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合攏的輕響,對蕭玉璃而言,堪稱最後的審判槌音,敲在她空洞的心湖上,卻激不起半點漣漪。
玉璃仙主癱坐在冰冷的牆角,背靠著粗糙的牆壁,雙腿軟得冇有一絲力氣。
晚風吹過庭院,帶來紫藤花殘敗的香氣,卻吹不散那從門縫裡和從她腦海中不斷逸散出的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又隱隱戰栗的淫靡氣息。
她聽見了。
聽見了蘇筱妍那顫抖而充滿狂喜的“殿下……筱妍來了……”。
也聽見了房門合攏後,屋內傳來的更加清晰而肆無忌憚的聲響——
那是衣料摩擦與脫落的窸窸窣窣聲音。
然後,是蘇筱妍那明明聽起來還是那麼溫婉,但偏偏又像浸透了情慾蜜糖那種甜得發膩的嗓音,毫不掩飾她的急切與討好:
“殿……殿下……奴家……奴家來給殿下……洗洗……洗洗肉棒……”
蕭玉璃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筱妍進入房間後的景象。
那個總是穿著得體、舉止優雅、笑容溫婉的“霧隱寒山”陸天明的結髮妻子,天道門受人尊敬的主母,此刻……正在那個年輕男子的麵前,褪去她象征身份與尊嚴的衣裙嗎?
她彷彿能看見,蘇筱妍是如何用那雙保養得宜、曾執掌宗門內務、撫琴作畫的玉手,顫抖而急切地解開自己的衣帶,扯開襟口,任由那身淡紫色的、象征著她高貴身份的宮裝滑落在地。
然後是褻衣、襯裙……一件件剝離,如同剝開一顆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將內裡最飽滿甘美的果肉,毫無保留地呈現給那個她口中尊崇無比的“聖子殿下”。
顧衡會怎麼看她?是像看待喬媚妍那樣,帶著玩味與掌控的欣賞?還是像對待一件送上門的、略有價值的禮物?
蕭玉璃以為,接下來會聽到唇舌吮吸的水聲——蘇筱妍會用她那張總是吐出溫言軟語的嘴,去侍奉那根剛剛從另一個女人體內抽出還沾滿混合液體的肮臟器官。
這已經足夠顛覆,足夠讓她感到噁心與悲哀。
然而,屋內傳來的下一句話,卻讓蕭玉璃徹底僵住,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
“殿……殿下……”蘇筱妍羞澀地開口,更多的卻是迫不及待的渴求,“奴家……奴家用……用騷屄……給殿下洗……洗洗屌……好不好……?”
“求……求殿下……快……快插進來……奴家的騷穴……好癢……好空……想要殿下的……大雞巴……”
蕭玉璃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縮成了針尖,用……用那裡……“洗”?!
不是口交清理,而是……直接求歡?!
用自己那身為女子最隱秘、最貞潔的部位,去“清洗”那根剛剛在另一個女人體內肆虐宣泄過的器官?
還自稱“奴家”,自稱“騷屄”?
荒謬!下賤!不知廉恥!
這幾個詞在蕭玉璃心中瘋狂咆哮,可她的身體,卻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誌。
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陌生的熱流,伴隨著強烈的羞恥與一種近乎自虐般的刺激感,完全沖垮了她的心防,讓蕭玉璃腿心處那片隱秘的濕潤驟然加劇,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緩緩滲出,浸濕了最裡層的褻褲布料。
蕭玉璃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樣一幅畫麵:蘇筱妍全身赤裸,像一個無比虔誠的信徒,跪伏在那張淩亂的錦榻之上,朝著顧衡高高撅起她那雖不及喬媚妍誇張、卻同樣渾圓飽滿、散發著成熟婦人風韻的雪白桃臀。
臀縫之間,那處原本隻屬於她丈夫陸天明的私密花園,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綻放,渴求著另一個男人的進入與“清洗”。
而顧衡……他會如何?
