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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去世五年,守寡懷了皇帝的崽 17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50:23

大驚小怪

“娘娘,那好像是長春宮的秋月。”

雲挽過來後,茯苓注意到消失在轉角的黃色身影說道。

“看她行色匆匆,應該是看到您與陸國公見麵了。”

她神情凝重,壓低嗓音詢問:“需要奴婢做些什麼嗎?”

秋月是陸妃的人,而陸國公又是陸妃的親兄長,如今她家小殿下身世公佈,毫無疑問是再次與長春宮成了對立麵。

茯苓擔心秋月回去後同陸妃說些什麼,給自家娘娘和小主子惹來麻煩。

隻要主子吩咐,她自有辦法讓秋月開不了口。

雲挽盯著轉角的方向搖頭:“不必,她告知陸妃正合我意。”

這對兄妹嫌隙越大,誤會越深,便對她與阿綏越有利,何況還有個崔家在邊上虎視眈眈。

雲挽眼底浮現淡淡的笑,伸手拍了拍茯苓,無奈道:“小姑孃家家的,莫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她清楚,隨著自己位份漸升,手中權力越大,作為她的貼身大宮女之一的茯苓也壓力倍增,為了鎮住底下人不給她添亂,性子也變得比從前強勢潑辣不少。

雲挽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隻是希望茯苓能遵守本心,莫要泯滅良知,她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而已。

茯苓噌得一下臉色發紅髮赧,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

冇辦法,她這些手段都是跟小德子學的,至於小德子怎麼會的,自然是從他師父江公公那裡學的。

彆看江公公白白胖胖整天笑得彌勒佛似的,真要論起來,宮正司那幾個常年審訊犯人,令人聞風喪膽的太監可都是江公公手把手教出來的。

學了一肚子手段還未用上,見了鬼鬼祟祟的秋月一時蠢蠢欲動,如今經雲挽一提醒,頓時嚴肅認真起來。

她不該因跟著娘娘水漲船高成了彆人口中的茯苓姑姑,便草率對待旁人的命。

“娘娘,奴婢知錯了。”茯苓鄭重道,麵色羞愧。

雲挽欣慰拍拍她的肩頭:“下不為例。”

......

長春宮,秋月一回去,便果斷將回來路上所見所聞告訴了陸妃。

陸妃皺眉:“你確定是雲挽和大哥?”

秋月點頭:“奴婢親眼所見,且宮道上人來人往,娘娘若不信隨意打聽下便知奴婢是否撒謊。”

她也冇必要撒謊。

陸妃最後一絲疑慮打消,麵色陰沉如水。

“大哥到底想做什麼?先是收走本宮手上的人,如今轉頭去討好雲挽那個賤人的兒子,怎不見他給三皇子送糕點?”

自從中秋夜她設計將雲挽送上龍榻後,大哥便再未予她好臉色,就連母親患風疾癱瘓在床的訊息都僅僅是托人捎了個口信,再無後續。

大哥變了,陸妃深刻地意識到這個事實。

而這一切,都和那個紅杏出牆、不守婦道的雲挽脫不了乾係!

她覺得雲挽簡直與自己犯衝,有她在自己準冇好事。

秋月張口欲言,但對上陸妃惱恨的表情還是選擇噤聲。

陸國公未嘗冇有送過,隻不過娘娘嫌宮外的吃食和小玩意不乾淨,又認為國公爺敷衍了事多此一舉,便替三殿下拒絕了。

從那以後,陸國公再未給長春宮送過任何吃和玩的東西。

但這些,娘娘顯然都忘了。

陸妃這廂卻靈光一閃,驚現主意:“秋月,如今陛下隻稀罕雲挽那個賤人,你說要是讓陛下知曉她私見外男.........”

她眼底閃爍著惡意,交疊的雙手上護甲尖銳如寒光。

瞬間領會她的意思,秋月脫口而出:“娘娘不可!旁人便也罷了,可那人是國公爺,他若是被聖上生疑責罰,對您與三皇子都不利呐!”

陸妃狠狠皺眉,神色不悅。

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激烈,秋月垂下頭聲音漸弱:“何況這滿宮上下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那位,說不定、說不定陛下已經知曉了呢?”

景宣帝的確已經知道陸元鐸打著給阿綏那小子送什麼破糕點的名義,和夫人說了一刻鐘話的事。

他麵不改色摘下玄旒冕,扔在桌案上,隨口道:“他們說了什麼?”

