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門外是一條蜿蜒的迴廊,兩側植滿翠竹,陽光透過竹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更顯幽靜。
一脫離蕭玉璃的視線,喬媚妍便愈發冇了骨頭,幾乎整個人都掛在顧衡身上,滾燙的臉頰貼著他頸側,嗬氣如蘭,帶著甜膩的香氣。
“師弟~~”她嗲著嗓子,聲音酥媚入骨,一隻玉手不安分地探入顧衡衣襟,撫摸著結實的胸膛,“那青霞山的玉璃仙主……瞧著倒是風韻十足呢,端莊又豐腴,彆有一番滋味。你……就不動心?”
喬媚妍仰起臉,眼波流轉,帶著一絲試探,更多的是撩撥。
說話間,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肥碩滾圓的臀瓣隔著薄薄的道袍布料,緊密地磨蹭著顧衡的腰腹和大腿外側,動作大膽而熟練,顯然已是情動如潮,亟待撫慰。
顧衡腳步未停,聞言嗤笑一聲,語氣裡毫不掩飾他的淡漠與嘲弄:“青霞山倒是捨得下本錢,連掌門夫人都送來了。看來劉鬆濤那老傢夥,是鐵了心想搭上我這趟車。”
他空閒的手順著喬媚妍光滑的脊背下滑,再次不輕不重地在那驚人的弧線上拍了一記,引得懷中佳人又是一陣難耐的嚶嚀。
“動心?”
顧衡挑了挑眉,側頭瞥了一眼喬媚妍佈滿紅潮的豔臉,不屑道:“想爬上我床的人,從素真天排到東瀚溟土,她蕭玉璃……算老幾?”
他的聲音平靜,卻有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與絕對的自信。
“莫說她隻是青霞山掌門夫人,便是哪家隱世仙宗的宗主正妻、哪朝鳳儀天下的皇後公主,哭著求著要我‘臨幸’的,這些年我見得還少麼?金烏教那位號稱‘北境第一端莊’的教主夫人,為了突破元嬰,可是在她丈夫、金烏教教主嶽千愁的婚床上求我‘指點’;玄淵門的主母,更是毫無夫妻倫理綱常,居然讓她夫君步太白親自在門外把風,隻為求個‘天靈根的子嗣’。”(這兩個人妻是伏筆哦,後麵還會出場)
顧衡說著,指尖在喬媚妍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揉捏,感受著她越發急促的呼吸和顫抖,語氣卻冷了幾分:“男女之事,講究個你情我願,趣味盎然。若她蕭玉璃是自願前來,貪圖我這身好處,主動獻媚,那或許還有幾分意思。可你看她那副樣子,強作鎮定,眼底儘是屈辱不甘,怕是抱著‘捨身飼虎’、‘為宗門犧牲’的悲壯念頭來的。”
他搖了搖頭,實在覺得頗為無趣:“這般不情不願,甚至可能哭爹喊娘,視此為奇恥大辱,少了主動沉淪的樂趣,那還有什麼意思?我顧衡還不至於缺女人缺到要用強,或是去哄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木頭美人。”
顧衡突然停下腳步,兩人已走到迴廊深處一處更為僻靜的轉角,這裡有一方小小的荷花池,池邊設著石凳。
顧衡將喬媚妍轉過來,麵對麵抵在廊柱上,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他低頭,鼻尖幾乎觸到喬媚妍光潔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更何況……”他的聲音壓低,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眼下,我和喬師姐你,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辦。”
他刻意加重了“事”字,意圖不言自明——方纔在庭院中一番撩撥,他自己也早已被喬媚妍這具尤物身軀勾起了火氣,急需泄火。
喬媚妍被他這般露骨的話語和緊貼的灼熱體溫撩撥得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顧衡的手臂和廊柱支撐。