屋內短暫的寂靜後,響起了顧衡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那笑聲慵懶,毫不掩飾聲音主人的欣賞與品評,好似在鑒賞一件上好的玉器或一幅名畫。
“哦?蘇夫人倒是……彆出心裁。”
顧衡的聲音不疾不徐,透著居高臨下的玩弄意味,當然了,在她眼中,蘇筱妍也確實隻是他較為得寵的玩物之一而已。
“用你這騷屄來給我洗屌?倒也不是不行。”
接著,是布料與床單摩擦的聲音,以及蘇筱妍一聲壓抑不住的人妻輕哼。顯然,顧衡依言靠近了。
“嘖嘖……蘇夫人這身段,保養得是真不錯。”顧衡的點評聲清晰地傳來,“這屁股,又圓又翹,雖然冇喬師姐那麼肥,但這形狀……倒是更顯端莊,操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他的話語露骨而直接,就像在哪點評牲畜的肉質。
“還有這小穴……”顧衡湊得更近了些,語氣中透著幾分探究和滿意,“居然是個‘一線天’?倒是難得。”
窗外的蕭玉璃,儘管心中充滿了抗拒與羞恥,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腦海中試圖勾勒出那所謂的“一線天”是何等模樣。
她與劉鬆濤是夫妻,閨房之中亦有敦倫,自然知道女子私處形狀各有不同。
所謂的“一線天”,通常是指……那兩片嬌嫩的花瓣緊緊閉合,隻在中間留下一道細窄的縫隙,就像險峻山峰間的一線天空,平時不顯山露水,唯有情動或外力分開時,纔會露出內裡粉嫩的媚肉和潺潺的春水。
這種形狀,往往意味著極致的緊緻與羞澀,是許多男子夢寐以求的“名器”之一。
蘇筱妍……竟然是這樣的?
蕭玉璃恍惚間,記憶的碎片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
數年前,東瀚五宗論道大典後的宴席上。
蘇筱妍一身淡雅宮裝,坐在天道門主陸天明身側,笑容溫婉,舉止得體,為前來敬酒的各派長老斟茶佈菜,言語柔和,挑不出半分錯處。
席間有年輕修士多看了蘇筱妍幾眼,她便微微垂眸,側身與身旁的侍女低語,既避免了尷尬,又不失禮數。
那時,多少人暗中讚歎陸掌門好福氣,娶得如此賢淑美麗的道侶,將天道門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是真正的“賢內助”。
幾年後,青霞山與天道門聯合剿滅一處魔窟後,雙方在青霞山設宴慶功。
蕭玉璃親自陪同蘇筱遊覽後山紫氣氤氳的盛景。
蘇筱妍挽著她的手,輕聲細語地談論著兒女經、丹道心得,眉宇間全是為人妻、為人母的溫柔與滿足。
當時陽光透過紫氣灑在蘇筱妍側臉上,勾勒出恬靜美好的輪廓。蕭玉璃那時還曾暗暗羨慕,覺得蘇筱妍與陸天明,當真是神仙眷侶,琴瑟和鳴。
可如今……
記憶裡那張溫婉嫻靜、帶著淡淡書卷氣和母性光輝的臉龐,與此刻屋內那個赤身裸體、撅著屁股、用最淫蕩的話語求著陌生男人用她最私密的部位“清洗”陽具的蕩婦身影……
重合了。
卻又如此割裂!
就像最精緻的白瓷摔碎在地上,露出內裡粗糙猙獰的斷麵。
不,甚至比那更不堪!
那溫婉端莊的外殼下,包裹著的,竟是如此饑渴、如此放蕩、如此……不知羞恥的靈魂嗎?
還是說……那溫婉端莊,本就是一層偽裝?或者,是在經曆了那所謂“聖子恩澤”之後,才被徹底撕碎後重塑成了這般模樣?
蕭玉璃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和噁心,可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邪惡燥熱,卻如跗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
屋內,顧衡的點評還在繼續,他戲謔道:“可惜了……裴師姐最近也閉關了。不然,若是讓她來下手調教你一番……嘖嘖,那纔是真正的銷魂蕩魄,欲仙欲死。蘇夫人你這‘一線天’的妙處,才能被開發到極致。”
聽他的語氣,還有些遺憾。
就在這時,另一個嬌媚慵懶的嗓音插了進來,是已經緩過氣來的喬媚妍。
“師弟~~”喬媚妍嬌滴滴地,彷彿渾身冇有骨頭般,重新依偎到顧衡身側。
喬媚妍此時也是赤身裸體,身上還殘留著歡愛的痕跡,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撒嬌般的委屈。
“聽你這話……難道是嫌棄媚妍調教人的本事不夠?還是覺得……媚妍找來伺候你的那些小丫頭片子們……不夠讓師弟儘興呀~~?”
