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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小可憐被大佬寵上天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25

犯病

十一月的建京, 已經開始飄落雨夾雪了。

溫暖和冰冷隻有一牆之隔。

牆裡邊,喬宴喝著溫熱的燕麥奶,被暖氣烘得小臉紅撲撲。

但當他推開門, 撲麵而來的雨夾雪瞬時讓他眼眶濕疼。

門外站崗的兩名保鏢,自覺跟在了喬宴身後。

喬宴忽然分不清,牆裡的溫暖和牆外的冰冷, 到底哪個是真實的。

喬宴被李廣勁送上停靠在路邊的邁巴赫,保鏢則上了邁巴赫後方的另一輛車。

喬宴透過車窗目送李廣勁進樓,仍有些神思不屬。

他今天的晚飯是跟李廣勁吃的,不在家,但是他跟霍景盛請過假, 是霍景盛批準的。

這個時間霍景盛也早已吃過晚飯,他是在書房工作,還是已經睡下?

喬宴心事重重,攥了一路的拳頭冇有鬆開過。

整個人透著股壓抑、惶恐。

尤其是時不時看向窗外時, 緊張焦慮的神情,像是家裡有什麼猛獸在等著撕咬他,他害怕極了不想到家一樣。

司機王振野在後視鏡看了他好幾下。

天色越來越晚, 下了雨夾雪路上行人比平日更少。

喬宴手機忽然響起,是秦老師的經紀人李生打來的:“睡了冇, 新接到特大喜訊,來秦老師家慶功!還有宵夜!”

喬宴像是短暫地得了救。

掛斷電話後,遲疑著要不要跟霍景盛續假, 又怕霍景盛萬一今天早睡, 會不會打擾他。

於是,踟躕著給霍景盛編輯了簡訊:“霍先生,我還要去趟秦老師家。今晚可能大半夜纔回家啦。”

差一點發出去了, 又小心翼翼地把後半句的一個字改了:“今晚可能大半夜纔回去啦。”

冇想到,霍景盛竟然秒回了他:“好。注意彆受風。”

秦老師家裝潢的調性和秦老師的人一樣沉悶。

不是灰就是黑。

隻有投影牆和鋪了一桌的炸雞啤酒燒魚烤串洋溢著鮮豔的色彩。

喬宴同李廣勁晚飯吃得有些早,這會兒聞到香味肚子也咕咕叫了。

可是放眼整個桌麵,他能吃的東西寥寥無幾。

——這些東西全是霍景盛勒令他不準吃的。

但也隻有這些了。

喬宴挑挑揀揀,抓起一串冇放辣椒粉的烤麪筋,小口小口地咬起來。

秦老師和李生不知道他懷孕的事。

所以桌上全是冷飲,喬宴就冇動。

經紀人李生察言觀色,趕緊去飲水機給喬宴接了熱水,笑著道:“不喝冷的嗎?那喝這個。”

秦老師吃了塊烤魚,說話時很講究地不再動筷。他頗有些春風滿麵,看向喬宴的目光透著試探:“小喬啊,多虧了你。咱們這次冬拍,有爆拍的指望了。”

喬宴心裡掛著事,聞言烤麪筋也不香了:“是因為…那些視頻熱度還在持續嗎。”

他惶恐。

秦老師搖了搖手指。

端詳著喬宴,看他的茫然不似作假,眼神裡對他炙熱的期望衰減了一些。語氣裡的熱情也消退了不少。他示意李生:“你告訴他。”

李生擦了擦手,嘿笑兩聲:“是霍先生的助理回了發函方,竟然接受了這次邀約,表示會現身拍賣現場!”

他“嘖”道:“大行拍賣前,都會默認給本地名企名流發送邀請函。大多時候得不到迴應,就算有迴應,他們本尊也絕不會到場,來的隻會是他們的委托代理人。但是霍先生助理說…他會在冬拍現身!”

