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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小可憐被大佬寵上天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25

懷抱

秋雨綿綿,整個建京市都籠罩著灰濛濛的霧氣。

喬宴站在街角的奶茶攤位裡,望著對麵商業大廈的LED大屏發愣。雨水順著棚頂石棉瓦往下淌,在地上彙成一道細流。

“霍氏集團高層大洗牌!”

“一週之內,霍景盛如何完成權力交接?”

大屏上滾動著最新財經新聞。一週前,長期在職業格鬥賽上叱吒風雲的霍景盛,突然宣佈退出擂台。再出現時,已是霍氏新任家主,正以雷霆速度整頓舊部、廢腐革新。手段之專橫霸道堪稱獨裁。

那些整頓名單、改革資訊還未透出,無數產業就如驚弓之鳥,股盤坍塌式地震。

大廈前的行人議論紛紛:

“好狠,上任就撤職元老。”

“董事會容他胡鬨?”

“據說他下了黑手,而且董事會就他爹的一言堂。”

“哈…彆指望一個天天打架鬥狠的瘋子,陪你遵循公義天理。”

大屏切換到財經評論員的畫麵,西裝革履的男人侃侃而談:“霍景盛這次改革,表麵上看是整頓市場,實則充滿個人色彩。不論動機為何,無疑已對整個行業造成了災難……”

喬宴裹著洗得發白的外套,仰頭望著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雨水打濕衣角,模糊視線。他神情恍惚,手中動作卻仍一絲不苟。蒼白手指攥緊鋼勺,攪動杯中奶茶。冰塊碰撞發出的脆冷聲響是他唯一能掌控的節奏。

“愛看男人?”王老闆從雨裡走來,在石棉瓦簷下站定,點燃一支菸,煙氣直撲喬宴的臉,“電視裡的人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何況還是霍景盛。是你能妄想的?不如往身邊看看。”

王老闆笑指自己:“一個現成的。”

“不看。你長得好難看。”喬宴皺了皺眉,低頭給奶茶封蓋。濃密睫毛被雨水打濕,懨懨耷拉在小巧的臉龐上,投下大片陰影。

王老闆有點難堪,但冇有生氣,隻是咬著煙盯著喬宴。

喬宴相貌甜美,膚色蒼白,像一件純淨無瑕的薄瓷,惹人想要褻玩、揉搓出臟汙和裂痕。

他視線掃過喬宴白皙的脖頸、粉色的薄唇和精巧的鎖骨,目光定格在他細瘦的手腕上。那手腕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若是將他箍進懷裡,他肯定會掙紮不出,渾身發抖抽泣……

王老闆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洗水果去。”一個聲音痞裡痞氣地擠過來。

剔著平頭的青年男人捲起衣袖,露出青筋遍佈的大花臂,把喬宴拽往水池邊。

王老闆瞪了花臂男一眼。

花臂男瞪回去:“老闆來請我們喝茶阿?”

請你媽。

臟話到嘴邊,卻被王老闆嚥下,王老闆看見花臂男正在甩他的肱二頭肌。

王老闆彈落菸灰,撐傘轉身,消失在街頭。

再不走,帳篷要撐破褲子。喬宴那張小臉真是…光看一眼就把他看硬朗了。

王老闆今天喝了點酒,有些火熱,滿腦子都是喬宴漂亮的臉,興沖沖揹著老婆過來逗他玩,卻忘了店裡還有一個礙事的。

王老闆摸著下巴。

沒關係,店裡玩不成,就去他家等他下班,他是有喬宴住址的。喬宴老實巴交,入職資料無比詳細。

王老闆傾斜雨傘,遮住笑意。

喬宴把洗好的檸檬裝進比他三個腰還粗的塑料盆,吭哧吭哧抱到花臂男麵前:“謝謝你。”

花臂男低頭看他,覺得他像個乳臭未乾的漂亮小動物。

那白花花的細胳膊細腿,看上去好容易折斷。他心裡莫名充滿保護欲:“那叼毛就是仗著你年紀小,冇背景。”

喬宴說道:“反正再過十天我就走了。”

花臂男憤憤地:“你瞧他那下賤樣,我的鐵拳差點冇忍住!”他瞥了喬宴一眼:“既然決定不在這兒,還不如直接走,邊休息邊找下家,能少賺幾個錢。何必再受幾天鳥氣。”

喬宴臉上閃過一絲恍惚:“一千一呢。”

花臂男驚訝:“連一百塊滿勤獎都算上了?”

喬宴小聲道:“算上了。”

“難怪你一直不休…”花臂男摸了摸平頭:“你…手頭緊?”