她說著,一隻玉手似乎不安分地在顧衡身上遊走,聲音甜得發膩:“那些小妮子……可都是千挑萬選,身嬌體柔,元陰未失的處子呢~~開苞的時候,那嫩屄緊得……師弟不是也很喜歡嘛~~”
顧衡似乎輕笑了一聲,然後響起了手掌拍打在豐腴肉體上的清脆聲音——大概是拍在了喬媚妍的臀或腿上,伴隨著喬媚妍一聲嬌嗔的“哎呀”。
“你懂什麼。”顧衡笑了,“這叫‘術業有專攻’。你喬師姐擅長髮掘、引導那些未經人事的雛兒,把她們從青澀的果子,催熟成甘美多汁的蜜桃,再送到我嘴邊,這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
喬媚妍與裴雪棠,作為顧衡後宮中同輩分、地位也最高的兩人,其實從不介意——甚至可說是熱衷於——往顧衡身邊蒐羅、輸送新的女人。
這既是鞏固自身地位、取悅顧衡的手段,也似乎能給她們帶來某種扭曲的權力快感。
隻不過,二人的“喜好”和“專長”領域,頗有不同——
“但裴師姐嘛……”顧衡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甚至能聽出他對裴雪棠的忌憚。
“她喜歡的,是這種……”
顧衡的目光似乎掃過跪伏在麵前、翹臀以待的蘇筱妍。
“……已經嫁作人婦、甚至生兒育女,身份高貴,平日裡端莊矜持,將禮法規矩刻在骨子裡的……人妻、主母。或者,是那些死了丈夫、表麵貞潔自守、內心卻可能更加空虛饑渴的……未亡人。”
實際上裴雪棠似乎尤其熱衷於“改造”這類女子。
她會用儘各種手段——從言語的誘導、環境的暗示,到直接使用那些連喬媚妍都咋舌的花樣繁多的助興道具和效力驚人的催情藥物。
然後剝去她們高貴的外衣,粉碎她們固守的貞潔觀念,將她們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和放蕩徹底勾引、激發出來,再親手將她們送到顧衡床上,親眼看著她們如何在顧衡身下哭喊求饒、癲狂承歡。
其手段之奇、心思之巧、下手之狠,有時連顧衡都暗自嘀咕,懷疑這位外表清冷如仙、內裡卻早已淫墮入骨的“雪棠仙子”,是不是將某種對母親柳月芙的複雜醋意和扭曲競爭心理,全都轉移、發泄到了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妻主母們身上。
看著她們墮落,似乎能讓裴雪棠獲得某種病態的快慰。
“裴師姐手底下出來的……那才叫真的‘脫胎換骨’。能讓最端莊的貴婦,變成最下賤的母狗;讓最貞潔的寡婦,變成最貪吃的淫娃。蘇夫人你這‘一線天’……若是落到裴師姐手裡,怕是用不了幾天,就能被你自己的騷水徹底泡開、撐圓,變成能吞下更粗玩意兒的‘桃源洞’了。”
顧衡的話語露骨而殘忍,如同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加工過程。
蘇筱妍聞言,非但冇有感到絲毫恐懼或羞辱,反而發出一聲更加渴望的顫抖呻吟:
“啊……殿下……若是……若是裴仙子願意調教筱妍……筱妍……筱妍也願意的……隻要……隻要能更好地伺候殿下……筱妍怎麼樣都可以……求殿下……彆說了……快……快給筱妍……筱妍快要不行了……”
蘇筱妍的發情浪叫已經有了哭腔,顯然已被顧衡的話語刺激得情動如潮,難以自持。
喬媚妍在一旁吃吃地笑了起來,笑聲裡聽不出多少真正的醋意,反而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和隱隱的興奮。
“師弟~~你就彆嚇唬蘇夫人了~~裴師姐閉關,這不是還有我嘛~~蘇夫人既然有心,不如……就讓媚妍先代裴師姐,‘預習’一番?也好讓蘇夫人……提前適應適應?”
這位與聖子殿下沆瀣一氣的“媚心蘭”,話語裡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意味,彷彿調教蘇筱妍這樣身份的人妻,對喬媚妍而言也是一件極有趣味和成就感的事情。
顧衡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後,蕭玉璃聽到了布料被更劇烈摩擦的聲音,以及蘇筱妍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啊啊❤️——!殿……殿下……進來了❤️❤️❤️❤️……好大……好漲……!”
接著,便是熟悉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水聲、以及蘇筱妍瞬間拔高再無半分溫婉可言、隻剩下純粹肉慾宣泄的放浪呻吟與哭喊!
“啪!啪!啪!啪!”
“啊!啊!深!好深!頂到了!頂穿筱妍了❤️!殿下!用力!操死筱妍這個人妻賤貨❤️❤️❤️!啊呀❤️——!!”
屋內的戰火,以另一種形式,更加猛烈地燃燒起來。
門外,蕭玉璃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如同虛脫般,沿著牆壁徹底滑倒在地。
她蜷縮在冰冷的牆角,雙臂緊緊抱住自己,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耳邊是屋內那毫不掩飾的淫聲浪語,腦海中是蘇筱妍過往溫婉端莊與此刻放蕩形骸的強烈對比畫麵,腿心處是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洶湧的、可恥的濕潤與空虛……
世界在旋轉,在崩塌。
禮法、倫常、夫妻情分、母儀風範……所有她曾堅信、曾賴以生存的東西,都在這一刻,被那扇門後傳來的聲音和氣息,徹底碾碎,化為齏粉。
原來……墮落可以如此徹底,如此……心甘情願,甚至……如此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