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鎮,【已知領域】(注)。
第一單漢茲已經把聯絡人推給了凜,也就是林躍找V轉移呼叫的一個隨機號碼上。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找林躍他們幹活的這個二貨死活不接電話。
林躍隻能蹲在狗鎮的馬路沿上看對麵被塗滿花花綠綠塗鴉的貨櫃發呆等訊息。
「狗鎮的清道夫也不少啊。」
林躍暗暗搖頭,也不知道狗鎮這破地方每天清道夫要賺多少單。
塗鴉是一隻大手捏在插著賽博植入體的心臟上,血液便從指縫間溜走。
這就是他們的塗鴉,這些「扒屍體」的最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刷存在感。
一悶棍給你敲暈,綁架,勒索完了以後再撕票…一招鮮吃遍天。
這些雜碎在夜之城跟地窖裡的蟑螂一樣多的趕不完,隻要錢到位,二話不說這些操著東歐口音的就能給你辦得妥妥噹噹——前提是客戶別有太好的義體,難保這些毫無道德底線的惡徒不會動其他歪心思。
「曼恩,我覺得這地方怎麼味道怪怪的,狗鎮割腎的都這麼多?」
麗貝卡從車裡探出腦袋,這是曼恩的車子,簡單樸素,厚實的合金外殼,燒油機器。
曼恩看著旁邊發愁的林躍,「這一單什麼價,能夠咱們幾個人分的?」
「三萬。」
林躍直接報價。
「我尼瑪!三萬?」皮拉的荒阪技術眼鏡垮掉,「這是要我們乾死一大群清道夫嗎?」
多莉歐也發表了見解,「怪不得這活你一個人沒吞。」
要一個小隊剛開始就能保持相同的意見是很難的,就比如現在,大夥各想各的,反正就是臨時搭夥過日子。
林躍現在就像是人力市場蹲著等老闆的力工。
很憋屈。
【訊息】
【阿加塔·萊斯茨】(注):漢茲為什麼把我推給你?他媽的換人了?
【林躍】:是,我也能幹。
【阿加塔·萊斯茨】:四萬的大單,你耍哥們是吧?不管怎麼說,漢茲給我找人辦好,我他媽不信你!
【林躍】:三萬,沒辦成分文不取。
【阿加塔·萊斯茨】:早說嘛!都哥們,割腎的活接不接?
【林躍】:乾割腎的?你得跟我說你要搞什麼。
【阿加塔·萊斯茨】:乾毛?!就…挺簡單的活,已知領域,不見不散:D
「哎呀呀,這附近割腎的臭味都飄進我屁X裡了,話說——」
林躍被皮拉用腳尖踢了踢,「要是割腎的雇咱們,你乾不乾?」
「乾,我負責乾死割腎的。」林躍回道。
「喲!還挺正義。」皮拉揶揄道。
林躍搖頭,搞什麼,他都有理由懷疑漢茲在整他們幾個了,別到時候給NCPD定成清道夫可就太好玩了。
多莉歐出聲提醒,「皮拉……」
滴鈴鈴——
林躍的手機收到了新的訊息。
【阿加塔·萊斯茨】:來了沒來了沒?
【林躍】:你人呢?
【阿加塔·萊斯茨】:外麵不方便,你往裡麵走走,有狗鎮電廠在這裡——我們拍黑超夢的,放心,絕對是好活,送個人出狗鎮,簡單吧?
林躍表情難看了起來,該不會真和割腎的做生意吧?
沒辦法,他隻能跟漢茲確認,漢茲這老小子在電話裡說的不急不緩。
「公司的正經活,和你接頭的,是不得已躲進了狗鎮的…朋友。」
「我敢保證,不是幫清道夫乾那些齷齪勾當。」
「救人一命,積德行善。」
林躍有些猶豫,第一單,這可是【凜】接的第一個生意。
可怎麼就乾的有點讓人噁心呢?
林躍咒罵著晦氣往遠處的電廠走,「還真特麼讓你說中了,真是跟割腎的有關係,但漢茲說跟我們老闆做交易的是公司。」
曼恩看著他,「屮,總感覺要跟割腎的搭關係。」
走進電廠,林躍就察覺到這些攝像頭不停地掃視著他們這一行人。
「漩渦幫,清道夫…靠,你老闆想跟這幫人和平做交易。林躍,他鐵定會後悔的。」
曼恩啐了一口。
「這兒!」
電廠卷閘門的廢棄物後麵,一個鬼頭鬼腦滿臉麻子的紅頭髮男人招手。
「我給你三秒,你要是不說你是給誰幹活的,我給你一槍崩了。」
皮拉手裡抓著一把手槍,繞過曼恩和林躍的中間,直接指著這個清道夫。
「林躍,這單不幹了!清道夫都是些混蛋!」
麗貝卡也跟著哥哥一起掏槍。
林躍皺眉。
小隊似乎都不相信這是公司的活。
紅髮男人笑得很諂媚,「別介啊,我今天準備退了。公司那邊要雇我,我不幹這勾當了。」
林躍上下掃視,發現這傢夥也沒有清道夫身上經常有的【擾流麵具】,也不見什麼血點子和碎肉。
看起來確實像不幹這行的了。
林躍聳聳肩,「你也看到了,這幫哥們都想乾你,你最好趕緊說清楚要幹什麼。」
「生物技術給了我一大筆錢,這單的肥羊我吐出來了,你們把人帶走吧。」
林躍一幫人恍然大悟。
皮拉說道:「哦,二五仔是吧?收了公司的錢,替你老大放人?」
「趕緊的吧哥們,把人帶走——待會兒人回來了,麻煩就大了!」
說話間,這個前清道夫背後兩個小弟拖出來一條黑色的裹屍袋。
多莉歐看著上麵殘餘的鮮血,罵了一聲靠,趕忙上去拉開了拉鏈。
一個男人泡在冰水混合物裡,義體似乎被人翹過,胳膊上還沉澱著紅色的斑塊,麵色極其慘白。
「拉到太平洲海景區,公司派人來接,趕緊走。」
阿加塔·萊斯茨把地址發給了林躍,趕忙擺擺手,鬼頭鬼腦地縮到了箱子後麵,與此同時,虛構的【凜】帳戶內多了六萬歐元。
中間人吃兩萬?
林躍覺得怪不得中間人都滋潤的很,要是能吃得開,確實比傭兵來的香。
前提是你的背後要有個靠山,就比如公司幫派什麼的。
林躍之所以敢搞這個,無非就是荒阪和手上有人。
「還活著沒?」
曼恩趕忙詢問道。
麗貝卡手掌裡的軟線收回,「創傷小組的程式都被卡死了,現在人就剩一口氣,我們得快點。」
幾人抬起袋子,慌忙往停車的地方趕。
都來不及跟這幫蛆蟲罵幾句髒話,互相火拚一波。
「割腎的都放人了,公司得出了多大的血。」
曼恩看向林躍,二人對視的同時,都篤定了對方的想法,他們有一種直覺,這個活看似是割腎的良心發現放人了,指不定裡麵有什麼彎彎繞繞。
割腎的良心發現,那就像是夜之城NCPD不貪錢一樣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