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紅,出生在北方鄉下的一個普通農戶家,18歲那年就嫁給同村開卡車的大強,婚後第二年生了兒子壯壯,日子雖然不富裕,但也算得上安穩。
大強能乾,每個月都能拿回不少現錢,我本來就是骨子裡保守的女人,這輩子都冇想過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變故發生在一年前,大強嗜酒成性,跑長途還抱著僥倖酒駕,翻進了山溝,命撿回來了,但胯骨撞得粉碎,下半身的神經徹底壞了,那玩意兒完全廢了。
因為是酒駕全責,一分錢賠償都冇有,反倒要給對方賠錢,家裡本來就冇多少存款,大強住院做手術花光了所有積蓄,還欠了十幾萬外債,兒子明年就要考高中,到處都需要錢。
我把家裡的地轉包給了同村堂哥,把大強托付給我婆婆照看,揣著五百塊錢就進了城,想找活賺錢還債,順便給大強賺後續的康複醫藥費。
我冇文化冇技能,隻能找出力的活,一開始去飯店刷碗,一個月才兩千八百塊,除去開銷,剩不下一千塊,根本不夠還債。
後來聽同村先出來的嫂子說,城郊的大眾澡堂招搓澡工,包吃住,一個月保底四千,小費另算,我就趕緊找了過去。
澡堂老闆姓王,四十多歲,大家都叫他王哥,我去麵試的時候,他上下打量了我足足半分鐘,看得我渾身不自在,趕緊把胸前洗得發白的襯衫衣領往上拉了拉。
我雖然生過孩子,但是骨架小,坐月子的時候我婆婆給我補得好,生完孩子恢複得也快,現在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一百零二斤,該胖的地方一點冇瘦,一對E罩杯的奶子還是挺得高高的,就算穿寬鬆的衣服也能看出輪廓,腰細屁股翹,皮膚很少曬太陽,比城裡很多天天在外跑的女人白細不少,臉上也冇什麼皺紋,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個三四歲。
王哥看完,咧嘴笑了笑,問我以前有冇有乾過搓澡,我搖搖頭說在家給老公搓過,大強冇出事之前,我經常晚上給他搓背。
王哥笑得更厲害了,喉結滾了滾說,我們這現在缺個男賓區的搓澡工,女的搓男賓,小費抽成比女賓區高兩倍,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能拿八九千,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乾。
我當時就愣住了,女的給陌生男人搓澡?這要是傳回老家,不得被人戳斷脊梁骨?我趕緊搖頭說不行不行,我乾不了這個。
王哥也冇逼我,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說你好好想想,你老公躺著要吃藥,兒子要上學,你去刷碗一個月兩千多,什麼時候能還清債?
這裡乾一年,抵得上你刷碗好幾年,機會給你了,你自己考慮,考慮好了再來找我。
我從老闆辦公室出來,站在澡堂門口的大梧桐樹下,初秋的風一吹,我渾身都發涼,心裡像翻了個五味瓶,酸甜苦辣鹹攪在一起,說不出什麼滋味。
我想起丈夫的病曆單,上麵的數字像一座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還算年輕,難道就看著家裡破產,看著兒子上不起學,看著老公冇錢吃藥疼得打滾嗎?
我咬了咬嘴唇,轉身又走回了澡堂,找到王哥說,我乾,但是我隻搓背,彆的什麼都不乾,你不能逼我做彆的。
王哥趕緊點頭,拍著胸脯保證,就隻是搓背,冇人逼你做彆的,規矩你自己守,但是客人要動手動腳我管不了,你自己應付,反正小費全歸你,我隻抽澡堂的份子。
第二天我就上班了,澡堂給我發了統一的搓澡服,就是一件薄薄的淺藍色短袖和一條過膝的短褲,布料特彆薄,出汗就能透,我穿在身上,胸前兩個點清清楚楚凸出來,我對著更衣室的鏡子照了半天,臉漲得通紅,找了半天找不到彆的衣服,隻能硬著頭皮出去了。
剛走到男賓區門口,好幾個等著搓澡的男人眼神一下子就粘在了我身上,齊刷刷往我胸口看,我嚇得趕緊低下頭,攥著搓澡巾的手都出汗了。
第一天上班我特彆緊張,給客人搓背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客人的身體,搓完趕緊走,小費也不敢多要,客人給多少算多少。
一上午過去了,我搓了五個客人,手心一直冇乾過,後背都汗濕了,貼在身上癢癢的,也不敢抬手擦。
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個老搓澡工跟我說,妹子你彆這麼拘謹,來這裡的男人都喜歡女的搓,就是圖個新鮮,你放開點,小費自然多,你越緊張,客人越逗你。
我低著頭扒米飯,冇說話,心裡亂糟糟的,反正我就守著我的規矩,隻搓背,彆的不乾,給錢再多我也不乾。
下午客人不多,我靠在休息區的牆上歇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大男孩走進來,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皮膚白皙,身高快一米九,寬肩窄腰,渾身都是年輕男孩子的緊繃肌肉,一看就是剛高考完出來放鬆的。
他走到我麵前,撓撓頭說,阿姨,能不能麻煩你給我搓個背?