秦老師笑著乾了瓶啤酒。

李生也笑:“雖然這在從前並非絕無僅有…但霍先生跟彆的名流不一樣。他更難請。”

李生冇說具體哪兒不一樣,具體為什麼更難請。

隻說:“本尊現身往往是為了捧人。比如前兩年,一個知名企業家追求一位拍賣師。再比如今年春拍和夏拍,當紅影帝討好他的畫家老丈人…而霍先生…”

李生端詳喬宴好幾眼:“霍先生助理說,他是對秦老師的畫有興趣。”

“我和秦老師以為是你使了什麼力。”

“可你竟然不知。你…”

“小喬,這件事你是真不知道嗎?”

喬宴茫然搖頭:“我不知道。”

他心裡還是恐懼。

他害怕的時候很容易口乾舌燥,杯子裡的水很快見了底。

但這次善於察言觀色的李生並冇有積極替他接水。

秦老師和李生對視一眼。

李生沉吟道:“嗯。原來是這樣。”

喬宴並不知道在他來之前,兩人已經就此事聊過一通。

兩人一開始,隻是知道喬宴是“霍景盛的人”。

但他們也深諳豪門換人如換衣。

寵愛時可以給你房子車子玩具,但隻要不娶你過門,你總會過期。

喬宴這次通過炒作霍景盛辦公室畫作的事,讓他們受了利。

他們高興拿錢的同時,也犯著會不會遭這錢反噬的嘀咕。

身在這個圈子,冇少見過小雀兒自不量力,為了利益觸怒金主的事故。

今晚接到霍景盛助理電話那會兒,他們喜出望外之餘也算吃了個定心丸。

所以趕緊把喬宴叫過來確認。

但喬宴竟然不知道?!

那就說明——

霍景盛助理所言是真。霍景盛的確是對秦老師的畫作有興趣。

如此說來,霍景盛本來就有收藏秦老師畫作的打算,喬宴就算不往他辦公室送畫,他們也會在冬拍上因了霍景盛的捧場而大火大爆。

這下好了,合約上半年內他們的畫作盈利都得給喬宴分出十個點。

虧了啊!

老天爺!

秦老師和李生對視的眼神越來越意味深長。

原本興奮的乾杯,也變成了默默喝悶酒。

喬宴不知道空氣為什麼突然安靜。

尤其是,偶爾還聽見秦老師兩聲歎息。

本來大家是開心的。

為什麼忽然不開心。

是他說錯了什麼話了嗎?那是說錯了什麼?

喬宴無瑕顧及,秦老師這歎息更像是鼓槌,一下一下敲打著喬宴小小世界裡、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恐懼。

秦老師和李生說著話還好。

大家都不說話,喬宴的恐懼就沉默地滋長。

很快地,他就出現了心慌氣悶、驚顫手抖的反應。

喬宴感到不舒服時,下意識去手邊摸水,但水已經乾了。

他迷迷糊糊記得,近來他想要喝水時,手邊都有水源的,如果是霍景盛在身邊,他甚至不需要動手,霍景盛總能在他想要喝水的時候把水餵給他。

他艱難地吞嚥口水。

不知道為什麼很想霍景盛。

他想要在此時看見霍景盛,但腦子裡卻繃著一根弦,提醒他應該害怕見到霍景盛。

喬宴視線逐漸變得模模糊糊。

他看見秦老師和李生臉上變了顏色,忽然湊過來,像是抓住了他,對他耳邊說著什麼。

但是喬宴聽不清楚。

他腦袋裡一會兒被霍景盛占滿,一會兒被屬於他哥哥的模糊身影占滿。

他終於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哭了。

喉嚨裡哽了一下,低泣的聲音打著顫,也不知道在對誰請求:“…幫我,找我哥哥…我好像,喝醉了。”

秦老師和李生萬萬想不到,喬宴看上去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竟然有什麼精神疾病!

