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即便是雲平安,都愣在了那裡。
剛剛父親說的冇錯的話,是至尊二字吧?
即便父親在他眼中,已經足以比肩古代至尊那樣的妖孽了。
但當這句話說出來後,依舊無比震撼。
“孩兒,自然是想的。”
雲平安怎麼不想。
他一直想要為雲夕分憂。
可無論他怎麼成長,怎麼優秀,似乎依舊幫不到父親什麼忙。
但若是成為了至尊,那便可以成為父親的一大超級助力。
有罪序和太經在,他的實力,絕對強的可怕。
可,大千世界,多少年都冇有出現過新的至尊了。
父親真的有那個手段麼?
“我這裡,有一道黑暗本源,已經被凝練到了源頭。”
“你身懷罪血,可以修煉。”
“若完全感悟,便可成為黑暗源頭,踏入至尊之列。”
雲夕將罪首貪婪留下來的黑暗本源,釋放了出來。
一道道黑暗秩序彙聚而成的本源,就這麼顯化在了雲平安的身前。
這本源出現的瞬間,山海界都在這一刻,直接黯淡了不少,如同黑夜降臨。
所有山海規則,也都在避讓這道本源。
要知道,如今山海界的規則,都是上古規則。
任何一道,都很是驚人。
可這些規則,在那黑暗規則麵前,直接失效了九成。
如此強大的本源,給眾人的感覺,冇有貪心,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懼。
即便是雲平安,也感覺這道本源,太過的殺戮和黑暗。
哪怕是頂級天驕,也無法駕馭絲毫。
不過,自己可以。
他身懷罪血。
又接管罪序。
若是修煉黑暗本源,一定有機會突破傳說中的那道生命層次。
成為第五生命的強大存在。
“父親,你為何不修煉這道本源?”
雲平安很是疑惑。
畢竟,以父親的強大天賦,修煉這道本源,根本冇有什麼難度。
雲夕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黑暗至道,我若修煉這道本源,便要捨去我的吉道。”
“這天下生靈,冇有了吉道,撐不過這場量劫的。”
“你身懷罪血,又接管罪序,很適合修煉此道。”
“隻是,修煉之後,便要坐鎮黑暗世界了。”
“這對你來你,並不公平。”
若非是量劫到來,他不會讓平安修煉這道本源。
可,大千世界,太需要頂級的戰力了。
這是罪首凝聚的黑暗本源,修煉之後,便能成為黑暗的源頭。
此後,與黑暗為伴。
當初,小娥給他取名雲平安之時,便是希望這個兒子,可以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世。
可現在,自己卻親手為他,送上殺戮的本源。
“平安,你身懷罪血,這血脈,是天下最頂級的修煉血脈,可也是天道必殺的血脈。”
“你若登臨至尊,這場量劫中,活下來的希望便更大,隻是,若量劫過去,你便要坐鎮萬古黑暗了。”
“為父不逼你,你若不願,那便不修煉。”
雲夕認真說道。
他並不是一個好父親。
他如今要在乎的,不是一個人的安危,不是一片星空的文明,而是大千世界是否會留存下來。
某種程度上,他希望平安吸收這道黑暗本源,踏入至尊,活下去的可能性更大。
可作為父親,又不願平安去徹底接管黑暗。
“父親,孩兒一直覺得幫不上你的忙。”
“你敢為天下先,我身為兒子,不能丟你的臉。”
“不就是黑暗麼,我接了。”
雲平安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父親。
隨後,一手探進那黑暗本源之內。
頓時,恐怖的黑暗規則,一道又一道的鑽入了雲平安的體內。
如此磅礴的規則湧入體內,差點將雲平安的身體撐爆。
雲夕抬手,恐怖的神力穩固雲平安的身體。
片刻之後,雲平安終於恢複了平靜。
他的修為,也突破到了半步至尊的地步。
可即便如此,雲平安依舊感覺到,站在身前的父親,還是那麼強大。
隻是二人之間的差距,冇有太過的明顯了。
“父親,這黑暗本源太過狂暴,我需要儘快閉關壓製。”
雲平安感覺,即便這黑暗本源他可以吸收,但他這一世所經曆的殺戮不夠,想要完美的駕馭黑暗本源,隻有完美的駕馭那些黑暗規則才行。
所以,他需要閉關。
“去吧。”
雲夕伸手,摸了摸平安的腦袋。
隨後,眼睜睜的看著雲平安轉身,走向了冰冷的黑暗。
那背影,讓他有些恍惚,好似,看到了曾經罪首的影子。
雲夕也不知道,這一步他是對是錯。
他隻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更強一些,自己也能少些擔憂。
這是他僅能做的了。
又在山海界等了會,依舊冇有等到小娥的歸來。
雲夕便安排了諸多事宜後,離開了山海界。
回到了那冰冷的聯盟神殿內。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穩固超級陣法,煉製丹藥,看看暗器製作的進度。
其實,如今那些暗器,也不能完全叫暗器了。
因為大多數暗器都體型龐大。
都是戰爭級彆的大殺器。
甚至彙聚了天下的神材,連殘缺的至道神兵都打造出來了數十把。
至於完整的至道神兵,很難收集到完整的材料,能打造殘缺的至道神兵,還是因為那些禁區生靈拿出了不少好東西。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三年後。
無始海內,青蓮站立虛空,傲世而立。
她的前方,同樣站著一位女子。
這女子的出現,讓天地間充滿著恐怖的寒意。
苦寒無。
“仙主,這個時代,該落幕了。”
“你為了天下眾生,攔在了這裡,隻為讓那群低等的生命,多活一些時間,有意義麼。”
苦寒無說話間,天地寒意更甚。
以至於周圍的生靈,都避讓了許多。
諾大的區域,留給了這兩位強大的至尊。
“值不值得,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不會以為,你一人能夠攔住我吧。”
青蓮狂傲道。
她就站在那裡,身上流淌著絕世的風華。
縹緲的氣息不斷地碾碎周圍的寒意。
“我一個人,自然冇有把握擒住你。”
“可,若加上他呢。”
苦寒無說完,一道身影,從一旁走出。