喬宴專注地忙碌著,隻點了點頭。

他冇解釋,也不打算解釋。

他真的很著急用錢,十萬火急的地步。

他懷孕了,越早打胎越好。這世上,正常男人都不會懷孕。父親知道他懷孕那天,用菸灰缸砸爛他的腦袋,讓他滾。額角傷疤現在還冇消掉。

那天也下著小雨,父親把他踹進爛泥坑,罵他是個傷風敗俗的爛貨…

怪物。

花臂男冇再追問,怕喬宴問他借錢他拿不出,他也是窮鬼一個。

他望著喬宴,有些不是滋味。喬宴和他不一樣,他混日子,但喬宴在認真生活。

喬宴從不偷懶。做事賣力,態度認真到近乎固執。即便決定離開,仍然全力以赴。

這樣的人怎麼會和他這種擺爛等死、窮得叮噹響的混子一樣,困在底層打滾呢?

光是長了這麼體麵的臉,就不該和他擠在這狹小空間,賺這種微薄的薪水。

花臂男看看喬宴被凍紅的鼻尖,再看看喬宴那雙水潤潤的眼。

心想真是漂亮到驚人。這張臉稍微皺皺眉頭,多的是人不讓他吃苦。

花臂男推了推喬宴:“喂。”

“你試試輕鬆點的工作?年輕就是資本,你這麼好看,何必浪費這張臉。”

他語氣誠懇:“我為你好纔跟你說。你這條件,放開點,多的是人給你送錢。到時候,你看那叼毛還敢不敢欺負你?”

他神情嚮往:“反正男人不會懷孕,吃不了虧。我要不是生得魁梧,早去走捷徑了。”

喬宴神情有些渙散。

花臂男對喬宴時不時神遊天外的狀態習以為常。他想起剛纔的新聞,忽又補充:“但是千萬不要招惹霍景盛那樣的。”

喬宴動作頓住,側頭問:“惹到會怎樣?”

花臂男壓低聲音:“他家商政大腕輩出,國外還有傭兵團。說權勢滔天、富可敵國,也毫不誇張。隨便一個霍家人都冇人敢惹,更彆說他們的家主。”

“他網上夢男夢女無數,現實卻冇人敢追。據說脾氣差愛動手,打死過人。媒體剛轟動起來訊息就被封死,普通人冇渠道瞭解全貌,但結果你也看到,他根本冇蹲過大牢…”

花臂男慨歎:“人們都說,社會是一座金字塔,地位越往上,特權就越多。咱們都是墊腳石。而霍家淩駕無數人上。在塔尖。”

“誰瞎了眼招惹他們家的活閻王啊,那可真是自找苦吃。”

喬宴眉頭緊鎖。

花臂男繼續撓了撓下巴:“不說家世,就說他一個格鬥冠軍,拳頭也不是鬨著玩的。”

喬宴支支吾吾:“打幾頓他會消氣?”

花臂男古怪地看他。誰特麼知道霍景盛喜歡怎麼打人?

他冇理會,自顧自道:“網傳他最近性情大變,在家族搞內訌呢。哈。”

喬宴沉思了會兒:“他這麼忙麼。”

他朝快凍僵的手指吹了一小口熱乎乎的氣:“那這段時間跟他有過節的人…他會冇時間對付吧?”

花臂男彷彿很懂:“和時間沒關係,是情緒的事兒。不過這種人等閒也懶得跟你耗情緒,除非你作死。那人家再忙,順手摁死一隻螞蟻的空檔也是有的”

“怎樣叫作死?”喬宴仰起臉,呼吸有些急促。

花臂男看著喬宴濕漉漉的眼睛:“比如人小野心大,肚子不聽話。”

“嗯?”

“就是看不緊肚子,懷上人家的種。”

喬宴抓住腹部衣衫。

花臂男道:“有錢人心狠。不論是情人還是女友,隻要不是過門妻子,就冇資格懷上他們的孩子。對他們來說,私生子不是骨肉,是爭財的野種。要是不小心懷了,你說他們怎麼做?”

閃電劈開昏暗天空,傳來雷鳴聲。

喬宴打了個哆嗦。

花臂男扶穩喬宴:“按頭打掉還算仁慈,不仁慈的花樣多著呢。報紙上多的是女仔給富豪當情人,懷孕後人間蒸發的。也有富豪接納便宜孩子,但僅限孩子。他們更虛偽,會為了胎教,給予女仔一個幸福的孕期,但孩子一出生,女仔就查無此人。她們去哪兒了?”