聽到顧衡對蕭玉璃那般不屑一顧的評價,她心中那點因對方身份和風韻而產生的微小醋意與危機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暢快的得意與滿足。
她咯咯嬌笑起來,笑聲如銀鈴,又帶著勾人的顫音,雙臂如水蛇般纏上顧衡的脖頸,紅唇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所以……師弟就喜歡我這樣……主動的?離了你就活不了的……不知羞恥的騷貨?”她毫不避諱地用最直白粗俗的字眼形容自己,眼中卻閃著動情的水光和全然依賴的媚態。
顧衡眼神一暗,他不再廢話,一隻大手猛地探入喬媚妍道袍下襬,毫無阻隔地直接覆上那對光裸滑膩飽滿肥碩的驚人桃臀。
觸手之處,肌膚冰涼滑膩,卻又彈軟溫熱得不可思議,沉甸甸地壓滿掌心,幾乎握不過來。
他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陷進那豐腴的軟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呃啊——❤️!!!”喬媚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酥麻入骨的尖銳浪叫,身體劇烈一顫,雙腿瞬間軟得如同煮爛的麪條,全靠顧衡的手臂和身後的廊柱支撐纔沒有滑倒在地。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眼中迅速瀰漫開一層迷離的水霧。
顧衡一邊肆意揉玩著掌下這具讓他愛不釋手的絕妙胴體,感受著那肥臀在手中不斷變形顫動的極致肉感,一邊忍不住低聲感慨:“你這肥腚……到底是怎麼長的?嗯?跟兩個熟透了、一掐就流水的水蜜桃似的……又軟,又彈,又沉……”
說這話時,顧衡不由得流露出讚歎與對獨占這尤物的愉悅。
喬媚妍被他揉捏得魂飛天外,意識都有些模糊,聽到他的誇讚,勉強凝聚起一絲神智,媚眼如絲地瞟了他一眼,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歡愉的顫抖:“家……家族遺傳?嗯啊~~輕、輕點……要化了……”
“絮兒是你親妹……”顧衡手上力道不減,反而又加了幾分,揉得那兩團軟肉波濤洶湧,“她的屁股雖也翹,哪有你這麼誇張……依我看哪……”他低下頭,含住喬媚妍敏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你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骨子裡、血肉裡,都透著一股子騷勁兒,是天生的狐媚胚子……生來就該被我這麼揉,這麼玩……”
這露骨到極致的誇讚,瞬間擊潰了喬媚妍最後一絲理智。
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道袍下襬早已濕透了一大片,黏膩地貼在腿根。
她粉拳無力地捶了一下顧衡的胸膛,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情動的撒嬌,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師弟……你討厭死了~~!淨會說這些羞人的話……啊~~~!”
尾音再次化作難以自抑的婉轉呻吟。
喬媚妍主動送上紅唇,急切地索吻,身體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住顧衡,顯然已經情動到無法忍受,隻求更多、更直接的撫慰。
顧衡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打橫抱起這具早已軟成一灘春水的尤物嬌軀,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迴廊深處,隻留下荷花池麵微微盪漾的漣漪,和空氣中尚未散儘甜膩曖昧的暖香。
片刻溫存後,顧衡似乎想起了什麼,手上的動作稍緩,問道:“對了,這個月的‘玉壺春醴宴’,準備得怎麼樣了?”
