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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去世五年,守寡懷了皇帝的崽 09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50:23

心神不寧

不知為何,整個下午雲挽一股心神不寧,右眼皮子狂跳,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可思來想去,她也冇想清楚哪裡出了差錯。

按了按跳動略急促的心口,她心想應該是睡久了,醒來又喝了一盞茶的緣故。

一旁的宮人見狀,小心緊張問:“主子身子不舒服?”

紫宸殿誰不知陛下把這位雲夫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宮人稍有怠慢,便要被打發了出去,運氣好的能去六局或其他宮做事,運氣不好的便隻能去掖庭局乾粗活。

因此如今禦前人人皆知,怠慢誰都不能怠慢了這位雲夫人,即使這位雲夫人如今尚未有位分。

瞧她緊張兮兮的,雲挽微哂,緩緩搖頭解釋:“隻是有些心慌,不打緊,去看看茯苓有冇回來?”

宮女鬆了口氣:“那奴婢去瞧瞧。”

打發走宮女,雲挽也冇心思繼續繡針,索性把繡棚收了起來。

.......

勤政殿。

偌大的宮殿裡陷入一片死寂,安靜得落針為聲,其中夾雜著綿長的呼嚕聲。

桌案上,黑白棋局勝負為分,旁邊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麵上有一個名叫裴謙的小子呼呼大睡,睡得忘乎所以,天昏地暗。

玉階上阿綏捏著青色帕子,小臉氣鼓鼓。

階下江福盛大腦嗡嗡叫,心裡掀起巨濤駭浪,一張發麪饅頭似的臉龐上滿是驚愕,說一句目瞪口呆也不為過。

這這這........他冇聽錯吧?

“你說。”景宣帝頓然,目光灼灼凝視著阿綏,語氣艱澀:“這帕子是你阿孃的?”

阿綏隱隱感覺陛下和江公公的反應有些奇怪,為何他們好像很震驚似的。

聞言他點點腦袋,板著一張包子臉冇有說話,他還惦記著陛下剛纔說要把阿孃的帕子扔掉這回事,細長外挑的眼眸帶著絲絲警惕。

景宣帝深吸一口氣,嗓音沉如水:“你如何篤定這是你阿孃的帕子?”

“就是阿孃的啊。”

被質疑,阿綏撇撇嘴不大高興,包子臉皺巴巴道:“阿孃的東西我纔不會認錯!”

景宣帝蹙眉。

一旁的江福盛插嘴:“小公子,陛下是想問你是怎麼一眼辨認出這就是雲夫人的帕子?萬一你認錯了呢?”

“不可能,阿孃繡的小花就是這個樣子。”

阿綏信誓旦旦道。

他展開手裡的帕子給他們看,指著右下角的小花朵說:“你們瞧,這上麵的花是阿孃繡的桃花,阿孃嫌麻煩,所以繡的所有花都是隻用一個顏色。”

“而且花朵下麵的綠色葉子和我帕子上的一模一樣,因為阿孃隻會繡這一種葉子,她說這樣簡單又特彆,花朵和葉子加起來看上去就是一個‘雲’字。”

江福盛探頭瞄了眼發現還真是,上麵的五瓣花用的是同一種顏色絲線,針法尋常,無淡濃色區分,平平無奇,像是初學者的作品。

再瞧底下的兩片綠葉,兩頭尖中間寬,像掌心般托舉中間的花朵,乍一看還有點形似‘雲’字。

景宣帝抬手拿走那方蓋住裴謙肚臍的帕子,攤在手心盯著良久,眼簾低垂,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忽而他開懷大笑。

夫人啊夫人。

原來是你。

難怪他遍尋五年始終無對方的訊息,難怪初見時夫人對他那般害怕,難怪一提起帕子的主人她便如驚弓之鳥,難怪她三番五次地試探他尋人的結果,難怪這奇香旁人都製不出,唯有夫人成功了..........

如今看來,早有端倪。

這上麵的奇香便是來源於夫人本身。

夫人啊夫人,原來五年前闖入竹樓,與他顛鸞倒鳳的女人是你。

這一切的一切,便有瞭解釋。

從一開始,他懷疑的對象,追查的方向便錯了,難怪遲遲毫無線索。

景宣帝緊緊捏住手裡的帕子,臉上笑意愈深,鳳眸似墨,深邃幽沉,細看透著幾分興奮與癲狂。

他笑得大聲暢快,阿綏一臉懵怔,眼中甚至包含擔憂。

陛下冇事吧?為何笑得這般奇怪?

江福盛倒是能明白,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眾裡尋她多年,結果得知她已在自己身邊’的驚喜與喜悅。

這就是緣分呐!

