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淫靡的氣息依舊濃鬱得化不開。
楚紫玫癱在顧衡汗濕的胸口,像一尾被徹底抽乾了力氣的魚,細密的汗珠混合著剛纔留下的淚水、口水和失禁的痕跡,在她光潔的肌膚上蜿蜒。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體火辣辣的痠痛和被過度撐開的不適,連微微動一動手指都覺艱難。
然而,與身體極致的疲憊和那揮之不去的羞恥感截然相反的,是她內心深處幾乎要衝破胸膛的狂喜與激動!
處女?冇了。
名節?毀了。
與滄瀾江家那點攀附價值的聯姻?也註定要告吹了。
但!楚紫玫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呐喊:
值!太值了!簡直是賺翻了!
因為就在剛纔,在那激烈得讓她靈魂出竅、尊嚴儘碎的歡淫中,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自身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顧衡那根猙獰霸道的肉龍,蠻橫地撕裂她貞潔的壁壘,第一次全根冇入她緊窄花徑深處的瞬間,一股精純浩瀚到無法想象的混沌源力,如開閘的洪流,伴隨著那貫穿的劇痛,猛然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不同於任何她吸收過的天地靈氣,它帶著一種開天辟地般的原始偉力,霸道卻又無比溫柔地沖刷著她那枚原本普普通通、堪堪達到中品之境的金丹!
像一塊璞玉被瞬間扔進了神匠的爐火,那枚原本光芒內斂資質平庸的金丹,在這股偉力的灌注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剔透起來,表麵黯淡的雜質被瞬間熔鍊、淨化,金丹的體積在膨脹,光芒在暴漲。
一股遠比之前精純、凝練了數倍不止的法力波動,從那煥然一新的金丹中蓬勃而出!
中品金丹,一躍而入上品之列!
這,僅僅是破身那一刹的“開苞紅利”!
緊接著,在顧衡狂暴得讓她死去活來的抽插中,在他將第一波滾燙濃精如同岩漿般,狠狠灌滿她那被撐開的稚嫩子宮口的瞬間,那股盤踞在她丹田剛剛晉升上品的金丹,貪婪地瘋狂吸收著精液中蘊含的更加本源、更加濃烈的混沌之力!
“嗡——!”
金丹內部彷彿發生了一場劇烈的蛻變,原本單一的色澤開始流轉,金中透出玉質般的光澤,丹體表麵甚至開始浮現出屬於她自身靈根的道紋。
磅礴的力量感充斥著她的丹田氣海,讓楚紫玫感覺自身彷彿能一拳擊碎山嶽……
剛剛晉升的上品金丹,在元陽澆灌之下,竟直接躍遷至無數天驕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
仙品之境!
而這甚至還不是終點!
當顧衡將那根依舊堅挺的凶器再次刺入她那飽受蹂躪的紅腫花徑,將她按在身下以騎乘位瘋狂輸出,最後在楚紫玫失禁痙攣、靈魂都被撞碎的絕頂高潮中,將第二波更加滾燙、更加雄渾的陽精,儘數轟入她痙攣抽搐、宮口大開的子宮深處時,那枚還散發著溫潤仙光的金丹,猛地一震!
“咻——!”
一股細微卻無比精純的紫氣,還蘊含著鴻蒙初開般氣息,自金丹內部升騰而起,繚繞在仙品金丹的周圍。
這紫氣雖然尚淺淡,卻無比真實,這便是——氤氳紫氣!
傳說中隻有完美道基無上機緣,在仙品金丹走向圓滿極致時纔會誕生的,邁向更高仙途的通行證。
有紫氣縈繞,丹成仙品之巔。
凝嬰之路,仙品元嬰已非鏡花水月,而是清晰可見的通途!
這一切的蛻變,都清晰地烙印在楚紫玫的神魂感知之中……
她清晰地感受著丹田內那枚仙光湛然、紫氣氤氳的金丹所散發出的,遠比之前強大百倍的力量。
那種力量充盈、生命層次彷彿都隨之拔高的感覺,讓她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失禁?
剛纔那羞恥到極致的水流噴射,或許有身體被過度刺激的原因,但更深層的……絕對是這突如其來顛覆認知的巨大力量衝擊和狂喜徹底炸碎了她理智的堤壩,那是喜極而“崩”。
楚紫玫甚至想到了喬媚絮——那個原本資質平平、靠著顧衡才一步登天的女人。
她說過什麼?
在顧衡持續的“灌溉”下,她凝聚出了遠超自身潛力極限的仙品元嬰……
仙品元嬰!
楚紫玫的心臟在瘋狂跳動。
滄瀾江家?
那個早已落魄的家族,連僅存的那位元嬰後期老祖,都因另一位老祖強行突破化神失敗身死而岌岌可危,為了家族苟延殘喘,他們能給她什麼?
一個金丹都未必能結穩的廢柴未婚夫?
還是那點可憐巴巴、需要仰人鼻息的家族資源?
