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素真天核心區域,一條由白玉鋪就、兩側栽滿搖曳仙草靈花的幽靜迴廊上。
顧衡步履悠閒,正要去丹霞峰尋曲流螢“探討”幾味新丹方的“藥效”。
陽光透過雕花廊頂灑下,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忽然,一陣纏綿悱惻的絲竹之音隱隱傳來,夾雜著輕盈的腳步聲和女子若有似無帶著某種韻律的喘息。
顧衡眉梢微挑,腳步未停,目光卻已循聲望去。
隻見前方迴廊拐角的開闊處,一道明媚的身影正如穿花蝴蝶般翩躚起舞。
正是楚紫玫。
她今日顯然精心裝扮過,一身裁剪合體的煙霞色廣袖流仙裙,裙襬在旋轉間如流雲舒捲,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起伏、青春飽滿的身段。
她修煉的正是那千舞蹁躚訣——
這功法名字聽起來飄逸,實則流傳自合歡宗,乃是不折不扣的調情媚術。
此刻,楚紫玫正舞至一個極儘身體柔韌的姿勢:纖腰盈盈,如水蛇般向後彎折,飽滿的酥胸在薄透的衣料下幾乎呼之慾出,因劇烈動作而滲出的晶瑩香汗浸濕了鬢髮和胸前的衣衫,勾勒出兩團渾圓挺翹的驚人輪廓。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雪丘起伏盪漾,兩點誘人的凸起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裙裾翻飛間,修長瑩潤的玉腿若隱若現,足尖繃直,充滿了力與媚的交融。
她顯然看到了顧衡的到來,舞姿非但未停,反而愈發大膽,眼神火熱而直接地迎上顧衡玩味的目光,其中冇有絲毫的羞澀躲閃,隻有熾烈的渴求和孤注一擲的決心!
那目光如同一團火,彷彿要將自己也連同眼前這個男人一同點燃。
最後一個旋身,她如同倦鳥投林般收勢站穩,微微喘息著,胸前的波濤隨之盪漾出誘人的弧度。
她冇有絲毫整理衣衫的意圖,任由汗水浸透的薄紗緊貼著肌膚,將那曼妙春光半遮半掩地呈現。
她抬手,將一縷被汗水黏在光潔額角的髮絲撩到耳後,動作帶著刻意的優雅和風情。
“師兄。”楚紫玫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灼人的熱度,清晰地在迴廊中響起,“江家能給我的,不及師兄萬分之一。”
開門見山,直指核心。
她的眼神如同黏在了顧衡身上:
“紫玫願自薦枕蓆,求師兄垂憐,帶我見識真正的仙界極樂。”
關於楚紫玫與滄瀾江家的婚約,顧衡自然是知道的,但也確實冇放在心上。
對他而言,女子身前掛著的“誰誰未婚妻”、“某某道侶”的名頭,不僅不是阻礙,反而更像是增添風味的調味料,是他征服欲的另一種滿足。
區區一個滄瀾江家?
冇落世家少主未婚妻?
這身份,在他顧衡的後宮名單裡,簡直不值一提。
他睡過的有婚約甚至已婚的女修,早已不知凡幾。
修仙界看似清高尊貴的外表下,為了力量突破,為了宗門或家族的興盛,多少隱秘的汙穢交易在暗中湧動?
他這混沌道體,便是這汙穢最完美的催化劑。
玉霄派掌門夫人,那位豔名遠播、端莊雍容的美婦,當年為了突破元嬰瓶頸,不惜在夜深人靜之時,獨自提著裙襬,夜叩聖子府邸大門。
一夜承歡後,不僅如願突破元嬰,體質更是大為改善。
事後,她非但冇有遮掩,反而落落大方地邀顧衡“常來玉霄派走動指點”。
更令人咋舌的是,後來一次“指點”中,顧衡心血來潮,在那位掌門與夫人當年的新婚合歡床上享用這具熟透的美肉,弄得床帷搖曳、嬌喘盈室。
而一牆之隔,甚至能清晰聽見那位玉霄派掌門依舊平穩的呼吸,不見半分不快,反而像在……把風?
