要什麼?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讓亞當下手宰了你,你也感覺到了亞當想要動手吧?」
賴宣踢開女人,伸出手點了一下精緻辦公桌上的按鈕。
美智子手撐在冰涼的地麵上,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都有血跡的出現。
「我說了,我們是鴿子,會飛的老鼠,誰掌握主動權,我們就是誰。」
「你不承認沒有關係的叔叔我會一直在荒阪的新版圖裡做我該做的事情,但是我不會再大膽模仿你了,我付出了我該有的代價。」
賴宣冷哼一聲。
「自說自話是嗎?」
他一把扯起美智子,似乎是為了躲避這個褪去浮誇妝容的女人臉龐,將她推到了身前,兩隻有利的大手固定住美智子的頭顱。
「永遠不要在我麵前提及母親,不然我會讓你的臉皮在手術桌上重組,然後讓你母親帶給你的北美血液一點點被抽出來——」
「你壓根都不像她。」
螢幕上是夜之城分部荒阪的行動。
夜之城的荒阪工業園區遭遇了襲擊,美智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螢幕上的行動授權。
怎麼會?
是亞當重錘主導行動!
瘋了!
他不要凜活麼?
那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有,好好看清楚,我是怎麼清理叛徒的。』
「哥哥的孩子。」
他的手,按的美智子麵板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