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邊,沒一會兒裡麵就有了動靜。
沐清芷率先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蕭敘白撐著額頭,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了。
「什麼時辰了!?」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她聲音還有些沙啞,蕭敘白特別有眼色,他將床邊的小幾上的茶杯拿過來,用內力加熱,小心的餵給沐清芷喝。
「午時末快未時了。」
沐清芷喝了兩杯就表示不喝了,蕭敘白將她沒喝完的一口倒進自己嘴巴裡,惹得沐清芷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起床吧,我回來的訊息,娘那裡應該是知道了,我得去看看娘和舒舒。」
沐清芷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蕭敘白卻是完全沒動彈,等沐清芷穿完衣服看向他,他動了動自己的腳腕,鏈子嘩啦啦響,想到昨天晚上的動靜,惹得沐清芷都耳朵紅了。
這人比喻言都悶騷。
「等下有人進來伺候,你那個……」
沐清芷看了一眼他腳上的腳鏈:「你也不必總是戴著,多去院子裡走走,也可以去看看娘。」
蕭敘白知道她的意思,不過他既然選了以這種方式待在沐清芷身邊,他就不會毀約。
蕭敘白沒說話,隻纏綿的看著沐清芷。
「算了,隨你吧,你願意戴著就戴著吧。」沐清芷說完就要下床,被蕭敘白一把拉住,她眼裡閃過無奈。
「怎麼了?」
蕭敘白對自己如今的定位很清晰,他蹭了蹭沐清芷的臉頰:「清清,馬上就見不到你了,你要不要親親我。」
沐清芷還以為他說的是她去見蕭夫人和舒舒的這段時間呢,她撐在蕭敘白上方:「蕭敘白,你怎麼這麼粘人?那些愛慕你的貴女知道嗎?」
蕭敘白完全不在意:「關她們什麼事,我又不在乎她們,我隻在乎……清清~~」
沐清芷受不了他了,匆忙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就要離開,可是蕭敘白就是執拗的不放人,沐清芷沒辦法,又給了他一個深吻。
沐清芷走出房間,就看到守在她房間門口,黑著臉都能滴墨的莫離。
她看著莫離的臉色,還有他微微泛潮的衣服,沐清芷就知道,莫離怕是站了一夜,而且,此時他心裡應該憋著火。
對他自己,也對那些暗衛。
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門,想到裡麵的人,無奈的嘆口氣。
果然,她還是沒抗過美人計,隻是,在自己男人和得力助手之間,她還是得調和一下,畢竟莫離在她身邊,以後見蕭敘白的機會會很多。
莫離跟在沐清芷身後去了她院子裡的書房,一進去莫離就跪下了,他心裡痛的要死,可是不能說。
昨天,他聽見了,都聽見了……
沐清芷看的莫離,心裡無奈,她想了想,自從莫離來到她身邊,也就剛認識的時候,為了表忠心,他行過如此大禮,不是他不忠心,是沒有行大禮的場合。
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再次行大禮,竟然是因為這件事。
「主子,是屬下的錯,昨天就應該寸步不離的守在主子身邊,請主子責罰。」
其實莫離更想進去殺了那個狗東西,而且,他的確是無法原諒自己。
沐清芷看著莫離的頭頂,也沒讓他起來,她知道,若是她不罰莫離,莫離自己心裡過不去,她自己心裡也不舒服。
可認真計較的話,讓莫離去休息,這都是她做的決定,又乾莫離何事呢!?
「嗯,接下來你三年的月例沒了,好了,起來吧,陪我去見見娘和舒舒去。」
沐清芷說完就站起來,想去蕭夫人的院子,可是莫離沒起來。
他直挺挺的跪在那裡,莫離知道沐清芷輕拿輕放了,可是他不滿意,畢竟是他做錯了事。
「哎!」
沐清芷輕嘆,聲音輕的像是聽不到:「莫離身為本夫人的貼身護衛,護衛不利,罰你3……20鞭你可服?」
莫離抬起頭還想說什麼,卻被沐清芷的眼神瞪了回去,他嘴巴動了一下,沒敢再開口。
「屬下謝主子!」
沐清芷瞪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莫離跪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沒一會兒柱子就走了進來。
柱子看著莫離,他如今是府裡的管家,這府裡的事自然瞞不過他,其實他也有失職的地方,二爺……二公子沒離開安西,還藏在枕月園好幾天,他都沒得到一點訊息,這是他失職。
隻是,府裡有暗衛,還有護衛,即便是伺候的婢女也都衷心,他到底是怎麼留下來的,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件事這麼想就很不尋常。