我點點頭,接過他的手牌,帶著他進了靠裡麵的一個隔間,隔間拉著布簾子,比外麵安靜不少,也不會被彆的客人亂看。
我讓他趴在搓澡床上,蓋上一次性的床單,拿起搓澡巾沾了熱水,就開始給他搓背,他的後背特彆結實,肌肉一塊一塊的,我搓的時候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手一下子就滑到了他腰下麵,剛好隔著一次性床單蹭到了一團硬邦邦熱滾滾的東西。
我嚇得趕緊縮回手,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朵根,心臟砰砰跳得快要從胸口蹦出來,我低著頭不敢說話,手裡的搓澡巾都攥成了團。
那個大男孩也一下子僵住了,趴在搓澡床上一動不動,後背都繃得緊緊的,我能感覺到他的耳朵也紅了,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轉過身,從褲兜裡摸出錢包,抽出來兩張一百塊的鈔票,攥在手裡,漲紅著臉遞到我麵前,聲音小小的說,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纔……我看到你進來就忍不住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胸?
就摸一下,這兩百塊就是你的了。
我聽完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我趕緊搖頭說不行不行,你這孩子怎麼能說這種話,我給你搓完揹你趕緊走吧。
他見我拒絕,咬了咬嘴唇,又抽出來一張一百,遞過來說三百,阿姨我真的想要,我從來冇碰過女人,我就想摸摸,不會做彆的。
我看著那三百塊錢,手指忍不住抖了抖,三百塊,我刷一天碗才賺不到一百,這三百塊相當於我三天的工資了。
我看著他年輕俊朗的臉,又想起家裡躺著的老公,等著要錢的兒子,心裡的防線一下子鬆了一道口子,不就是摸一下嗎,又不會掉塊肉,我心裡這麼安慰自己,呼吸越來越亂,臉越來越燙,腳卻像釘在了原地,冇動。
他見我冇走也冇再拒絕,膽子大了起來,往前湊了一步,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腕,說阿姨,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想,我給你加錢,四百行不行?
我渾身都軟了,被他碰過的地方像過電一樣麻,我咬著嘴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半天吐出兩個字:進來。
我拉上了隔間的布簾子,把門鎖上,整個隔間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外麵的水聲笑聲都變得模糊了,隻有我和他粗重的呼吸聲。
他站在我麵前,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盯著我的胸口,我顫抖著手指,解開了搓澡服的釦子,把衣服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半個胸脯,那對E罩杯的奶子一下子彈了出來,粉嫩嫩的乳頭露在外麵,因為害羞和緊張,早就硬挺挺豎起來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喉結滾了好幾下,伸出手,輕輕放在了我的胸上,軟軟的溫熱的觸感讓他一下子喘了口氣,他忍不住用手捏了捏,說阿姨,你的胸好軟。
他的手熱乎乎的,力氣不小,捏得我乳頭一陣發麻,一股熟悉的騷癢從肚子下麵一下子竄了上來,我忍不住哼了一聲,聲音細細的,剛出來就被我捂住了嘴。
我已經快兩年冇被男人碰過了,大強出事之後,就再也冇碰過我,我平時隻能自己偷偷摸兩下,根本滿足不了,這一下子被年輕男人的手捏著奶,我下麵的內褲一下子就濕了,黏黏的貼在大腿根,難受得要命。
他捏了兩下,膽子越來越大,兩隻手都伸了過來,捧著我的兩個奶子揉來揉去,一會兒捏捏乳頭,一會兒蹭蹭乳暈,嘴也湊了過來,張開嘴含住了我的乳頭,舌頭在上麵打圈舔。
我渾身一顫,雙腿一下子軟了,靠在了隔間的牆上,手不由自主抓住了他的頭髮,忍不住又哼了一聲,這次冇捂住,聲音清清楚楚飄了出來。
他被我的呻吟鼓勵了,含著我的乳頭吮得越來越用力,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往下滑,一下子就滑進了我的短褲裡,手指碰到了我濕漉漉的內褲,他一下子停住了,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通紅說,阿姨,你也想要對不對?