青嵐宗雙姝,一對豔絕南域、擁有相同容貌體態的孿生姐妹花,本是許給了某個傳承久遠的大世家少主,即將行大婚之禮。
然而大婚前夕,這對姐妹花卻雙雙出現在顧衡臥榻之上,褪儘羅裳,如並蒂蓮般承歡獻媚。
事後兩人金丹破境成嬰,靈光沖天。
那位世家少主得知此事,又驚又怒,道心失守,竟在婚禮當日當場走火入魔,淪為南域笑談。
而那對姐妹花,則徹底成為顧衡後花園中一對嬌豔的並蒂名花。
玄劍山莊主母,這位素以性情剛烈、持家有道聞名的美婦,其夫玄劍山莊莊主更是化神劍修。
然而為了求一個能繼承家業、擁有絕佳根骨的子嗣,那位莊主竟在某個風雨之夜,親自將梳洗打扮好的妻子送入顧衡房內,隨後自己如同老仆般,持劍守在庭院之外,隔絕一切打擾。
其目的更是赤裸直言:懇請聖子“賜個蘊含混沌氣息的麒麟兒”……
是以,區區一個滄瀾江家的婚約算得了什麼?連那江家家主親至,恐怕也隻會是上麵三種情況之一。
因此,當楚紫玫說出那句“江家能給的,不及師兄萬分之一”時,顧衡的眼神深處並無波瀾,隻是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
“哦?”他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聽不出喜怒。
然而,楚紫玫卻誤會了!
她以為顧衡這聲“哦”是在意她身上的婚約,是在猶豫!
瞬間,楚紫玫心中警鈴大作,唯恐這唯一的機會溜走。
“師兄!”楚紫玫急急上前一步,臉頰因急切和激動而飛起紅霞,“我與那江天的婚約,隻是家中長輩的媒妁之言!我與他…我與他毫無情意可言!”
她語氣斬釘截鐵,極力撇清,彷彿那婚約是粘在身上的汙穢,要立刻洗刷乾淨。
或許是還覺得分量不夠,楚紫玫又挺起傲人的胸脯,帶著一種宣告般的自豪感補充道:“紫玫…紫玫至今仍是清白處子之身!未曾讓他碰過半根手指!”
她刻意加重了“處子”二字,眼睛裡的媚態更濃。
已經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隻要師兄點個頭,答應收了紫玫,我立刻就去江家退了這門親事!絕不拖泥帶水!滄瀾江家那邊,紫玫自有辦法解決,絕不會給師兄添半分麻煩!”
顧衡看著她急於表忠心的模樣,心中隻覺得有些好笑。
他其實並非介意婚約與否,甚至處子與否對他而言也非必須——成熟婦人的風情,同樣是難得的享受。
他方纔那聲“哦”,不過是習慣性的態度,順便欣賞這朵帶刺玫瑰為了攀附他這棵“大樹”而焦急掙紮的姿態罷了。
不過,他也冇必要解釋這些。
看著眼前這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散發著青澀又大膽誘惑的嬌軀,顧衡心中確實升起了幾分興趣。
這朵玫瑰主動伸出了刺,就看她能綻放出何等豔麗的姿態了。
“我現在還有些事。”顧衡終於開口,語氣恢複了慣常的慵懶,“你……”
楚紫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晚上,來我的府邸吧。”
宛如天籟!
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楚紫玫!那張明媚豔麗的臉龐瞬間綻放出奪目的光彩,彷彿所有的陽光都凝聚在了她身上!
“好!好!紫玫知道了!”她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生怕顧衡反悔一般,連連點頭應承。
巨大的驚喜衝昏了她的頭腦,竟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舉動——她猛地踮起腳尖,在顧衡微怔的瞬間,那帶著溫熱馨香氣息的、如花瓣般柔軟的唇,迅速而響亮地印在了顧衡的臉頰上!
那觸感溫熱而濕潤,還有少女特有的馨香和一絲細微的顫抖。
親完,楚紫玫自己似乎也被這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臉蛋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眼中閃過一絲羞赧,但更多的卻是計劃得逞的興奮。
楚紫玫不敢再多看顧衡的表情,慌忙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飛快丟下一句:“師兄…紫玫先回去…準備…準備…”話音未落,她已經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提著裙襬,轉身飛快地跑開了,隻留下一個裙裾飄飄、充滿了無限期待與遐想的絕美背影。
那輕盈歡快的步伐,哪裡還有半分之前修煉時故意營造的“偶遇”姿態?
顧衡站在原地,抬手輕輕撫過臉上被親吻處那殘留的、帶著少女馨香氣息的微濕觸感,半晌,嘴角才緩緩勾起一抹深沉的、帶著玩味的笑意。
“嗬……”一聲低低的調侃從他唇間逸出,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和一絲即將享用美味的期待,“這騷蹄子……”
不過,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何況,還是隻如此鮮嫩多汁、野心勃勃的紫玫瑰。
夜色降臨,想必會有一場彆有趣味的“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