柱子想到了蕭夫人:若是老夫人幫忙的話,那就說的通了,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莫離護衛,夫人讓你自己去就行,至於那些暗衛,他們都是你的人,夫人的意思也是都交給你處理了。」
柱子見莫離不吭聲,他都想跪那兒了好嗎:「夫人還說,三天內她不想看到你,讓你………別去礙眼!」
莫離聽到這個,才抬頭看向柱子,他倆心裡都清楚,沐清芷不讓莫離出現,是知道莫離絕對會對自己下重手,是給他時間,讓他安心養傷去的。
柱子看著這樣的莫離,重重的嘆了口氣:「莫離護衛,我們走吧!」
莫離沒再說什麼,它站了起來,跟在柱子後麵走了,如今的枕月園,可不是之前的府邸了,整個園子裡,不說暗處的暗衛了,就是丫鬟、小廝那都是帶功夫的,沐清芷為了蕭夫人和自己女兒的安全,可是下了苦功夫的。
不說這邊莫離去領罰,還有柱子偷偷摸摸的也自己罰了自己20鞭子,沐清芷從自己院子裡出來後,就去了蕭夫人的院子。
剛走到院子門口她就聽到了蕭夫人逗舒舒的聲音,沐清芷抬手示意守在門口的小廝不必行禮。
本來,她還想著給蕭夫人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下一秒院子裡就衝出來兩隻威風凜凜的白狼,兩隻狼圍著沐清芷轉圈,尾巴搖的都像螺旋槳了。
沐清芷無奈,她的驚喜怕是給不了了:「大牙、軟軟,好久不見啦!」她蹲下來摸了摸大牙和軟軟的腦袋,它們也乖乖的在沐清芷手心裡蹭。
「這麼乖啊!看你們這毛髮油亮的,看來日子過的不錯嘛!」沐清芷摸著大牙和軟軟的毛髮,由衷地感慨到,實在是太好摸了,這絕對是毛絨控的福利。
沐清芷摸的高興,大牙甚至還躺下給她摸肚皮,這時一陣腳步聲後,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
「夫人,您回來了,快進來吧,老夫人和小小姐等著您呢!」
沐清芷站了起來,看著麵前的瓶子,心裡滿意的點頭,她婆婆就是厲害,這纔多久,就把瓶子調教的這麼像樣了。
沐清芷走了進去,大牙和軟軟圍著她,給她保駕護航一樣,直到看見院子裡哄舒舒玩的蕭夫人,大牙和軟軟才拋棄她,跑到了蕭夫人身邊。
舒舒長大了,小臉肉嘟嘟的,像個小仙童,沐清芷的視線和蕭夫人在空中交匯,不知為何,她有些想哭。
蕭夫人本來因為蕭敘白的事還有些心虛,不敢看沐清芷,可是一看到沐清芷紅了眼眶,她什麼也顧不得了,將懷裡的孫女兒放到搖籃裡,著急的站起來就走了過來,她拉住沐清芷的手,擔心的不得了。
「芷兒,怎麼哭了,快別哭了,哭的娘都心疼了,和娘說說,是不是老二欺負你了?你要是實在不喜歡他,就把他趕出去,我也當沒這個兒子。」
沐清芷聽著蕭夫人的話,這下是真忍不住了,雖然之前蕭夫人就醒了,可是那時候她畢竟失憶了,這會兒聽著蕭夫人的話,她才真切的感覺到,她的婆婆回來了。
「娘……娘……娘!」
沐清芷隻叫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聽的蕭夫人心疼的不得了,她給沐清芷擦眼淚,嘴裡不住的輕哄著。
等到沐清芷不哭了,她「蹭」的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一臉懵的沐清芷連忙拉著她:「娘,你去哪?」
蕭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撫:「乖,芷兒,娘去把那個不孝子趕出去,以後娘就當沒這個兒子。」
蕭夫人想到蕭敘白跪在她跟前說的話,做的保證,她心裡就惱恨,他自己做的承諾,都被他吃了嗎?竟然這麼欺負芷兒。
沐清芷腦子一轉就懂了,蕭敘白能瞞著柱子藏身在枕月園,本就很不可思議,如今看來,應該是蕭夫人幫忙了,她「噗嗤」笑了出來。
「娘,我不是因為……」
沐清芷一下不知道要怎麼稱呼蕭敘白,蕭夫人看出來了她的為難,不甚介意的開口。
「芷兒啊,你要是看得上他,就叫他名字,他還有個字,叫子遠,若是看不上他,他就什麼都不是,你幫他良多,說到底是他欠你的,把他趕出去讓他自生自滅去,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以蕭敘白的能力,即便離開枕月園那也會過的很好,蕭夫人在表達她的態度,沐清芷也聽明白了。
就是因為聽明白了,所以心裡才會更感動:「娘,我……我本是夫君的妻子,如今雖然夫君亡故,可我和子期,還有…子遠,我們………您真的不介意嗎?」
蕭夫人自然不介意,不說她本就不是普通內宅婦人,就說她家老三和老二,又不是芷兒的錯,明明是那倆不孝子存心勾搭,她可是看的分明,她又怎會怪芷兒呢!?
隻是…………
蕭夫人有些不解,她脫口而出:「老大沒死啊,老二沒和你說?」
蕭夫人看著眼眸、瞳孔瞬間放大的沐清芷,她還有什麼不懂的,蕭夫人氣惱的咬著後槽牙:可真是她的好兒子,就是這麼做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