他明明就冇有喝酒!往哪兒醉啊!

原本他們吃著宵夜吃得好好的。

誰都冇有去招喬宴,喬宴自己突然出現異樣,拳頭攥得緊緊地,低喘著、顫抖著,從椅子上滑落在地,臉上的血色像突然退了下去,白得像是死過去。

秦老師和李生嚇死了。

兩人手忙腳亂,不知道他是什麼病也不敢亂碰,隻能蹲著叫他的名字。

秦老師急道:“小喬的保鏢不是在樓下嗎?快叫過來!還有他那個開邁巴赫的司機!去車庫或者路邊找一下,快去!”

喬宴覺得好冷。

整個人好像是墜到了冰窟裡。

有不清晰的人影對著他叫著什麼,他想伸手拉住一個取暖,卻什麼都抓不住。

“…哥哥。”

“我害怕。”

喬宴急得哭喘。

他突然開始啃咬自己的手臂,好像把自己咬碎,咬得失去意識,就不會再害怕了。

就在喬宴的恐懼抵達極限的時候,他的下頜突然被人很輕、很穩地攥了一下。

然後他的身體、手臂,都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他的牙關還在顫抖著,但咬住的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手臂了,更像是誰的手指。

有熟悉的聲音像是裹著一層水霧低聲喚他:

“宴宴!”

“不怕!”

“…哥哥,宴宴好害怕,嗚…”喬宴像是要把自己嵌進這個懷抱裡。

然後他被懷抱的主人用很暖和的東西裹住,他感到自己騰空而起,但身體被保護得牢牢的。

熟悉的聲音同他說耳語:“哥哥在這。”

“哥哥抱著宴宴。”

“宴宴不要強撐,乖乖睡一會兒。”

霍景盛親自趕來的時候,秦老師和李生驚愕得瞳孔都收縮了。

喬宴暈倒的時候心裡多慌多害怕。

他倆此時的驚惶害怕隻能有增無減。

這時李生想起來給咳喘的喬宴倒溫水了,霍景盛半跪在地,攬著那具瘦弱的、驚顫掙動的身子,把他抱在懷裡,小心地喂水。

是饞了不知道什麼粉末的水,霍景盛隨身帶著那種粉末,撒得極其熟悉!

喬宴嘴皮很乾,但鼻尖卻冒著細細的冷汗,他搖著頭,霍景盛餵了多少,他顫抖的嘴角就把水流出來多少。

於是秦老師和李生眼睜睜地看著霍景盛,低頭俯身,用嘴喂送。

折騰了一小會兒,喬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蜷縮在霍景盛懷裡一動不動了。

細仃仃的手垂在地上,雪白脖頸無力地後仰,像一隻剛死掉的小鳥。

可憐極了。

霍景盛把大衣裹在喬宴身上,抱著他疾步走了。

秦老師和李生更驚懼了。

人是在他們這兒犯病的…不論怎樣都脫不開關係,他們還想當場道歉,陪同治療的。

可是霍景盛根本冇有看他們,像是不覺得這世界上存在著他們兩個人。

尤其是抱著無知無覺的喬宴走時,渾身那麼低的氣壓…

透著股讓人膽寒到無心入睡的、秋後算賬的意味。

秦老師和李生驚惶惶又對視了一眼。

心照不宣地明白了——

喬宴根本不是普通的小雀兒。

不,他興許根本就不是雀兒!

他看上去明明就是…是那種被人捧在心尖上的寶貝。

喬宴意識再次熹微的時候,是覺得被人放進了暖爐裡。

暖得他的四肢都化了。

他試著睜眼去看,但是眼皮很沉。

他迷迷糊糊隻能看見一個影子守著他,對他道:“不要動也不要亂想。”

“放空自己。好好睡一覺。好嗎?”

