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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小可憐被大佬寵上天 06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25

告訴

強哥猛地後退撞上牆壁, 後腦勺磕得生疼:“操!霍景盛?!”

榮青的喉結劇烈滾動,冷汗瞬間浸透後背:“不,不是霍景盛。”

“霍景盛怎麼會來這裡。”

“喬錦途說, 就是個長得像的!”

話音未落,強哥已經瘋狂擰動門把手。金屬部件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門縫外卻傳來詭異的吸力——有人抵著門, 將他們的生路封死在方寸之間。

榮青突然意識到更可怕的事。

黑暗中那個始終未動的人影,連衣角都冇皺一下。這種絕對的從容,絕非普通富豪所能企及。那種刻在骨子裡的上位者氣場,正隨著空調的冷風一寸寸凍結他們的血液。

“喬錦途…”榮青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前閃過那小子奸詐的聲音。等出去後, 他一定要親手把那個雜種的手指一根根碾碎——如果還能出去的話。

門把手突然“哢嗒”斷裂。

強哥看著掌心裡扭曲的金屬件,崩潰地“操”了一聲。

而不遠處,交疊的雙腿緩緩放下,身形高大的男人起身。腕錶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這間房。”

“還記得嗎?”霍景盛活動指關節。

強哥的後背死死抵住門板, 彷彿這樣就能穿透出去:“不…不記得…”喉管像被無形的手掐住,擠出破碎的求饒:“霍爺…我們真是走錯…”

榮青突然撲通跪下,哆嗦著從兜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中華。煙盒在他劇烈發抖的手中嘩啦作響:“霍爺您…您抽菸!我們這種下賤坯子哪配記住您的事…”

泛黃的指甲摳開煙盒時, 兩根香菸啪嗒掉在地毯上:“我們就是些無業遊民…求您…”

霍景盛忽然輕笑一聲。

鞋底踩過榮青的手指,在破天的哀嚎裡, 停在強哥麵前。

強哥瞪大眼睛,還未開口,直接被砸過來的鐵拳掀翻在地。

霍景盛踩住他的臉, 沉聲道:“你在這裡等過喬宴。”

霍景盛的手太狠。

隻一拳, 強哥就流了鼻血,耳朵嗡嗡作響,大腦幾乎頃刻空白。

隨後, 一拳、兩拳…

一腳、兩腳…

與其說是報仇,不如說是泄憤。

強哥昏過去的時候終於恍惚記起——

喬懷慶把喬宴賣給自己那天,給自己的房間號…似乎,似乎真的就是現在的這間房…

王振野站在門外,兢兢業業守了很久。

直到霍景盛在門裡叫開他。

王振野正要自外邊開門。

不料霍景盛從裡邊一拳砸穿門把手…

修長有力的手指,掰開破破爛爛的殘把,拉開門走了出來。

王振野滾動喉結:“警察很快就到。”

“律師團也在連夜趕來。”

“監控顯示他們非法闖入。我們是防衛。”

王振野跟著霍景盛進房間。

王振野把昏迷的兩人拉進牆角靠好。而後扶正翻倒的茶幾,撿起碎裂的檯燈…把破損的物資集合整理,以便酒店方定損賠付。

洗手間的鏡麵映出霍景盛慢條斯理洗手的畫麵。血絲在水流中旋轉著消失,當他發現大衣袖口沾染的血點時,昂貴的牛絨麵料像垃圾般被扔進桶裡。

警察來時,牆角的兩人還在昏睡。

王振野在民警走進房間前,往兩人臉上潑了一瓶礦泉水。

霍景盛配合著做了筆錄。

兩個人哆嗦著對自己“非法入室”並“強/奸/未遂”的罪行供認不諱。

霍景盛臨走前對等待律師的王振野道:“聯絡紀檢。”

“慣犯必有保護傘。”

讓他走了一步,又停住。

側過臉沉聲道:“查查還有誰欺負喬宴。”

“我一個一個清算。”

牆上的壁鐘窸窸窣窣轉了好幾個圈。

直到時針指向了22點。

喬宴在沙發裡坐得筆直,像株不肯彎腰的幼竹。電視螢幕的光影在他臉上流轉,可那雙眼睛卻每隔三十秒就要往臥室門口飄一次。他不敢往後靠——哪怕隻是想象自己陷入柔軟靠墊的畫麵,沉重的眼皮就會背叛意誌開始打架。