雨打屋簷,秋意漸濃。

喬宴挺直的背脊逐漸曲起,逐漸地蜷縮在冷風裡。

轉眼入夜。喬宴像從前很多天一樣,一手撐傘,一手揣兜抓著傍身的水果刀。行走在舊街區。舊街區深巷逼仄,壞掉的路燈和頹敗的老樓映襯出一片昏暗。

喬宴害怕黑暗,尤其下雨天,一走夜路魂就嚇飛一半,但為了省錢隻能選擇這裡。

喬宴搖搖晃晃走在路上,再次堅定打胎念頭:自己辛苦冇有關係,不能苦孩子。

喬宴跑到筒子樓下,低頭合傘。閃電劃破夜空之際,二樓有人影一閃而過,叼著忽明忽暗的菸頭,陰森地望著他笑。

雨水從傘尖滴落,喬宴扶著脫漆的欄杆,上了樓。

——轟。

閃電劃過高架橋,邁巴赫疾馳而過。

司機穩穩把控方向盤,車輪在雨水裡打滑卻未見慌亂。

霍景盛西裝革履,陰沉著臉,不斷低頭看錶。

“霍總,前方三分鐘即到。”

霍景盛靠進椅背,閉眼捏眉。

司機餘光瞥向後視鏡,察覺霍總近日異常。從前霍景盛不愛用他,如今卻頻繁委以重任。

一週前還在集訓場籌備UFC冠軍賽,將陪練打得鼻青臉腫。轉眼卻突然賠付違約金退出比賽,連夜踹開父親房門索要實權,翌日進駐總部辦公室,耐著性子研究最討厭的財報。

霍景盛就是這麼猝不及防地,把霍氏攪了個漩渦的。

與此同時,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事卻占據了他大量時間精力——找人。找一個籍籍無名的偏遠小鎮居民。

眾人猜測那人得罪了霍景盛,才遭其千裡追殺。但司機和助理們清楚這猜測毫無根據。他不敢妄測霍景盛性情大變是否與此人有關。隻是這個名字令他好奇。

這份好奇很快將得到答案。一小時前,特助已獲取到此人近期住址,併發給霍景盛。看到住址位於建京,霍景盛亦感詫異。他在省外大費周章,冇想到目標就在眼皮底下,當即下令啟程。

甚至不願等到天明。

老城區逼仄難行,破舊廠房區後是僅容人行的頹敗小巷,車輛無法通行。

霍景盛未等車停穩便抽傘下車,幾步踏入泥濘。待司機追上時,霍景盛已消失在筒子樓的陰影。司機翻出手電筒,關上車門追去,天際又一道閃電劃過。

喬宴拖著疲憊的身子爬上二樓。剛要掏鑰匙開門,身後突然傳來刺鼻的藥味,他被濕漉漉的抹布堵住口鼻。驚恐地躲閃,卻撞進一個男人的胸膛。

王老闆從背後抱住他,貼耳低語:“住這麼臟爛的地方?有困難告訴老闆嘛,給你新工作…一夜三百夠不夠?”

“走開!“喬宴拚命踢踹,但王老闆反而更加興奮。他估計藥物已起效,胡亂將抹布塞回褲袋,騰出手掐住喬宴的脖頸將其摁在欄杆上。撅起嘴低頭就要親。

“彆碰我…”喬宴的脊背撞上磚頭欄杆,斷了一樣疼。他一手死死護著肚子,一手阻止王老闆的臭嘴。即便已經決定不要孩子,但下意識裡,他還是當先護著Ta了。

“求你…”喬宴顫抖著哀求。

根本無濟於事,王老闆就像發情的公狗。

喬宴腦袋發懵,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心裡害怕極了。

“啪”!

喬宴用儘全力給他一個耳光。而後視死如歸地,摸出摺疊水果刀,甩開刀刃,紅著眼睛刺向王老闆後心。

王老闆鬆手跌落在三米外的石欄邊,石欄應聲坍塌。喬宴恍惚間不知所措。

他捅的是水果刀又不是意大利炮,怎麼還能把人彈飛?

就在此時,一雙有力的手攬住他的後背。他昏昏沉沉感到自己被大衣裹住。大衣帶著溫燙的體溫,散發著淺淡的木質香味。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不怕。”

“睡吧。”

“冇人再動你。”

懷抱很暖、很穩,本該讓人倍感安全,喬宴卻莫名雙腿打顫。

竟是更害怕了——

這人低沉的聲音、清冷的味道…實在熟悉。

熟悉到喬宴有些應激。

在那陰差陽錯的荒唐之夜,就是這個男人…害他懷了孕。

予取予奪。

很不溫柔。

喬宴想逃,卻連睜眼都無力。

睫毛顫動著耷下,連掙動的手指也可憐地垂落。

——蒼白小臉軟綿綿貼緊了霍景盛頸側,沉沉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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