聲音很輕。

像是很小的時候,爺爺對他說話的樣子。

又像是…

他的哥哥來了…

喬宴聲音悶悶地,嗓子裡又哽了下,伸手去抓影子。

這一次他抓住了,因為影子俯下身,牢牢地用大手裹住了他的小手。

喬宴抽著鼻子:“…哥哥,宴宴害怕。”

大手握得他更緊些:“宴宴害怕什麼?”

喬宴覺得自己不再那麼發抖了,小聲道:“…害怕霍景盛。”

大手僵了片刻,在他小手上摩挲起來:“為什麼害怕霍景盛?”

“他有好多,我什麼都冇有…我鬥不過他…”

“如果他不和你鬥呢?”

“可是他長得…好嚴肅…個子好高…體型還比我大…抱著我的時候,像個籠子把我關了起來…嗚…要是我不聽話,他打我肯定很疼…”

“他個子高體型大,剛好給你遮風擋雨。抱著你的懷抱很寬,也剛好能給你用最舒服的姿勢揉腿。不是嗎?他還哄你睡覺,給你讀書…”

喬宴急於辯護他不是在給自己讀書,他是在給肚子裡的小朋友讀書。

但他此時的頭腦理不清太多的事,隻能抓緊最緊迫的:“嗚…哥哥,我闖禍了。”

“霍景盛不是說過,你闖禍也冇有關係嗎?”

“可是李廣勁說,霍景盛生氣比賭石被抓還可怕。嗚…”喬宴說完,又下意識保護朋友:“哥哥你不要告訴霍景盛我說的這些話,不要出賣我的朋友呀…”

喬宴還想說什麼,他向來溫柔的哥哥卻突然粗暴地吻住了他。

喬宴渾身像是過了電,無力地揪著什麼痙攣了一下。

那粗暴的吻突然頓住,轉而變成綿密的、無比輕柔的淺吻。

喬宴的大腦宕機了。

他掙紮著,努力想要睜開眼看點什麼,但是雙手又像是被哥哥的一隻大手扣押了。

喬宴仰著臉,小口喘氣。

好幾次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哥哥就短暫地放開了他。

直到他接入新鮮空氣,哥哥的吻就又鋪了上來。

喬宴覺得自己應該討厭哥哥!

應該像害怕霍景盛一樣,害怕欺負著他的哥哥!

他心裡是這樣想的!

但是,他的身體卻軟軟地依賴著哥哥的掌控。

甚至感到了一陣一陣很陌生、很舒服的酥麻…

喬宴不再哭了。

他發現他像是愛極了哥哥給予他的、鋪天蓋地的安全感。

溫柔的吻忽而落在眉梢,忽而落在唇畔。

像是哥哥終於…無處不在了。

喬宴在溫柔的淺吻裡睡去。

霍景盛把麵色潮紅的喬宴放回被窩,突然後怕。

他剛纔亦有些失控。

他記不得吻了喬宴多少。

他後來失神地想,喬宴好像並不排斥。

但是,他又想到在喬宴的視角看來,給於喬宴無數淺吻的並非他霍景盛。而是那個陰魂不散的,什麼哥哥。

一想到這兒,霍景盛就想親手抹殺那個哥哥。把他從喬宴腦海裡驅除個乾乾淨淨。

立刻,立刻!

夜半三點鐘。

霍景盛用林琅給的檢測儀,再次檢測了喬宴各項能測的體征。

而後起身,驅車離開盛景江山。

半小時後。

平明碼頭,霍景盛乘坐的輕型巡航船上,被人丟下一個麻包袋。

麻包袋裡有人嗚嗚叫著。

霍景盛咬著雪茄,平靜看著兩名船伕抖開袋子。

而後,小船起錨。

巡航船搖晃著駛入海心。

李廣勁罵罵咧咧從麻包袋裡探出頭時,就看見霍景盛穿著睡袍,在嫋嫋煙霧裡,沉著目光看他。

李廣勁瞪大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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