“怎麼了怎麼了?!”

被笑聲吵醒的裴謙一個鯉魚打挺從夢中驚坐起,茫然四顧,“發生什麼事了?”

舅舅為何笑得如此大聲,像個乾壞事成功的大壞人。

江福盛笑嗬嗬地拍了拍他,“無事發生,小世子繼續睡吧,乖。”

“哦哦。”

聽到冇事,裴謙撓撓頭,左顧右盼見無人理他後倒頭繼續睡。

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回去後半夜他開始拉肚子,經太醫診斷說是肚子著涼了。

夜晚裴謙躺在床上虛弱不堪,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肚子著涼呢?

這一打岔,景宣帝笑意收斂,看向阿綏的眼神似笑非笑:“小子,你果真是你孃的好孩子。”

阿綏皺眉:“我當然是阿孃的好孩子了。”

這還用說嗎?

“不過陛下還未回答我,為何要扔掉我阿孃的帕子?我阿孃做女紅很辛苦的。”

他小時候就聽說府裡有丫鬟姐姐家裡拮據,她的孃親為了多掙幾個銀錢便日夜做繡活,結果把眼睛熬壞了,如今目不能視。

他才知曉做繡活這般辛苦,很怕阿孃也過於勞累,因此給他做的每一條帕子,縫的每一件衣裳他都格外珍惜。

可陛下卻僅僅隻因為一點墨漬便要扔了!這讓阿綏很生氣。

聞言景宣帝長舒一口氣,倒不覺得他冒犯。

他沉吟片刻解釋道:“這是一個誤會,朕先前並不知曉這是你阿孃親手繡的,想著臟了便扔了。”

“現下知道了,朕收回方纔的話。”

至於什麼金口玉言,說出的話便要踐行,他根本不在乎。

“這樣麼?”阿綏歪頭,“那陛下您為何會有我阿孃的帕子?”

神色微頓,景宣帝臉不紅心不跳撒謊:“你阿孃送朕的。”

阿綏更不解了,好端端的阿孃為何要送陛下帕子?

四歲的阿綏對男女情愛一事的概念尚且模糊,隻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景宣帝有意岔開這個話題,便施施然同他說:“今日之事你莫要同你娘說。”

阿綏:“為什麼?”

景宣帝:“因為朕不想讓你娘知道扔帕子一事。”

“我明白了。”

阿綏點點頭,接著話鋒一轉搖頭:“但不行。”

“我是阿孃的好孩子,不會幫著彆人騙她。”

不然阿孃知道了該多寒心?

這小子,一套套的還懂得挺多。

景宣帝換言道:“那朕與你做個交易,明日朕多留徐老一個時辰,今日之事先不要同你阿孃說,待下次你們見麵再說。”

至於他們母子倆下次見麵的時間,那就由他說了算。

他語氣格外誠懇,阿綏便信了,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決定回去後在日薄上記下,等下次見到阿孃定要與她說這件事。

........

兩小孩離開後,太陽已落山,暮色升起,殿中燭火不夠,導致光線昏暗,恰似濃雲籠罩。

景宣帝揮手打發了進來掌燈的宮人,獨自一人坐在玉階之上,整個人安靜地如同一座雕塑。

神色沉著,目光冷凝,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一陣風從外麵灌進,燭火晃動,江福盛微胖的身軀匆匆出現。

“陛下,玄龍衛玄一已召回。”

景宣帝起身,長身玉立,燭光將他的影子拉長,他口吻淡淡道:

“傳朕口令,命他放下其他事,全力追查五年前朕的壽辰宴上,何時何地夫人都在做什麼。”

既然知曉當年的人是夫人,此事便好辦了,隻要追查下去,不愁找不到蛛絲馬跡,景宣帝反倒不急了。

在得知夫人便是那方帕子主人後,景宣帝很想此刻衝去紫宸殿同她對質,當麵拆穿。

可腳步才抬起,便落下了。

夫人是隻小狐狸,有幾分狡猾,若是光靠這一方帕子便想她承認五年前的事,那是絕不可能的,說不定她早已備好了各種說辭糊弄自己。

隻有在找到十足的證據,狡猾的夫人才逃無可逃。

想著這,景宣帝心生一陣悔意。

早知那日,他便不說什麼要將人淩遲處死、千刀萬剮的話了,這下好了,被夫人記到心坎裡去了。

也難怪那幾日她心神不定,起初他還以為夫人知曉那人的身份,卻不想夫人便是那女子。

想起當日自己一口一個‘賊人’、‘居心叵測’、‘心懷不軌’的說辭,景宣帝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冷聲警告:“仔細些,這些天莫要在夫人那露了餡。”

江福盛知曉事關重大,忙正色:“陛下放心,奴才絕不透露隻字。”

........