而現在,她楚紫玫,僅憑今夜這一夕承歡,金丹已成仙品,甚至氤氳紫氣!
仙品元嬰的大門,已經在她眼前轟然洞開!
江家?江天?婚約?
“嗬……”
一聲帶著無限嘲諷和冰冷的嗤笑,從楚紫玫口中逸出,瞬間驅散了洞府內殘留的些許旖旎。
她猛地從顧衡懷中撐起痠軟的上身,赤裸的雪白嬌軀在曖昧的光線下散發著驚人的誘惑,但此刻她眼中燃燒的,卻是與這身體截然不同的、冰冷如刀鋒般的野心與決絕。
楚紫玫看向顧衡,那雙美眸中再無半點之前的嬌媚與羞澀,隻剩下徹骨的清醒和一種自毀前程般孤注一擲的獻祭感。
她需要徹底斬斷過去,將所有的籌碼,都押在這個能讓她登天而上的男人身上!
“師兄~”少女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嬌媚,“請為我備紙筆靈禽。”
顧衡眉梢微挑,看著她眼中那野火燎原般的野心光芒,嘴角勾起一絲瞭然。
他隨手一揮,一套散發著靈光的玉簡紙筆和一隻用於傳訊的青色紙鳶憑空出現,懸浮在床榻之前。
楚紫玫毫不避諱地赤裸著身體,甚至不顧腿間還在緩緩流淌的混合著他精液的粘膩濁液。
她動作有些僵硬地下床,雙腿間的痠軟讓她差點跌倒,但她硬是咬著牙站穩了。
楚紫玫拿起那枚溫潤的玉簡,指尖凝聚起一絲閃爍著淡淡紫色光暈的法力——這是她仙品金丹力量的外顯。
她開始書寫,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冰冷無情的力道。
父親大人親啟:
女兒在素真天修行已至關鍵,蒙師門厚愛,傳無上秘法。
師尊有訓,大道無情,凡塵俗念皆當斬斷,道心空明方得圓滿。
為求仙道精進,以證元嬰之境,女兒深思熟慮,決意:與滄瀾江家少主江天之婚約,自即日起,解除!
此乃女兒求道本心,亦為宗門所命。
望父親體諒女兒向道之心,速將此意轉告江家,一應責任,女兒自當承擔。
勿念,勿擾。
待他日功成,再報親恩。
“不孝女紫玫手書”
筆走龍蛇,一氣嗬成!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所謂“仙道”的虔誠,對師門命令的服從,卻唯獨對江天、對江家,冇有半分留戀,甚至連一絲愧疚都欠奉。
她甚至刻意點出“證元嬰之境”,隱含著她已具備衝擊元嬰的資格。
這既是震懾,也是宣告——她楚紫玫的未來,江家這種螻蟻,高攀不起!
書寫完畢,楚紫玫手指一彈,那枚承載著斬斷前塵書信的玉簡便穩穩嵌入青色紙鳶體內。
“去吧。”楚紫玫聲音平靜無波,隻當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青色紙鳶發出一聲清鳴,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穿透洞府禁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它將帶著這封冰冷的婚書,跨越千山萬水,飛向楚家,也飛向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家族,帶去最徹底的背叛與斷絕。
做完這一切,楚紫玫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鬆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重新麵向顧衡,臉上那冰冷決絕的鋒芒瞬間斂去,再次浮現出足以傾城的媚態。
少女步履蹣跚卻無比堅定地走向那寬大的雲床,走到顧衡身前。
這一次,紫玫冇有再羞澀,冇有欲拒還迎。
她無視身體的疲憊和疼痛,主動分開雙腿,直接跨坐在顧衡沾滿她體液的精壯腰腹之上,那飽滿紅腫、還在微微翕張滴露的花戶,緊緊地貼上了他滾燙的肌膚。
楚紫玫俯下身,雙手捧起顧衡那張俊美又帶著邪氣的臉龐,主動獻上一個熾熱而充滿獻祭意味的吻。
唇分,桃花眼中水光流轉,媚意橫生,卻又帶著一種將自己徹底交付、不成功便成仁的瘋狂:
“師兄……紫玫的後路已斷……此生此身,唯繫於師兄一身……”
紫玫的聲音微微顫抖,“將來……紫玫……想要一個仙品元嬰……可以麼?”
顧衡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赤裸裸的野心和依賴,感受著她胯下緊貼著自己的、剛被他徹底征服占有卻又蘊含著新生力量的身體,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最後化為一聲低沉而張狂的大笑。
他伸手,狠狠掐住楚紫玫那豐滿挺翹、還帶著他掌印的雪臀,用力向下一按!讓她紅腫的穴口更深地摩擦著自己同樣蠢蠢欲動的慾望源頭。
“騷蹄子……胃口不小。”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豐腴,“那……就看你……還能承受多少‘恩賜’了!”
洞府內,新一輪的征伐,伴隨著楚紫玫帶著痛楚與狂喜的呻吟,再次拉開序幕。
過去已斬斷,未來……就在她身下這男人滾燙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