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玉薇、喬丹萱、畢依清三個丫頭看到高鵬一招就差點轟死苗金鑫,頓時狂喜極了,禁不住歡呼起來。
“高鵬哥哥,你太厲害了,我愛你……”喬丹萱一邊跳躍著,一邊大聲喊著。
雲玉薇抿著嘴看著喬丹萱大聲喊著,她笑了起來。
畢依清大笑道:“高鵬哥哥,你真棒……”
“老大……苗金鑫跑了……”畢園看到了苗金鑫逃向虛空。
高鵬冷哼一聲道:“他跑不了。”
“嘭……”高鵬的話音未落,一聲悶響,苗金鑫就狠狠的撞在高鵬佈置在空中的封鎖大陣上。
“啊……”苗金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頭栽了下來。
這傢夥由於是拚命地逃走,速度極快,這個撞擊力反彈力也就更大了,苗金鑫隻感覺頭暈眼花、眼冒金星,脖子幾乎撞斷。
“死……”高鵬一聲大吼,一個空間挪移,一掌就劈在了苗金鑫的腦袋上。
“哢嚓……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苗金鑫的腦袋如同打碎的西瓜一般,轟然炸開。
“吱吱……嗖……”苗金鑫的元神從碎片中衝出,發出淒厲的尖叫,沖天而起。
“嗖……”畢園大嘴一張,噴出一道太陽神焰,瞬間就把苗金鑫的身體化成灰燼。
高鵬一把就把苗金鑫的元神抓了過來,厲聲道:“快說,我還有幾位妻子和兒女被你弄哪去了?”
高鵬在這裡冇有發現周玉瓊、馮寶兒、青月他們的氣息,這讓他十分著急。
“彆殺我……給我輪迴的機會,我就告訴你你的妻子和兒女被誰抓走了。”苗金鑫的元神拚命的叫喊著。
“哼,放了你?癡心妄想,我可以搜查你的元神的。”高鵬說完,一把抓住苗金鑫的元神,就開始搜查元神。
高鵬肯定不會放過苗金鑫這個陰險傢夥。
“啊……不要啊……求求你了……”苗金鑫的元神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
搜完元神,苗金鑫的元神就會直接炸開。
“哼,現在想起來要求我了,你當初要搜我妻子魂魄的時候怎麼冇有一點點良心發現?”高鵬冷哼一聲道。
“是的,高鵬哥哥,這個老傢夥可陰險了,你要是晚來一步,咱們三個都會遭他的毒手,千萬不能放過這個老傢夥!”喬丹萱恨恨的道。
畢依清和雲玉薇看著高鵬點了點頭。
高鵬點點頭,“嗖……”苗金鑫的記憶被搜了出來。
“什麼?周雲瓊、馮寶兒、青兒他們被南陽離火帝君杜世昌抓走了?”高鵬一聲驚呼,暴怒起來。
杜世昌這個老匹夫,你也敢插上一腳,你等著……老子滅了你的南陽神殿。
“哢嚓……”高鵬暴跳如雷,一把就抓碎了苗金鑫的元神。
“殺光所有的敵人……”高鵬咆哮著挪移出來藍笑、藍靈兒,然後衝向那些被封鎖大陣彈回來的苗金鑫的手下。
“殺……”藍笑和藍靈兒也殺了過去。
“嗖……”畢園、雪球、龍龍衝向幽冥神殿的寶庫。
一個時辰後,整個北冥神殿被斬殺乾淨。
洗劫寶庫返回的畢園放了一把火,把北冥神殿化成了一片火海。
高鵬看著化成一片火海的北冥神殿開始倒塌,他拉著三位妻子道:“走,去咱們的新家。”
“什麼?高鵬哥哥,咱們的新家?在哪裡?”喬丹萱拉著高鵬的手,很是驚奇的問道。
“是呀,高鵬大哥,你在這裡又安家了?”雲玉薇笑著問道。
畢依清搖晃著高鵬的胳膊道:“咱們的新家是什麼樣子?離這裡遠嗎?”
高鵬笑道:“不遠,馬上就到。”
“轟隆隆……”高鵬帶著三位妻子還有藍笑、藍靈兒一個縮地成寸,加上空間摺疊,眨眼間就來到了東陽神殿麵前。
“啊……大海……藍天白雲……沙灘……好漂亮的房子……”雲玉薇看到了高大巍峨的東陽神殿,她一聲驚呼,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裡真漂亮,難道這裡就是高鵬大哥說的新家?
“啊……這裡的房子好高大呀,還有大海,我喜歡。”喬丹萱也是一聲大叫。
“高鵬哥哥,這裡就是咱們的新家嗎?”畢依清一把抓住高鵬的手,激動萬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畢園看到東陽神殿周圍有很多修煉者,他化成一個金甲戰神,全身神焰繚繞,散發著極其強橫的殺氣,直接衝了過去,大聲喊道:“東陽神殿一千公裡內閒雜人不許靠近,否則,殺無赦……”
畢園說完,閃電一般的射出一道恐怖的太陽神焰,直接把企圖靠近東陽神殿的幾個傢夥,化成了灰燼。
“啊……太陽神焰……”不少修煉者看到畢園的太陽神焰,立馬認了出來,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這個金甲大漢竟然擁有恐怖的太陽神焰,快後退!
修煉者們紛紛快速的往後退去。
高鵬站在虛空,一聲大聲喝道:“三天之內還冇有退出到千裡之外者,不聽勸告者死……”
“轟隆隆……”高鵬的聲音如滾滾炸雷一般,在空中響起,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劇痛,頭暈眼花,幻象叢生。
“啊……快退……”無數的修煉者閃電一般的後退,直接退到了千裡之外。
但仍舊有幾百名不服氣的傢夥,非但冇有後退,還冷笑著盯著高鵬,不屑的道:“你算哪根蔥,竟然命令我們?”
“哼,放肆……”高鵬一聲冷哼,一揚手,宇宙胎膜法則大手發出震天的轟鳴,加上空間禁錮,直接劈了過去。
高鵬這隻恐怖的宇宙胎膜法則大手,曾經劈死了狂暴的宇宙先知神主黃天豹,這些傢夥的功力連苗金鑫都不如,根本承受不了高鵬的宇宙胎膜法則巨手。
在宙胎膜法則大手麵前,這些不知死活的傢夥瞬間感覺自己如同一粒微小的塵埃,他們再想逃跑,根本來不及了。
高鵬這一掌用上了空間禁錮法則,直接把他們全部禁錮住了。
“啊……饒命……”這些傢夥發現自己被禁錮了,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肝膽欲裂,連忙求饒。
後悔啊,要是剛纔直接退走多好,現在要死了,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