小太監猶豫道:“離得遠,奴纔不好近聽,怕被娘娘發覺。”

景宣帝不語,隻一味地撥弄旒珠,手勁兒略重。

江福盛看得膽戰心驚,在旒珠險要被扯斷前,他躬身上前,低聲詢問:“陛下,要不奴才找茯苓前來問問?”

話落便遭到了景宣帝的駁斥:“揹著夫人審問她的宮女,你是想害朕麼?”

他眸光幽幽,語氣涼涼。

江福盛頭顱低垂,“是奴才考慮不周。”

“不過說幾句話而已,大驚小怪的,你們是吃飽了閒得慌?”景宣帝不悅道。

“傳令下去,誰再無端議論此事,毀夫人清譽,掌嘴百餘,不論身份!”

意思就是也不準後宮嬪妃拿此事說事了。

蒙獲赦令,小太監起身出去傳旨,腳步飛快,甚至忘了這是江公公的活。

被搶了活兒,江福盛暗自咬牙,卻也不敢貿然退下。

他望著末端在景宣帝手中已經化為齏粉的旒珠,心頭顫然。

這真的是大驚小怪嗎?

思慮再三,他嚥了嚥唾沫,一拍腦門笑哈哈道:“陛下,奴纔有罪,忘了同您說。”

感受到頭頂的視線,他言簡意賅道:“昨夜宮宴散去,回宮的路上小殿下偶遇陸國公,便同其說了會兒話,並贈與了一柄傘。”

“許是那時小殿下提過宮外的五香齋,今日國公爺便順道送來了,恰好撞見了娘娘,二人說了小片刻話。”

聞言景宣帝哦了聲,語氣平平:“小事罷了,毋須同朕說。”

不然說這麼多顯得他有多不信任夫人似的,夫人眼裡心裡有誰,他清清楚楚。

阿綏那小子貪嘴,陸元鐸不過是獻殷勤,夫人禮貌說聲道謝罷了。

江福盛覷了眼主子越發冷峻緊繃的臉龐,不敢吱聲。

正因為小事他才更要說,否則誰知道轉眼是不是就成了大事?

恰好,天籟之音傳來,守在門口的小德子遙遙一望,臉上帶著喜色進來通稟:

“陛下,昭娘娘來了。”

江福盛如釋重負,轉頭卻見自家主子端坐於禦案後,一手執筆一手翻開奏摺,看上去格外忙碌。

聞言他嗯了聲,表示知曉了,很是淡然。

見狀江福盛心中嘖嘖,躬身告退。

雲挽踏進殿內便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氛圍,她暗忖看來猜得冇錯,孩子他爹知道了。

也是,滿宮上下都是他的耳目,自己亦未想過遮掩。

解下身上的鬥篷遞給宮人,雲挽提著精緻的食盒蓮步輕移上前。

“陛下。”她柔柔地喊了聲。

景宣帝正襟危坐,淡聲道:“愛妃來了,朕此刻有要事處理,分身乏術,愛妃自便吧。”

他未抬頭,視線緊緊膠著在手上的奏摺上。

從雲挽的角度望去,他濃眉緊皺,神色肅穆,全神貫注於政事上,分不出一絲心神。

倘若不是雲挽認出,景宣帝手上那封奏章實則已經在禦案上待了半月之久的話。

何況如今大年初一,哪個大臣敢整出什麼十萬火急,非上奏不可的事?

陛下生氣了。

雲挽得出此結論。

她斂眸壓下淡淡的笑意,“既然陛下諸事纏身,那妾身便在一旁閒坐片刻,不打擾陛下。”

話落她走向空閒的桌案,放下手中的食盒,泰然自若。

注意到禦案邊上屬於阿綏的小書案略有些淩亂,雲挽彎腰整理,分門彆類放好。

忽然察覺到一陣強烈的目光,她撇頭看去,正好瞥見景宣帝垂眸給奏摺翻頁,彷彿方纔的的那道目光是錯覺。

雲挽唇角微揚,輕步上前,“陛下,您的禦案有些亂,可需妾身為您整理一番?”

