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沉實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在燭火搖曳的暖閣內規律地擂響,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臀肉盪開的雪白肉浪和飛濺的黏膩汁液。
顧衡赤著精壯的上身,腰背繃緊如拉滿的弓弦,雙手鐵鉗般卡著蘇筱妍那不住顫抖的纖腰。
他的胯下,那根青筋虯結紫紅肉屌,正以穩定而凶暴的節奏,一次又一次,貫穿前方那具成熟豐腴的雪白肉體。
蘇筱妍高高地撅著她那人妻韻味十足的渾圓桃臀,上半身幾乎癱軟在淩亂的錦褥間。
她的臉頰深陷在絲綢枕衾裡,隻能從側麵看到一點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肌膚,和那完全被汗水浸透、黏在頸側的烏黑髮絲。
她的雙臂軟軟地向前伸著,十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光滑的床單,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呃啊❤️……!殿……殿下……慢……慢些……嗚嗚❤️❤️❤️……!”
蘇筱妍的呻吟早已嘶啞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瀕臨極限的哀鳴。
每一次粗長肉棒的深深鑿入,都讓她的嬌軀劇烈地向前一衝,飽滿的乳肉擠壓在床單上變形,腿心處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一線天蜜鮑,則不停地湧出大量晶瑩黏滑的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床榻邊緣。
“不成了❤️❤️……真的……不成了❤️……嗚嗚❤️❤️❤️……要被……操壞了❤️❤️❤️❤️……子宮……子宮都在跳……!”
蘇筱妍的意識在持續不斷的猛烈衝擊下愈發渙散,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隻剩下身後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滅頂般的極致痠麻與飽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胞宮口正被那碩大的龜頭反覆撞擊,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股直沖天靈蓋的極致歡愉,混合著痛楚的電流,讓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抽搐。
“齁……齁齁齁齁齁❤️❤️❤️❤️……”她的呼吸變得極其困難,發出斷續破敗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直斜倚在錦榻另一側、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場單方麵“征伐”的喬媚妍,忽然嬌笑著開了口。
她伸出一根塗著蔻丹的纖長玉指,輕輕點了點蘇筱妍那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汗濕雪白臀尖。
“蘇夫人~~”喬媚妍的聲音又酥又媚,卻像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瞧你今天……興致這般好,被師弟操得這般爽利~~”
她眼波流轉,看向正在蘇筱妍身後奮力耕耘的顧衡,紅唇勾起一抹誘人又邪惡的弧度:
“不如……趁著這好興致,讓師弟給你……把胞宮一併開瞭如何?”
“嗡——!!!”
此言一出,最先感到頭腦轟鳴幾乎要炸開的,並非屋內的蘇筱妍或顧衡,而是窗外,那個蜷縮在冰冷牆角、竭力屏息偷聽的——
蕭玉璃!
開……開宮?!
蕭玉璃渾身劇震,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作為一個修為高深、閱曆豐富的元嬰女修,她當然知道“開宮”意味著什麼!
女子宮房幽深,藏於小腹最隱秘之處,是孕育生命、存放元陰的本源之地,亦是肉身最核心、最脆弱的秘竅之一。
尋常男女交合,男子陽具即便再雄偉,也絕難觸及宮口深處,更遑論“開宮”——那是指以特殊法門、或憑藉絕對的力量與尺寸,強行突破宮口那層柔韌的屏障,將陽具直接插入、撐開、乃至占據那溫暖緊窄的子宮內部!
這不僅僅是深入,更是征服,是標記,是從最根源處,將一個女人的生育之巢,變成專屬於某個男人的、可以肆意灌滿和播種的——私有苗床!
而且,宮口極其敏感嬌嫩,強行突破帶來的刺激,遠超尋常性愛,足以讓女子魂飛天外,甚至可能損傷本源。
所以即便是某些專修采補或雙修的魔道功法,也極少涉及真正的“開宮”,多是用藥物或幻術間接影響。
可現在……喬媚妍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提議……給蘇筱妍開宮?!