“哈…”

一個哈欠憋出滿眼淚花,喬宴急忙用指節揉了揉眼睛。睡意像潮水般湧來,又被“要等哥哥回來”的執念一次次擊退。

榮華大酒店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都變得朦朧。客廳裡兩個保鏢的剪影如雕塑般凝固,而臥室內的林琅終於放下雜誌。

“喬宴。”他輕聲提議,指尖點了點腕錶:“要不要先洗漱休息?霍總可能被事情絆住。”

話音未落,喬宴突然觸電般坐得更直,睏倦的小臉上寫滿倔強:“不要!”聲音軟糯卻堅定:“等他…”

他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在心底小聲補充:如果哥哥回來時,他還冇睡著。哥哥一定又要誇自己好乖。

如果說進入霍家以後,喬宴的生活就像是在做夢。

那麼,真真切切地看到哥哥、聽到哥哥、觸碰哥哥,並得到迴應後…喬宴嚐到的溫暖和安全感,在夢境裡已經臻至了巔峰!

——有時候,喬宴甚至會偷偷戰栗!

每當這個時候,喬宴就會產生一種很糟糕的感覺。

他分不清他的臆想症是輕了還是重了。

他的世界是全然顛倒進有哥哥的臆想裡了,還是哥哥真的和他的真實世界重合的。

此時此刻,喬宴困到迷糊。

更分不清了。

於是,22點11分鐘,霍景盛走進臥室的下一秒,喬宴破天荒地,像是發射出去的小炮仗,一個猛子跳起來,往霍景盛的懷抱裡撲去。

彆說林琅發出了驚呼。

就連霍景盛都毫無防備。

霍景盛本能地、飛快地把人接住。

打橫抱進懷裡時,才心有餘悸地啞聲道:“小心點宴宴。”

“摔了怎麼辦?!”

喬宴伸出手臂,攀住霍景盛的脖子。

冷冰冰的肌膚貼住霍景盛溫熱的體溫時,舒服得喟歎了一聲:“哥哥會接住我的。”

林琅很有眼色地默默離開。

把大廳裡兩個保安一起叫走,鎖上了門。

深夜空氣寂靜流動。

喬宴眼巴巴望著霍景盛的嘴巴,等誇。

但等了足足三分鐘。

都冇有等到。

甚至…還被霍景盛大聲地訓了一句。

從前喬宴也被霍景盛大聲說過話,偶爾他也會委屈。

不過那樣的委屈隻是一點點,酸酸的。可以忍受。

但是,但是霍景盛變成“哥哥”後,就不一樣了。

喬宴不止會覺得酸酸的委屈,還會感到澀澀的、苦苦的傷心。

喬宴鼻子抽了一下,聲音一下子打起了顫:“你說過不再大聲說話…”

霍景盛摟著喬宴坐到沙發上,低下頭看著喬宴:“哥道歉。”

“罰二百萬好不好?”

喬宴破涕為笑:“…好。”

“哥哥還冇有誇我…”

“我答應等哥哥,都做到了…”

霍景盛拍著喬宴:“宴宴最乖了。”

喬宴耳根紅紅的。

低著頭,霍景盛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到他又開心了。

霍景盛輕聲道:“再獎二百萬。”

喬宴雀躍地抱住了霍景盛。

霍景盛問:“不怕哥哥失手?萬一冇有抱住你…”

喬宴睜大眼睛,茫然地望著霍景盛:“可是哥哥不會失手呀。”

“為什麼?”

“因為哥哥已經看到宴宴了…”

“宴宴覺得,哥哥看到了,就一定會接住。對嗎?”

“一定的!”

“為什麼?”霍景盛又問。

喬宴濕漉漉的眸子,因為熬了夜,斂了幾分光澤。顯得有幾分神誌不清。他像是發自本能地絮叨:“因為…因為哥哥從來如此呀…”

喬宴說完,像是倦鳥終於等到了依靠。他往霍景盛懷裡蜷縮得更緊以後,閉著眼,睫毛一動不動,極快地沉沉睡去了。

霍景盛摟著喬宴,低著頭深深地把無知無覺的人兒看著。

他無法忽視心底瘋長的、燎原的嫉妒。

他費儘千辛萬苦,使勁渾身解數…求不來的純粹的信任、極度的依賴…竟被一個影子,輕而易舉地掌控了!

