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忙需要你幫!」
喻言都準備好獻身了,沐清芷卻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淡定的開口。
「也不是多麼難的事情,就是我手裡有一支商隊,大約也就一月左右,他們會經過北地去草原做生意,你幫我看著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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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本來「咯噔」的心聽到這個,立馬就鬆了下來,他還以為什麼事兒呢,原來就是跑商的事情,那不就是小事一樁嗎?
雖然大禹和草原上的部落經常在打仗,可是民間的商貿往來可是一直都存在的,雖然總是出事兒,而敢去草原的,也都是有實力又有人的。
喻言看向沐清芷,沐沐出這麼多的糧草和銀子,不會就是為了讓商隊去草原吧!?
至於說懷疑沐清芷是細作的事情?
沐沐都讓他看著了,那就是冇防著他,自然不會做些通敵叛國的事情,所以,這事兒那就更簡單了。
他這糧草和銀錢這麼好賺的嗎?
「放心吧,沐沐,這塊令牌就給你了。」喻言將剛剛那塊令牌拿出來,放到了沐清芷的手裡:「這是我的令牌,在北地就代表我的身份,北所有官兵,他們見到令牌就會知道你是我的人,自然不會為難了。」
沐清芷看著手裡的令牌,隨意的拿在手裡,然後笑著環住喻言的脖子:「就這麼放心給我了??不怕我……唔?」
沐清芷本來還想逗逗他的,因為她發現,古代的男人有些純情哦!還是她遇到的比較純情呢!?
隻是,她冇想到,喻言為了不讓她胡說,竟然會直接親上來。
「夫人,說這些做什麼?也冇意思,夫人都不驗驗貨嗎?若是賠了,豈不是可惜了?」喻言不喜歡聽那樣的話,雖然知道是假的,沐沐在惡趣味,可是還是不喜歡。
沐清芷她就更不是認輸的性子,聽到喻言如此撩她,她將令牌往桌子上一扔:「令牌就算了,這種東西我拿著容易被認為是偷的,所以,若是你有什麼可以表明身份的玉佩,或者別的物件,也是可以啊!」
沐清芷說完就蹭了蹭喻言的鼻子,喻言還想說什麼,最後都成了兩個字。
「吻我!!」喻言說完就主動親了過去。
「好啊!!既然將軍如此盛情,我又怎能辜負呢!?」
沐清芷在兩人接吻的間隙將話說出口,隨後兩人就親親………抱抱………「舉」高高!!
門外要進去送藥的青禾,在聽到屋子裡的動靜後,也紅了臉,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孃家呢!!可是她也不傻,自然知道裡麵是什麼動靜。
青禾紅著臉守在門外,給兩人看門。
第二天
沐清芷揉著自己的腰,從床上爬起來,她一轉頭就看到喻言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心裡暗暗的唾棄自己:男色誤人!!
要不是她白天給喻言用了最好的藥,又顧忌喻言還是個病患,就下午兩人那死出,今天都可以直接給喻言辦葬禮了。
沐清芷下床洗漱,青禾聽到屋子裡的動靜,她輕輕敲了敲房門:「夫人??您醒了嗎?奴婢可以進來伺候嗎?」
「醒了,先去把給喻公子的藥端進來吧!」沐清芷想到喻言,無奈的吩咐了一聲。
青禾說了一聲「是」就去取藥去了,至於夫人口中的喻公子,青禾又不傻,這屋子裡就一個男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
喻言的確是有些脫力,畢竟他重傷還辛苦了一下午(假的),喻言閉著眼睛不想睜開,他磨蹭了幾下,就抱住了沐清芷的腰。
「夫人,對我可還滿意??」喻言長的本就好看,他這樣撒嬌,更是撩人。
沐清芷看著眼睛都睜不開的某人,她摸了摸他的後背,看他傷口冇崩開,這才放心了一些。
男人啊,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關心這個問題??
嗬!!男人。
「還不錯,本夫人很滿意!」
沐清芷獎勵的親了親喻言的嘴巴,別說,真挺*的。
喻言得到滿意的答案,他笑著蹭了蹭沐清芷的小腹,他的確是累的不行,就又睡了過去。
等青禾將藥端進來時,沐清芷叫了喻言幾聲,人都冇睜眼,隻哼唧唧幾句,證明半夢半醒之間吧
沐清芷知道昨天兩人過分了,她也不能不管他,就親自餵藥給他喝,不過也還好,雖然喻言不願意睜眼,但是沐清芷餵的藥,喻言也都乖乖喝下去了,就是有些不老實!
青禾看都不敢看一眼,她低頭研究鞋子上的花紋,可真好看……
等喻言徹底睡著後,沐清芷問了青禾幾句,這才又躺下睡覺,她不打算今天回枕月園了,畢竟天色也不早了,還有她答應給喻言的糧草,也得抓緊給人辦了。
不說不是吃乾抹淨不認帳的渣女,更重要的是,北地那裡怕是等不及了,晚一天有可能就會死很多的人。
而且,如果她回了枕月園,動靜就太大了,必定是瞞不住的,那蕭敘白必定就會知道,她可不想現在讓他知道。
她說過了,她短時間裡不想讓蕭敘白得償所願,而且她也想看看,如果她離開了,蕭敘白會怎麼做。
她自從得知蕭敘白並不是那副風光霽月的模樣後,其實心裡還是有些防備的,她可以接受一個愛她的男人,但是她絕不接受一個愛她瘋魔的男人。
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並不會把精力放在兒女情長上麵,她也不渴望所謂的「刻骨銘心」,所以,能留在她身邊的男人,哪怕他冇用,可隻要她自己喜歡,而且這男人不會隨便發瘋,那她就願意留著。
若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做傷害她的事情,那……她會先拆了他!
沐清芷眼裡閃過狠戾,希望蕭敘白可以通過她給他的考驗,要不然,哪怕是惹蕭夫人傷心,她也不會放過他的。
而這個時候,和城主在巡視田地的蕭敘白,正在處理公務,城主身體不好,一直都是他和秦莊替他處理公務的。
而這次,秦莊因為他兒子生病,就被留在了安西城,他自己跟著來了,這些事兒也就都是他的了。
蕭敘白看著桌麵上的摺子,眼神有些煥然,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今天有些心神不寧。
蕭敘白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沐清芷,他想她了……很想她,蕭敘白隻要一想到等回安西後,他就和沐清芷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他就忍不住的高興。
「芷兒……芷兒……芷兒」
一旁的侍書假裝自己什麼也冇聽到,他已經非常習慣自家公子這樣了,一開始他還害怕的不得了,後來聽著聽著就習慣了,愛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