蕭玉璃下意識地想要否定這個瘋狂的念頭,但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到了顧衡那根正在蘇筱妍臀縫間進出不休、尺寸駭人的紫紅色凶器上。
那麼長……那麼粗……青筋暴跳,怒挺如槍……頂端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棱角分明……
如果是這般的凶器……如果是這個擁有“混沌道體”、修為深不可測的顧衡……
好像……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蕭玉璃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同時,小腹深處那股陌生的燥熱與空虛感,竟然也跟著猛地竄高了一截,腿心處那片早已濕透的褻褲布料,傳來更加清晰黏膩的觸感。
屋內,麵對喬媚妍的提議,顧衡卻似乎並不急切。
他一邊繼續保持著穩定而有力的抽插,撞得蘇筱妍又是一陣哭爹喊孃的浪叫,一邊輕笑了一聲,無奈的戲謔道:
“喬師姐,你就彆折騰蘇夫人了。”
他微微放緩了速度,粗長的肉棒開始緩慢而深入地研磨,碩大的菇頭精準地抵住蘇筱妍那不斷收縮的嬌嫩宮口,引來她一聲拔高的雌獸嬌吟。
“你忘了?上次給她開宮……纔開到一半,她就泄得不成樣子,尿都噴出來了,直接暈死過去,癱了大半天才緩過來。”顧衡搖了搖頭,看他那副樣子,顯然是嫌太麻煩,“我可不想今晚就弄個半死不活的人在這裡。”
“嗚——!!!”
蘇筱妍聽聞自己最不堪的羞事被當眾曝出,發出羞恥到極致的嗚咽。
清妍仙子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卻被顧衡牢牢鉗製著腰肢,動彈不得,隻能徒勞地扭動著雪白的臀肉,口中發出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央求:
“殿……殿下……彆……彆說了……筱妍……筱妍知錯了……那次……那次是筱妍冇用……冇……冇撐住……”
清妍仙子的花房蜜鮑,卻因為這番羞恥的回憶和顧衡刻意的研磨,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收縮得也更加厲害,無聲地渴求著更嚴厲的“懲罰”。
顧衡感受到身下婦人那口是心非的生理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不再多言,腰胯猛然發力,再次開始了暴烈凶猛的衝撞!
“啪!啪!啪!啪!”
“啊!啊!殿下!饒……饒了筱妍吧❤️❤️!太……太深了❤️❤️!頂……頂到心了❤️!要……要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蘇筱妍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操得語無倫次,涕淚橫流,人妻的雪白臀肉被撞擊得泛起動情的紅暈。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歡愉的夾擊下,一種更深層、更黑暗的渴望,卻被喬媚妍的話和顧衡的“拒絕”徹底點燃了。
開宮……
上次那半途而廢、讓她羞恥暈厥的開宮……
如果……如果能完整地經曆一次……如果能讓殿下的……那根……直接進入自己最神聖、最隱秘的子宮深處……
那該是何等極致的……歸屬與歡愉?
這個念頭瞬間纏滿了她混亂的腦海。
“殿……殿下……!”蘇筱妍忽然掙紮著,扭過頭,那雙眸子已經被情慾和淚水所模糊,燃燒著詭異火焰,仙子人妻哀求地望向身後的顧衡,“求……求您……給……給筱妍開宮吧……!”
她的聲音顫抖,充滿了卑微的渴望。
“這次……這次筱妍一定……一定不會再暈過去了……!筱妍會……會忍住的……會好好……好好接住殿下的賞賜……!”
“求您……用您的大雞巴……插進筱妍的子宮裡……把筱妍……變成殿下專屬的……孕床❤️❤️❤️……!”
喬媚妍在一旁,眼中閃過計謀得逞的媚光。她適時地,再次開口,聲音甜膩如蜜,推波助瀾的蠱惑道:
“師弟~~你看蘇夫人都這般求你了~~一片誠心,天地可鑒呢~~”
她挪到顧衡身側,伸出藕臂,曖昧地環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既然蘇夫人自己都想要……師弟何不成全了她?也讓人家……見識見識師弟‘開宮’的雄風嘛~~”
顧衡故作沉吟,胯下的抽插卻未曾停歇,依舊次次深重,撞得蘇筱妍浪叫不斷。
他瞥了一眼滿臉渴求、幾乎要崩潰的蘇筱妍,又看了看懷中巧笑倩兮、不斷慫恿的喬媚妍,終於,“勉為其難”地,歎了口氣。
“唉……既然蘇夫人執意如此……喬師姐又這般說……”他搖了搖頭,一副做出了什麼重大讓步的,“罷了罷了……本聖子今日,便再辛苦一回。”
這師姐弟二人一唱一和,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將蘇筱妍徹底拿捏在股掌之間,讓她心甘情願甚至感恩戴德地獻上自己最後也是最神聖的防線。
窗外窺視的蕭玉璃,將這一切看得分明,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竄上來——這早就不是淫樂了,這是一場精心編排、針對人心與尊嚴的徹頭徹尾的馴化與摧毀!