喬媚妍聞言,從情慾的迷醉中稍稍清醒,臉上露出一抹瞭然又帶著幾分興奮的媚笑。
她就著依偎的姿勢,仰頭在顧衡唇角親了一下,才嬌聲道:“師弟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帖子發了,場地佈置了,該準備的‘助興之物’也都備齊了。就等著時辰到了,開宴呢。”
“玉壺春醴宴”——這名字聽起來風雅至極,聽起來好像隻是文人雅士聚飲賦詩的清談之會。
然而,在素真天內部,尤其是顧大官人的核心圈子裡,這五個字卻代表著另一重含義。
自從顧衡“混沌道體”的秘密以各種方式泄露出去,或者說,被某些有心人“驗證”並傳播開來之後,來自東域、北境、甚至更遙遠地方的“拜訪者”便絡繹不絕。
其中,不乏像青霞山劉鬆濤這般,將自家身份尊貴、容貌出眾的女眷,比如道侶、女兒、姐妹甚至母親,作為“禮物”或“籌碼”,送往素真天的。
起初,顧衡還會一一接見,視心情和對方“誠意”決定是否“笑納”。
但後來,這樣的人越來越多,若個個單獨接待,未免太過耗費時間精力,也少了些趣味。
於是,在喬媚妍的建議下,便有了這“玉壺春醴宴”。
宴無好宴。這本質上,是一場經過精心篩選和組織、專為人妻美婦準備的“集中臨幸大會”,或者說,是一個人妻淫趴的雅稱。
由喬媚妍這個“大總管”負責初步篩選和邀請。
能被列入宴請名單的,要麼是身份足夠顯赫,如掌門夫人、世家主母,要麼是容貌身段氣質俱是絕頂,要麼是天賦特殊有培養價值。
總之,需得是喬媚妍覺得配得上讓師弟享用,且其背後勢力送她們來的“誠意”足夠“到位”的。
宴會通常設在顧衡的私密宮殿深處,佈下重重禁製,隔絕內外。
屆時,被邀請的各位“夫人”、“仙子”們,會褪去代表身份地位的華服與矜持,在特定的氛圍與“助興之物”的催化下,共同“侍奉”聖子一人。
其間種種,不足為外人道。
這既提高了效率,滿足了顧衡某種收集與炫耀的心理,也成了一種另類的“資格認證”——能收到“玉壺春醴宴”請柬並參與其中,某種程度上,意味著其背後勢力與素真天的關係更進一步,其本人也獲得了被重點關照的可能性。
喬媚妍作為操辦者,自然對此輕車熟路,也樂在其中。
這讓她感覺自己不僅僅是顧衡的玩物,更是他龐大後宮體係不可或缺的“管理者”,權力與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此刻,聽顧衡問起,喬媚妍眼中媚光流轉,掰著青蔥玉指,如數家珍:“這次收到請柬並確定會來的,人數可不少呢,而且……質量都頗高哦。”
“靈虛山莊莊主蕭震之妻,林夫人,據說劍術超群,氣質清冷如霜,有‘寒梅劍仙’的美譽,這次是蕭莊主親自護送來的呢。”
“北溟海的那位主母,慕容夫人,風韻猶存,據說精通音律,一管洞簫吹得出神入化,北溟海主可是獻上了三件古寶,才為她求得一席。”
“九刀門前任門主的遺孀,盧夫人,雖是寡婦,卻保養得極好,身材豐腴,據說性子……頗為潑辣大膽,妾身倒是好奇,她在宴上會是何等模樣。”
“還有青囊穀穀主的那對雙生女兒,年紀雖輕,卻已出落得如花似玉,更難得的是心靈相通,據說有特殊的合擊秘法……穀主這次可是將這對掌上明珠都送來了,誠意十足呢。”
喬媚妍一口氣報出幾個名字,個個都分量不輕,背後代表的勢力也非同小可。
她說完,吃吃笑著,用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豐乳蹭了蹭顧衡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微微的酸意:“這麼多各有千秋的美人兒,到時候齊聚一堂,爭奇鬥豔,隻為了博師弟你一人歡心~~師弟,你可得……保重身體,莫要‘操勞’過度了纔是~~”
顧衡聽著這些名字,臉上並無太多波動,跟聽一份尋常的菜單似的。
他終於將那隻在她裙下作怪的手徹底抽了出來,指尖還帶著晶瑩的濕痕。
隨意地在喬媚妍的衣襬上擦了擦,然後攬著她繼續向前走:
“無妨。既然是‘宴’,自然要賓主儘歡。她們既然來了,想必也做好了‘儘歡’的準備。”
顧衡低頭,在喬媚妍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柔和下來:“喬師姐,你也得好好‘準備’。到時候,你可是‘女主人’,要幫我……好好‘招呼’這些‘客人’。”
喬媚妍心領神會,眼中媚光更盛,主動踮起腳尖,吻上顧衡的唇,含糊應道:“媚妍明白~~定不會讓師弟失望~~”
素真天的夜,從來都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