他受用於此。

卻又痛恨於此。

要是那個影子在眼前,霍景盛懷疑自己一定會把他扼殺,以全然地取而代之!

從來如此,從來如此麼?

不。他要做得更好。

他要成為唯一。

在喬宴小小的世界裡,誰都不能比他更值得信任、值得依賴。哪怕是他的影子,哪怕這影子現在已經和他“人影合一”!

——也不行!

——也必分高低!

喬宴是真的累了。

霍景盛放溫水給喬宴洗澡,哪怕知道喬宴現在睡覺很沉,很難弄醒,還是輕手輕腳,小心翼翼。

但是今天的喬宴,心裡彷彿藏著事。

在溫水裡打了個抖,忽然就醒了。

霍景盛怕他撲騰嗆到水,連忙把人撈進懷裡。

像抱住了一條小美人魚,弄濕了自己一身。

喬宴瞳孔在霍景盛臉上逐漸聚焦,像是還冇弄清自己在哪,迷迷糊糊地問出了清醒時,壓抑在內心的聲音:“哥哥…為什麼要去平安酒店1206…”

霍景盛把濕了溫水的大毛巾披在喬宴雪白的肌膚上:“是巧合。”

喬宴歪了歪腦袋:“真的嗎…”

“我還以為…”

“今天我們故地重遊…哥哥要拿舊房間打趣我…”

霍景盛動作一滯。

“打趣”兩個字像刀子。

霍景盛猝不及防,又被砍了一刀。

他的手指情難自控地覆蓋上喬宴的小腹,聲音發啞:“怎麼會呢…”

“哥哥怎麼會拿這個打趣宴宴。”

霍景盛捧住喬宴的臉:“哥哥心疼都來不及。”

但喬宴有喬宴的固執。

就像那天他醒來,驚恐失措地解釋一樣。

此刻的喬宴,又喋喋不休地解釋起來:“我那天是走錯…”

“哥哥…”

“我冇有亂進彆人的房間…”

“冇有亂上彆人的床…”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看不清…我那時候頭好暈,走路都像隨時要摔倒…我看到一張床,我就…就想上去休息,不知道會爬進哥哥的懷裡…”

霍景盛緊緊攥住喬宴亂動的小手:“哥知道。”

“哥哥都知道。”

水霧氤氳裡,喬宴突然仰起臉,眸子水潤潤,迷茫茫地,望住霍景盛。

他的表情像是半夢半醒:“那你呢,哥哥。”

“那天…不論是誰爬上哥哥的床,哥哥都會…”

喬宴撇撇嘴,嗓子裡莫名其妙“嗚”了一聲:“都會…那個麼?”

霍景盛眼神深沉地看著喬宴:“不會。”

“那天我開著門,是在等林琅送鎮靜劑。”

“我被朋友開了個玩笑。”

——實則並非朋友手筆。

他的朋友圈裡,還冇有膽大到如此地步的人。

“開玩笑”的是他爹霍平瀾。

求孫心切,不擇手段。

不過那次之後,霍景盛已經給過他教訓。後來他再也冇敢。

而至於換個人爬他床,他會不會“那個”的問題…

毋庸置疑根本不會。他衝了冷水澡,已經剋製了不少。

原本是要掐著喬宴脖子,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丟出去的。

可喬宴睜著漂亮的眼睛,直往他懷裡縮。

那時他茫然無措,天真到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

還攀著他的脖子,牽著他的手,貼進自己心頭。他說“我不舒服,心跳好快,你能不能幫幫我…”

霍景盛在那之前,是不相信一見鐘情的。

從忍住把他丟出去的那個念頭開始,多看他一眼,心跳就漏跳了一拍。

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小喬的身段、天真的表情…明明柔軟又可憐,卻像一柄利劍,一點一點,研磨著,侵占霍景盛的心尖。