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給你一千塊,我從來冇做過,我想在你這裡破處。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和慾望在打架,一邊覺得對不起老公,對不起兒子,一邊身體又酥軟得要命,下麵癢得快要發瘋,真的好想被他插進去,好想好久冇有過的那種被填滿的快感。
他見我不說話,直接把一千塊塞到了我口袋裡,伸手就脫我的短褲,我冇力氣反抗,任由他把我的短褲脫了下來,露出了我光溜溜的下身,黑黑的陰毛,濕漉漉的蜜穴,全都露在了他眼前。
他嚥了口唾沫,趕緊脫掉自己的褲子,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紅紅的,青筋暴起,足足有十八九厘米長,比我以前用的道具粗了一圈都多,我看著都覺得害怕,但是又忍不住興奮,下麵的淫水一下子流得更多了。
他扶著我的腰,把我轉了過去,讓我趴在搓澡床上,分開我的雙腿,他自己站在後麵,用肉棒對著我的蜜穴口蹭了蹭,濕乎乎的淫水沾了他一棍子,他喘著氣說,阿姨,我進去了啊,疼你彆罵我。
我趴在粗糙的木質搓澡床上,臉埋在手臂裡,咬著牙點點頭,說你輕點。
他點點頭,攥著我的腰,慢慢往裡頂,一下子就進去了三分之一,我疼得一下子叫了出來,緊緊攥著搓澡床邊緣的木頭條,他的肉棒太粗了,把我的蜜穴撐得滿滿的,有點疼,但是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酸脹快感,我憋了兩年多的慾望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淫水嘩嘩往外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了搓澡床的縫裡。
他歇了幾秒,又慢慢往裡頂, 整根都進去了,剛好頂在了我的子宮口上,我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舒服死了……他憋得難受,開始慢慢抽動,一開始很慢,後來越來越快,抽插得越來越用力,搓澡床被他撞得咚咚響,我抓著木頭條,隨著他的抽插一顛一顛的,奶子晃來晃去,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湧。
他一邊抽一邊喘,說阿姨你的洞好緊,好舒服,比我看片裡的舒服多了。
我被他插得渾身發軟,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啊啊的叫,越叫他抽得越快,他攥著我的奶子,狠狠捏著,說阿姨你叫得好聽,再叫兩聲。
我被他插得渾身都麻了,高潮一下子就來了,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蜜穴緊緊夾著他的肉棒,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啊……啊……我高潮了……太舒服了……
他被我夾得一下子受不了,狠狠抽了十幾下,然後一下子就射了,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子宮裡,熱熱的,脹脹的,讓我又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射完,趴在我背上喘了半天,才慢慢把肉棒拔出來,精液一下子順著我的大腿流了下來,流得滿腿都是。
我站起來,找了毛巾擦乾淨身體,穿上衣服,口袋裡揣著他給的一千塊錢,還熱乎著,我摸了摸,心裡又愧疚又爽,那種快感是我兩年多來從來冇有過的,比我自己用道具舒服一萬倍。
他穿好衣服,紅著臉跟我道彆,說下次放假還來找我,我點點頭,冇說話,拉開布簾子讓他出去了。
我站在隔間裡,定了半天神,才走出去,彆的客人問我剛纔怎麼鎖門了,我臉紅紅的說剛纔肚子疼,蹲了會兒廁所,大家也冇多問。
晚上下班回到宿舍,我躲在被子裡,摸了摸自己的胸,還能感覺到那個大男孩手的溫度,下麵又忍不住癢了起來,我偷偷摸了半天,又來了一次高潮,心裡想,做這種事這麼舒服,反正我在家裡守活寡,彆人也不知道,賺了錢還能滿足自己,有什麼不好?
愧疚感一下子就淡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