晚膳過後,依舊遲遲未見景宣帝,雲挽心裡泛起疑惑,召來茯苓問話。

“下午你去時可有見到陛下和阿綏?”

茯苓點頭,笑著說:“奴婢見到了,奴婢進去時陛下正在同小公子對弈,氣氛和睦,裴小世子還在邊上呼呼大睡哩!”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場景,把雲挽逗笑了。

“奴婢不敢多加打擾,放下東西便退下了。”

茯苓說完眨了眨眼,促狹問:“夫人可是在記掛陛下?奴婢瞧您一下午心不在焉,要不奴婢去知會一聲?”

“不——”

才啟唇,外頭宮女傳話:“聖上回來了。”

景宣帝踏進,語氣自然:“夫人可用過晚膳了?”

雲挽點頭,“陛下呢?”

景宣帝:“朕在勤政殿吃了些。”

“阿綏呢?”

比起他有冇有吃,雲挽更關心自己兒子。

景宣帝坦然道:“那小子得了徐老的經論,早早回去準備了,說是待拜師之事有了結果,再來見夫人。”

雲挽一聽,頗為讚同道:“也是,此事迫在眉睫,拜師要緊,還是不打擾他了,免得分心。”

景宣帝牽起她的手,小心把玩道:“夫人若是得空,不妨多關心關心朕。”

雲挽張了張口,想問難道她還不夠關心嗎?

“陛下想妾身怎麼關心?”

“夫人手巧,就為朕做一身衣裳。”

景宣帝脫口而出,旋即皺眉改口:“罷了,成衣太過費神,還是褻衣褻褲。”

雲挽:“........好。”

天色已晚,兩人又都吃過了,便少了飯後消食運動。

雲挽先沐浴,景宣帝落後一步,待他進去,雲挽已經擦乾身上的水,穿好了寢衣。

不能一同沐鴛鴦浴,景宣帝頗遺憾。

隨意淋了個浴,他從淨室出來時,雲挽正在問宮人景宣帝的衣物尺寸。

出來的景宣帝輕笑:“夫人想知道,何不親自來量?”

宮人很有眼色地遞上軟尺,然後默默退下。

幾步之遙,景宣帝展臂而立,目光靜靜地望著雲挽,等她來為自己量尺寸。

雲挽無奈地拿著軟尺上前,從他的手臂開始。

動作間免不了觸碰身體,在肉眼可見下,景宣帝身體逐漸緊繃。

他雙臂垂下,輕輕攏著雲挽的腰,滾燙的掌心緩緩摩挲。

“夫人可還疼了?”他俯身垂首,唇畔貼在她耳際,呼吸間噴灑。

驟然間,氣氛氤氳曖昧,獨屬於兩人的體溫與氣息交織交纏。

雲挽嚥了咽嗓子。

不等她開口,景宣帝將她打橫抱起,“不疼便請夫人疼疼朕。”

中秋宴那一回,雲挽身上的紅痕留了好幾才消去,期間顧及她的身子,景宣帝能看不能吃,平日裡打打牙祭也未能紓解幾分。

雲挽呼吸急促:“您先等等,妾身還未量完。”

景宣帝悶笑:“夫人以手丈量,豈不是能更準確?”

雲挽臉頰燥熱,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免得再說一些淫言淫語。

頃刻間她被釘在床榻上,浪潮陣陣。

失神間,耳畔傳來他的聲音:“夫人可有什麼事瞞著朕?”

“冇、冇有啊。”

雲挽艱難道,呼吸滾燙:“妾身的事,陛下不是都一清二楚,怎會有事能瞞過您?”

聞言景宣帝勾唇未語。

雲挽心突突,“陛下怎麼忽然這麼問?難道是妾身哪裡做的不對,惹您不高興了?”

俯身落下一枚吻,景宣帝輕笑:“怎麼會?朕不過隨口一問罷了,夫人如此坦誠,朕高興還來不及。”

聞言雲挽稍稍安心,身體放鬆下來,這樣頓時方便了景宣帝。

雲挽一陣暈頭轉向,香汗淋漓,渾身恰似珠光,美不勝收。

“夫人愈髮香了。”

聽到‘香’雲挽反射性生出緊張,而一緊張,便苦了景宣帝。

上方傳來悶哼聲,他額角狂跳,伸手掐她的腰肢。

雲挽覺得今夜的景宣帝像是瘋了似的,讓她身心緊繃,冇法徹底鬆懈。

景宣帝痛苦又歡愉,又頗覺夫人可愛可氣。

他倒要瞧瞧夫人能瞞他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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