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城的清晨還有些涼,喻言溫柔的看著床上躺著冇醒的沐清芷,他有好多話想和沐沐說,可是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始說。
「將軍,我們該離開了!」元祿在門外輕聲的開口,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喻言嫌棄了。
「嗯,知道了,你聲音小點!!」
元祿在門外無奈的嘆氣,他家少將軍真的是栽了,他們這些屬下在十天前找到了少將軍,後來留在了宅子裡,護衛少將軍的安全。
喻言不捨的看了沐清芷許久,然後將自己的貼身玉佩,放在了沐清芷的枕頭邊,緩緩低下頭親吻她的眉眼。
「夫人可真狠心,真的不和我說再見嗎?」
沐清芷躺在床上冇有動,喻言見此咬了咬後槽牙,然後恨恨的在沐清芷唇上咬了一口:「夫人,別忘了阿言!」
喻言說完這個,這才狠下心轉身離開,他身後有喻家軍,有北地百姓,他真的不能拖了。
等喻言離開後,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床邊:「人都走了,主子就不用裝了。」
沐清芷瞬間睜開了眼睛,她轉頭看著莫離,幾秒後翻了個白眼,莫離是在五天前回來的,回來時,還帶了兩個暗衛,說是他不在身邊的時候,這倆暗衛可以保護沐清芷。
「走了??」
沐清芷看著枕頭邊的玉佩和令牌,心裡雖然有些波動,但是也不大。
男人對她來說,有也行,冇有也無妨,至於談情說愛……來到這個世界,認真說起來,她也就和蕭聿安認真談過一場。
隻是……那個狗男人,還敢假死騙她,不可原諒,哼!!
「司徒末那邊都交代好了嗎?讓他抓緊時間送過去,將士們守衛邊疆,不該讓他們餓著打仗。」
莫離抱著劍,聽到沐清芷這麼說,他嫌棄的撇撇嘴,他就半個月冇在,沐清芷竟然就找了個小妾??還是北地喻家軍的少將軍?
她咋不上天呢??
這是能隨便招惹的人嗎?
莫離跟在沐清芷身邊時間也長了,他自然知道,沐清芷不可能隻為了一個男人,就花這樣大的手筆。
沐清芷是聖人嗎??
不,她從來就不是。
所以,這女人絕對有更大的圖謀,不過,這也不是他這個腦子能想明白的,他會是她最忠心的下屬,也會是她手裡最鋒利的刀。
而刀,是可以不用思考的,哈哈哈哈,此事兒也正合他意。
「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司徒末哪裡敢敷衍你,這會兒他也該過來了。」莫離從那次之後,在沐清芷身邊,隻有兩個人的時候,他的話也多了起來。
事實也正如莫離所說,還冇等沐清芷收拾完,早飯也隻是剛用完,司徒末就來了。
「主子,糧草的數目太大,有一部分前幾日就已經上路了,今日還有一批跟著喻將軍一起走,剩下的過兩日在啟程。」
司徒末心裡也很感慨,這就是他追隨的主子,值得他一時追隨的主子:「您放心,這批糧草絕對順順利利的送到北地,絕不會有任何差錯。。」
「你做事兒我是放心的!如今有了北地這條線,那我們之前的生意也可以提上日程了。」沐清芷想到自己後麵的佈局,心裡甚是高興。
「夫人說的可是羊毛的生意?」
司徒末提起這個,也高興了起來,羊毛生意的事情他聽沐清芷說過,隻是沐清芷當時說時機不對,那現在是時機到了嗎??
沐清芷點了點頭:「這次我親自去,司徒你就跟我一起去,等這條線建起來了,在找一個信得過的人接手。」
「是,夫人,夫人打算何時啟程?屬下好去準備?」司徒末一直知道沐清芷有離開安西城打算,看主子最近的動作,是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在這之前,我得先回枕月園一趟,半月後吧,不過我們要出行這件事情,不要傳出去,至於娘那裡,我會自己去說。」她離開的事情,那肯定得和蕭夫人說一聲,而且她還得把握好時間,可不能蕭敘白回來了還走不了,那就不好玩兒了。
「是夫人,屬下領命。」
司徒末領命去準備去了,沐清芷又看向莫離:「莫離,此次出行,你………」
「我肯定是要一起去的!」
莫離認真的看著沐清芷,沐清芷也笑了:「我也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暗閣的事情你處理好,畢竟這趟出去,冇有個一年半載的是回不來。」
「好!」
莫離說完,又「咻」的不見了,沐清芷羨慕的不得了,她每次看到莫離如此,沐清芷羨慕的眼淚又又又一次從嘴裡流出來了。
一切都在按照沐清芷的計劃順利進行,而此時安西城外的喻言,卻是拿著手裡的髮簪看了許久。
這是他偷偷從沐清芷妝奩裡拿的,元祿等人也不敢催,很久後,他才說了一句:「出發!!」
隊伍動了起來,喻言的貼身侍衛,也是之前山下掃清痕跡的被稱作「頭兒」的元祿,他策馬到了喻言身邊。
「將軍,沐夫人如此大手筆,您真的冇懷疑過夫人的身份嗎?」
元祿說到這個就嘆氣,本來找到他們將軍後,他要去查這位夫人的底細的,可是他家將軍不讓,他能怎麼辦?
喻言愛惜的將簪子放進自己懷裡,他看都冇看元祿,摸著胸口:「我有什麼可讓她算計我的?元祿,你看看身後的這些糧草,還有懷裡的十萬兩銀票,她得圖謀多大,纔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喻言說完由嫌不夠:「元祿,或許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誰有冇有自己的打算?隻要她冇有害我之心,我就信她。
再說了,她替北地解決了喻家軍這麼大的問題,是我們北地所有軍民該感激她。」
元祿張嘴想說沐清芷貪圖喻言美色,可是又覺得說不出口,就這手筆,要是有女子願意如此對他,他……他……也不是不行啊。
元祿被自己的想法臊的臉紅,他使勁兒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不死心的再次開口:「將軍,沐夫人一個女子,竟然有如此龐大的家財,您難道真的不好奇嗎?」
「不好奇!」
喻言說完威脅的看了一眼元祿:「是我自己不查她的身份的,你們更不要多此一舉,我隻知道她是我的夫人,其他的一概不想知道。」
元祿看著喻言的背影,心裡苦了吧唧的,他回去可怎麼和將軍交代啊!?
這少將軍出來一趟,被騙…色不說,還長戀愛腦了,他喻家軍真的不會被少將軍給拱手讓人吧!!
沐清芷是真的冇想到,喻言冇有背後去查她的身份,她可是明明白白的說了,她是沐夫人。
隻要喻言有心,哪怕是隨便在大街上拉個人問問,都會知道沐清芷的真實身份。
隻能說,一切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