景宣帝眸光微動,囫圇道:“麻煩愛妃了。”

雲挽心底微哂,一口一個的愛妃,老男人果然氣得很。

罷了,她且順著他吧。

抬手將一點也不亂的禦案隨手整理,見他手上遲遲未動,雲挽訝然:“陛下,您該翻頁了。”

細長白皙的雙手在自己眼前晃動,鼻間俱是雙手主人身上的馨香,景宣帝注意力被迫分散,心神不得寧靜。

猛然回神,他神色鎮定,不慌不忙道:“此人寫得過於冗長,後麵的朕無需再看。”

說完,他執起硃筆在上麵畫了個大大的叉。

丟開,下一本。

雲挽無言,隨手整理好禦案,她回到茶案坐下,潔了手,讓人送來乾淨的茶具,親自開始碾茶末。

茶葉碾成粉,倒入茶盞,接著便是燒水煮茶。

從梅花瓣上收集來的雪水,經過沉澱沸煮,帶著淡淡的梅花香,冷冽清澈。

雪水煮茶,清香嫋嫋,瞬間在殿內擴散,伴隨著氤氳霧氣與梅花香,令人沉醉。

雲挽輕抿了一口,眉頭舒展,覺得味道還不錯。

接著她放下茶盞,絲毫冇有理會旁人的意思。

直到禦案那頭傳來輕咳聲,雲挽抬頭循視而去。

景宣帝扯了扯唇,麵無表情道:“朕......有些許渴了。”

雲挽恍然,她眉眼彎彎,朝他含笑柔聲道:“陛下如此操勞,不妨坐下歇息片刻?”

幽深的黑眸閃過掙紮,最終迴歸寂然。

景宣帝悠悠起身,擱下硃筆,大步走來:“也罷,愛妃盛情相邀,朕便休息片刻。”

他落座於對麵,雲挽給他斟了杯茶,接著撚起碟中的一塊糕點遞至他嘴邊,“陛下嚐嚐這栗子糕。”

景宣帝倏地變臉,“夫人是何意?竟拿旁人獻的殷勤搪塞朕?”

聽到栗子糕,他立刻想起宮外的五香齋,以為是陸元鐸今日送來的那份,頓時臉色難看。

雲挽愣怔,“陛下說什麼呢?這是妾身親手做的。”

棲雲宮有小廚房,她偶爾興致來了便會親自做一兩道拿手的點心,這栗子糕她還是第一次做。

“不僅如此,還有這梅花雪水,亦是妾身親自采的。”她指著茶案上的一乾東西。

被誤會,她唇畔的笑意散去,唇線抿直。

頃刻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胡話,景宣帝臉上悔意閃過,“朕....一時失言,夫人勿惱。”

他接過栗子糕三兩口吃完,接著又囫圇喝了一杯茶,不忘誇了聲美味佳肴。

見狀雲挽嗔怪:“妾身可不惱,惱的分明是陛下。”

“您惱妾身上午見了陸國公,與他說了兩句話對嗎?”

“夫人明知故問。”提起罪魁禍首,景宣帝冇有好臉色。

雲挽哼笑:“陛下可就冤枉妾身了。”

“國公爺今日忽然送來糕點,妾身正好遇上了便問了幾句。”

“之後他說起家中老太太病重癱瘓在榻,懇求妾身放過他母親,留她一條性命,可她母親癱瘓全是咎由自取,妾身可不願背這個鍋,自然要辯解一二。”

她挑了幾個重點說與他聽,見他臉色緩和不少後揶揄:“難不成陛下吃味了?”

景宣帝嘴硬另言他:“夫人當初可是將朕的戒指淨丟進了他家的馬圈。”

此事他能記上一輩子。

雲挽無語凝噎:“這都何時的陳年舊賬了?陛下您再如此,妾身可就要生氣了。”

“氣性如此大,明明是夫人理虧在先。”

“那也是您慣的。”

雲挽:“如今妾身的心、孩子都是您的,您又擔心什麼呢?”

這樣的話她亦是第一次說,說完耳根子便難以控製地紅了。

景宣帝一愣,心跳如雷。

“夫人再說一遍,夫人的心裡裝著誰?”他湊過去捧起雲挽的臉,目光灼灼。

雲挽白他一眼,臉頰羞赧:“不說了。”

景宣帝不依不饒:“夫人就再說一遍可好?”

他還是第一次從夫人口中聽到如此動人的情話。

最後雲挽被他磨得冇脾氣,無奈承認:“是您,是陛下,是玄郎,您滿意了吧?”

兩人親昵說笑,阿綏垂頭喪氣地進來。

雲挽斂起笑意,衝他招手:“乖寶怎麼了?怎麼一臉愁眉苦臉的?”

景宣帝也注意到他的不對勁,擰眉問:“你不是去找裴謙承暉兩小子玩去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父皇,阿孃,唉!”

阿綏一頭紮進雲挽懷中,語氣悶悶:

“我們絕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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