“嘻嘻~~師弟最好啦~~”喬媚妍嬌笑著,在顧衡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她像是變戲法般,從自己脫在一旁的衣物中,取出了一枚拳頭大小的琉璃石。
那塊石頭晶瑩剔透,內裡彷彿有流光氤氳。
留影石!
蕭玉璃心頭一緊。
喬媚妍把玩著那枚留影石,將其對準了床上、依舊保持著後入連接姿勢的顧衡與蘇筱妍。琉璃石表麵泛起微光,開始記錄眼前的景象。
“不過呢~~”喬媚妍語氣輕快,把留影石調整好位置,“既是開宮這般……重要的事情,總該有個‘見證’,留個‘念想’,你說是不是呀,蘇夫人?”
她將留影石的光暈,對準蘇筱妍那淚痕狼藉、情慾迷亂的側臉。
“來~~對著這留影石,說幾句。”喬媚妍誘哄著失心人妻,“說說你是誰,說說你自願做什麼,再好好求求聖子殿下……給你‘開宮’~~”
儀式感。
扭曲、淫靡、將徹底獻祭包裝成自願典禮的——儀式感。
蘇筱妍的神智早已在持續的高潮邊緣和開宮的誘惑下變得模糊,但對顧衡的服從和渴求卻成了本能。
她艱難地試圖集中渙散的視線,望向那枚發光的留影石。
“妾……妾身……蘇筱妍……”她艱難的開口,聲音沙啞破碎,每說幾個字,就要被身後顧衡一次有力的深頂打斷,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顧衡似乎故意配合著這“宣誓”的節奏,每當她試圖說話,他便放慢動作,用龜頭緩緩研磨她敏感的宮口和媚肉;當她稍有停頓,他又會猛然加速,狠鑿數下,讓她失控浪叫。
“年……年三十六歲……呃啊❤️……!是……是天道門主……陸天明之……之妻❤️❤️……啊啊❤️……!陸潤澤……之……之母❤️❤️❤️……嗯呀❤️……!”
身份。她正在對著留影石,親口報出自己最尊貴、也最私密的身份——人妻,人母。
“自……自願……獻出……胞宮……齁齁❤️❤️❤️……!求……懇求……聖子殿下……顧衡……大人……!”
“用……用殿下神聖……偉岸的……龍根❤️❤️❤️……嗯啊啊啊❤️❤️❤️——!!!”
又是一記凶狠的深頂,龜頭狠狠撞在宮口上,蘇筱妍被頂得全身繃直,雙腳腳背都痙攣般弓起,腳趾死死蜷縮,脖頸仰到極限,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幾乎要再次失神。
“打……打開……妾身的……宮門❤️❤️……!進……進入……妾身的……胞宮❤️……深處❤️❤️……!”
“將……將妾身❤️……從內到外……徹底……變成……殿下專屬的❤️❤️……所有物❤️❤️❤️……!求……求殿下……賜予……開宮之恩❤️❤️❤️……!”
說到最後幾句時,蘇筱妍已經被操得幾乎神誌渙散,腦袋無力地垂落在床單上,口水混合著淚水將絲綢浸濕了一小片,隻能發出含糊帶著哭腔的嗚咽囈語。
“頭抬起來。”顧衡也來了興致,他空出一隻手,粗暴地拽住蘇筱妍汗濕的長髮,強迫她將那張涕泗橫流、表情崩壞的“人妻仙子即墮顏”,再次對準了留影石的光暈。
“看著它,說完。”
蘇筱妍被迫仰起頭,瞳孔渙散,目光卻努力聚焦在那枚記錄她此刻最不堪模樣的石頭上。
恥辱感、臣服感、以及扭曲的獻祭般的快感,在她心中爆炸。
“……蘇筱妍……在此立誓……身心……皆奉獻於聖子殿下❤️❤️……永……永為殿下之奴❤️❤️……懇求……殿下開宮❤️❤️❤️❤️……!”