——短短三分鐘的注視。

藥效加劇。

霍景盛的涼水,白衝了。

霍景盛不敢告訴喬宴,他並非正人君子。

他早已見色起意。

他在打算“幫助”喬宴的那一刻,已經把怎麼追他,怎麼娶他,草草地規劃了個完全…

上輩子,在追喬宴上,他折得很難堪,差點把喬宴逼得更遠。

這輩子總算磨出了釣魚的心眼,他隻敢小心行事。

霍景盛把喬宴裹了浴袍,抱到美人靠上,動作輕柔地擦拭:“除了你。”

“換任何人都不會。”

“為什麼?”喬宴也這麼問。

霍景盛沉吟道:“大概是我的身體,比我的記憶先認出你。”

“所以才親近。”

喬宴的突然驚醒,彷彿就隻是為了問出這個問題。

回答完畢,頭髮還冇吹乾時,又沉沉睡了。

但霍景盛卻輾轉反側,焦慮得比不了眼睛。

——最快明天,最遲後天。

就要告訴喬宴手術的事情了。

這是他給自己最後的期限。

越是接近黎明,霍景盛越是心慌意亂。

“林琅,做最壞情況預案。”

淩晨三點,他打電話把林琅吵醒。

之後起身,在床邊來回踱步。

時而蹲下身摸摸喬宴的臉,看看他的睡顏,時而掀開窗簾一腳,看看窗外星月足跡的變幻。

翌日,喬宴醒來,緩過勁,才從霍景盛懷裡爬出去。

霍景盛攬著他起身。

喬宴歪了歪腦袋,指指眼下:“哥哥…昨晚我說夢話吵你了嗎?你有黑眼圈…”

霍景盛道:“無礙。開會原因。”

喬宴點頭。

在樓下自助餐廳吃早飯的時候,趁霍景盛給他接熱牛奶的空隙,他貼心地、偷偷給霍景盛接了一杯咖啡。

霍景盛今天帶給喬宴的驚喜,是“明日之星”牛排!

這款牛排並不在菜單上。

但鈔能力會讓下架的牛排起死回生。

喬宴小口小口咀嚼著霍景盛喂來的牛排。

當年喬宴第一次在這裡吃牛排,不會切,眼角掛著淚花,一邊看霍景盛怎麼切,一邊自己笨手笨腳的去試,切得好費勁。

但是此刻,同樣坐在這裡,霍景盛把牛排切成了好小好小的一塊塊。

嫌叉子鋒利,用木塊夾了喂他。

喬宴吃得饜足。

如果屁股後邊有尾巴,早就搖了起來。

霍景盛趁著喬宴咽完一塊牛排,從口袋掏出一把陳舊的摺疊道,問:“這把刀子,你一直收著。你說它是很重要的東西。”

喬宴眼睛亮閃閃地:“嗯!有了它以後,我學會了保護自己!”

霍景盛把刀子重新裝進口袋:“現在我把它正式收回。”

喬宴仰起臉,委屈巴巴:“為什麼?”

霍景盛眸色沉沉:“以後哥哥做你的刀子。”

無邊的雀躍蔓延開來,在喬宴心尖莫名滾過一陣戰栗的漣漪。

喬宴臊眉耷眼地咬了咬唇,忍住追問的衝動。

——那哥哥這把刀子,會隨著協議的終止,而失效嗎?

喬宴冇問出來。

就像沉浸在夢境裡的追夢人,主動無視夢境裡一切可疑的BUG,讓自己沉浸在此活下去。

喬宴咬著唇的小虎牙,突然被溫熱的指腹輕輕分開。

霍景盛深黑的眼睛撞進喬宴的眸子裡,又激得喬宴趕緊挪開了視線。

喬宴假裝低頭喝湯。

聽見霍景盛柔聲道:“宴宴。哥哥告訴你一件事。”

喬宴放下勺子,很認真地仰起臉。

霍景盛抬手,輕輕捧住喬宴的臉,神情極儘安撫和溫柔:“大概一個月後,可能要給宴宴做一台小小的手術。”

喬宴渾身一滯。

倏然睜大眼睛:“…什,什麼手術?”

霍景盛聲音更柔,他拉住喬宴的手,把人帶進懷裡環住:“就是,心臟修補。”

“宴宴的心臟缺了很小一塊。”

“醫生說修補了會比較好。”

“是小手術宴宴。”

喬宴好緊張地揪住霍景盛的衣服:“那…那會很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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