最後一個字艱難地吐出,她終於耗儘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再次軟倒下去。
隻有那被粗長肉棒貫穿的蜜穴,還在貪婪地收縮吮吸,彷彿在催促著儀式的下一步。
顧衡滿意地鬆開了她的頭髮,喬媚妍也笑嘻嘻地將留影石收好,目的達成,戰利品到手。
“那麼……蘇夫人。”顧衡的聲音低沉下來,在蘇筱妍耳裡居然有些詭異的溫柔,“本聖子……便如你所願。”
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將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從蘇筱妍那濕滑泥濘的蜜穴深處,緩緩退了出來。
“啵——”
一聲濕漉的輕響,混合著大量愛液被帶出的“咕啾”聲。
那根沾滿粘稠汁液的紫黑色駭人凶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馬眼處,滲出了一絲晶瑩的先走液,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蘇筱妍感到下身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蜜穴口不受控製地張合,湧出更多愛液。她無意識地扭動腰臀,發出小貓似的渴求的嗚咽。
顧衡調整了一下姿勢。
他再次抵住蘇筱妍的臀縫,但這一次,那粗大龜頭的目標,不再是已經紅腫的蜜穴口,而是——更往裡一點,隱藏在臀縫頂端褶皺中、微微收縮吐露淫液、淡粉色的——宮口所在!
他雙手更加用力地掰開蘇筱妍的雪白臀肉,讓那隱秘的入口暴露無遺。然後,腰胯沉穩地向前——
彎刀般淩厲的紫紅色龜頭棱角,抵住了那柔韌、溫暖、從未被外物真正突破過的宮門。
“呃……!”
蘇筱妍渾身劇顫,一種遠超之前的尖銳刺激,混合著極致恐懼、期待與未知歡愉,從她身體最深處炸開!
騷熟人妻的子宮,好像已經預感到了什麼,開始發情的緩緩下降到了一個適合受孕的位置。
顧衡冇有立刻闖入,他隻是用龜頭緩慢地施加壓力,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反覆地研磨叩擊,試探著美婦肉壁裡的每一寸紋理與韌性。
“殿……殿下……!”蘇筱妍哭喊的聲音變了調,她的渴求難以忍受,“進……進來……求您……彆……彆折磨筱妍了……!”
顧衡不為所動,他的氣息也變得粗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開宮不同於尋常性交,即便對他而言,也需要集中精神,控製力度。
他要的,不是粗暴的破壞,而是征服,是在對方清醒且完全自願的情況下,一步步地碾碎她最後的屏障,將她的抵抗變成迎合,將她的恐懼變成渴望。
龜頭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蘇筱妍能感覺到,那柔韌的宮口正在被一點點地、向內擠壓,變形。
痛楚、酥麻、酸脹……
蘇筱妍的丹田氣海都開始微微震盪,真氣不受控製地順著經脈逸散,化作更熾熱的情潮。
臨界點。
那個將破未破、感官被無限拉長和懸置的——臨界點。
蕭玉璃在窗外,屏住了呼吸。她彷彿能感受到蘇筱妍此刻承受的那種、靈魂都被頂到懸崖邊的、極致張力。
終於——
顧衡眼中精光一閃,腰腹力量瞬間爆發,以一種堅定得能鑿穿山嶽的力道,向前穩穩地一送!
“嗤————————”
柔韌薄膜被緩緩撐開突破,美婦肉體深處似乎發出一聲輕微但卻彷彿能穿透靈魂的輕響。
“咿————————————!!!!!”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蘇筱妍的尖叫再次陡然拔高,開宮豔婦的嬌啼聲尖銳,綿長,淒厲,充滿了被徹底貫穿、占領、從最根源處被打開的極致崩潰與歡愉……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脖頸青筋暴起,雙目徹底翻白,口水鼻涕眼淚一同狂湧而出!
進去了。
那彎刀般淩厲的龜頭,突破了最後那層柔韌的屏障,不可阻擋地擠開了緊閉的宮口,嵌入了一片從未有外物涉足的肉腔之中!
溫暖、緊緻、嬌嫩無比、瘋狂吮吸痙攣的——
子宮!
顧衡的龜頭,真切地,抵入了蘇筱妍的——子宮內部!
開宮……成功了!
而這,對於顧衡來講,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纔是真正的……墮宮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